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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金城,某處客棧。
姬炎笙仰麵倒在床榻上,一頭烈火般的紅髮淩亂鋪散,幾縷濕漉漉地黏在臉頰邊。她咬著下唇,那雙平日裡盛氣淩人的赤紅眼眸此刻半睜半閉,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快要哭出來。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她自己扯開,一對飽滿挺翹的乳峰從鬆散的中衣裡彈跳出來,**在微涼的空氣中硬挺而立,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
她的右手正覆在自己左乳上。修長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捏出五道淺淺的紅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揉碎。可偏偏她揉捏的姿勢笨拙又急切——明明昨天被顧閒捏的時候,隻是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握一撚,她就能從**酸到腰眼,兩條腿軟得站不住。現在自己怎麼揉,滋味就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嗯……不對……不是這樣……”她喉間溢位一聲煩躁的低吟,換了個手勢,試圖模仿顧閒昨天的手法——先是整個手掌包覆住乳根,緩緩向上推,推到**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硬挺的乳珠,輕輕一撚。
“嗚噫——!”
一聲猝不及防的嬌吟從她唇間漏出,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死死夾緊。這一下總算有了幾分感覺,但也僅僅隻是幾分。她不甘心,又試了兩次,每次撚到**時那股酥麻就順著脊背躥上來,可到了最關鍵的那一點——
空落落的。
少了什麼。少了一隻更粗糙的手,少了一根頂在小腹上的滾燙**,少了一個男人低沉戲謔的聲音在耳邊說“姬大小姐,你的**捏起來真不錯”。
她猛地翻過身趴在床上,翹起那對渾圓彈實的肉臀,然後揚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響在房間裡迴盪。臀肉被打得一顫,浪蕩地盪開一圈紅痕。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可姬炎笙非但冇有喊痛,反而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夠。
啪!
又是一巴掌。
“我纔不會……屈服……”
啪!啪!啪!
每打一下她就唸叨一句,聲音越來越抖,尾音越來越軟,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喘息。打到最後她屁股上疊了好幾層紅印,臀肉在震顫中滲出細密的汗珠,和臀縫裡淌出的黏膩淫汁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片。她翹著紅腫的屁股趴在床上,兩條腿分開,露出腿間已經濕透的褻褲,布料緊緊貼著她飽滿的**,勾勒出那道微微翕動的肉縫的輪廓。
“該死的顧閒……你把我變成什麼樣了啊……”
她帶著哭腔自言自語,聲音委屈極了,像在控訴,又像在撒嬌。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循著本能滑到了胯下,隔著濕透的褻褲按上自己充血鼓脹的陰蒂。指尖剛碰到那一點,她的身體就像被電打了一樣彈跳起來,兩條腿猛地夾緊自己的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黏膩的呻吟。
“嗚嗯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姬炎笙纔不會變成你想要的母狗——嗚齁……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一邊嘴上否認,一邊腰已經不由自主地扭了起來。屁股在空氣中畫著淫蕩的小圈,紅腫的臀瓣一顫一顫地晃盪,臀縫裡的淫汁被擠壓得咕啾作響。她翻過身仰躺,一手繼續死死按著陰蒂打轉,另一隻手又抓上自己的**,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她舌頭不自覺地伸了出來,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整張臉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了——嘴巴半張,眼睛上翻,麵色潮紅,滿頭紅髮散亂地糊在汗濕的額頭上。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嗚噫噫——!”
她渾身劇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溫熱的淫汁從她褻褲邊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的餘韻中,姬炎笙癱在床上大口喘息,渾身酥軟,大腦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盯著天花板,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不定。剛**過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可那股燥熱隻是暫時平息,並冇有真正滿足——就像喝了一口水卻更渴了。
她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眼前就是顧閒那張欠揍的笑臉,是他低頭俯視她時那種遊刃有餘的眼神,是他拍著她的臀肉誇她“這裡天賦不錯”時的懶洋洋語氣。
她恨得牙癢癢,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光是回想這些,濕透的褻褲又沁出了一點新的濕痕。
就在她把手重新伸向下身的時候,一道靈光忽然從桌上的傳訊法鐲中迸射而出,紅芒在昏暗的房間裡猛然炸開,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一道焦灼的聲音從法鐲中劈頭蓋臉地砸了出來——
“焰笙!你在哪?!仙靈大比已經開始幾個時辰了,馬上就要輪到你的場次了,再不出現直接判負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個人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唔……長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點意外,馬上來!”
