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純陽欲仙錄 > 第8章 收下師父的小穴處女,應含冰的足交初體驗

contentstart

顧閒推開自己臥房的門,還冇來得及點燈,就看見床上側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緋雨斜倚在他的床榻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灑在她修長的腿和飽滿的臀線上,臀縫洞口邊緣的紅色雲紋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繡在皮膚上的紋身。

她的酒葫蘆擱在床頭,塞子冇開,但她臉上分明有幾分醉意。

“回來了。”她說著坐起身,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過來。

顧閒剛坐下她就湊過來在他衣領上嗅了嗅,嗅覺敏銳地捕捉到不屬於她自己的陌生味道,然後抬起眼,語氣平常得像問今天晚飯吃了什麼:“跟含冰做了?”

“隻用了嘴。她含了一會兒就吞下去了,純陽精元進丹田之後淫毒暫時被壓住了,短期應該不會再發作。”

秦緋雨沉默了一會兒。

她拉過酒葫蘆心不在焉地摩挲著葫蘆嘴上的紋理,然後仰頭灌了一口。

冇看他,把葫蘆放回床頭,聲音很輕:“嘴是權宜之計,壓製幾天可以,要拔除淫毒還是要用下體交合。”

“我知道。等師父覺得時機合適了我就跟師姐說,把雙修的事挑明。”

秦緋雨點了點頭,又沉默了。

她把腿從床上挪下來,赤著腳踩在涼石板上,走到窗前背對著他。

沉默了許久纔開口,聲音有些輕:“小閒兒。他孃的煩死了,為師本來想了一大堆解釋,可是想來想去,還是不想拐彎抹角了。”

“為師就是不想讓你第一個吃到的是彆人。”

她轉過身來看著顧閒,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平常盛滿酒氣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一點都不醉,清醒得很,“你第一個親的是為師,第一個摸的是為師,第一次插的是為師的屁穴。為師已經占了這麼多第一次,唯獨下體交合的第一次還冇有占上。你那個第一次必須也是為師的。含冰是救人,我知道,我不介意你先用嘴幫她。但你的**在處女穴裡頂到的第一口肉必須是為師的。”

秦緋雨從儲物袋裡掏出幾張符紙,是合歡宗售賣的禁音掛符。

她指尖輕彈,幾張符紙飛出去貼上門窗,隔音法陣嗡地展開,把整間臥房罩得嚴嚴實實。

她收起符紙的手在空中頓了頓,然後抬手抽掉了綰髮的玉簪。

長髮散落披在她**的肩頭,背對著他,褻衣細帶被她自己解開,綢料從她身上無聲滑落堆在腳踝,黑絲連褲襪也被扯了下來。

她雙手扶著窗台背對顧閒,月光勾勒出她的腰窩和臀峰,然後慢慢彎下了腰。

她的腿心濕得一塌糊塗,花唇充血飽滿泛著熟透的水光,陰蒂從嫩紅的包皮下探出頭來,隨著每一次心跳微微顫動。

“看什麼看,過來。為師今天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顧閒看著秦緋雨彎腰趴在窗台前的背影,月光把她光裸的脊背和股溝染成一片銀白。

他喉頭滾了一下,卻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師父,你不是說要等我突破萬象圓滿才能用下麵和我做嗎?不到萬象圓滿不許插進去——這話可是師父當初自己說的。”

秦緋雨趴在窗台上,側過半張臉,眼角還泛著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

她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被自己挖的坑絆倒的無奈。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說那話的時候為師是怕你根基不穩,想用這個當胡蘿蔔吊著你往前跑。誰知道眼下含冰的淫毒要靠你的純陽精元來解,到時候她肯定要跟你正式雙修。為師要是再不搶先一步,你的第一次就給彆人了。”她頓了頓,把臉重新埋進臂彎裡,越說越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不敢再說了,

“而且為師自己也想,每次你插進來,不管是嘴還是屁穴,爽完之後你走了,為師躺床上腿都還在抖,手不自覺地摸到陰蒂上想你來真的,想你這根東西插進來把為師子宮頂穿。這些話本來不想說的,但你今天非逼為師說實話——對,為師就是憋不住了,想讓你現在就進來。”

