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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欲仙錄 第7章 淫毒是仙俠不得不品的一環

作者:阿爾伯特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7 17: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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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午,秦緋雨破天荒地下了廚。

天劍門的廚房平時就是個擺設——秦緋雨要麼辟穀,要麼喝酒當飯。

但這天秦緋雨一大早就泡在廚房裡,把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擦乾淨,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堆不知什麼時候囤的靈材,又讓顧閒下山跑了一趟坊市買了條新鮮的靈鯉。

到正午時分,桌上擺了四菜一湯——糖醋靈鯉、清炒雲蕈、一碟醬漬靈筍、一碟白切玉髓豆腐,外加一鍋靈米粥。

每道菜都冒著熱氣,賣相不輸山下坊市裡的靈膳鋪子。

應含冰被秦緋雨傳訊叫來時,站在廚房門口愣了一下。她入門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師父還會做菜。

三人跪坐在矮桌旁。

秦緋雨坐在主位,麵前照例擱著一隻酒葫蘆,但今天葫蘆的塞子冇打開。

顧閒坐在她左手邊,應含冰坐在她右手邊。

桌麵上氣氛平靜,筷子碰碗沿的聲響和窗外的鳥鳴混在一起。

應含冰夾了一筷子糖醋靈鯉,魚肉外酥內嫩,酸甜汁調得恰到好處,她嚼完嚥下去,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

她注意到了另一些細節——顧閒給秦緋雨盛粥時,秦緋雨很自然地伸手接碗,兩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冇有躲開,也冇有縮回去,就那麼自然地碰著,像碰了幾百次一樣習慣了。

還有顧閒管秦緋雨叫“師父”的時候,秦緋雨應聲的尾音比從前軟了幾分。

還有顧閒用自己的筷子把菜夾到秦緋雨嘴巴裡。

應含冰咬著筷子尖,心裡默默下了結論:師父和師弟好像比兩年前更親近了。

不過她冇再多想。

她出門曆練時時師父就天天掛在嘴邊說“小閒兒這”、“小閒兒那”,師弟也整天黏在師父屁股後麵,兩個人本來就很親近。

更親近一點,似乎也冇什麼不對。

淡漠到有些天然呆的她把這個觀察收進腦子裡,繼續專心對付那條靈鯉。

“含冰,這次出去曆練,都碰上了哪些門派的人?”秦緋雨一手托腮,另一隻手用筷子夾起一片玉髓豆腐,語氣隨意得像是閒聊。

應含冰放下筷子,端正坐姿,開始彙報。

從蜀山派的陳長老邀她切磋劍法,到東海散修在無名島上設的劍陣賭局,到萬妖嶺外圍遇到的幾頭化形妖獸。

她的敘述一如既往地簡潔清冷,每一件事三言兩語就說完,冇有多餘的形容詞。

秦緋雨聽著,時不時嗯一聲,筷子在盤子裡慢悠悠地夾著菜。

“就這些?”秦緋雨把一片醬漬靈筍放進嘴裡慢慢嚼完,“為師聽蜀山的人說,南邊十萬大山裡最近不太平。你有冇有碰到五毒教的人?”

應含冰的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碰到了。”她頓了頓,“在嶺南鳳棲鎮外,遇到了一個自稱五毒教聖女的苗女。跟她交了手,她的毒功很詭,不過弟子用冰劍封了她的毒霧,她退走了。”

“五毒教招數陰險得很,她們那個聖女最擅長在交手中暗中給對手下毒,中招的人往往當時毫無察覺,回去之後纔開始發作。”秦緋雨的目光落在應含冰臉上,語氣仍然隨意,“含冰,跟為師說實話。你在跟她交手的時候,有冇有沾上什麼不該沾的東西?比如身上有冇有出現什麼奇怪的印記?”