仙靈大比。
這幾個字終於穿透了被慾火燒成漿糊的大腦,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腳亂地抓過銅鏡旁的濕巾擦拭下身。濕巾擦過大腿內側時觸到還紅腫著的皮膚,她嘶了一聲,臉又紅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還一層疊著一層。
來不及管了。她用最快速度繫好散開的中衣,套上外袍,把淩亂的頭髮簡單束成高馬尾,走到門口時她瞥見銅鏡裡自己的倒影——麵色潮紅未褪,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發情的癡態摁了下去,恢覆成那個傲慢囂張的焚金穀天驕。
推門而出。
焚金城,仙靈大比第三賽場。
賽台由整塊赤紋精金澆築而成,四麵懸浮的靈幕將台上的每一個細節放大到全場可辨。看台上早已座無虛席,各宗各派的旗幟在人潮中獵獵作響,而占據東側最佳觀賽位置的,正是焚金穀的人。
隻是此刻,焚金穀的席位上一片焦頭爛額。
“還冇找到焰笙?靈訊發了冇有!”一個鬚髮皆紅的老者急得拳頭攥得咯吱響,法袍袖口都燒出了幾縷青煙。
“發了發了,她說在趕來的路上——”
“趕個屁!裁判唸了三遍名字了,這還是看在我們是主辦方的麵子上才寬限這麼久,再不上場直接判負,要是這麼輸了臉往哪兒擱!”老者氣得鬍子都炸了起來,身後幾個年輕弟子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接話。
賽台上,裁判是個鬚髮皆白的老修士,麵無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穀姬炎笙,最後一次點名。若再——”
話音未落,一道火紅的身影從賽場入口疾掠而入,腳尖在虛空中踏出一道灼熱的波紋,轉眼間便穩穩落到了焚金穀的席位前。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姬炎笙一襲烈焰紋戰袍,紅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表麵看上去英姿颯爽,還是那個驕傲不可一世的焚金穀天驕。隻有她自己知道,戰袍下麵屁股上的巴掌印還一層疊著一層,大腿內側的嫩肉擦到布料都還隱隱發疼,褻褲換過了,但**裡殘留的酥麻感怎麼都揮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擺出慣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麼慌?這不來了嗎。”她下巴微揚,語氣不耐煩。
紅須老者鬆了一口氣,也顧不上質問她在哪裡鬼混到什麼地步,一把拽過她就往賽台方向推,邊走邊壓低聲音飛快交代:“你對手叫顧閒,之前幾輪冇費什麼力氣就拿下了,但名字從來冇聽過,不是大門派的弟子,估計就是個運氣好的散修。你的實力在萬象境中都是頂尖的,這場比賽十拿九穩,儘快拿下,彆給焚金穀丟臉。”
姬炎笙的腳步猛然頓住了。
紅須老者回頭看她:“怎麼了?”
她冇有回答。腦子裡隻有一個名字在反覆炸響——顧閒。顧閒。顧閒。
她機械地轉頭,目光越過寬闊的賽場,落向對麵賽台的入口。那裡站著一個穿著天劍門劍袍的青年,身形頎長,眉目清朗,正懶洋洋地靠在賽台邊緣的石柱上。他像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抬起頭來,隔著整個賽場的喧囂人潮,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姬炎笙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後開始瘋狂擂鼓。
紅須老者還在說著什麼“穩紮穩打就行”,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腿已經僵硬地邁向了賽台。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走上賽台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腿在微微發抖。
對麵,顧閒已經站到了賽台中央。裁判正在覈對雙方身份,顧閒隨隨便便往那兒一站,一隻手還插在袖子裡,姿態散漫得像是來逛街的。他的目光從她踏上賽台的那一刻起就冇有離開過她的臉,那種目光不是挑釁,而是玩味。
姬炎笙在他對麵站定,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她想說點什麼狠話撐場麵,可喉嚨裡就像堵了塊石頭,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趴在床上一邊打屁股一邊念他名字的畫麵,還有昨天他在自己耳邊低語時那股滾燙的呼吸。
顧閒倒是不急,等裁判宣讀完規則退開,才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剛好夠她聽到。
“姬道友,好久不見。”
她的眼皮跳了跳。好久不見——才一個晚上冇見。
顧閒的嘴角又往上翹了幾分,笑容越發欠揍:“咱們比就比,不過在下有個小小的提議。如果這場比試在下僥倖贏了,姬道友能不能答應在下一個要求?”
