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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純陽欲仙錄 > 第6章 對可愛的秦緋雨進行犬化調教,偷聽到師姐的秘密,情報顧閒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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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降下來,後山鬆濤陣陣,山風裹著夜露的涼意從溪澗那邊吹過來。

離應含冰的洞府不過幾裡地,一道瀑布從崖壁上掛下來,水聲轟轟淹冇蟲鳴。

瀑布側畔有一小片平地,青石鋪地,四麵古鬆環繞,是天劍門弟子從前練劍的地方,如今荒廢多年,石縫裡長滿了青苔。

秦緋雨此刻就跪在這片平地的正中央。

她今夜穿的根本不是正經衣服,可乍一看卻像是平日裡那套紅白劍袍——顧閒特意從合歡宗的鋪子裡挑了這套名為“霞染”的情趣道袍。

形製與尋常劍袍無異,紅白相間,衣襬及地,山風一吹袍角獵獵翻飛,遠遠望去便是一位端莊清正的劍仙掌門。

可細看便知端倪——整件袍子是用比蟬翼還薄的雲蠶絲織成,貼身的一層更是薄到了極致,幾乎是全透明的。

領口大開,本該嚴絲合縫合攏的交領被裁掉了整個前襟,隻餘兩根細細的紅色絲帶在胸**叉繞過,絲帶堪堪遮住**,但因為她**過於飽滿,絲帶被撐得繃緊,勒進乳肉裡,兩團肥碩的側乳從絲帶邊緣擠出大片白膩的軟肉。

衣袍的兩側腰際各開了一道從肋下直達胯骨的長縫,隻用三根細絲帶隨意繫著,她稍微一動,縫隙便翻開露出整片光裸的腰肢和胯骨。

衣袍的下襬更是彆有洞天——前後兩片布料是分叉的,前麵垂到膝下,後麵卻隻堪堪遮到臀峰,再往下便是那條黑絲連褲襪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臀肉。

而那條黑絲包臀褲襪,在臀縫的位置開了一個巴掌大的圓洞。

洞口邊緣用極細的紅色絲線繡了一圈雲紋鎖邊,緊繃的黑絲在洞口周圍勒出淺淺的肉痕。

那個洞開得極為精準,恰恰好對準她的臀溝,把她兩瓣肥白的臀肉往兩邊分開,露出臀溝深處淡粉色的肛口。

那串九曲肛珠正從肛口裡凸出來一小截,淡粉色珠子在月光下泛著淫亮的濕光,末端的小環上不知何時被繫了一根細紅繩,紅繩尾端墜著一枚小巧的玉鈴,山風一吹便叮叮噹噹輕響。

她的法力被顧閒用一道禁製封住了丹田。

萬象圓滿的修為被封得乾乾淨淨,靈力一絲都調動不了。

現在的秦緋雨,除了這具半透劍袍裹著的成熟**之外,什麼倚仗都冇有。

一條三指寬的黑色緞帶蒙在她眼前,緞帶邊緣繡著金色的雲紋,在腦後打了個結,帶尾混在她散開的長髮間垂到腰際。

她跪在青石板上,小腿併攏,腳趾在絲襪裡緊張地蜷著。

她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到瀑布的水聲、鬆濤聲,和站在她麵前的那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她當然是不願意這樣的,可是被顧閒用肛珠**幾下她就**得什麼都聽顧閒的了。

顧閒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她臀後那根係在肛珠小環上的紅繩,玉鈴叮噹作響。

秦緋雨的肩膀猛地一抖,被矇住的臉上嘴唇抿得緊緊的。

“師父,”他開口,聲音不急不緩,“今晚開始,你的特訓正式啟動。目的有兩個——提高你的耐力,以及磨合我們兩個人的身體相性。從現在起,在調教期間——你要自稱‘母狗’,叫我‘主人’。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問為什麼,不許反駁。如果做得好,我會給你獎勵。如果做不好,會有懲罰。聽明白了嗎?”

秦緋雨在緞帶下的嘴唇緊緊抿著,她蒙著眼的臉偏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修劍數百年,從來都是她號令彆人。

這些日子跟顧閒什麼都做了,嘴、腿、奶、屁穴全給了他,在床上也喊過他公狗、叫過自己母狗——可現在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穿著這樣一身淫蕩的裝束,蒙著眼,法力被封,還要親口叫自己的徒弟主人——這道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難邁。

“主人?”她昂起頭衝著他聲音的方向,“我是你師父,這些日子我們做的那些事,可以說是為雙修功法不得已而為之,但你要讓為師親口叫你主人——”

顧閒冇有等她把話說完。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她從臀縫洞口露出來的肛口。

指尖剛碰到那圈還在微微收縮的淡粉色褶皺,秦緋雨的腰就猛地一顫,臀肉劇烈抽搐了一下。

他彎起指節,指腹在肛口周圍慢慢畫著圈,把洞口邊緣的褶皺揉得漸漸舒展開,然後指尖往裡一探——隔著薄薄的腸壁,他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那塊敏感的軟肉,用力一按。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捏住那根紅繩,把肛珠往外一拽,九顆珠子齊齊碾過那塊被他指尖按住的軟肉。

“咕齁哦哦哦哦哦——!!”

秦緋雨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

胸口的紅色絲帶被晃得滑脫了一根,大半個白膩的右乳露了出來,**在夜風裡硬挺挺地翹著。

她跪都跪不住了,整個人往旁邊歪倒過去,黑絲包裹的大腿劇烈顫抖,臀肉瘋狂抽搐,**噗滋噗滋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順著黑絲連褲襪的開襠邊緣淌下來滴在青石板上。

她被矇住眼的臉上嘴張得很大,舌頭耷拉在嘴角外,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上。

“到了到了到了——手指——珠子——太爽了——爽過頭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顧閒冇有停。

他保持著指尖按在軟肉上的力道,另一隻手捏著紅繩一下一下地輕輕扯著,讓珠子在她腸道裡來回碾磨。

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很輕。

“我再問一次。在調教期間,該叫我什麼?”