顧閒失笑——之前即使有再激烈的調教她也總還端著幾分,他今天還是頭一回聽到她嘰裡咕嚕說這麼多,他忍不住說道:“師父,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

秦緋雨後頸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叉著腰衝他瞪眼,卻結巴起來:“可愛——可什麼愛!為師好歹是個掌門,你——你彆以為今晚為師主動,以後你就可以不叫師父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出來的話卻又是毫無抵抗力的坦白,“算了。為師就是喜歡你。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喜歡你這個練劍不上心光偷看為師屁股的小混蛋。喜歡你給為師揉肩揉腿又偷偷揩油。喜歡你趁我喝醉偷偷親我,還以為我睡著了不知道。”

然後她把腿分得更開,兩根手指冇入自己濕潤的腿心,然後側過半張臉,露出泛紅的眼角,聲音又軟又媚,尾音輕輕上揚:“小閒兒,我的**已經等了你好幾年了哦。”

顧閒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嗡地響了。

他直起身,萬象境圓滿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靈力以他為中心向四周鋪開,空氣被壓得微微發沉,熾熱的純陽氣息如同無形的熔爐,把她籠罩在其中搖曳的燭火猛地一跳,在牆上投下兩人交錯的影子。

秦緋雨猛地轉過身來,瞪大的眼睛從他身上掃到他不加掩飾的萬象圓滿氣息上,臉上的紅潮還冇褪儘,又湧上難以置信的驚訝。

“萬象圓滿?你什麼時候突破的!昨日——不對,你這氣息穩定得像是至少已經圓滿好幾天了——你一直壓著修為冇讓為師察覺?!”

“剛突破的。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師父,結果剛纔師父一口氣說了那麼多,什麼很久前就喜歡我,什麼趁師父喝醉偷偷親師父——我就冇來得及插嘴。”

“突破了這樣的事怎麼不立刻告訴為師?!”

“如果早暴露了,我就聽不到師父剛纔那一大串真心話了呀。師父嘴那麼硬,要不是吃醋了,怎麼肯一口氣招認那麼多。”

說罷,顧閒動了。

他冇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窗台前撈起來,反身壓在那張鋪了軟墊的矮桌上。

她的後背撞上冰涼的桌麵,胸前兩團飽滿肥碩的乳肉被震得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在他眼前硬挺挺地翹著。

他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起她一條修長的腿架在自己臂彎上——那條腿還裹著黑絲包臀褲襪,襪口勒在大腿根部,把腿肉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麵前,花唇濕得一塌糊塗,充血飽滿的肉瓣在他目光下微微翕動,透明的**從花縫間溢位來順著臀溝淌到桌麵上,在矮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

紫紅色的**脹到極致,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垂在她小腹上。

他用**在她花唇間來回蹭了兩下,黏稠的**沾滿了整個**,在月光下閃著淫亮的光澤。

然後把**對準那張翕動不止的嫩紅小嘴,腰上猛地發力。

“——嗯——!”秦緋雨的指甲掐進他肩膀,喉嚨深處泄出一聲壓抑了數百年的、滿足到極點的悶哼。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純陽**麵前隻撐了不到半息便被一捅而穿,**破開花唇頂入甬道深處,緊窄溫熱的軟肉從四麵八方裹上來,密不透風地含著整根**。

她從不曾讓任何東西進入這裡——那裡緊得連一根手指都未曾探入過,如今這一瞬間竟被自己的徒弟貫穿到底。

處子之血混著**從兩人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月光下暗紅而淫豔,一滴一滴落在矮桌上。

“進來了——終於進來了——小閒兒——你的**——在為師裡麵——好大——好脹——撐得好滿——”她的聲音帶著滿足到極點的哭腔,雙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抓著他的手臂。

顧閒冇有立刻抽送。

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頂著她花心口的軟肉輕輕跳動,感受她的**從四麵八方擠壓著他的棒身。

那張小嘴緊得離譜,每一道褶皺都在吸著他,軟嫩溫熱,燙得他腰眼發麻。

他低頭看著她——她仰躺在矮桌上,兩條腿纏在他腰上,黑絲包裹的小腿在他後腰交叉夾緊,腳趾在絲襪裡蜷成一團。

“師父,你裡麵好緊。夾得我差點一進去就射了。”

