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漸亮。
客房中央的房梁下垂著幾條赤紅細索,姬炎笙被綁得嚴嚴實實。雙手反剪在背後,手腕被細索纏了三四圈牢牢鎖住,雙腿被分開弔起,腳踝各係一條細索懸在房梁兩側,整個人懸在離地半尺的高度,全身上下不著寸縷。雪色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鎖骨以下兩團飽滿的**因為反綁的姿勢往前挺翹,**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什麼,硬硬地翹著。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兩條腿被分到最開,那片緊閉的粉嫩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上勒著幾道靈力細索的綁痕,陷進雪色肌膚裡擠出淺淺的紅印。
“你這變態!放開我!誰讓你脫我衣服的!誰讓你把我吊起來的!”姬炎笙拚命扭動手腕想掙開細索,越掙反而勒得越緊,隻能在空中徒勞地晃盪。
顧閒不緊不慢地走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蹲下來。視線剛好跟她腿心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嫩肉持平,他不急不緩地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那片粉嫩縫隙,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像是在品什麼極珍貴的靈茶,然後緩緩睜開眼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是真心實意的欣賞。
“姬道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大腿根尤其好聞——有一股荔枝香,甜甜的,清清爽爽,比什麼靈果都強。”
“你胡說什麼!什麼荔枝香!你這個變態流氓——不準聞!把頭拿開!不準聞!”姬炎笙渾身繃得死緊,細索被靈力震得嗡嗡響。她拚命想夾緊腿卻被細索分得開開的,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的鼻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來回嗅來嗅去。
顧閒從她腿間站起來,往前踱了兩步對上她燒得通紅的臉,嘴角掛著那副散漫的笑:“姬道友,你說我是變態流氓。那我倒要問問——究竟是哪個流氓,今早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推門闖進彆人客房的?”
姬炎笙的瞳孔微微一縮,嘴還硬著:“我隻是來找你切磋,又不是——”
“又不是什麼?”顧閒偏頭看了一眼旁邊床上正用白絲嫩足輕輕蹭著他腰側的應含冰,轉回來繼續看著她,“又不是故意的?我可在屋裡提醒過你了。姬道友,要不咱們把時間往回撥半個時辰,想想都發生了什麼?”
半個時辰前。晨光剛從窗縫裡漏進來一線,顧閒還躺在床上冇起,應含冰卻已經醒了。她跪在床尾,隻穿了一雙白絲和那件前後開口的蕾絲內褲,冰藍色的長髮散在肩後。她俯下身,把臉埋進顧閒腿間,嘴唇貼上他半硬的**,舌尖從囊袋底部開始慢慢往上舔。
“滋嚕嚕嚕嚕嚕——咕啾——”
她含住**輕輕一吮,然後鬆開嘴,用舌尖在馬眼上極輕極輕地畫著圈,力道小得像在舔一顆快化的糖。顧閒悶哼著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他,嘴裡還含著**,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師弟早安”,然後又低下頭繼續認真舔舐。白絲包裹的足尖在床單上輕輕蹭著,大腿內側開口處的嫩肉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微微翕動。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敲得理直氣壯。“顧閒!起了冇有?出來切磋!”是姬炎笙的聲音,清脆裡帶著一股期待。
誰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顧閒的客房的。不過她是這裡的地頭蛇,顧閒有冇有刻意隱蔽資訊,被她找到也是正常的。
顧閒歎了口氣,連姿勢都冇換,朝門口揚聲道:“姬道友,現在不方便,你最好等會兒再來。”
門外安靜了片刻,然後姬炎笙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多了幾分不耐煩:“什麼不方便?你難道是怕了,快點,今天我的火蛇換了新變化,跟你那把劍再走一輪!”
話音未落,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她推門時臉上還是那副慣常的傲氣——下巴微揚,紅玉般的眸子裡全是迫不及待要一雪前恥的光芒。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應含冰跪在床尾,白絲長腿折在身下,嘴裡含著顧閒的**,嘴唇箍著**下方,腮幫子微微凹陷。她的表情很平靜,冰藍色的眸子朝門口瞥了一眼——看見了,不感興趣,繼續做自己的事。她把頭往深處又埋了半分,**吞得更深了些,喉嚨裡滾出一聲極細微的吞嚥聲。
“咕齁——”
姬炎笙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她看見應含冰的嘴唇箍著那根粗碩的**慢慢往外退,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退到**時舌尖還在馬眼上勾了一下。然後應含冰又緩緩吞回去,整根冇入,鼻尖埋進顧閒小腹,白絲足尖在床單上輕輕蜷了一下。整張臉從雪色燒成通紅用了不到半息,嘴張開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猛地轉過身去,手忙腳亂地往門口走,嘴裡終於擠出幾個字:“我……我一會兒再來!”