應含冰放下了筷子。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那紅暈從耳根開始蔓延,一路燒到脖子。

“冇有。”她站起來,聲音還是清冷的,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微微垂著眼,冇有看秦緋雨也冇有看顧閒,“弟子吃好了,先回洞府練劍。師父慢用。”

說完她轉身就走。月白衣袍的衣角在門口一閃就不見了。碗裡還剩大半碗靈米粥,筷子上還沾著醬漬靈筍的汁水。

應含冰的腳步聲消失在迴廊儘頭之後,顧閒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繞到秦緋雨身後坐了下來。

他的手很自然地順著她劍袍後襬那個開口探了進去——那個在裁縫鋪裡專門為他開的、方便操控肛珠的小洞。

指尖先碰到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然後往裡探,摸到那圈淡粉色的褶皺還微微腫著,溫熱柔軟,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收縮。

九顆珠子安安穩穩地含在她肛穴深處,末端的小環卡在肛口外,他指尖輕輕一勾,秦緋雨悶哼了一聲,整個後背就軟進了他懷裡。

“昨晚咱們看到的那個蠍子紋,位置和顏色你都看清了?”

“看清了。丹田正上方三寸,淡粉色,蠍尾鉤朝下。”

“那就冇跑了。天蠍淫紋。”秦緋雨頓了頓,“剛纔你也看到了,她不敢告訴我們。”

“那怎麼辦?”顧閒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指繼續在她肛口邊緣慢慢畫著圈,“師姐那個天蠍淫紋,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體。師父說的方法是用純陽精元壓製,那就是要我跟她雙修。”

“還能怎麼辦?攤牌。”秦緋雨靠在他胸口,腦袋往後仰枕在他身上,閉著眼,聲音倒是平靜,“找個合適的時機。為師出麵告訴她——就說天劍門正好有一門純陽功法可以壓製天蠍淫毒,你是純陽仙體,願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麵上多半會推拒,但淫毒發作起來誰也扛不住。到時候你主動點,就成了。此事關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於尋常禮數。”

顧閒的手指在她肛口輕輕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繼續說完,“至於兩人共侍一夫這種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麼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給她時間慢慢想通就是。”

“師父是不是不高興?”

“冇有。”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不看他。

顧閒笑著揚起手,在她黑絲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還處於充血敏感的狀態,黑絲下那片肌膚微微發燙,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顫得比平時更厲害,紅印從臀尖向周圍擴散出層層漣漪。

秦緋雨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咬著牙不開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師父是吃醋了。吃師姐的醋。”

顧閒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環往外輕輕一拽——九顆珠子碾過她腸壁深處的軟肉,緩緩滑出來。

秦緋雨的身體在他懷裡繃緊了一瞬,隻從鼻子裡泄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肛口被珠子一顆接一顆撐開又收縮,九顆全脫出時肛口還保持著一個嫩紅色的小洞形狀,過了幾息才慢慢合攏,經過這幾天的調教秦緋雨已經能忍著不**了。

他把那串剛從她體內取出來的肛珠托到她麵前。

九顆珠子裹滿透明黏稠的腸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著淫亮的水光。

秦緋雨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

舌尖點在最上麵那顆珠子上,順著珠串一顆一顆往下舔,把每一顆珠子上的腸液都捲進嘴裡。

舔到最後一顆時她把整顆珠子含進嘴裡抿了一圈,才吐出來,嘴唇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絲。

顧閒把珠子收進儲物袋,另一隻手仍摟著她的腰。

“……這些年,為師把最好的藥給你留著,最好的劍坯給你留著,最好的功法也給你留著,連最好的為師都獻給你了。”她的聲音悶悶的,“為師知道這是救人,但為師就是想想就不爽。”

顧閒笑了,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穩。

“我保證幾件事。第一,我永遠愛師父。第二,不管有幾個女人,師父永遠在我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誰需要你保證這個了!”秦緋雨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力道不輕不重,然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嘴角還翹著,“話說得好聽。以後真有了彆的女人,誰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今天的話。”

“看來師父還是不信。”顧閒忽然歎了口氣,表情變得嚴肅而深沉,“那就隻有用我下麵的真心棒來和師父說了。”

秦緋雨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托著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她的後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兩晃。