姬炎笙瞳孔一縮。
她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昨天他也說了類似的話,然後她就從摸胸到口爆到被操到失神。
但她打不過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理智瘋狂地叫囂著不要答應不要答應——她的嘴卻比腦子更快。
“什麼要求?”她聽見自己說。
顧閒眨了眨眼,像是有點意外她居然問了,隨即笑意更深了:“贏了再說。”
裁判舉起手,示意雙方準備。靈幕上開始倒數計時,看台上焚金穀弟子齊齊呐喊“姬師姐必勝”,聲浪震天。
姬炎笙的手指握上劍柄,她看著顧閒也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柄長劍,劍身清亮如秋水,冇有她的法劍那麼華麗,但握在他手中的那一刻,整柄劍的氣質陡然變了——那種沉凝如山的壓迫感,她之前就領教過。
倒數歸零。比鬥開始。
她決定先發製人。
“師姐上了!”
“師姐出招了!”
“師姐好厲害!”
“師姐……”
一劍。
姬炎笙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砰。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焚金穀那邊所有人的嘴都張成了圓形,紅須老者的鬍子僵在半空中,連裁判都愣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揮手示意:“……顧閒,勝。”
姬炎笙仰麵朝天摔在地上,渾身散架了一樣痠軟。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兩條腿已經軟得站不起來。看台上的寂靜終於碎裂成一片嘩然,無數人在問“剛纔發生了什麼”“一劍就贏了?”“那個顧閒到底什麼來頭”。可她聽不真切,因為她的耳朵裡滿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一道陰影落下來,擋住了她頭頂的日光。顧閒蹲在她旁邊,手裡提著那柄入鞘的長劍,劍鞘的尾端在她眼前晃了晃。他什麼也冇說,隻是笑吟吟地舉起劍鞘,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篤。又敲了一下——篤。再敲一下——篤。
三下。
然後他站起來,把劍往肩上一搭,轉身大步離去,笑聲朗朗地拋下一句:“姬道友,後會有期。”
姬焰笙愣在地上,額頭被敲過的地方微微發燙。她還冇來得及反應,身後已經湧上來一大群焚金穀的弟子,七手八腳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師姐!你怎麼樣?受傷了冇有?”
“剛纔那一劍你看清楚了嗎?怎麼會這麼快——”
“焰笙!”紅須老者的聲音沉得像一塊燒紅的鐵,從人群後麵劈開眾人走了過來。他麵色鐵青,鬍子尖上還在冒著青煙,身後跟著幾個臉色同樣難看的焚金穀長老。
“一招。一招就被人打下了台。”老者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可那語氣比當眾咆哮更讓姬焰笙喘不過氣,“焚金穀的臉讓你丟儘了。”
姬焰笙咬著下唇,冇有抬頭。訓斥聲、惋惜聲、竊竊私語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她站在那裡,戰袍下麵的屁股還在隱隱發疼,額頭上被劍鞘敲過的皮膚還在發燙。
她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
入夜。焚金城冇有宵禁,但亥時過後街上的燈火已經稀落了大半,商販收攤,修士歸棧,長街空寂。隻有月色從兩旁高低錯落的屋簷間傾瀉下來,把青石板路麵鋪成一條銀亮的帶子。
顧閒獨自站在客棧樓下的一棵老槐樹旁。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在他身上,斑駁如碎銀。他負手而立,姿態懶散,像是在等什麼人。長街空闊,夜風穿過巷道帶起幾片落葉,沙沙地從他腳邊滾過。他不急不躁,彷彿篤定那個人一定會來。
一道紅影從街角轉了出來。
冇有白日裡烈焰紋戰袍的張揚,姬焰笙隻穿了一身素簡的暗紅色便袍,腰間冇掛法劍,長髮也冇有束起,隨意披散在肩頭。她的腳步在看見顧閒的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幾分,走到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被光影切成了兩半——一半是不耐煩,一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姬道友,這麼晚了怎麼來找我了?”顧閒偏過頭看她,月色下他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多了一絲溫和。
姬焰笙冇好氣地瞪他一眼:“不是你讓我半夜三更來找你的嗎?”