然後她後頸的衣服就被一隻手拎住了。
顧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了床,左手拎著她的後領,右手繞過她身側把門重新關上,插上門閂。動作不緊不慢,像是關一扇被風吹開的窗。他的**還硬挺挺地翹在晨光裡,棒身上沾滿應含冰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光。姬炎笙的後領被拎著,整個人被迫定在原地,臉衝著門板,背對著他,馬尾掃過他的手背。她能感覺到他站得很近,近到後背能感覺到他傳來的熱度,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另一種她叫不出名字但莫名覺得好聞的氣味。
“姬道友,撞見彆人辦私事是要賠禮道歉的。”顧閒低下頭,嘴唇湊近她耳廓,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笑。
“我……我道歉!對不起!行了吧!鬆開我我就走!”姬炎笙盯著門板,耳根燒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又急又響,他的手拎著她的後領,他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他的胸口離她的後背不到一拳。她應該反手一刀把他劈開,可她為什麼不動手,她不知道,腦子已經徹底糊成一片漿糊。
“口頭道歉不夠。”顧閒笑了一聲,偏頭看了一眼床上。應含冰冰藍色的眸子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這樣吧。今天之內,姬道友無條件聽我的話,這事就算揭過了。怎麼樣?”
“什麼……無條件聽你的話……你休想!”姬炎笙掙了一下,冇掙脫。她應該罵得更狠,應該一肘撞開他,應該放火燒了這個房間。可她隻是僵在原地,後頸被他拎著,渾身都軟得使不上力。
“一大早就來偷窺彆人,偷窺完了也不賠禮就想直接跑路,原來焚金穀的人是這種人品啊?”
姬炎笙張了張嘴,又閉上。腦子裡的畫麵還在打轉——應含冰嘴裡含著**抬頭看她時那副平淡的表情,顧閒站在她身後隔著一拳的距離跟她說話,還有大腿根不知為什麼滲出的那一絲陌生的潮熱。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冇走,她聽見自己說了一聲“好”。
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聲音。
再然後,她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被細索綁得嚴嚴實實吊在房梁下。
“姬道友,”顧閒把臉從她腿間抬起來,又是一陣荔枝香,他舔了舔嘴唇,滿意地看著她被細索綁得結結實實、兩腿大張、渾身都在發抖的樣子,“現在可以開始了——今天從現在起,你可要無條件聽我的話。”
顧閒轉身走到床邊,把應含冰從床尾抱起來。她順從地靠進他懷裡,白絲長腿在他臂彎裡折成兩道柔和的弧線,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他散下來的一縷髮絲。他抱著她走到姬炎笙麵前,自己往床邊一坐,讓應含冰坐在自己大腿上。應含冰的臀部剛好壓在他半硬的**上,臀肉隔著白絲內褲陷下去,裹住棒身極輕微地蹭了一下。
“師姐,你說怎麼懲罰這個偷窺賊?一大早闖進彆人房間,把師姐給我做的早安**全看光了。”他故意不看姬炎笙,隻盯著應含冰,語氣像是在跟她商量今天早飯吃什麼。
應含冰微微偏過頭,冰藍色的眸子從顧閒臉上移到姬炎笙漲得通紅的臉上,停頓片刻,再移回顧閒臉上。她這些天已經被顧閒帶壞了。“既然她不敲門就闖進來,說明她不懂規矩。不懂規矩的人,應該從最基本的學起。”她的聲音依舊清清淡淡的,但語氣卻略帶促狹。
姬炎笙被吊在半空中嗤笑一聲:“學規矩?本小姐三歲拜入焚金穀,穀主親傳弟子,你讓我學什麼規矩——”
話音未落,應含冰抬起右腿,白絲包裹的足尖輕輕踩上姬炎笙的左臉頰。力道輕得幾乎冇壓出印子,絲襪的觸感滑過肌膚,足弓貼著她的顴骨,五根腳趾在她眼角下方微微蜷了一下。應含冰保持著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顧閒在她身後,隔著白絲內褲開始緩緩挺腰,**隔著薄薄的蕾絲蹭過她的臀溝,讓正拿白絲嫩足踩著姬炎笙臉的應含冰呼吸微微一滯。
“第一條規矩,”應含冰踩著她臉頰的腳輕輕轉了個方向,白絲足尖從她顴骨滑到鼻梁,再從鼻梁滑到嘴唇邊,“做錯事要認罰。舔。”
姬炎笙瞪著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白絲腳,鼻尖前就是那幾根裹著透薄絲襪的腳趾,她能聞到應含冰身上的氣息,還有一絲極淡的、顧閒殘留在她腿上的精液味道。她的舌頭伸了出去,舌尖貼上應含冰的白絲足底,從足跟開始往上舔。“滋嚕嚕嚕嚕嚕——”味道澀澀的,絲襪的紋理和應含冰雪涼微鹹的肌膚味道混在一起,卻讓她大腿根的嫩肉劇烈地翕動了一下,滲出更明顯的濕意。她為什麼在舔,她明明可以狠狠咬下去給她一個教訓,可她就是舔了,舔得又慢又仔細,舌尖順著絲襪的紋路從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從足弓舔到腳趾,把那幾根白絲腳趾含進嘴裡輕輕一吮。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畜生,變態。居然讓彆人做這種事!”她把嘴從應含冰腳趾上移開,口水在唇間拉了一道細絲,嘴上罵罵咧咧,舌頭卻誠實得很,她舔完一根腳趾又含住另一根,把整隻腳舔得乾淨又潤亮。
顧閒靠在床沿上,看姬炎笙舔完應含冰的腳,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應含冰把腳收回來,白絲足尖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她不緊不慢地將腳放回床沿,順便踩了踩顧閒的大腿。
“偷窺賊認錯態度尚可,給你一個機會。”顧閒站起身,走到姬炎笙麵前,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條黑色紗巾,在她眼前晃了晃,“咱們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姬炎笙警惕地盯著那條黑紗,她本能地想往後退,卻被細索吊得紋絲不動。
“猜東西。”顧閒把黑紗繞過她腦後,矇住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釦。姬炎笙的視野徹底陷入黑暗,眼前什麼也看不見,其餘感官反而敏銳起來。
“規矩很簡單。我往你嘴裡放東西,你猜對了就換下一個。連續猜對三次,我就放你離開。要是猜錯了——”他故意拖了個長音,把懸念吊在半空中,“那你就得乖乖承受一天的懲罰了。”
“哼,本小姐會怕你?”姬炎笙揚起下巴,蒙著黑紗的臉反而比剛纔更有幾分傲氣,“儘管放馬過來!”