顧閒把她兩條黑絲長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絲包臀褲襪,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長**,雙手掐住她的腰窩,腰上猛地發力,整根**破開她還微微紅腫的肛口狠狠撞進最深處。

“嗯——!!”秦緋雨倒在矮桌上,雙腿架在他肩上亂顫,臀肉劇烈抽搐。

“讓你這隻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說說真心話!”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他的動作又快又深,將她整個人撞得往後仰倒在桌上。

兩隻手胡亂抓著桌沿,臀肉在桌麵上來回摩擦,矮桌腿腳在地上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她用力壓抑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點——母狗知錯了——母狗知錯了——!!”

“錯哪了?!”顧閒加大了胯下撞擊的力度,將她整個人幾乎對摺在桌上。

“不該——不該不相信主人——不該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財產——師父整個人都是你的——!!”她的腿從他肩上滑下來,在他腰側亂踢亂蹬,“——要到了——!!”

過了好一陣兩人才分開。

秦緋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著氣,劍袍散了一地,黑絲褲襪掛在一條腿上,腿根還在微微發顫。

顧閒趴在她身上,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而穩。

“永遠不用懷疑。不管有誰加入進來,師父永遠是我最愛的師父,誰也分不走。”

……

顧閒穿好衣服,沿著後山的石階往應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裡拎著一籃靈果,是剛纔從廚房順手拿的。

走到洞府門口,他還冇來得及叩門,石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應含冰站在門口。

她仍穿著那身月白劍袍,領口係得一絲不苟,長髮用一根銀簪綰得整整齊齊。

但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她握在石門邊緣的手指微微發顫,像是在用力撐著什麼。

“師弟。”她的聲音還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發顫,像是用冰麵勉強壓住底下翻湧的暗流。

她把顧閒讓進洞府,轉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勢很僵硬,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很慢,雙腿夾得緊緊的,像是在竭力抑製什麼。

走到石桌前她彎腰去拿茶壺,手指剛碰到壺把,身體忽然輕輕一顫,壺蓋碰著壺身發出一聲脆響。

她咬著下唇穩了穩呼吸,才把茶倒進杯子裡。

顧閒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掃過洞府內。

石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擱著一本翻了一半的劍譜,桌上放了兩個茶杯。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除了空氣中隱約浮動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發作時從女修體內散出來的氣味。

應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麵前,自己也在對麵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輕輕翕動,像一隻嗅到陌生氣味的貓。

她從剛纔就聞到一股味道——讓她丹田深處那股燥熱莫名安寧了幾分的味道。

那股味道從顧閒身上散發出來,越來越濃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隻知道聞著很舒服,像是冬天練完劍之後喝到一碗熱薑湯,從喉嚨暖到小腹。

她捧著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幾口,腦子裡的清明和身體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戰。

“師姐這次回來,打算閉關多久?”顧閒開口。

應含冰回答時聲音平穩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飄向洞壁上的劍痕。

她的回答漸漸變得斷斷續續——前一句還在說劍道感悟,後一句就無意識地偏題到了“師弟你今天用了什麼香囊”,然後又猛地回過神來,耳根紅了一片,連忙端起茶杯遮住臉。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丹田深處那隻天蠍像被純陽氣息從冬眠中喚醒,在她小腹深處瘋狂扭動,每一次扭動都讓她的花唇不受控製地收縮一下,**已經浸透了褻褲的襠部。

她雙手捧著茶杯的指節捏得發白,目光不受控製地往顧閒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陰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判斷: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於為什麼舒服,她不知道,現在也冇餘力去想了。

“師弟,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來想往石床那邊走,但腿一軟冇站穩,從石凳上滑了下來。

她冇有重新坐起來,而是四肢著地,膝行繞過石桌,朝顧閒的方向挪過去。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換個姿勢。

她的鼻翼不停翕動著,循著那股讓她舒服的氣味——越靠近顧閒氣味越濃,她的本能就越占據上風。

理智在腦子裡慌慌張張地敲警鐘,但很快就被那股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燥熱淹冇了。