“廢話。”秦緋雨又哭又笑地拍了他一巴掌,“動吧,小混蛋。”

顧閒不再忍耐。

他雙手托起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下半身抬離桌麵,十指陷進她肥軟的臀肉裡揉捏著,**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碾過她花徑上方一塊微微粗糙的軟肉,**一蹭,秦緋雨整條腰都軟了,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在空中亂踢,趴在矮桌上發出一聲又悶又甜的哀鳴。

“那裡——!那裡不行——!那是什麼地方——!怎麼一碰就——嗚齁哦哦哦——!”

“找到了——原來是這裡。”顧閒壞笑著把**抵在那塊粗糙軟肉上反覆碾磨,九淺一深,淺的時候隻蹭過表麵,深的時候整根頂進去**撞在花心口上,每一下都讓秦緋雨的腰肢彈起來又落回去。

秦緋雨被插得渾身酥麻癱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桌沿,冇撐過幾十息就在他懷裡劇烈抽搐——兩條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腳趾在黑絲裡瘋狂蜷縮,肉穴狠狠絞住他的**大量透明**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上。

他等她**餘韻稍退才把**從她**中還在不斷收縮的**裡拔出來,將她從矮桌上拉起來翻了個身麵朝下重新按在桌上。

秦緋雨順從地趴跪下去——雙手撐著桌沿,腰塌到最低,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肥白的臀肉往兩邊分開,臀溝裡還殘留著剛纔**時噴出的**,整個腿心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顧閒扶著自己的**,**對準她還在翕動的花唇,腰上發力,整根冇入。

這一次是後入式——他的胯骨每次前頂都撞在她肥軟的臀肉上,臀浪在月光下翻湧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囊袋拍擊會陰的脆響和矮桌腿腳在地上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混在一起,在隔音法陣籠罩的臥房裡迴盪。

“母狗師父的**比屁穴還緊——”

“嗚——不要停——那裡——對就是那裡——再多頂幾下母狗的花心——主人——母狗求你再多頂幾下——!”

顧閒俯下身,一隻手臂攬住她胸口,將她整個人撈起來貼在自己胸前,她被撈成跪直在桌上的姿勢,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長髮散了他一懷,臀肉緊貼著他的小腹,整根**從後麵深深插在她**裡。

他的胯下牢牢地頂著她的臀肉,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垂晃的兩團**用力揉捏,把乳肉揉得在指縫間變形,**夾在指縫裡搓弄,同時腰上持續發力由下往上頂她。

秦緋雨跪在桌上被他從後麵操得渾身酥軟,頭仰靠在他肩上,嘴張著,舌頭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上。

**被操得噗滋噗滋作響,**順著他的棒身淌下來打濕了臀縫上的狗尾巴基座,再順著基座滴到桌麵上。

她維持著被撈在懷裡後入的姿勢又**了一次——這一次比剛纔更猛烈,子宮口緊緊箍住他的**,整條**都在劇烈痙攣。

然後她被顧閒從桌上抱下來放在地上,他讓她整個人趴在床沿上,雙腿被拉直分開架在他腰兩側,大腿根被掰開到極限。

然後他站在床沿重新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下都整根冇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秦緋雨被他壓得整個人陷進床墊裡,雙腿在空中亂晃,時而夾緊他的腰,時而軟綿綿地滑下來掛在他臂彎上。

“主人——母狗的腿好酸——但是好爽——母狗的腿都被你操軟了——”

“這樣舒服嗎?嗯?”他一邊側入她一邊低頭親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條腿。

“啊——好——好舒服——每一下都頂在不一樣的地方——母狗——母狗又到了——新的**——比剛纔——更深——嗚齁哦哦哦——!”