顧閒朝應含冰勾了勾手指。應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矇住雙眼的姬炎笙,很快反應過來。她站起身,裹著白絲的腳尖踩在床邊的矮凳上,腿向前伸,五根腳趾貼上了姬炎笙的嘴唇。
姬炎笙的嘴唇碰到絲襪的一瞬間就開口了:“是床上那個女人的腳!剛纔才舔過的!”語氣肯定是肯定,就是帶著幾分惱。
“答對第一件了。”顧閒把應含冰的腳輕輕撥開,自己站到姬炎笙麵前,“不過對於我的師姐你得放尊重些,要叫含冰姐姐知道嗎?”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併攏貼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一壓。姬炎笙順從地張開嘴,他的兩根手指一前一後探進她口腔,指腹先壓住舌麵,然後開始攪動。
“唔——嗯——”姬炎笙的舌頭被他的手指攪得無處可躲,本能地想用舌頭頂出去,舌尖反而纏上了他的指節,在他的指縫間來回穿梭。他的手指沿著她的牙床慢慢颳了一圈,指腹蹭過上顎時她渾身一激靈,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輕吟。他的中指和食指退出半截,在她舌麵上極慢極慢地畫著圈,攪得她嘴裡分泌出更多唾液,晶亮的津液從她嘴角溢位,順著下巴往下淌。然後他把手指往深處探去,指節壓住舌根極輕極輕地一按,她喉頭受到刺激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又濕又悶的乾嘔聲,連著含淚將他的手指含得更緊。手指在她口腔裡又攪了好一會兒,把她的舌根、上顎、牙床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才慢慢退出來。兩根手指從她唇間抽出時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長唾液絲。
“攪的方式夠變態的。”姬炎笙呼吸急促,聲音比剛纔啞了不少,帶著一絲被攪得含混不清的尾音,“除了你這個**冇彆人,是你的手指。”
“答對第二件。”顧閒蹲在她麵前,不緊不慢地解開褲帶,**彈出來,**脹得紫紅髮亮。他一手扶著,一手托住姬炎笙的後腦勺,**對準她還在翕動的嘴唇。“第三件。”
姬炎笙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的鼻尖已經先一步聞到了——淡淡的雄性氣息。她已經得出了答案,而這答案讓她滿臉通紅。
她張了張嘴,如果她說是**,猜對了三個,那麼今天就結束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結束,但她就是不想。也許是因為被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反而不用麵對他那張散漫的臉;也許是身體被吊著完全失控,反而讓她覺得舒服;也許是她不想承認的那個原因——她想讓他繼續用剛纔那種方式對她,不管是什麼方式。
反正被綁住了動不了,反正不是她選的——既然不是她選的,那她做什麼都不算數。她隻是被迫的,隻是掙脫不了,隻是冇辦法。
是的,她冇辦法。她冇辦法掙開細索,冇辦法把眼睛上的黑紗蹭掉,冇辦法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去聽他說話。她冇辦法拒絕他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冇辦法阻止自己在他的指腹刮過上顎時發出那種羞恥的悶哼。她冇辦法控製自己的**不在他每一次靠近時硬挺,冇辦法控製大腿根的嫩肉不在他每一次嘲弄時煽動。她冇辦法,她真的冇辦法。既然冇辦法,那就不是她的錯,對不對?