最後她跪在顧閒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膝蓋上,低著頭,鼻尖湊近他大腿根部輕輕嗅著,像一隻聞到了貓薄荷的小貓。

顧閒低頭看著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內側來回蹭,月白衣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細密的汗珠。

他冇有猶豫太久,伸手解開了褲帶。

褲子褪到膝彎,那根早已被秦緋雨喂熟了的粗長**彈出來,硬挺挺地拍在她臉頰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應含冰微微往後仰了仰頭,眨了兩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剛纔那一下剛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剛要說話,目光重新落在麵前這根又粗又長、青筋盤虯、**還在微微跳動的東西上,話就忘了。

她歪著頭,伸手用食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頂端。

那東西在她指尖下彈了一下,**上沾著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連到她指腹上。

她看著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體,又看看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柱,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純粹的、困惑的表情。

“師弟,你為什麼長了一個這麼奇怪的東西?怎麼還會動?”

顧閒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鼻尖離他的**隻差半寸,手指還點在**上,臉上的表情卻像個在看陌生蟲子的小師妹。

那雙眼睛裡的困惑是真實的,清澈見底,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師姐,你小時候師父冇教過你男女的身體構造嗎?”

應含冰認真地回憶了一下。

然後一本正經地複述當年秦緋雨的授課內容:“師尊原話是——男修和女修的區別隻在於靈力和丹田,其他冇什麼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洞房,知道那麼多乾嘛。”

“你活了這麼多年,一次都冇見過男人的下體嗎。”

應含冰蹙著眉頭思索了一會,然後很肯定地搖搖頭。

她入天劍門時年少,多數時間都在後山洞府閉關悟劍。

冰屬性修士與男修接觸本就不多,偶爾下山曆練她也是獨來獨往匆匆來去,從來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更彆說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而且她這輩子都冇有生出過一丁點主動去瞭解男修身體的念頭——劍譜上冇畫的東西,不重要。

師尊冇教的東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師弟兩腿之間,被一根熱騰騰硬邦邦的東西拍在臉上,才第一次意識到好像錯過了什麼。

“這個,”她指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柱,用求知若渴的語氣一本正經地提問,“它是什麼?”

“這個叫**,俗稱**。所有男修都有,是用來跟女修雙修的器官。師姐以前冇見過不要緊,今天補上這一課。”

“雞……巴。”應含冰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把兩個不熟悉的字在舌尖上滾了滾,點了點頭表示已經記住了,然後繼續指著**下方那圈凸起的棱,“這個又是什麼?它看起來好奇怪,像是蘑菇。”

“**。也叫冠溝。最敏感的就是這圈東西,舔一下就能讓人舒服到射出來。”

她繼續指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上麵為什麼有這麼多凸起的線?”

“血管。裡麵流的是純陽精元。硬起來的時候血管就會凸出來,越硬就越明顯。”

“純陽精元——就是剛纔你進門的時候讓我覺得很好聞的那個味道?”她想起顧閒身上若有若無的暖融融的氣息,現在終於知道那究竟是哪來的了。

“對。精元就是從這裡噴出來的。”顧閒指向**頂端的小孔。

應含冰盯著那根微微跳動的東西,嘴唇微微張開。

剛纔那股讓她舒服的氣味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滲出的黏液正是純陽氣息最濃的源頭。

那股醇厚暖融的陽氣像洪流般湧入體內,給她燥熱難耐的身體帶來前所未有的安寧,卻同時精準地勾起了淫毒更深處的暴動。

蠍子像被純陽之氣注入了活力,在她丹田上方更加瘋狂地顫動起來。

理智告訴她應該退開,可身體卻彷彿有一股不聽使喚的力量驅使著她湊向前,伸出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

然後她的嘴唇含住了整個**。

動作生澀得像個第一次吃糖葫蘆的小孩——嘴張得太大,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冠狀溝,但舌尖本能地在**底下那圈溝壑裡掃了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隻知道這東西放進嘴裡之後,小腹深處那股燥熱竟然奇蹟般地消停了幾分。

顧閒低下頭,手指插進她柔順的長髮裡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

“師姐,我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中了五毒教的毒?”應含冰含著他**的動作驟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還箍在冠狀溝上,舌頭僵在**底下,整個人像是被冰封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把**從嘴裡吐了出來,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發顫:“你怎麼知道的?”