“嗚齁哦哦——!!主!!主人!!主人!!母狗知錯了!!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什麼都聽主人的!!主人讓母狗叫什麼就叫什麼——!!”秦緋雨幾乎是在尖叫了,聲音帶著哭腔,被**衝擊得渾身痙攣,黑絲包裹的腳趾在石板上瘋狂蜷縮。

臀後那枚玉鈴被她的臀肉抽搐帶得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和胸口的絲帶滑脫時銀鈴的脆響混成一片淫蕩的鈴聲。

“很好。”顧閒將手指從她肛口抽出來,在她臀肉上擦乾淨指腹上的腸液。

紅繩也被他鬆開,珠子安安穩穩地重新卡回她肛道深處,震動停了。

他站直身子,低頭看著癱在青石板上還在抽搐的女人,嘴角慢慢翹起來,“剛纔那下隻是讓母狗記住自己的身份。現在調教正式開始。”

顧閒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條黑色的皮質狗繩,一端是手柄,另一端是銀色的金屬釦環。

他走到秦緋雨麵前,彎下腰,手指輕輕挑起她脖子上那條本就戴著的細皮帶頸環,把狗繩的釦環哢嗒一聲扣在了頸環正前方的銀環上。

他牽著狗繩往後退了兩步,手柄在掌心裡繞了一圈,輕輕一拽。

秦緋雨被頸環上的力道帶著往前傾,慌忙用雙手撐住青石板纔沒有趴倒——她的法力被封,萬象圓滿的修為一絲不剩,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人,連他輕輕一拽都抗不住。

“今天第一個訓練項目——爬行。”顧閒低頭看著跪在青石板上的女人,狗繩在他手裡微微搖晃,“你以前走路太端著了,腰繃得那麼直,屁股一動不動。從現在開始學母狗走路。爬的時候雙手雙膝著地,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翹起來,最重要的是——每爬一步,屁股都要扭。不是隨便扭扭就算了,要扭到讓主人看了就想乾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了……主人。”秦緋雨咬著下唇,把最後兩個字擠了出來。

“那就開始。從這裡爬到瀑布邊上,再爬回來。”

秦緋雨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撐住青石板,膝蓋往前挪了半寸。

那件霞染道袍的透明下襬從臀峰滑落,黑絲包裹的渾圓屁股徹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試著往前爬了一步——手掌撐地,膝蓋跟上,動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學走路的孩童。

腰還是僵的,屁股幾乎冇有動,隻有臀縫洞口裡那截淡粉色的肛珠末端在她爬行時隨著呼吸微微顫抖,末端紅繩上的玉鈴輕輕響了兩聲。

啪。

顧閒的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她左邊臀瓣上。

黑絲滑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臀肉在他掌下顫出幾道漣漪。

秦緋雨悶哼一聲,爬行的動作停住了,被矇住的眼轉向他站的方向。

“屁股扭起來。重來。”

秦緋雨咬著下唇繼續往前爬。這回她有意識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僵硬地左右晃了晃——但扭的幅度太小,臀肉幾乎冇有動靜,倒像是腰抽了筋。

又是一巴掌,這回打在右臀瓣上,力道比剛纔重了幾分。

啪的一聲脆響在夜風裡迴盪,臀肉在黑絲下盪出比剛纔更明顯的肉浪。

秦緋雨“啊”了一聲,膝蓋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點趴倒。

她的臀肉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印,隔著黑絲都能看出來。

“不許敷衍。重來。”

秦緋雨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撐在青石板上。

她深呼吸了兩次,然後重新開始爬。

這一次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翹起,爬行時臀肉開始真正地跟著腰的擺動而左右大幅度搖晃。

兩瓣肥白的臀肉包裹在緊繃的黑絲裡,每一次扭動都在臀縫洞口周圍勒出深淺不一的肉痕,那截肛珠末端的紅繩也跟著來回晃盪,玉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讓臀肉的晃動幅度達到最大,黑絲下的兩瓣屁股在月光下扭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顧閒牽著狗繩跟在她身後,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當他走到秦緋雨身後時,忽然伸出手捏住那根係在肛珠末端的紅繩輕輕一拽——珠子在腸道深處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秦緋雨的臀肉猛地一顫,整個人差點趴倒在青石板上。

但她咬著牙繼續往前爬,屁股扭動的幅度不敢停,反而因為那顆珠子恰好頂在死穴上,她為了忍住**把腰都夾緊了,臀肉反而扭得更加用力。

從瀑布邊緣再爬回來的時候,秦緋雨的動作已經和剛纔判若兩人。

她的雙手和膝蓋找到了節奏,腰塌得極低,屁股翹得極高,每一次向前爬行時臀肉都會先往左扭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再從左邊盪到右邊,黑絲在兩瓣臀肉之間勒出深深的溝壑。

那截肛珠在她腸道深處隨著爬行的節奏微微進出,紅繩和玉鈴被臀肉帶著在空中甩來甩去。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被矇住的臉上嘴唇張著,喉嚨裡偶爾泄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停。”顧閒說。

秦緋雨立刻停在原地,保持著雙手雙膝撐地的姿勢,屁股仍然高高翹著。她的臀肉還在慣性中微微顫動。

“比剛纔好多了。不過還是缺了點什麼。”顧閒繞到她身後,蹲下身,伸手解下那根係在肛珠末端的紅繩和玉鈴,然後他掏出一條白絨絨的東西——一條用靈狐尾煉製而成的狗尾巴,尾根處是同樣淡粉色的玉石卡口,正好可以接在肛珠的末端。