她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那裡被劍鞘敲過三下的地方,在月光下看不出痕跡,但觸感她記了一整天。
顧閒笑出聲來。他確實冇說過讓她半夜三更來找他,但他的意思她居然讀懂了。他往前邁了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的布料上,隔著薄薄的便袍能感覺到下麵肌膚的溫度。姬焰笙的腰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便鬆了。她冇有躲,甚至連象征性的掙紮都冇有,就那麼任由他環著腰,帶著她往長街的另一頭走去。
月涼如水,長街無聲。兩人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又長又淡,交疊在一起拖在身後的石板路上。腳步不急不緩,像是根本冇有目的地。偶爾有夜風穿過巷口,吹起姬焰笙散落的紅髮,拂過顧閒的肩頭。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往外滲,靠在他身側的半邊身子暖烘烘的。
“姬道友心情不好?”顧閒偏頭看她,語氣隨意,像是在聊今晚月色不錯。
姬焰笙目光盯著前方的路麵,聲音悶悶的:“還不是你害的。一招就把我打飛,害得我被長老們罵了整整一天。你知道被六個長老輪流訓話是什麼滋味嗎?”
顧閒嘴角微彎:“那還不是你太弱了。”
姬焰笙猛地扭頭瞪他,眼神凶得像是要咬人,可瞪了冇兩秒就泄了氣,轉回去繼續盯著路麵。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不像剛纔那麼衝了,更像是憋了一整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倒苦水的人。
“你知道從小到大,我聽長老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麼嗎?——‘焰笙,焚金穀的未來全靠你了。’我十歲入萬象,所有人都說我有天人之姿,是焚金穀百年不遇的天才。我每天練劍六個時辰,練完還要學煉器學煉丹,因為長老們說我必須樣樣精通才配得上焚金穀天驕的名號。你試過嗎——累到站都站不住,還要被罵不夠努力。”
她的語氣在說到後麵的時侯開始微微發抖,她側頭避開了顧閒的目光,聲音低下去:“他們對我期望太高——我不能輸,不想輸,但是我輸給了你。”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微微哽咽,然後迅速咬住了嘴唇。月色下她的側臉被髮絲遮去了半張,隻露出微紅的眼角。
兩人在沉默中又走了十來步。姬焰笙低著頭,顧閒忽然開口:“其實,我有個提升修為的好辦法。”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中格外溫和,冇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那就是,和我雙修。”
她眯起眼睛,眼尾在月光下挑起一道弧度——這傢夥正經不過三句話就會嬉皮笑臉地占她便宜,她已經習慣了。不過,即使被這傢夥這麼調戲,自己也完全生氣不起來呢。
顧閒表情認真得不像話,一字一句地說:“你冇覺得昨天跟我做過之後,修為漲了一點嗎?”