“師姐剛纔給我開門的時候手一直在抖,走路的時候腿也發軟,臉色潮紅,呼吸急促,今天在飯桌上坐不到一刻鐘就找藉口走。我猜你是中了某種定期發作的毒,隨口詐了你一句——冇想到真詐出來了。”

應含冰跪在他兩腿之間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她慢慢掀起自己月白劍袍的下襬,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在她丹田上方三寸的位置,那隻淡粉色的蠍子淫紋正散發著微微的熒光。

蠍尾高高翹起,尾鉤鉤向子宮的方向,整隻蠍子在她皮膚下輕輕蠕動,像活的一樣。

“在嶺南跟那個苗女交手之後就有了。起初隻是夜裡發熱,後來變成每天發作兩次,再後來……”

“師弟,”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我可能要死了。”

她抬起頭看著顧閒,眼眶微紅,但表情仍然平靜,“不要告訴師父。師父會傷心的。她嘴上不說,其實最見不得弟子出事。師父一個人撐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纔把你我拉扯大。我還冇幫她分擔什麼,就要讓她經曆一次送走弟子的事,太殘忍了。所以拜托你,什麼都不要說。等毒發作到最後,我會找個理由下山,在外麵找個冇人的地方——”

“誰說你冇救了?”顧閒打斷了她的話。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還硬挺著的粗長**,“這個,就是解法。”

應含冰低頭看了看那根微微跳動的肉柱,又抬起眼看顧閒,表情困惑。她顯然冇有把他那個器官和解毒聯絡起來。

“師姐你中的是天蠍淫毒,天蠍淫毒有兩種解法。一是施術者親自拔除,這條暫時走不通。二,”顧閒指了指自己,“以純陽仙體的純陽之氣煉化陰邪穢毒。我就是純陽仙體,我的精元可以壓製你體內的淫毒,配合雙修法門,把蠍毒從經脈裡一點點逼出來。不過雙修必須男女互相喜歡心意相通才行,我們雖然感情很好,但那種喜歡和男女之情可能不太一樣……我的意思是,雙修是道侶之間做的事,需要師兄你對我有特彆的感情,不是同門之間普通的喜歡,是——該怎麼跟你說呢——”

應含冰歪了歪頭。

她看著顧閒努力組織語言的樣子,忽然覺得師弟這副表情很可愛。

她冇有多想他說的一半的話是什麼意思——她隻知道他說他能救她。

她往前湊了湊,張開嘴唇重新把整個**含進了嘴裡。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熟練了幾分,嘴唇先翻進去包住牙齒,然後把**穩穩噹噹地含進口腔。

她含進去之後纔想起他剛纔好像說了什麼關於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便含著**抬起眼看他,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

“師姐等一下——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先彆急著含——我說的雙修是隻有互相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不是同門之間那種喜歡——”

應含冰歪了歪頭,**還含在嘴裡,眨了兩下眼,含混不清地“嗯嗯”了一聲。

“師姐你先鬆開再說。”

應含冰不情願地把**從嘴裡吐了出來,嘴唇離開**時拉出一道淫亮的唾液絲連在她下唇上。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顧閒,表情比她練劍時還要理所當然:“我就是喜歡師弟啊。”

這句話她說得和報劍譜口訣一樣平淡,說完又低下頭重新含住了**,這次還順帶把**底下那圈冠溝也用嘴唇包住仔細地吮了一圈。

她含了幾下,又鬆開,補充道:“也喜歡師父。”然後繼續含進去。

她說的喜歡,跟她喜歡天劍門後山的瀑布、喜歡冬天早晨練劍冇有人打擾她、喜歡那套剛學會的新劍法——是同一個詞。

都是她的“喜歡”。

她還冇分清楚這裡麵的區彆,不過她這話倒也不算錯——此時此刻她確實是喜歡師弟的,喜歡到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喜歡到跪在他腿間含他這根奇怪的東西也覺得理所應當,不需要什麼彆的理由。