基座上銘刻著微型法陣,可以感應佩戴者的肌肉動作而自行搖擺。

他把狗尾巴基座對準肛珠末端露出的介麵,輕輕一旋,哢的一聲扣緊了。

白絨絨的狐狸尾巴從秦緋雨的臀縫裡伸出來,絨尾在她黑絲包臀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紮眼。

他又把剛纔取下的玉鈴串好,重新係在秦緋雨的頸環正前方——正好垂在她鎖骨之間,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作響。

“好了。搖一下尾巴給我看看。”

秦緋雨身子僵了一瞬。

她的臀肉試探性地收緊了一下——肛道深處的珠子被肌肉微微一擠,基座上的法陣感應到了,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立刻在她臀後左右搖了搖。

她感覺到臀後的擺動,整張臉埋進臂彎裡。

但狗尾巴暴露了她最真實的反應——在她埋下臉的同時,那條尾巴搖了不止一下,而是持續地、大幅度地左右搖擺。

“很好。現在重新爬一次。”

秦緋雨重新趴跪在青石板上,雙手撐地,腰塌得極低,屁股高高翹起。

黑絲包裹的兩瓣臀肉在月光下泛著淫亮的微光,臀縫洞口裡伸出的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正輕輕搖晃——肛珠感應到她腸道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縮,法陣自動驅動尾巴擺動。

她深吸一口氣,手掌和膝蓋同時往前移動,開始爬行。

雙手交替落在青石板上,節奏穩而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

腰肢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扭動,幅度大得恰到好處——不是僵硬地晃一晃,而是從腰窩開始帶動整條脊柱,扭到臀峰,再盪到大腿根。

黑絲包裹的臀肉在她每一次扭動時都翻湧出層層肉浪,臀縫洞口邊緣的紅色雲紋被撐得變形又複原,反覆勾勒出她肛口嫩肉的輪廓。

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隨著她臀部的扭動大幅度地左右搖擺,蓬鬆的狐尾尖時不時掃過她自己的大腿內側,癢得她悶哼出聲,動作卻不敢停。

她爬到瀑布邊上,不用顧閒提醒,自己轉了半圈,折返回來繼續往他腳下爬。

月色灑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劍袍上,紅白相間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胸口的紅色絲帶被風撩起來又落下來,兩團碩大的乳肉若隱若現。

頸環上那枚玉鈴隨著她身體的律動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和臀後狗尾巴根部微微嗡鳴的肛珠震動聲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後山夜裡格外清晰。

她爬到顧閒腳前停下,雙手雙膝著地,腰仍然塌著,屁股仍然高高翹著,狗尾巴還在無意識地搖。

微微昂起頭,被黑色緞帶矇住的眼對著他站立的方向,等她開口。

“母狗師父這次爬得不錯,”顧閒彎腰伸手撓了撓她下巴,然後手指順著她下巴滑到她鎖骨上那枚玉鈴上輕輕一撥,“進步很大。就該這樣,以後爬行時屁股至少要扭到這個程度。”

秦緋雨在他手指撓下巴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了一瞬,然後臀後那條狗尾巴搖得比剛纔更歡了。

“既然表現好,就該有獎勵。”

山風吹過耳畔,帶著瀑布的水霧和鬆脂的氣味。

然後一縷極淡的、腥甜中裹著純陽靈力暖香的氣味,也鑽進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這個味道了。

這麼些天,枕邊是它,指尖是它,含在嘴裡嚥下去的時候還是它。

她下意識往前湊了湊,鼻梁撞上了一個溫熱濕潤的**——他站的位置剛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這麼直接撞了上去。

**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鼻尖上,那股熟悉的純陽氣息瞬間從鼻腔灌滿她的整個顱腔。

她的腦袋一暈。

被矇住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被禁製封住的丹田一絲靈力也調動不了,但她的身體比思維更快——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順著那股氣味的來源舔過去。

舌尖先碰到**底下的冠狀溝,然後順著溝壑一路舔到頂端,點在馬眼上,把滲出的黏液捲進嘴裡。

然後她張開嘴唇,把整個**含了進去。

她含得極深,嘴唇越過**直接套到棒身根部——這麼些天她已經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著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礙她把整根**吞進喉嚨。

**頂開喉管軟肉的時候她從鼻子裡泄出一聲含混的悶哼,但嘴唇冇有鬆,反而裹得更緊。

頭開始前後襬動,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隻剩**卡在唇間。

喉管蠕動裹著**收縮,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條最粗的青筋上反覆舔舐,口水從嘴角溢位來。

就在她深深含住**、喉管正在蠕動壓榨**的時候,顧閒忽然捏住她臀後那根係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輕輕往上一提。

九顆珠子在她腸道深處齊齊往上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秦緋雨的鼻子裡炸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嗯嗚——!”,身體猛地一顫,但她的嘴唇依然緊緊箍著**根部冇有鬆開,反而因為被肛珠碾得腰眼發麻,喉嚨本能地收縮裹緊了**。

她含著**喘了十幾息,才慢慢把**從嘴裡吐出來。

嘴唇離開**時拉出一道淫亮的細絲,斷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矇住的臉仍然對著他**的方向,舌頭還在唇縫間意猶未儘地舔舐著殘留的滋味。

“知道該說什麼嗎?”顧閒低頭看著她。

秦緋雨冇有絲毫猶豫:“母狗謝謝主人賞賜。”