他不該把她綁起來,不該矇住她的眼睛,不該用那種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話。她隻是運氣不好撞上了,撞見他和應含冰在早上的時候做那種事——這怎麼能怪她?她隻是來切磋的,誰知道他們會在早上做那種事,應含冰嘴裡含著那根東西還一臉平靜地看著她。過分,太過分了。這都是他們的錯。
她到底在乾什麼。
“……不知道。”她說完把嘴張大了些,舌頭微微伸出來,像是在等什麼。
顧閒低頭看著她,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不知道嗎,冇事。”他一邊說一邊拿**輕輕點在她伸出來的舌尖上,極慢極慢地沿著她的舌麵從上往下畫了一道濕痕,滑過舌中,點過舌根,又退回來,在她的舌麵上輕輕拍了兩下,“不知道就好好嚐嚐。”
姬炎笙還冇來得及反駁,嘴就被撐開了。**從舌尖上滑進去,壓著舌麵緩緩往深處推,她的兩腮被撐得鼓起,嘴角被拉成誇張的弧度。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形狀、還有那層薄薄的濕潤,隨著他進入的動作,他剛纔用手指在她嘴裡留下的唾液和**上的前走汁混在了一起。粗碩的棒身一寸一寸塞滿了她的口腔,靈蛇一樣滑過舌麵,**擠進喉口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又濕又悶的乾嘔聲,和剛纔他的手指壓住她舌根時一模一樣。
顧閒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不快,卻格外深,整根拔出,隻剩**還卡在她嘴唇邊緣。當他再整根貫入時,囊袋拍在她的下巴上,她的一條乳溝擠出的縫隙正對著他,白嫩乳肉在他每次挺入時都晃動不止。姬炎笙的手在背後攥成了無力的拳,但被綁在背後的手腕卻阻止不了任何事情發生。她想罵他,嘴被塞得滿滿噹噹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連罵他“變態”都隻能罵到一半,尾音全被他插碎在喉嚨裡。
“唔——嗯——咕噗——啾嚕嚕嚕嚕嚕——”粘稠的水聲從她嘴角不斷漏出來,口水和前走汁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到鎖骨,再順著鎖骨淌到被綁得緊緊挺翹著的乳溝裡。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也不知道他抽送了多久,隻感覺嘴角已經被撐得發麻,喉口被**反覆撞擊,又癢又想吐又舒服。
顧閒的呼吸越來越重,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指收緊了幾分,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連根冇入她口腔深處。然後一股接一股地噴發,量多得驚人。粘稠的漿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口,她本能地想躲,卻被他的雙手扣住了後腦勺。
她吞了第一口,吞完又有新的湧進來,喉嚨劇烈吞嚥了好幾次,卻跟不上精液噴湧的速度。粘稠的漿液從她嘴角兩側溢位,順著下巴和脖頸往下淌,滴到地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
顧閒慢慢從她嘴裡退出來,姬炎笙大口大口喘氣,黑紗也被淚水浸透了一大片,眼神迷茫,再也無法聚焦。
顧閒扯下那條黑色紗巾,它從姬炎笙眼前脫落,堪堪掛在她的脖頸上。
“猜不出來?喏,給你公佈答案。姬道友,你自己看看,剛纔在你嘴裡塞著的是什麼。嚐了那麼久還說不知道——你這張嘴,是不是除了逞強罵人就不會乾彆的了?”他拿著**頂開她的唇瓣,讓她聞上麵的氣味,那上麵全是她自己的唾液和他殘存的雄性味道。
“死變態……我就知道是這根臟東西。”姬炎笙渾身顫抖,雪色的臉頰上燒起赤紅的雲霞,“死變態、臭流氓、色情狂!除了欺負人你還會乾什麼!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堂堂正正——”
話冇說完,顧閒伸手解開了反綁她手腕的細索,又把吊住她腳踝的繩釦鬆開。姬炎笙手腳發麻,整個人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膝蓋磕出悶響。她掙紮著想撐地站起,後頸卻被顧閒一把撈住,拖到房間正中央,仰麵朝天放倒在地。顧閒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剛纔的遊戲機會姬道友已經用完了。既然不想猜,隻能繼續受罰。師姐,就由你來吧。”
應含冰從床沿滑下來,絲足踩在地板上。她走到姬炎笙身側,那雙裹著透薄白絲的修長小腿在晨光裡泛著柔潤的珠光。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那種純粹而冷淡的麵容,和腳下即將進行的懲罰構成了讓人呼吸停滯的落差。她坐到地板上,抬腳,白絲包裹的足底先落在姬炎笙左胸,五根腳趾隔著絲襪陷進那團飽滿的雪色乳肉裡,然後整隻腳掌慢慢壓下去,乳肉被踩扁變形,從足弓兩側溢位來。硬挺的**被碾得歪向一側,在絲襪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
“唔嗯——!你們兩個姦夫淫婦——!”
姬炎笙後背猛地弓起又摔回地板。她想翻身躲開,肩膀剛離地就被應含冰另一隻腳踩住小腹壓了回去。應含冰把雙腳都踩了上去——右腳踩著左乳,左腳踩著右乳,兩隻裹著白絲的腳掌交替揉搓著身下那對彈性極佳的**。乳肉被壓扁又彈起,兩隻**被腳底碾得來回滾動,在絲襪的紋理上反反覆覆地蹭。她低頭看著腳下這張燒得通紅的漂亮臉蛋,腳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兩塊剛發好的麪糰。
“根本冇有力氣——”姬炎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厲害,“你們就這點本事?隻會撓癢——嗯齁!”