從側入又換成了女上位。

她被顧閒扶起來跨坐在他腰上,隨後他用手指扣著她的臀瓣把她拉向自己微微抬起胯骨,**順勢深深滑入她體內。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開始上下起伏。

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著角度和速度——時而上下吞吐,時而畫圈研磨,時而趴下來把**壓在他嘴邊讓他在自己主動騎乘的同時含住自己的**。

“小閒兒——為師——為師今天把什麼都給你了——嘴給你,**給你,屁穴給你,**也給你——從裡到外全是你的——你以後要是敢不要為師,為師就,就——”她坐在他身上一邊主動送上自己的**一邊絮絮叨叨地告白,這些話平時根本說不出口,隻有在這種時候——坐在他身上,子宮裡還灌著剛纔射進去的濃精,臀縫上沾滿了自己的腸液,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備把話一股腦倒出來。

“師父今天怎麼這麼愛說話?以前在床上你可冇這麼多話。”

“因為——因為現在母狗把自己全交出去了——什麼都不怕了——母狗師父是主人的**套子——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把母**成飛機杯操成肉便器母狗都高興——”

她話冇說完又被他按回地板上,翻身壓在身下。

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提起來壓向她胸口,讓她自己用手抱住自己的膝彎——整個人被折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和臀溝全都朝上完全敞開在他麵前。

花唇已被操得微微紅腫泛著熟透的水光,嫩紅色的穴口在他麵前微微收縮,往外擠著之前殘留在裡麵的精液和白沫;肛口還保持著一個被撐開過的小洞形狀,花穴與菊穴兩個洞口就這麼上下交疊地在他眼前輕輕翕動。

“自己抱著腿。不許鬆手。”

“是——主人——”

他跪在她身前,**對準她還在擠出精液的**再次插了進去。

同時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些她臀縫裡溢位的**和精液的混合物,順勢插進她還冇來得及合攏的肛口。

**和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同時進出,秦緋雨的反應幾乎是被電擊了一樣嘴裡胡言亂語地叫喊著,然後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肛穴裡配合**的節奏同時進出,配合**把她操到渾身抽搐翻著白眼說不出話,嘴張得很大但是叫不出聲,隻有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壓在她身上,雙手扣住她抱著腿的手腕,**在她體內以最快的速度衝刺。

她的**被他操得**和精液被高速攪成細密的白沫噗滋噗滋地糊滿整個腿心,矮桌上、地板上、床單上、到處都是兩人體液混合的痕跡。

“母狗師父還想要什麼?說出來。”他趴在她耳邊,**還在一寸一寸地往裡頂。

“想要——想要主人再射給母狗一次——多射一點——母狗想要主人的純陽精液灌滿子宮——想給主人生小寶寶——母狗給主人生一窩小純陽劍修——主人快給母狗配種——母狗要懷主人的種——!”

顧閒低吼著插到最深——**撞開花心口那道軟環直接擠進子宮口,精關一鬆,濃稠滾燙的白色漿液在她子宮最深處猛烈噴發。

這一次他射得比前幾次都多,整根**在她體內抽搐著,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宮腔,把她小腹撐得越來越鼓,肚皮上隱約能看到**埋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

秦緋雨被滾燙的精液一澆,子宮劇烈痙攣,**死死絞住他還在噴射的**。

他趴在秦緋雨身上,**還半硬地埋在她**裡,兩人身上全是汗,地板上到處是體液。

……

應含冰的洞府在天劍門後山寒潭邊上。

顧閒踏進洞府的時候,應含冰正盤腿坐在寒玉床上調息。

她一襲白衣,長髮如瀑垂在腰間,麵容清冷得像一汪深冬的冰泉。

隻是小腹位置隱隱透著幽藍色的蠍形紋光,透過薄薄的衣料都能看見那淫紋正在緩慢蠕動,破壞了這份清冷。

“師弟。”應含冰睜開眼,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但臉頰卻微微泛紅,“你來了。”

“我過來就是為了檢查一下淫毒的情況。”顧閒走到寒玉床邊坐下,一本正經地說,“上次用嘴巴汲取純陽精元的法子隻能暫時壓製,治標不治本。這次時間充裕,咱們試試更徹底的辦法。”

“好。”應含冰點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毫無防備地看著他,“需要我做什麼?”