說完之後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著眼,脖子上拴著狗繩,屁穴裡塞著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還殘留著剛纔**噴出的**——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麵前,手裡牽著她,**剛從她嘴裡拔出來。

她剛纔說的那句話,竟是從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如此自然、如此理所當然。

讓弟子給自己含棒,讓師父像母狗一樣爬行、搖尾巴、謝賞——這些天他帶著她一步一步,從劍塚裡用手幫他疏導,到用大腿夾著他磨,到用肛穴吞下他的九顆珠子,再到大殿前當著含冰的麵被操控肛珠還要強撐端莊,再到今夜在離含冰洞府不過幾裡地的後山坦蕩地做母狗練習——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來,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跪在這裡發自內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賞賜的**了。

她不知道這個徒弟會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但她內心深處知道,顧閒不會害自己,因此她心中雖有不安,卻又潛藏著深深的期待。

一陣山風吹來,把殘存的理智吹回了幾分,顧閒的聲音又從頭頂落下來。

“現在跟著我的指示爬到那邊樹下。”

顧閒牽著狗繩,沿著溪澗往下遊走。

秦緋雨四肢著地跟在他腳邊,黑絲包裹的膝蓋在碎石和草葉間窸窣作響,臀後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隨著她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擺。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牽到哪裡,隻能通過狗繩牽引的方向和力道來判斷該往左還是往右,頸環上的玉鈴隨著她每一步的顛簸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狗繩停了。她聞到鬆脂和夜露的氣味,頭頂有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

“抬腿。”顧閒站在她身側,狗繩在手柄上繞了一圈,他低頭看著跪在樹根旁的女人。

秦緋雨不明所以,但還是扶著樹乾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條腿抬起來。

“不對。轉過去,麵對著樹乾,雙手撐著地,右腿抬起來——抬到腰那麼高,膝蓋往外打開。”

秦緋雨的耳根在黑紗下慢慢燒起來。

她終於明白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

她自築基後就辟穀修行,早已多年冇有過這種需求,連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麼時候。

她跪在樹下,維持著雙手撐地的姿勢,被矇住的眼茫然地轉向顧閒的方向:“主人……母狗,早就辟穀了,冇有那種……那種需要。”

顧閒冇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隻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著黑絲貼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係靈力從他掌心裡湧出來,溫和卻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膚,滲進她的膀胱。

冇有法力護體的秦緋雨隻覺得小腹深處驟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脹滿感,膀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灌滿了水,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來,尿意鋪天蓋地地湧上腦門。

她的大腿根劇烈顫抖,臀肉抽搐著,整個人差點栽倒在樹根上。被矇住的臉上嘴張得很大,呼吸又急又亂。

“現在有了。”顧閒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繩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點,對著樹乾。不許漏到腳上。”

秦緋雨渾身都在發抖。

尿意脹得她小腹發酸,連肛道裡的珠子此時都顯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撐著。

她一隻手扶著樹乾,另一隻手撐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際——但還是不夠高,離他要求的標準差了一截。

“腿再高點。”

秦緋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幾寸,大腿根繃到極限,黑絲包裹的膝彎架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她咬著下唇,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淡黃色的清亮水柱從她被黑絲包臀洞口露出的花唇間射出來,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打在樹根上,水聲在寂靜的夜林裡格外清晰。

尿液順著樹皮往下淌,滲進樹根的苔蘚裡。

“繼續。不要停,全部尿乾淨。”

秦緋雨的身體像是被他用命令打開了某個開關,尿道括約肌完全放鬆,尿液持續不斷地從她腿心射出來。

她維持著這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對著樹乾像母狗一樣撒尿。

頸環上的玉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叮噹響,水聲漸漸稀落,最後幾滴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快要滴到膝蓋的時候卻被一根溫熱的手指接住了。

顧閒在她身前蹲下來,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幾滴即將滑落的尿液,然後低下頭,把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的黑絲。

溫熱的舌尖隔著絲料慢慢舔上去,從膝蓋窩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殘留在她皮膚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進嘴裡,最後他的嘴唇覆上了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著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舌尖輕輕一勾,把尿道口殘留的最後一滴尿珠也捲走了。

“彆——主人彆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緋雨整個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來,隻好伸手去推他的頭。

但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之後非但冇有推開,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我的母狗,渾身上下冇有臟的地方,我又怎麼會嫌棄呢。”顧閒鬆開嘴唇,抬頭看她。

仙子的尿,淫而不臭,騷而清香,實在是人間難以多得的鮮釀。

然後他托著她的大腿往前一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貼上了她的嘴。

秦緋雨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把她自己尿液的味道起推回給她。

她的舌根嚐到了一股極淡極淡的鹹味,混著鬆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複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頭吮了一口,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他慢慢退開,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淫亮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秦緋雨靠在樹乾上,被矇住的眼仰對著他,嘴還微微張著,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兩人的唾液。

“剛纔自己的尿,是什麼感覺?”顧閒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濕潤,然後把沾著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進她嘴裡,壓在她舌根上。

秦緋雨的舌頭被他的手指壓著,含混不清地嗚了一聲。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縷細絲掛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緋雨答道:

“一股子騷味,但不是那種臭的騷——是母狗發情時腿心裡冒出來的那種騷水味,要被主人調教得服服帖帖纔會有這種雌伏的味道。溫溫熱熱的,像剛尿出來的時候還冒著熱氣,灌進嘴裡有點澀,又有點甜,澀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還有點黏,沾在舌根上化不開,一品就知道是頭正在發情的母狗,正在渴求著主人的大**呢。”

秦緋雨話音落下之後,林中忽然安靜得隻剩下溪水聲。

她靠在那棵老鬆樹乾上,矇眼的緞帶還濕著,嘴角掛著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剛纔那些話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什麼母狗發情時的騷水味,什麼被主人調教得雌伏。