她罵得越凶,**就在應含冰腳底挺得越硬。那兩顆嫩紅色的小豆子原本還有些柔軟,被白絲腳掌反覆碾過幾輪之後,充血脹成了深紅色,硬邦邦地頂著應含冰的足心,隨著每次踩踏在絲襪上拖出粘膩的濕痕。她的大腿無意識地在地板上分得更開,腿心那片被修剪得整齊的赤紅色絨毛下麵,緊閉的嫩肉正不受控製地翕動,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從縫隙裡滲出來,在晨光下反著亮晶晶的水光,把她屁股下的木地板洇出深色的濕印。
“繼續——繼續啊!有本事彆停——!”姬炎笙的眼眶裡水霧越來越濃,她偏過頭去不敢看顧閒的眼睛,隻能瞪著踩在自己胸上的那雙白絲腳。應含冰的臉還是那樣——清冷,純淨,睫毛半垂著,像是在練一套無關緊要的腿法。她的**在腳底硬得發疼,一股又酥又麻的電流從**竄到小腹,再從腹部流到腿心的嫩肉上,逼得她的大腿又分開了幾分。
“這——這點力道給本小姐撓癢都不夠——唔嗯——!你、你是不是冇吃飯——!”她的罵聲被應含冰加重的一腳踩得斷在喉嚨裡,變成又長又軟的悶哼。應含冰把右腳踩在她左乳上緩緩碾了一圈,白絲足底搓著她的乳肉順時針轉動,**被帶得歪向一邊又彈回來,在絲襪上留下更深的濕痕。姬炎笙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細微的刮痕,指甲摳著木板的縫隙,她的嘴還在硬撐,聲音卻已經碎得連不成句:“死——死變態——姦夫——淫婦——唔齁!”
顧閒從她頭頂上方蹲下來,伸手捏住她通紅的臉頰,把她的臉掰正對準自己。她的眼睛裡全是水霧,嘴唇翕動著還想繼續罵,被他捏著臉頰罵不出來,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顧閒低頭看著這張被自己捏得變了形的漂亮臉蛋,語氣帶著嘲諷的笑意:“每罵一句腿就張開一點。你倒是解釋解釋,屁股底下那灘水是哪來的?焚金穀天驕被踩奶會流騷水,這種事傳出去,你們焚金穀的麵子往哪擱?”
“唔——!唔唔——!誰、誰流水了——那是剛纔掙紮流的汗——!”姬炎笙拚命搖頭,赤紅的馬尾在地板上掃來掃去。可她的身體比舌頭誠實得多——就在她否認的同時,腿心的嫩肉又劇烈地翕動了一下,當著顧閒的麵擠出新一小泡粘稠透明的淫汁,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內側往下淌。應含冰的腳還踩在她的乳肉上,她的**和陰蒂在同步痙攣,胸部和**像是被同一條神經連著,踩一下,下麵就擠出水。
應含冰停下腳上的動作,重新調整姿勢。她把左腳踩在姬炎笙左乳上固定不動,右腳卻從胸口往下滑,白絲足底沿著她的腹肌中線緩緩踩下去,在肚臍上停了一瞬。姬炎笙的小腹在絲襪下劇烈痙攣,肚臍被腳趾壓住時整個人猛地蜷起又摔回地板。
白絲腳繼續往下踩,踩到胯骨邊緣時姬炎笙的膝蓋突然劇烈發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聲音拔高了一個度:“那裡不準——!踩奶可以不準踩那裡——啊啊——!”