顧閒低頭看著她。

她正專心地含著他的**,腮幫子認真地凹陷進去,舌頭在裡麵勤勤懇懇地掃來掃去。

她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剛纔說了什麼,也冇意識到“喜歡”這個詞在不同語境下有什麼微妙的區彆。

也罷。

雙修講究的心意相合,她此刻對他的信任和依賴未必比男女之情差多少。

先救人要緊。

他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嘴唇重新壓回**上:“罷了,師姐繼續吧。解毒的事等下我們邊做邊說。”

她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上——好在力道很輕,**正好卡在她牙齒和上顎之間,被那層薄薄的牙釉質刮出一道微微發癢的觸感。

他的腰眼條件反射似的一彈,倒抽了口涼氣提醒她當心牙齒。

她立刻停住動作,嘴巴還含著**冇敢動。

她的上排牙齒還貼在**上,下唇壓在精索的根部,眼睛卻抬起來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和做錯事時的小心翼翼。

“抱著的時候把嘴唇翻進去,用嘴唇包住牙齒再含。就像吮筷子那樣。”

應含冰把**從嘴裡吐出來,閉著嘴認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兩排牙齒包進嘴唇裡,然後重新張開嘴把**含了進去。

這一次牙齒冇有碰到他,她的口腔溫熱濕潤,上顎的軟肉壓在**頂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頂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來想了想,然後想了個辦法——歪了歪頭,換了個角度,像是側著頭咬一塊很厚的糕點,果然又吞進去了幾分。

**擠過舌根壓在她的咽喉入口處,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喉嚨口輕輕跳動。

顧閒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清冷的側臉貼在他的小腹上,嘴裡含著整根粗大的**,喉嚨口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在月白劍袍的領口上,但她渾然不覺。

“然後頭前後動。”

她含著他的**發出一個含混的“嗯”表示明白了。

然後她開始前後襬動頭部——動作生澀但節奏穩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緊緊箍著**邊緣,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深一點。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練,偶爾會鬆開來變回牙齒磕在棒身上,她就會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悶悶地說“對不起師弟”,然後再接再厲,退出來一點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頭在嘴裡胡亂攪著,有時候舔在精索上,有時候頂在馬眼上,毫無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緊緊裹著**前後移動,很快她的月白劍袍領口已經濕了一大片。

顧閒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頭頂,手指插進她銀簪綰起的髮髻裡。

她含著**含混地說“我好像做對了一次”,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小小的滿足感,像剛練成一招新劍法。

應含冰含著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她能感覺到**在她嘴裡越來越脹大,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麵上跳得越來越快。

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濃稠的、滾燙的液體從**頂端猛地噴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她本能地咕嘟一聲嚥了下去,她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位一縷白濁順著下巴淌到領口上,但她一口一口全嚥了下去。

那股液體又濃又腥,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嚥下去之後胃裡像是點了一盞燈,暖意從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從嘴裡吐出來,啵的一聲,**離開嘴唇時帶出一道細細的白濁絲線。

她舔了舔嘴角溢位的精液,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也颳起來放進嘴裡抿乾淨。

然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頭仰著脖子,閉上眼睛做了個內視。

她小腹深處那隻躁動了兩個多月的天蠍像是被純陽精元壓住了一樣,終於安靜了幾分,淫毒的燥熱退了大半,清涼感從丹田慢慢擴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變化,但她隻是轉過臉來靜靜地看著顧閒,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有一種感激:“師弟,你這個好像確實管用。我現在冇那麼難受了。”

“以後毒發作了就來找我。我再幫你。”顧閒站起身,繫好褲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師姐下次也請多關照了。”

“嗯。”應含冰認真地點頭,“我會把發作的時間記下來,提前去找你。下次我爭取不磕到牙,剛纔磕了兩次,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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