她一個修劍數百年的萬象圓滿劍修,彆說這些淫詞浪語,就連罵人都隻罵過“放屁”和“小混蛋”。

而現在她跪在樹下,被自己的徒弟拴著狗繩,剛像母狗一樣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乾淨尿漬親了嘴,還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說得像在評一罈百年陳釀。

她的臉燒得厲害,但心底深處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這悸動和羞恥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一些。

顧閒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極其滿意的笑容。他伸手撓了撓秦緋雨的下巴,力道和撓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樣。

“母狗師父進步很大。行了,今晚隻剩最後一項調教。做完就讓你爽個痛快。”

秦緋雨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的腿心本能地夾了一下,花唇在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微微蠕動,肛口跟著一縮,夾緊了體內那幾顆珠子。

但她還冇來得及想更多,就感到臀後一陣牽動——顧閒捏住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根部輕輕往外一拽。

九顆珠子碾過她肛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緩緩滑過肛口。

她悶哼了一聲,臀肉劇烈抽搐,**噗地噴出一小股透明的**。

狗尾巴的基座從肛口脫出時,啵的一聲帶出一縷黏稠的腸液,淋在她的臀縫裡,順著黑絲包臀褲襪的開口邊緣淌下來。

她把臉埋在臂彎裡,狗尾巴脫出後肛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個嫩紅色的小洞在夜風裡微微收縮,露出裡麵蠕動的腸壁。

很快他就把狗尾巴基座從肛珠上旋下來,然後重新托起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假肛塞,對準她還冇來得及合攏的肛口緩緩推了進去。

尾塞的基座比珠子粗得多——粗了一圈不止,撐開她肛口那圈褶皺的時候她的腰塌了下去,臀肉劇烈顫抖,喉嚨裡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這一次冇有泄身。

肛口嚴絲合縫地箍住了尾巴基座,白絨絨的狐尾從她臀縫裡伸出來,在夜風裡微微搖晃。

和之前接在肛珠上不同,這一次尾巴是直接塞進她肛穴裡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尾根撐滿整個肛道入口的存在感,還有他剛纔拔出尾巴時那股摩擦感在腸壁上留下的餘韻。

顧閒把那九顆剛從她肛穴裡拔出來的肛珠托到她麵前。

淡粉色的珠子上裹滿了透明黏稠的腸液,在他掌心裡泛著淫亮的水光。

珠子還溫熱著,散發著秦緋雨體內特有的淡淡腥甜味。

他冇有說話,隻是把珠子湊近她的鼻尖。

秦緋雨的鼻翼翕動了一下。

她聞到了自己腸液的味道——微腥,帶一點酸,混著肛珠本身玉石材質淡淡的礦物氣息。

這味道她不陌生,這些天塞珠子的時候偶爾能聞到,但此刻珠子被直接舉到麵前,那股氣味比任何一次都濃烈鮮明。

她的身體比思維更快做出了反應。

她伸出了舌頭,從下唇探出來,舌尖點在珠子表麵。

腸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又腥又澀,卻帶著一絲讓她渾身發麻的熟悉感。

她的舌頭在珠子上打著圈,把每一顆珠子上的腸液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之後還意猶未儘地抿了一下嘴唇。

“記住這個味道了嗎?”

“……記住了。”

冇等她反應過來,顧閒揚手一扔,九顆珠子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弧線飛進了身後茂密的灌木叢裡,落在不知哪片落葉堆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沙響。

“去找回來。用嘴叼。”

秦緋雨茫然地晃了晃頭。

法力被封,修為全失,彆說追蹤法器留下的靈力痕跡,她現在的五感隻比凡人略強一點。

灌木叢裡滿是鬆針、腐葉和泥土的氣味,根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個方向。

她試著往前爬了兩步,鼻子貼著地麵聞了聞,隻聞到青苔的潮味和自己剛纔滴在地上的尿液餘味。

她憑感覺往右轉,往溪澗的方向爬了幾步。

狗繩在她脖子上微微繃直,顧閒冇有拉緊,隻是站在原地讓繩子自然垂著,也不給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後一巴掌落在她左邊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在黑絲上留下一個淺紅的掌印。

“那邊是瀑布。珠子不在水裡。”

秦緋雨咬咬唇換個方嚮往左轉,繼續四肢著地爬行。

她的鼻子幾乎貼著地麵聞一陣,又往左邊挪了幾步,這一次她聞到了一絲極淡極淡的腥氣混在自己腸液殘留的味道裡,正從前方不遠處飄來。

正要順著氣味往前爬,右邊屁股又捱了一巴掌,比剛纔那下重了幾分,黑絲下的臀肉盪出層層肉浪。

“那是兔子洞。珠子不在那裡”

她整個人停下動作,蒙著眼的臉迷茫地左右轉了轉。

循著氣味的判斷完全被打亂,隻能再次壓低鼻尖貼近地麵小心翼翼地嗅著。

在這段時間裡,她的屁股捱了少說十幾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疊加起來兩瓣臀肉在黑絲下泛起了淺淺的紅印,臀尖那一塊尤其明顯,紅裡透粉,在黑絲映襯下格外淫豔。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揉,隻能扭一扭屁股讓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還插在她肛穴裡,隨著她每一次挨巴掌後的扭動左右搖晃,越搖越歡。

終於,她的鼻尖撞到了一個硬硬的小東西。

九顆淡粉色珠子靜悄悄地躺在落葉堆裡,上麵沾著的腸液還冇完全乾透,散發著那股她已經刻進腦子裡的腥甜氣味。

她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伸手就要去撿——剛彎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邊屁股上。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響更脆。

黑絲包臀的臀肉在他掌下劇烈晃動,臀尖那一片淺紅已經變成了深粉色,捱了這一下之後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差點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麼撿東西的?”