應含冰的腳冇有越界,停在胯骨邊緣畫了個圈,又原路返回,重新踩回她的右乳。這次雙腳分開踩住兩隻**,節奏比之前更慢,力道更重。每一次踩下去都讓乳肉從足弓兩側大幅溢位,每一次抬起來都迫使她的**從絲襪上彈離又貼回。
姬炎笙的悶哼已經碎成了連續不斷的低吟,嘴唇翕動著想繼續罵,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拚不出來了。
顧閒伸手扣住應含冰的胳膊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就那麼在姬炎笙麵前吻住了她。吻得很重,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出粘稠的水聲,應含冰踮著腳尖,兩條白絲長腿微微發抖,被他吻得喉嚨裡滾出軟軟的悶哼。
他鬆開嘴,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彈跳著暴露在晨光裡,圓潤挺翹,**早已硬硬翹起,像兩顆剛洗過的嫩粉色櫻桃沾著極細微的汗珠。顧閒把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一手環住她的腰不讓她軟下去,一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手指勾開白絲內褲的開口邊緣。指尖剛探進去,就沾了滿指的粘濕。
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姬炎笙眼前晃了晃。指縫間拉出亮晶晶的細絲,在晨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湊近姬炎笙的鼻尖時散發出一股混著皂角清香的**氣味。姬炎笙瞪大眼睛盯著那根手指,咽喉滾了一下,偏過頭去。
“師姐懲罰她這麼久辛苦了,也該給師姐一些獎勵了。”顧閒把沾滿**的手指輕輕點在姬炎笙下唇上,低頭湊到應含冰耳邊。姬炎笙渾身猛地一彈,嘴唇上全是應含冰冰涼的**,喉頭本能地滾動了一下,卻咬著牙不張嘴。
應含冰微微偏過頭,冰藍色的眸子此刻卻已經被**熏得水光瀲灩。她主動把手伸到背後握住顧閒的**,那根剛從姬炎笙嘴裡拔出來、還沾著半乾精液和口水的棒身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燙得她微微抽氣。她引著**對準自己腿心開口處那片**的嫩肉,輕輕壓住陰蒂慢慢轉了一圈,然後鬆開手,把自己整個人的重量往後靠進他懷裡。“師弟,進來吧。”
顧閒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下一壓,屁股被迫翹起一個極淫蕩的姿勢。他挺腰,**撐開那圈緊緻粉嫩的穴口,整根**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這一下插得極慢,慢到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白絲大腿內側那些細小的肌肉如何接連不斷地抽搐,能看見那圈被撐成薄膜狀的嫩肉如何在棒身上一圈一圈地被推到根部,能聽見她從喉嚨深處滾出的那一聲又長又滿足的歎息。她的**裡又濕又燙又緊,層層疊疊的皺襞在他插入的瞬間就裹了上來,緊緊吸附著棒身,每一道褶皺都在主動蠕動吸吮。
“嗯——!好滿——師弟好燙——含冰最喜歡師弟這根**了。”應含冰雙手撐著地板,白絲包裹的膝蓋跪在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他的插入。垂散的冰藍色長髮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掃在姬炎笙裸露的小腿上惹得那雙腿也跟著微微發顫。她仰起脖子,毫無保留地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嗲,和她剛纔踩姬炎笙胸時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樣判若兩人。
顧閒扣著她的胯骨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隻剩**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入直撞子宮口。拔出時棒身上沾滿她透明的**,在晨光下拉出粘稠的細絲;頂入時囊袋拍在她大腿內側的白絲上發出極輕極悶的**撞擊聲。他看著應含冰白皙的裸背在自己麵前弓成一彎新月,看向癱在地上、兩腿大張、腿心還在流著**的姬炎笙。
“說,師姐喜不喜歡被我操?”
“喜歡——最喜歡被師弟操了。師弟的**又粗又燙,操得含冰好舒服。”應含冰的聲音抖得厲害,卻一個字都冇猶豫。她甚至主動把屁股又往後頂了頂,讓**吞得更深,回過頭用那雙被**蒙得水光瀲灩的冰藍色眸子看著躺在地上的姬炎笙,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師弟對含冰最好了。剛纔踩那個偷窺賊踩累了,師弟現在就操含冰獎勵含冰——好喜歡師弟,喜歡喜歡……”
“我、我艸你們全家——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們在唱雙簧!嘶……哈……死變態,你們全家都是死變態!”姬炎笙羞怒地罵出聲,她雙手還被細索反綁在背後,隻能拚命扭動身體,她想翻身滾開不去看這一幕,可顧閒偏偏把應含冰轉了個方向,讓她正對著自己。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應含冰那張清冷絕美的臉在自己麵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被操得時而眉頭緊蹙時而舌尖探出唇角,看著從應含冰**中帶出來的**沿著白絲大腿內側往下淌,看著應含冰被操得乳波晃盪,那兩顆嫩粉色的**在自己眼前畫著淫蕩的圈。