“師弟,”應含冰忽然又問,“既然隻要舔舐就能渡入純陽靈力,那效果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他當然知道效果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純陽仙體的精元最濃,直接交合以精元灌入子宮。

可眼前這麼個清冷懵懂的美人,不好好逗弄一番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最好的方法需要準備的東西比較多,得循序漸進。”顧閒麵不改色地扯謊,“師姐體內淫毒根深蒂固,一次兩次冇法徹底拔除。今天先按我的法子來,你聽話就行。”

應含冰歪著頭看了他片刻。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乾淨,看不出半點懷疑,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師弟怎麼說我怎麼做。”

“先把外衣脫了吧。”顧閒麵不改色地扯了個謊。

應含冰遲疑了一瞬。

白嫩的耳根爬上一抹粉色,但很快就伸手去解腰間的束帶。

外袍滑落,露出裡麵月白色的窄袖中衣。

她手指停頓了片刻,又繼續把中衣也解開了。

層層疊疊的布料堆積在腰間,上半身隻剩下一件質地輕薄的素色肚兜。

肚兜下兩團渾圓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的凸點微微撐起布料。

“害羞了?”顧閒注意到她解衣服的手指有些發顫。

“嗯。”應含冰很誠實地點頭,“但因為是師弟,所以冇事的。”

“衣服全脫了效果纔好。”顧閒收回手,神色坦然,“衣料會阻隔靈力傳導,肚兜和褲子都得去掉。”

應含冰垂下眼簾。那張清冷的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卻還是應了一聲:“好。”

她站起身,背過手去解肚兜的繫帶。

素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腰間的衣物上。

一對渾圓飽滿的**彈跳著掙脫了束縛,在寒玉洞府幽藍的冰光中白得晃眼。

乳肉豐盈得恰到好處,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頂端兩點嫩粉色的**因為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立起來。

顧閒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

師姐平時穿得寬鬆看不出,這一脫才知道分量。

那**隨著她彎腰褪褲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波盪漾間,連帶著**也在空氣裡畫著小圈。

月白的袍子褪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被踢到一邊。

應含冰重新站直身體時,已是渾身**。

她下意識地一隻手橫擋在胸前,另一隻手遮在小腹下方。

手臂壓著乳肉,反而讓那兩團白膩從上下兩側擠出了更飽滿的弧度,壓在臂彎間搖搖欲墜。

“師弟,這樣對嗎?”她微微側過頭,冰藍色的眸子從垂下的髮絲間看向顧閒。語氣平淡,耳根卻紅透了。

“對,就是這樣。”顧閒聲音有點發乾,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師姐,手放下來吧。”

應含冰沉默了一息,然後慢慢放下雙臂。

寒玉洞府裡安靜得隻剩下冰泉滴落的水聲。

少女的身體在幽光中毫無遮掩地展開——肩線流暢,鎖骨精緻,兩團乳肉挺翹飽滿,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著。

腰肢纖細,往下收束成一個柔美的弧度,然後又在胯骨處舒展開來。

小腹平坦光滑,那塊幽藍的天蠍淫紋就浮在丹田上方,蠍尾的弧度指向雙腿之間。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稀疏絨毛,色澤淺淡得近乎銀白,掩不住下方那條緊閉的粉嫩縫隙。

她的腿又長又直,併攏時大腿之間嚴絲合縫,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赤足踩在墨色的寒玉上,更顯得一雙腳白。

顧閒深吸一口氣,指尖重新點上她小腹的淫紋,指腹直接貼上了滑膩溫熱的肌膚。

天蠍淫紋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動,幽藍的光澤比之前更亮了幾分。

顧閒手上動作不停,順著淫紋的脈絡往兩側推開。

掌心貼上她小腹時,能感覺到腹肌微微繃緊又放鬆的起伏。

他的手指沿著蠍尾的方嚮往下滑,停在她小腹最下端,離那片淺色絨毛隻差半寸。

“感覺如何?”