秦緋雨頓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頭,張開嘴唇,用嘴唇銜起了那九顆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鬆針碎屑沾在她舌麵上,腸液殘留的腥甜味重新湧進鼻腔,她把珠子含在嘴裡,用舌頭裹著,轉了半圈爬回顧閒腳邊,抬起頭晃著屁股,嘴湊近他的手掌,把九顆還帶著她體溫的肛珠輕輕吐在他掌心裡。

珠子落在掌心時還帶著一層她嘴裡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把珠子給了他,冇有站起來,繼續跪在他腳邊,側過臉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蹭。

她的臉頰隔著黑絲褲襪蹭過他的腿側,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賞。

顧閒把珠子收進儲物袋,低頭看著她。

這個曾經拿著酒葫蘆敲他腦袋說他“劍法稀爛”的女人,此刻正用額頭輕輕蹭著他的膝蓋,臀後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還在大幅度地左右搖擺。

他伸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托住兩團飽滿的乳肉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擁進懷裡。

她跪太久膝蓋發麻,一下子整個人靠在他胸口,他的手掌收緊了——十指陷進她柔軟豐腴的乳肉裡,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掌心貼著**打圈,把乳肉揉得在霞染道袍的透明抹胸下變了形。

指尖撥弄著她硬挺而立的**,又輕輕掐住撚了一下。

秦緋雨渾身顫抖著癱軟在他懷裡,嘴裡發出一聲又悶又甜的哼聲。

顧閒把九顆珠子在她麵前晃了晃,讓她再聞了一次。然後他揚手一甩,珠子飛進灌木叢深處,這一次扔得比剛纔遠得多。

秦緋雨冇有猶豫,四肢著地轉身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幾乎貼著地麵,邊爬邊嗅,黑絲包裹的屁股高高翹起,臀後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她爬到一片蕨草叢前停住了——氣味在這裡斷開了。

她冇有選擇靠自己瞎猜蒙一個方向。

她調轉身體爬回顧閒腳邊,轉過身把屁股貼在他小腿上,左右蹭了蹭。

臀肉隔著黑絲在他腿上磨出滑膩的觸感,狗尾巴蹭過他的膝蓋。

她回過頭,蒙著眼的臉對著他,下巴微微仰起。

顧閒低頭看著她主動蹭過來的屁股,笑了一聲,伸手在她右邊臀瓣上落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順勢往枯木的方向推了一下她的屁股。

秦緋雨被拍得臀肉一顫,立刻調轉方向朝枯木爬去,在枯木底下找到了那九顆珠子。

她用嘴銜起珠子,爬回顧閒腳邊,把珠子吐在他掌心裡,然後繼續用臉蹭他的小腿。

顧閒蹲下身,伸手在她臀縫洞口邊緣輕輕按了按——檢查她肛口有冇有因為長時間塞著尾巴而鬆得太快。

還好,肛口仍然緊緻地箍著尾巴基座,隻是洞口邊緣被汗水和腸液浸得有些濕潤。

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又一次把珠子扔了出去。

這一次扔得更偏。

秦緋雨再次爬出去。

她的爬行動作已經越來越流暢,腰肢塌得自然,屁股扭動的幅度大到讓那條狗尾巴不停地左右掃來掃去,看起來幾乎像是一頭真正的母狗在林中穿行。

但這次運氣不好,珠子落在了石縫裡,她繞了好幾圈才聞到氣味,中間兩次爬歪了方向,被她蹭回顧閒腿邊討了兩次巴掌才找到正路。

一掌落在左邊,一掌落在右邊,兩瓣臀肉在黑絲下已經紅了一片,臀尖最紅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粉色,在黑絲映襯下格外淫豔。

當她終於叼著珠子爬回顧閒腳邊時,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許多。

她把珠子吐在他掌心裡,冇有急著蹭他,而是乖乖地雙手雙膝著地跪在他麵前,大口喘著氣。

白絨絨的狗尾巴從臀後垂下來,尾尖輕輕晃著。

顧閒把珠子收進儲物袋,伸手解開她脖子上的狗繩釦環,又替她把頸環正前方歪掉的玉鈴擺正。

然後他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被緞帶矇住的眼前,聲音很輕。

“今晚的調教到此結束。母狗師父表現很出色,現在是主人的獎勵時間。”

顧閒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寬大的軟墊鋪在青石板上,然後彎下腰,一手托住秦緋雨的後頸,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倒在軟墊上。

她仰麵躺著,黑色緞帶還蒙在眼前,霞染劍袍的透明前襟早已散開,兩根紅色絲帶滑脫到臂彎,兩團肥碩飽滿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顧閒在她身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熱,指尖從乳根慢慢往上推,推到**時輕輕一撚,那粒硬挺的粉色珠子就在他指腹下彈了一下。

秦緋雨的喉嚨裡泄出一聲輕哼,腰肢在軟墊上微微抬起又落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右乳。

舌尖先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圈,然後含住**輕輕吮了一口。

秦緋雨的肩膀猛地一抖,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

他的嘴唇含著她的**,舌頭在頂端反覆撥弄,吮吸的力道時輕時重,另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左乳,指縫夾著**來回搓弄。

秦緋雨的呼吸越來越亂,臀肉在軟墊上輕輕蹭動,肛穴裡還塞著那條白絨絨的狗尾巴,尾尖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在她腿間掃來掃去。

她已經沉浸在溫柔的撫摸中,腦子裡什麼都不想了,隻感覺到他的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每一寸被他觸碰的皮膚都像是被溫熱的酒液浸泡著。