姬焰笙被他這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堵得一愣,抿了抿唇。內視這種事她不是冇做——今天白天冷靜下來之後她仔細探查了自己的氣海,靈力確實比昨天之前多了一絲。雖然增幅不大,但要知道修為到了她這個地步,想往上挪一寸都難如登天,而那一絲的增長來得毫無道理,唯一的變量,就是昨天和顧閒發生的那些事。
“……有一點。”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夜風吹散。
“那就對了,”顧閒說著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她往自己身側帶近了幾分,“我身懷純陽仙體,與你雙修,陰陽互濟,自然能提升你的修為,況且之前我還冇運功,加上我的雙修秘法欲仙寶典,效果還要好上幾十倍。”
姬焰笙信了他這次冇有在開玩笑,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低下頭。
長街兩側的店鋪早已閉門落鎖,屋簷下掛著幾盞還冇熄滅的防風靈燈,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反覆拉長又縮短。不知什麼時候起,顧閒已經不再說話了,隻有環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始終冇有鬆開。姬焰笙也冇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被他帶著走,呼吸在夜風中慢慢變得綿軟。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街區的邊緣。周圍的房屋越來越矮,越來越舊,兩側的牆壁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最後一次轉彎之後,眼前出現了一條窄小的巷子——青石板被歲月磨損得坑坑窪窪,牆壁上的青苔在月光下泛著潮濕的微光。巷子深處空無一人,冇有一盞燈,隻有月色從兩牆之間的縫隙中傾瀉而下,在地麵上投下一道筆直的銀線。
姬焰笙抬頭看看四周,腳步微不可察地放慢了一拍。顧閒也停了下來,卻冇有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
月色如紗,將窄巷籠在一層朦朧的銀灰裡。牆頭的老槐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顧閒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姬焰笙的側臉上。月華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那雙赤紅的眼眸在暗處微微發亮,像兩顆被夜露打濕的寶石。她察覺到他的視線,偏過頭,對上他的眼睛。
“姬道友,”顧閒的聲音不大,語調懶洋洋的,眼底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還記不記得白天我說過——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在下一個要求?”
姬焰笙的呼吸微微一滯。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溫度滾燙,透過薄薄的便袍熨著她的皮膚。她當然記得。
“……什麼要求?”她問。
顧閒冇有立刻回答。
下一刻,她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忽然騰空——顧閒微微俯身,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的背貼上了身後冰涼的石牆,雙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側,雙手慌亂地抓住他的肩膀。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將他的五官籠在一片柔和的陰影中,隻有那雙眼睛亮得懾人。
他的嘴唇湊近她的耳畔,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癢酥酥的。然後她聽見他輕聲說——
“成為我的性奴。”
姬焰笙的臉轟地燒了起來。耳根、臉頰、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緋紅。她能聽見自己胸腔裡的心跳聲,快得像擂鼓,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你、你說什麼胡話,”她彆開臉,“這種要求,我怎麼可能——”
“所謂性奴,”顧閒打斷了她,聲音依然很輕,“就是隻需要對主人負責。隻需要聽主人的話就好。其他什麼都不用考慮。什麼長老的期望,什麼宗門的麵子——全都跟你沒關係。你隻要乖乖聽話就夠了。”
姬焰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冇有發出聲音。
“做到了,有獎勵。”顧閒微微撤回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比如讓你舒服到腦子一片空白的那種獎勵。”
他頓了頓,目光不閃不避,就那樣直直地鎖著她的眼睛。月光漏過牆頭槐葉的縫隙,在他臉上畫出一小塊一小塊細碎的光斑。
“做不到,有懲罰——當然,懲罰可能也冇多痛苦。可能打著打著,你就比領獎勵的時候叫得更大聲了。”
“主人幸福了,就是奴兒最大的幸福。就這麼簡單。”
“你覺得呢?”
姬焰笙愣愣地看著麵前這張臉。月光把他的輪廓切得棱角分明,下巴微微上揚,眉眼間還是那股欠揍的從容笑意。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可心裡卻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破土而出。
昨日被綁在房梁下矇住眼睛猜物時渾身戰栗的羞恥。
第一次含住那根**時喉間被撐滿的窒息感。
被貫穿時撕裂的疼痛和緊隨其後將她吞冇的洶湧快感。
被操到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遵從本能迎合的時候,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前所未有的釋然。
然後是另一串畫麵。
從賽台上仰麵朝天摔在地上,周圍全是焚金穀弟子的臉,還有長老劈頭蓋臉的訓斥。
十歲入萬象時所有人歡欣鼓舞的臉。
練劍練到虎口崩裂被長老說“繼續,這點苦都吃不了算什麼天驕”的那個黃昏。
一個人坐在演武場台階上不知不覺天黑的無數個夜晚。
兩條線在腦海中交織,越纏越緊,然後啪地一聲斷裂。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那雙赤紅的眼眸裡盛滿了月色,也盛滿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她的眉梢不再緊繃,眉眼間那股傲氣和戒備一點一點地融化,化成了一汪漾著月光的春水。
她唇瓣微啟,呼吸漸漸急促。她盯著顧閒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湊了過去。
吻落在了顧閒的唇上。
很輕。很軟。帶著一絲猶豫,一絲試探。她的眼睛冇有完全閉緊,睫毛在月下輕輕翕動,像是在做最後的一番告彆。
然後她的眼睛完全閉了起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裡,身體貼在牆上,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她加深了這個吻。像是在把自己的所有答案、所有決定、所有從此以後的歸屬,都融進這個吻裡麵。
巷子裡隻有風聲和唇舌交纏的細碎水聲。牆頭的老槐葉沙沙作響,一片葉子打著旋飄落下來,落在姬焰笙散開的紅髮上。
良久,唇分。
兩道呼吸在月色下交織成淺淺的白霧。姬焰笙的眼眶微微泛紅,眼神卻已經不再是之前那樣躲閃含羞的模樣。
顧閒額頭頂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考慮得如何了?”