“摸著的時候會有些燙。”應含冰很認真地回答,“還會有點酸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動。”

“那就是淫毒在躁動。師姐忍一忍,我先幫你疏通腿上的經絡。”

顧閒收回手,轉而托起她一條腿。

師姐的腿是真的白,白得幾乎能看見皮下細小的青色血管。

常年練劍淬出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大腿結實飽滿,小腿卻纖細修長。

他一手托著她的小腿肚,另一隻手從她大腿根開始撫摸。

掌心貼著大腿內側的嫩肉緩緩向上推,指腹刮過皮膚時能感覺到肌理勻稱的軟彈觸感。

她的腿在他掌心裡輕微顫了顫,卻冇有抽開。

顧閒冇回答,手掌趁勢往上推到了她大腿根部。

指腹在她腿根內側打著轉兒地揉弄,那裡皮膚最薄最嫩,在溫熱刺激下很快泛起一片淺淡的粉色。

他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五根手指插進她腿縫裡來回摩挲,手心手背隔著薄薄一層汗水交替蹭過兩腿內側。

應含冰的呼吸比之前亂了幾分,卻冇有躲避的意思。

他接著往下把玩,從大腿滑到膝蓋,再從小腿滑到腳踝。

師姐的小腿比大腿更清涼,滑得跟一匹綢緞似的。

他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力道不大,剛好能感覺到肌肉在掌心裡軟下去的手感。

然後是腳。

他把她的腳抬起來仔細端詳。

足弓弧度優美,腳掌柔軟,腳趾修長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淺淡的粉色光澤。

腳上冇有絲毫繭痕,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他捏住她的大腳趾輕輕揉搓,指腹擦過趾腹時能感覺到那點微微的潮意,每一根腳趾都從上到下揉捏一遍,再掰開趾縫,讓手指從趾根滑到趾尖。

應含冰的腳趾在他掌心裡蜷縮又鬆開,帶動小腿上細細的肌肉輕輕跳動。

他把她的腳捧高了些,低下頭,在她足弓上舔了一口。

舌尖從足跟滑到趾尖,多的是少女肌膚的清甜。

然後他含住了她的大腳趾,用舌尖裹著趾腹慢慢畫圈。

“師弟,你在舔我的腳。”應含冰低頭看著他,語氣平淡,但耳朵紅透了。

“師姐不喜歡?”

她想了想,微微偏過頭,髮絲從肩上滑落:“這也是解毒的一部分嗎?”

顧閒笑了一聲,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

每一根都用舌尖從趾根舔到趾尖,再用嘴唇輕輕抿住拔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舔完腳趾又舔足弓,順著那道優美的弧線來回滑動幾遍,最後在她腳踝內側用力一吸。

應含冰的腿肌繃緊了一瞬。

她能感到一股更灼熱的氣息從師弟唇間渡入,順著腿一路攀升,在腿根彙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的**更硬了,雙腿之間似乎有一絲不屬於寒氣的潮濕正在悄然沁出。

顧閒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團雪白的東西,抖開——是條白絲襪。

質地輕薄透亮,在洞府幽光裡泛著柔和的珠光。

但這可不是普通的絲襪,吊帶款式,連接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內褲偏生前後都有開口,前麵的開口剪裁精巧,後麵的開口乾脆就是一道細長的縫。

天劍門自然不會有這種東西,是顧閒上次從合歡宗進的貨。

“師弟,這是什麼?”應含冰歪著頭,“褲子為什麼有洞?”

“練功用的特殊衣物,穿上之後經脈會更通暢。”顧閒麵不改色,把絲襪遞過去,“師姐穿上吧。”

應含冰接過,翻看片刻,眉頭微蹙。

她顯然弄不明白這東西怎麼穿,先把內褲提到腰間擺正,再彎腰將兩條腿依次套進絲襪筒。

吊帶款式的絲襪貼著腿往上拉時勒出淺淺的肉痕,她把吊帶拉到腿根,蕾絲內褲正好卡在胯間——前麵的開口把稀疏的淺色絨毛和半截粉嫩縫隙露了個正著,後麵的開口則讓兩瓣緊緻的臀肉若隱若現。

絲襪裹住的腿比裸腿更顯肉感,透薄的白絲下膚色若隱若現,大腿根部被吊帶勒出一圈極淺的軟肉弧度。

應含冰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裝束,又抬頭看了看顧閒:“然後呢?”

顧閒坐到寒玉床沿,拍了拍自己的腿:“師姐坐過來,用腳。”

“用腳?”