顧閒的嘴唇從她的右乳挪到左乳,舌尖在兩粒**之間來回舔舐,把她舔得腰肢越抬越高,**滲出的**浸透了臀縫,把還插在那裡的狗尾巴根部沾得濕亮。

“主人……請主人把**插入下流母狗的淫蕩屁穴裡。”即使顧閒說過調教結束了,秦緋雨還是下意識地請求。

顧閒抬起頭,看見她被矇住的臉仍然對著他,嘴唇翕動著,下巴微微上仰。

他伸手握住她臀後那條還在輕微搖晃的尾巴,緩緩往外拔——基座粗大的狐尾肛塞撐開她的肛口,嫩紅色的腸壁裹著基座被翻出來一小圈,然後啵的一聲整根脫出,帶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腸液順著臀縫淌到軟墊上。

他把尾巴放在一旁,翻身壓上她,一隻手撐著軟墊,另一隻手扶著早已硬挺的**,**蘸了些她臀縫裡溢位的腸液,抵在她微微收縮的肛口上。

這一次冇有猛地整根冇入,而是極慢極慢地往裡推進。

**撐開肛口最外圈那層褶皺的時候,秦緋雨的腰微微一顫。

他能感覺到她的肛口本能地箍住了他的**,然後慢慢鬆開——她在主動放鬆自己的括約肌。

他停了一息,讓她適應,然後腰上微微用力,**繼續往裡推進。

棒身一寸一寸地冇入她的肛道深處,緊緻的腸壁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溫熱濕潤,帶著她體內的溫度。

他能感覺到她腸壁的每一道褶皺,能感覺到她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牽動著腸道肌肉的微微收縮,像是有一隻溫暖的小手在輕柔地握著他的**。

“嗯……”秦緋雨輕輕呻吟了一聲。

她的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著,指尖輕輕刮過他的肩胛骨。

他繼續往裡推,**緩緩碾過她肛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整根**全部冇入的時候,顧閒停下動作,保持著最深的位置。

他的**頂在她肛道最深處,被層層疊疊的腸壁褶皺緊緊裹著。

秦緋雨的雙腿從兩側纏上他的腰,黑絲包裹的小腿在他後腰上交叉,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

她在緞帶下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硬挺的東西正滿滿噹噹地填著自己的後庭,**抵在腸道最深處,輕輕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插入肛穴時總是在極度的刺激中痙攣**,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冇有**的平靜狀態下,細細體會他的**停在自己體內時的觸感——他的長度幾乎抵到了她直腸的儘頭,他的粗細讓她的肛壁不得不完全張開才能容納,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隔著腸壁把脈動傳到她小腹深處。

顧閒開始緩緩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後撤,**從她肛穴裡抽出來大半截,**刮過她的腸壁,蹭過那塊敏感的軟肉時停了一瞬——她的臀肉微微跳了一下,但冇有抽搐——然後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個節奏慢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幾息,像在用**一寸一寸地撫摸她的腸道。

她的肛口隨著他抽出的動作被帶得翻出一小圈嫩紅色的腸壁,隨著他插入的動作又被推回肛穴裡,如此反覆,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的精囊在每次推進時輕輕拍在她臀縫洞口邊緣,沾上腸液與**的混合物,拉出幾縷銀絲。

秦緋雨躺在他身下,雙腿纏著他的腰,雙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背,指尖順著他的脊柱輕輕往下劃。

她的頭微微後仰,長髮散在軟墊上,嘴唇始終張著,每一次他推回去**碾過軟肉的時候她就發出一聲極輕極柔的呻吟,斷斷續續的。

顧閒低頭看著她。

月光把她散亂的長髮染成銀色,把她矇眼的黑緞襯得更加深暗,把她的唇照得濕潤而紅潤。

他維持著緩慢的節奏,俯下身去親她的嘴角。

秦緋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來,舌尖探進他嘴裡,和他的舌頭慢慢攪在一起。

接吻的節奏和他腰上抽送的節奏完全同步——他的**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頂進他嘴裡;他的**抽出來,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輕輕一吮。

吻了好一陣兩人才分開,秦緋雨在緞帶下喘息著,嘴角掛著還冇擦掉的口水絲。

顧閒維持著緩慢溫柔的節奏抽送了一刻多鐘。

每一次都抽到**即將脫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一寸一寸地撫摸她的腸道。

秦緋雨躺在他身下,雙腿纏在他腰上,雙手搭著他的肩膀,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位細碎的輕吟。

她的**一直在往外滲著**,但整個人卻前所未有地放鬆。

做完之後顧閒直起身子,伸手解開了她腦後的緞帶。

黑色緞帶從她眼前滑落,月光驟然湧入她的視野。

秦緋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縮,然後她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她仰麵躺在幾叢矮灌木圍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邊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洞府石壁——青苔斑駁,石縫裡嵌著幾枚冰藍色的靈石,洞口上方懸著一柄通體瑩白的本命劍。

應含冰的洞府。

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轉頭看向顧閒,她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顫抖:“這是含冰洞府旁邊!你什麼時候——我們怎麼到這兒來的——你——”

他正低頭衝她笑,“彆擔心,隔音法術我已經布好了,”他低聲說,手指從她**上慢慢滑過,滑過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過她被**浸透的腿心,最後按在她還含著他**的肛口邊緣,“不過這裡離含冰的洞府隻有幾步路,師父叫太大聲的話,隔音法術也救不了你。”

他的話音落下的同時,腰上猛地發力。**在緊窄的肛道裡硬挺,**碾過她敏感的軟肉,狠狠撞進最深處。

秦緋雨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她的嘴張到最大,喉嚨深處湧上一聲尖叫——然後在最後一刹那被她用雙手死死捂住。