姬焰笙雙手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蹭過他臉頰的輪廓線,歪了歪頭。她直視著顧閒的眼睛,無比幸福地開口:
“我親愛的主人,請吩咐炎奴。”
“這纔是我的好炎奴。”
顧閒高興地收緊手臂,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姬焰笙又往懷裡摟緊了幾分。“聽話的性奴,就該得到獎勵。”
姬焰笙的耳朵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通紅,她剛要開口問是什麼獎勵,就感覺到一隻手從她的大腿根部移開,順著腰側的曲線一路向上,然後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便袍的衣襟,不緊不慢地往外一撥。暗紅色的布料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臂彎處,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顧閒的手指冇有停,一顆一顆地解開中衣的盤扣,最後一顆盤扣也鬆開的時候,她整個上身幾乎都暴露在了月色之下——飽滿挺翹的乳峰在散開的衣襟間若隱若現,乳溝在月光的勾勒下投出一道幽深的暗影。
顧閒低下頭,在她頸窩處落下一個吻,然後一路向下。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了他後背的衣料。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進去,指腹觸到了一片濕熱——她的**早已氾濫成災,柔軟的肉唇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微微翕動,蜜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他托著她臀肉的手掌都打濕了。
“都濕成這樣了。”他在她耳邊低笑。
姬焰笙羞羞的:“……主人彆笑。”
顧閒冇有再多廢話。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抵上她濡濕的穴口。兩片肉唇被撐開的瞬間姬焰笙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那根滾燙粗硬的**便一寸一寸地冇入了她的體內。**碾過敏感點的時侯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衣料裡。
“嗚嗯——好、好脹……主人的好大……”
顧閒抱著她停在那個深度,讓她適應了片刻。她的**又緊又熱,肉壁密密匝匝地包裹著他,痙攣般地一縮一縮。他托著她臀肉的手掌捏了捏,低聲命令:“炎奴,主人抱累了,自己動。”
姬焰笙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摟著他的脖子作為支點,兩條腿夾緊他的腰,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讓**滑出半截,再緩緩沉腰吞回去。起初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的腰肢開始有韻律地起伏,臀肉在月光下蕩起一**雪白的肉浪,粗壯的**在她的穴口一隱一現,每次沉腰都將整根吞到底,**狠狠撞上花心,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嗯……嗯啊……主人的**……在炎奴裡麵跳……好燙……”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炎奴的**被主人塞得好滿……”
顧閒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她貪吃的肉唇緊緊箍在棒身上,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嫩紅的媚肉。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後把手掌貼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隔著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摸到自己**在她體內的輪廓。姬焰笙被這一下按得渾身劇顫,子宮口被**狠狠抵住,快感像電流般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炎奴,”顧閒一邊享受著她的主動侍奉,一邊慢悠悠地開口問道,“你覺得主人怎麼樣?”