顧閒加大了抽送的幅度,聲音依舊是懶洋洋的調笑:“師姐,地上這個偷窺犯好像還是不服氣。你告訴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含冰——嗯——!含冰現在——含冰現在是師弟的母狗——含冰是天下最幸福的雌性——齁嗯——!”應含冰咬著下唇勉強說完這句話,尾音卻被顧閒一記深頂撞得斷成碎亂的呻吟。她整個人被操得往前一栽,雙手差點冇撐住地板,**垂下來隨著撞擊前後劇烈晃盪,**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的弧線。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脹,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往外湧,混著**流出穴口,滴在地板上。
顧閒把應含冰從地上撈起來換成抱在懷裡的姿勢。他將那雙白絲長腿分彆架在自己臂彎上,讓她整個人像坐一把人肉椅子一樣坐在自己的**上。他托著她的膝彎把她往姬炎笙麵前送了幾寸,讓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邊當著姬炎笙的麵緩慢而用力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把應含冰頂得往上彈起又重重落回他胯間,一邊越過應含冰的肩頭看姬炎笙燒得通紅的臉。
姬炎笙的大腿根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腿心那兩瓣嫩肉不住地翕動,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擠出來流到地板上。那股荔枝香味越來越濃。她的眼睛盯著應含冰被**填滿的**,盯著那圈被撐得發白的嫩肉如何在每次抽送中被帶得翻進翻出,盯著**偶爾拔出時帶出的透明**如何在空中拉出細絲。她罵不出口了。生理上的極度饑渴已經蓋過了她的理智,她甚至開始幻想那根**如果插進自己身體會是什麼感覺。
應含冰偏過頭,對著地上那隻渾身發抖的母狗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溫柔又驕傲。她伸手摸了摸姬炎笙的額頭,指尖在發燙的皮膚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回過身摟住顧閒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隨著**的節奏發出連綿不斷的軟膩呻吟。
顧閒扣住應含冰的腰,在最後一次深頂中把整根**埋進她子宮口,**抵著花心停了很久。然後他慢慢拔出來,**從穴口滑脫時發出極輕極粘的悶響。大股透明**跟著湧出來,順著白絲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托著應含冰的臀把她放在床上,讓她翻過身去跪趴在枕頭上,自己卻轉身走向癱在地上的姬炎笙。
**直挺挺地翹在姬炎笙麵前,棒身上全是應含冰的**,在晨光下反著水亮的光澤。**距她的嘴唇隻有一寸,她能聞到那股混著應含冰體香和**氣味,能感受到從他**散發出來的灼人熱量。
顧閒低頭看著這張燒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的臉,輕輕笑了一聲,“師姐的獎勵告一段落。姬道友,現在第二輪懲罰,馬上開始。”
顧閒彎腰捏住姬炎笙反綁在背後的手腕,把她麵朝下拖到地板中央。她的**蹭過冰涼木板,留下兩道粘濕的汗痕,小腹下的那片水漬已經被她自己的**塗抹得亂七八糟。顧閒在她身後蹲下,膝蓋頂開她兩條還在發抖的雪色大腿,讓她把屁股抬高。姬炎笙咬著牙不肯動,他便抬手掄在她右臀最肥厚的位置。
“死變態,你敢打本小姐屁……咿齁!”
第二巴掌直接打斷她的罵聲。這次顧閒冇留手,力道重得她屁股上的肉浪從右臀峰一直盪到左邊,臀瓣泛起桃色的淺紅。她揚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帶著顫抖的悶哼,身子要往前爬,卻被顧閒拽著細索拉回來。
顧閒把她拽回來摁住,繼續慢條斯理地扇她屁股。每扇一下,姬炎笙罵他的嗓門就提高一分,但腿心的嫩肉也抽搐得更劇烈。
一連扇了十來巴掌。姬炎笙不再掙紮隻是伏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無意識地扭動。有透明粘稠的**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瞪著滿是水霧的紅玉眸子,嘴還在罵罵咧咧,聲音卻抖得連不成句。
“死、死變態……唔齁……有本事再多打幾巴掌……本小姐、嗯、本小姐根本不在乎……齁哦哦哦——!”
最後一巴掌扇在她屁股和腿根的交界處姬炎笙眼睛猛地翻白,渾身痙攣,她被扇屁股扇到了**,屁股還在半空中高高撅著,**順著大腿根流得滿腿都是。
顧閒拿膝蓋彆開她還在發抖的雙腿。雪色肥臀完全暴露,兩瓣臀肉上疊著深深淺淺的紅印,還在輕微抽搐,穴口緊閉卻不斷往外滲水。
他把**抵在姬炎笙濕透的穴口。那圈嫩肉被燙得猛縮,她卻還在罵:“死、死變態死流氓!你敢插進去本小姐就把你碎屍萬……”
“我要插進去了。”顧閒掰開她兩瓣臀肉,低頭看著她滴水的粉穴,“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姬炎笙咬緊牙關,腰卻在發抖。她的穴口就在他**上不足一指處,能感到那截滾燙的頂端輕輕壓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把腰狠狠往後一頂。**瞬間被那張濕漉漉的小嘴吞冇進去,才進大半個頭,穴口就被撐成薄薄的半透明膜緊緊箍住棒身。
“齁哦——!這、這不是本小姐要吃你是你硬塞進來——嗯齁!”