那聲尖叫被悶回嗓子眼裡,隻從指縫間漏出一絲又細又尖的嗚咽。

她的臀肉瘋狂抽搐,**噗地噴出一小股**,整個人在軟墊上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

顧閒雙手掐住她的腰窩,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他這一次不是緩慢溫柔,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脆響。

秦緋雨死死捂著嘴拚命忍著,可他的**每一次碾過軟肉都讓她渾身劇烈顫抖,她從指縫間漏出的悶哼越來越響。

她的雙腿在軟墊上無意識地蹬了幾下,然後纏繞上他的腰,黑絲包裹的小腿在他後腰上交叉夾緊,腳趾在絲襪裡瘋狂蜷縮。

“唔——唔——嗯——!!”她捂著嘴拚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溢位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

“師父,你叫太大聲了。”顧閒壓低了聲音,腰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狠狠壓上她的嘴。

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嚨裡。

秦緋雨的雙手從他胸口滑到他後背上,手指抓著他的衣料。

她的肛穴在瘋狂的快感中劇烈收縮,整條肛道都在痙攣。

她被他壓在應含冰洞府三步之外的軟墊上狠狠操著後庭又不敢叫出聲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和羞恥感在腦子裡炸開——竟把**的快感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進了嘴裡,在兩人緊貼的唇間化成了一聲悶悶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痙攣,肛穴把**從根部絞到**,**同時潮吹,**噗滋噗滋地噴在兩人交合處,濺到軟墊上。

顧閒悶哼著在她肛穴最深處猛灌濃稠的白濁。

精液一瀉如注,滾燙的純陽元精灌滿了她緊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鬆開她的嘴唇,兩人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秦緋雨躺在軟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的淚痕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來的紅印。

她偏頭看了一眼應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幾枚冰藍色的靈石仍安安穩穩地亮著,冇有任何動靜。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軟綿綿地拍了一巴掌,然後手臂繞過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來趴在自己身上。

顧閒低聲說了一句“冇被髮現”。

“小混蛋。”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語調軟得像剛從春水裡撈出來的綢子,“下次挑這種地方你至少提前和為師說一聲。”

說完她閉上眼,嘴角慢慢翹起來,在他肩窩裡輕輕蹭了蹭。

草叢裡,兩人赤條條地交纏在一起,秦緋雨側趴在顧閒胸口,一條腿搭在他腰上,黑絲連褲襪的襠部還濕漉漉地貼在腿心。

她的長髮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冇一下地蹭過他的臉頰,舌尖輕輕舔去他鬢角的汗珠,溫柔馴順得像一隻饜足的母貓。

顧閒閉著眼享受她的舔舐,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窩裡輕輕畫著圈。

夜風從溪澗那邊吹過來,帶著水霧和鬆脂的涼意拂過兩人汗濕的身體。

秦緋雨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就在這時,一聲極細微的喘息從風裡飄過來。

秦緋雨的舌尖停在顧閒下巴上。

兩人同時睜開眼,同時屏住呼吸。

又一聲喘息,比剛纔更清晰——是從應含冰洞府的方向傳來的,隔著洞府石壁顯得悶悶的,但夜深人靜,連溪水聲都蓋不住那道聲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夢囈,而是女人壓抑著快感的喘息。

顧閒和秦緋雨對視一眼,同時翻身坐起。

秦緋雨抓過劍袍裹住胸口,顧閒已經抬手掐了個訣,一道極淡的探查靈光從他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地穿過洞府石壁。

靈光在石壁上鋪開一圈漣漪,洞府內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兩人麵前。

應含冰一絲不掛地躺在石床上。

她平日那身月白劍袍不知扔到了哪裡,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常年握劍的手指正捏著自己胸前飽滿白膩的乳肉,指縫夾著充血挺立的**反覆搓弄。

另一隻手分開了自己修長的雙腿,手指在花唇間快速揉按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腿根的嫩肉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顫抖,花唇間溢位的**順著會陰淌到石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閉著眼,嘴唇緊緊咬著,但從唇縫間漏出來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臉頰緋紅,眉頭緊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粉色的淫紋正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光。

那淫紋的形狀是一隻蠍子的輪廓——蠍尾高高翹起,尾鉤正對著子宮的方向。

整隻蠍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過來,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動。

秦緋雨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了。

“天蠍淫毒。”她壓低聲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蠍淫紋是五毒教曆代聖女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獨門秘術,中者體內被種下淫毒,**一日強過一日,靠自身根本無法排解,強行忍耐隻會讓淫毒在經脈裡越積越深,最後丹田爆裂,整個人在無窮無儘的**裡經脈逆行、脫陰而亡。含冰出去曆練怎麼會招惹上五毒教的人?”

顧閒盯著光幕裡應含冰小腹上那隻微微蠕動的蠍子紋,眉頭擰緊,隨即轉頭看向秦緋雨:“師父,此毒解法是什麼?”

“兩種。一是施術者本人親自出手拔除淫紋,施術者的靈力氣息與淫毒同源,可以完整剝離淫紋而不傷經脈。但五毒教人行蹤詭秘,等找到人含冰早被淫毒攻心爆體而亡了。”秦緋雨頓了頓,目光從光幕上移回顧閒臉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個純陽之體雙修,以純陽本源直接注入丹田,用陽氣鎮壓煉化淫毒。淫毒本質是至陰至邪的穢氣,純陽仙體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陰邪之物的剋星。而且純陽之體壓製淫毒靠的就是精元裡的純陽本源。”

說罷秦緋雨一拍腦門:“我們天劍門,難道要被你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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