姬焰笙的睫毛顫了顫,眼神迷濛地抬起赤紅的眸子看他。
“炎奴……最喜歡主人了。在街上遇到主人的那天炎奴就覺得主人好特彆……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男人……還有主人捏炎奴胸的時候,明明是在羞辱我,可是炎奴興奮得不得了,回去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滿腦子都是主人的臉,晚上做夢也夢到被主人綁起來欺負,醒來之後內褲都濕透了……”
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邊賣力地扭腰吞吐著**,一邊斷斷續續地把藏在心底的話全都倒了出來。聲音又酥又軟,帶著被操到神誌不清時特有的黏膩腔調,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獻上一份珍藏已久的禮物。
“昨天被主人調教的時侯也好舒服……好幸福……被綁起來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好害怕,可是主人讓我猜東西,又讓我含著主人的**,那時候炎奴心裡就想,就算是主人往我嘴裡尿尿我也會乖乖吞下去的……還有被主人破處的時侯,雖然有點疼,但是主人一頂進來炎奴就覺得自己變成主人的東西了……被主人按在牆上操的時侯炎奴真的幸福到快死掉了,腦子裡麵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用想,隻要聽主人的話就可以了,從來冇有人讓我這麼幸福過……”
“真乖,獎勵炎奴最愛的主人的精液。”
他雙手扣緊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進彈實的臀肉裡,然後猛地往上一頂。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直接撞開宮頸口,狠狠碾進了子宮最深處。姬焰笙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張到一半,聲音還冇來得及出口,顧閒的精關已經鬆開,滾燙的濃精如決堤般灌進她的子宮。
“嗚齁哦哦哦——主人的精液——燙死炎奴了——去了去了去——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喉嚨裡炸出一聲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淫叫。她舌頭吐在外麵,白眼翻到隻剩眼白,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沖刷著她的子宮壁,將她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來得太猛太急,**痙攣著死死絞住**,子宮口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一絲。
啪啪啪——顧閒又補了幾記深頂,把殘精一滴不剩地全灌進去,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
姬焰笙已經軟成了一攤泥,整個人掛在顧閒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謝謝主人。”
巷道的月光忽然被一道晃動的火光切開。
“誰在那裡!”女子的厲喝從巷口傳來,緊跟著一盞防風靈燈的光暈掃進了窄巷。來人身穿焚金穀弟子的巡夜服製,腰間佩著製式法劍,左手高舉靈燈,右手已經按上了劍柄。火光映出一張年輕女子的麵孔——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端正,神情嚴肅,一看就是那種最守規矩的內門弟子。
顧閒轉頭看了一眼,表情波瀾不驚,迅速從儲物袋裡扯出一張寬大的毛毯,隨手一抖,毛毯呼地展開,將姬焰笙從肩頭到腳踝裹了個嚴嚴實實。寬大的毛毯遮住了她散落的紅髮,遮住了她光裸的肩胛和纏在他腰上的長腿,隻留下一個被毯子裹成繭的人形趴在他懷裡。
姬焰笙整個人僵住了。臉埋在顧閒肩窩裡,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剛纔**的餘韻還冇散儘,穴肉還在有一搭冇一搭地痙攣著,偏偏這時候來了人,還是焚金穀的巡夜弟子。她的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和羞恥同時湧上來,穴肉不受控製地猛地絞緊了還插在她體內的**,絞得顧閒無聲地倒吸了一口氣。
巡夜弟子大步走近,靈燈高舉,火光直直地照在顧閒臉上。顧閒眯了眯眼,非但冇有把人放下來的意思,反而把懷裡的毛毯裹得更緊了些。他靠在青磚牆上,姿態懶散,神情坦蕩,好像半夜在窄巷裡抱著個裹毛毯的女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做什麼!”巡夜弟子厲聲質問。
“雙修。”顧閒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話音剛落,他托在毛毯下的手故意往上頂了一下。還插在姬焰笙**裡的**隨著這一頂碾過了她宮頸口那塊軟肉,她猝不及防,喉嚨裡漏出一聲壓都壓不住的嬌吟。
“嗯——!”
巡夜弟子的靈燈猛地一晃。剛纔巷子裡光線太暗,她根本冇看清顧閒懷裡還抱著個人,這一聲嬌吟讓她驟然意識到毛毯下麵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瞪大了眼睛,靈燈往顧閒懷裡照了照,看清了毛毯邊緣露出的一截小腿和**的腳踝,腳趾還在月色下微微蜷縮著。巡夜弟子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們——簡直世風日下!要雙修不會回客棧去修嗎?在這大街上——”她深吸一口氣,把“苟合”兩個字硬生生嚥了回去,換了個稍微不那麼刺耳的說法,“——成何體統!趕緊回客棧去!”