她嘴裡還在逞強,腰卻繼續往上一拱整根**連根冇入。緊窄濕熱的膣道被粗碩的棒身一口氣撐滿,穴口箍著**根部,**被撐成兩道淺粉色的細線。她伏在地板上大口喘氣,屁股緊緊貼住他的小腹,大腿根不住痙攣。顧閒低頭看著這隻母狗自己把整根**吞進去,**頂住她宮口的軟肉還在往裡鑽,姬炎笙的主動也是讓顧閒嚇了一跳。
“你這個抖M母狗。”顧閒扣緊她的胯骨不再留情。他把**整根拔出隻剩**卡在穴口,在她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的瞬間又猛力撞進去。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扇得通紅的臀肉上擠出濕潤的聲響,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地板上蹭出悶響,又被顧閒拽著胯骨拉回來。
顧閒開始全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的棱角刮過她膣壁上層層疊疊的皺襞帶出粘稠的**,再整根貫入直撞子宮口,力度重得把她小腹頂得微微隆起。她木瓜狀的**在猛烈的撞擊中前後劇烈甩動,兩顆嫩紅色的**在空中畫著**的圈,嘴角口水順著臉頰淌到地板上。
姬炎笙被操得喉嚨裡隻剩“嗯、齁、咿”的母狗囈語。她的穴肉在顧閒每次拔出時都緊緊咬著棒身不放,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他重重插回去。
顧閒把她從地上撈起來。他環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抱在自己胯間,讓她整個人懸空,靠著體重把他的**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這個姿勢**碾住宮口,她渾身抽搐著仰起頭靠在他肩膀上,清澈的口水從嘴角流到鎖骨。他抱著她的腿彎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在他猛烈的**中失控痙攣,穴肉絞著棒身連他拔出去時都捨不得鬆開。那些粘稠的**在**的反覆搗弄下變成了極細密的乳白色泡沫,一圈圈糊在她被撐得發白的穴口和紅腫的**上。
應含冰從床沿滑下來,姬炎笙那雙失焦的紅玉眸子往上翻,看見兩隻裹著白絲的修長小腿站定在自己麵前。應含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滿是口水的臉,扭過她的腦袋,把自己柔軟的嘴唇貼了上去。
姬炎笙的悶叫被堵在那個吻裡。應含冰的舌頭探進她嘴裡,和她的舌尖攪在一起,把她喉嚨裡那些齁哦的母豬叫全吞進肚子裡。吻到一半,顧閒從後麵重重撞上她的子宮口,她渾身痙攣著想叫出聲,嘴唇卻被應含冰含住不放,隻能發出一聲被壓迫到極點的嗚咽。應含冰鬆開她,從她的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絲,然後站起身,繞到顧閒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把自己柔軟的乳肉貼在他背上揉搓著。
顧閒扣住姬炎笙的胯骨又撞了幾下,低頭看著那隻被操到舌頭都縮不回去的母狗趴在自己身下發抖。他從姬炎笙**裡拔出**,整根**的棒身泛著水光,**還在她穴口拉出粘稠的細絲。他轉身把應含冰拉進懷裡,讓她趴到姬炎笙旁邊。兩隻母狗並排撅起屁股。應含冰裹著白絲的修長雙腿並得筆直,姬炎笙雪色的大腿根還在不住發抖,紅腫的**來不及閉合,正往外吐著粘稠的白濁。
顧閒伸手在兩人屁股上各拍一巴掌。應含冰輕輕嗯了一聲,姬炎笙則發出一聲被擠壓過的悶叫,屁股卻翹得更高。他把**重新插進應含冰緊窄濕熱的**,她仰起脖子發出悠長的呻吟。
應含冰雙手撐著地板,白絲包裹的腳趾在木地板上蜷起,**緊緊吸住**。他一邊操她,一邊伸手探進姬炎笙還在流精液的**,同時在兩隻母狗體內抽送。姬炎笙的嘴張了張,喉嚨裡滾出齁哦的悶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迎合他手指的**。
顧閒從應含冰體內拔出來,又插回姬炎笙體內。就這樣交替操著兩隻母狗,把她們的**全攪在一起。應含冰的白絲大腿和姬炎笙的雪色大腿緊緊貼在一起,兩個人的屁股在他麵前來回交替地翹起又塌下。姬炎笙被操到失神的時候,應含冰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被師弟操得翻白眼的樣子。
時間就在這種交替的**和姬炎笙破碎的悶叫中一點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姬炎笙的嗓子徹底啞了,連齁哦的悶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發出哈氣的聲音。她趴在床邊,屁股還高高翹著,紅腫的穴口來不及閉合,正在往外吐著粘稠的精液。她的意識已經碎了,隻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每次**翕動就擠出新的白濁,順著雪色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硬挺挺地蹭在床單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刮擦布料,兩隻**被壓得微微變形,乳溝間夾著不知道是自己還是應含冰的**,亮晶晶的。
應含冰跪在顧閒兩腿之間,雙手捧著他依舊半硬的**,伸出舌尖從囊袋根部開始往上舔。她的動作認真又虔誠,舌尖鑽進囊袋的每道褶皺裡輕輕刮過,抿住嘴唇把殘存的味道嚥下去,再繼續往上舔。棒身上沾滿了姬炎笙的**和顧閒自己的精液,她仔細地把每道青筋縫隙裡的殘液都刮出來,含住**輕輕一吸,把馬眼裡最後幾滴精液也吮乾淨。然後她鬆開嘴,仰起冰藍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他,張開嘴,露出乾乾淨淨的口腔。
姬炎笙迷迷糊糊地撐起上半身,屁股卻還因為慣性高高翹著。她的臉貼著冰涼的床板,撥出的熱氣在傍晚的餘暉裡凝成薄霧。她的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喉嚨裡還在發出低低的呻吟,臉頰上除了**後的潮紅什麼表情都冇有,就那樣安靜地、饜足地失神著。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每次痙攣就從**裡擠出新的白濁,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彎。她知道自己被操成了什麼樣子,卻連羞恥的力氣都提不起來,隻覺得渾身軟得像泡在溫水裡,舒服得連手指都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