“對。”顧閒解開褲帶,**彈了出來,青筋虯結,**已然脹成紫紅色,“用腳夾住它,上下動。”

應含冰看了看那根**,冰藍色的眼中依舊帶著一絲平靜的困惑。

這玩意她上回含過,知道有純陽精元可以解毒。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次要用腳,但師弟說了能解毒,那就是能解毒。

她坐到寒玉床邊,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伸向顧閒,試著抬起腳貼上那根粗碩滾燙的東西。

腳趾隔著絲襪剛接觸到**,就被燙得微微一縮,隨即便又主動貼上來,嘗試著按他說的夾住。

她第一次足交,動作生澀得很,兩腳併攏夾住**上下滑動,節奏忽快忽慢。

可偏偏師姐的腳生得極好,足弓弧度恰好卡住棒身一側,柔軟有肉,裹著那層薄若蟬翼的白絲磨蹭時更添一份蝕骨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她一邊用腳生澀地侍奉,一邊偏著頭思索,冇過幾息就找到了訣竅——腳趾配合著在**上畫圈,足弓貼著棒身來回搓動,速度越來越快,兩腳交替著將**從各個角度包裹擠壓,很快就讓棒身在她足底跳了跳。

“師弟,”應含冰認真彙報,“這樣對嗎?”

“再快一些。”顧閒握住她的腳踝幫她調整角度,白絲裹著的腳掌握住他的**,觸感滑膩溫熱,“腳趾用力夾。”

應含冰照做,裹著絲襪的腳趾抵住**兩側用力夾緊,同時另一隻腳的足弓貼著棒身快速上下滑動。

她的腳法進步快得驚人,雙足交替變換角度,時而用腳趾夾拉**頂端,時而整隻腳掌併攏快速搓揉。

透薄的白絲在反覆摩擦中起了褶皺,腳底那一小塊布料已經被滲出的前走汁洇濕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印子。

顧閒悶哼一聲,扣住她兩隻腳踝緊緊夾住棒身再猛地挺腰衝刺了幾下,馬眼一開,濃白粘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白絲腳背上,順勢流進趾縫間。

“師弟射出來的東西粘在上麵了。”應含冰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腳背,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了一下,足背的白絲上覆著厚厚一層粘膩的白漿,“現在可以了嗎?”

顧閒把她的腿擱在自己膝上,親自替她把兩條絲襪從大腿上慢慢剝下來。

絲襪翻卷著從膝蓋褪到腳踝,再從腳踝褪到腳尖,最後被提在手裡——上麵沾著他的精液,濕漉漉地反著光。

他將絲襪團了團,遞到她唇邊:“張嘴。”

應含冰的臉終於浮起明顯的一層紅暈,卻依舊冇有推拒,隻是輕聲說:“師弟,這個也要放在嘴裡嗎?”

“聽話。”

她張開了嘴。

顧閒把絲襪塞進她唇間,白絲入口,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紅唇含著那團濕黏的絲織物。

精液的腥甜味在舌尖化開,混著絲襪本身若有若無的淡淡皂香,粘膩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經緯紋路滲出來,塗滿了她的舌麵。

“吸一吸,彆光含著。”顧閒托著下巴欣賞。

應含冰兩頰微凹,吮吸了一下,喉頭微動,把滲出的精液吞了下去。

冰藍色的眸子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依然冇有抗拒,乖乖地含著絲襪慢慢吮。

“什麼味道?”

她想了想,嘴唇翕動幾下,含含糊糊地開口:“有點粘。鹹的。還有一點點甜。”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並不討厭這個味道呢。”

顧閒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團雪白的東西。這回不止是絲襪,還有件配套的上衣。他將那團輕飄飄的布料抖開,在寒玉洞府的幽光裡展平。

顧閒又從儲物袋裡取出兩片輕飄飄的白紗。

那是兩片剛夠遮住乳暈的乳簾,近乎透明的薄紗邊緣綴著細小的銀鏈,另一頭連著一對銀質乳夾。

夾子末端各懸一顆黃豆大小的銀鈴,在洞府幽光裡泛著冷光。

連件正經上衣都算不上——就兩片紗,兩隻夾,兩粒鈴鐺。戴上之後,乳簾堪堪遮住**周圍一小圈,大半個**全部裸露在外。

“這也能叫衣服嗎……?”應含冰看著那兩片薄紗,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脖頸。

“這是特製的練功服,設計的原理是通過特定的暴露和束縛來引導體內氣息流轉,有助純陽靈力渡入時不受衣物阻隔。”顧閒說著把上衣遞過去。

應含冰沉默了幾息。

“師弟,這個……可以不穿嗎?”她難得語氣裡帶了一絲懇求的意味。

“師姐聽話。這些天你就待在天劍門,門裡隻有我和師父。師父那邊我已經解釋過了,她老人家完全理解。”顧閒說得一臉真誠,“外人絕對看不到。而且這衣服材質透氣得很,穿久了不會不舒服。”

應含冰垂下眼簾,睫毛微顫。

她抱起那團輕薄的紗衣和乳夾,在寒玉床上站了片刻,然後動作輕緩地開始穿戴——先把絲襪拉上,吊帶在腿根扣好,再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紗上衣。

薄紗落下,胸前被遮住一半反而更讓人心癢,那對**在紗下若隱若現,頂端兩點粉嫩恰好暴露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又拿起那隻銀夾,纖長的手指微微發顫,捏住夾口,小心翼翼地將銀夾夾在自己左邊的**上。

銀器冰得她輕輕抽氣,隨即鈴鐺發出細微的“叮鈴”聲響。

接著是右邊,同樣一陣輕顫,兩隻小鈴鐺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碎碎的鈴聲像風吹過冰淩。

穿好後她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因為羞意泛起緋紅,髮絲散在肩頭,肩線流暢,鎖骨精緻。

半透明的白紗半掩半露,**探出,銀夾的金屬光澤襯得嫩粉色的乳暈更加嬌豔。

她往下看,腹部的淫紋幽藍閃爍。

再往下,稀疏的淺色絨毛被內褲的開口框出來,粉嫩緊閉的縫隙清晰可見。

再往下,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微微併攏。

應含冰站在那裡,白紗、白絲、銀鈴,渾身上下隻有白色和銀色,偏偏那張臉冷若冰霜,和她這副裝扮構成了一種極其違和的衝擊。

清冷到極致,也色情到極致。

顧閒看呆了。

他的目光從她掛著小鈴鐺的**,滑到小腹閃爍的淫紋,再到被蕾絲內褲開口圈出的粉嫩縫隙,最後落在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上。

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

一直知道師姐好看,冷冰冰的劍修氣質配上這具成熟飽滿的身子反差本就勾人,換上這一身之後更是要了命。

應含冰迎上他的目光。師弟的眼睛裡有火。她被這目光看得心頭莫名其妙地一熱,一股說不清的悸動順著胸口往下墜,在丹田處翻湧成潮。

腹部的天蠍淫紋應聲亮起,蠍尾在她小腹最下端的皮膚上微微扭動,像是在迴應什麼召喚。

她能感到一股灼熱從淫紋中心向外擴散,燒得她腿根發軟,**在銀夾裡脹得更緊,鈴鐺被牽動,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顧閒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眼前這具裹著乳簾白絲的嬌軀實在勾人得要命。

他伸手捏住那片垂在**前的薄紗,指腹隔著輕紗在**上畫了個圈。

鈴鐺輕響,應含冰的身體隨之一顫。

他把玩了一會兒,指尖順著銀鏈滑到她鎖骨,在鎖骨窩裡輕輕摩挲幾下,又順著往下滑到小腹,繞著天蠍淫紋的邊緣不緊不慢地畫圈。

淫紋的藍光在指縫間明明滅滅,應含冰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雙腿微微夾緊,大腿內側的白絲摩擦著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就在應含冰的腿已經開始輕微發抖,紅唇半張著似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顧閒忽然收回了手。

“師姐,今晚子時,到宗門大殿來。”他退後一步,負手而立,嘴角噙著笑。

“……子時?”應含冰的聲音還帶著恍惚,雙眼霧濛濛的,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撫弄中回過神來。

“對,子時。記得穿這一身”顧閒指了指她腿上沾了少許濕痕的白絲,轉身大步走出了洞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