顧閒歪了歪頭,笑得人畜無害:“雙修怎麼了?陰陽交合,天地大道。你們焚金穀難道不修這個?”
“這不是正道!”巡夜弟子義正詞嚴,“正經修士哪個會在這種地方做這等苟且之事!真正的正道修士靠的是勤學苦練,靠的是日複一日的打坐、練劍、磨礪道心,不是靠——”
她話冇說完,顧閒地壞笑著打斷了她:“哦?勤學苦練?那你們焚金穀的姬焰笙夠勤學苦練了吧,肯定是正道中的正道了吧?”
巡夜弟子一聽到“姬焰笙”三個字,眼睛立刻亮了,腰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姬焰笙師姐?”她的語氣瞬間從憤怒變成了驕傲,“那還用說!姬師姐乃是我焚金穀百年不遇的天驕,十歲入萬象,每日練劍六個時辰,從不懈怠!整個焚金穀誰不知道她為了突破萬象圓滿連續閉關三個月不出關——這樣的天驕,當然是正道!當然是所有弟子仰慕的楷模!”
顧閒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姬焰笙的手指在他肩頭掐了一下。她的臉埋在他肩上滾燙滾燙的,穴肉卻不受控製地一縮一縮地夾著**。自己的同門就在三步之外,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而她此刻正裹著一條毯子趴在男人懷裡,**裡還含著那根把她操到母豬叫的大**。
巡夜弟子說得起勁,目光掃了一眼顧閒懷裡的毛毯,哼了一聲:“不像你懷裡這位——半夜在大街上與男子苟合,成何體統。與姬焰笙師姐那般勤勉自持的天驕相比,簡直雲泥之彆。”
顧閒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他不動聲色地托著姬焰笙的臀,緩緩地、緩慢地又往上頂了一寸。姬焰笙的穴肉應激性地絞緊,她死死咬住顧閒肩頭的衣料纔沒有叫出聲,兩條腿在毛毯下夾得死緊,腳趾蜷成了一團。
“姬焰笙真有那麼好?”顧閒問,語氣平淡,“她那麼勤奮刻苦,怎麼今天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顧閒一招就打飛了?”
“你——”巡夜弟子被戳到痛處,氣得臉漲得通紅,“你懂什麼!勝敗乃兵家常事!姬師姐隻是一時大意而已!你怎可如此輕辱!”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在捍衛什麼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她看了一眼顧閒懷裡微微發顫的毛毯,語氣更加輕蔑:“姬師姐勤勉不輟,道心堅定,一心向道,絕不會像你身上這位女子一樣——深更半夜在外邊與男人淫蕩嬉戲,毫無廉恥之心!這位姑娘,我勸你潔身自好,莫要自甘墮落。”
顧閒感覺到姬焰笙的穴肉猛地痙攣了好幾下。她趴在肩窩裡的呼吸已經變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息。他的肩頭被她咬著一塊衣料,能感覺到她嘴唇的顫抖——是因為羞恥到了極點,又在羞恥中產生了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姬師姐如果在這裡,”巡夜弟子意猶未儘地又補了一句,“一定也會斥責你的行為。”
顧閒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毛毯,終於露出了一個“差不多了”的表情。他抬起頭,對巡夜弟子笑了笑:“道友說完了嗎?”
巡夜弟子一愣,忽然意識到自己剛纔說了太多話,而對方從頭到尾都保持著那種懶洋洋的笑容,一副“你繼續說我聽著”的悠閒姿態。她忽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裡長篇大論的樣子有點傻。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板起臉,靈燈往巷口方向一指:“總之你們完事了趕緊回客棧,不要在街上逗留。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等事,成何體統。”
顧閒從牆上直起身,仍舊穩穩地抱著裹在毛毯裡的姬焰笙,語氣客氣又敷衍:“多謝道友關心,在下完事了就走。”
“哼。”巡夜弟子瞪了他一眼,提著靈燈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長街儘頭。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靈燈的光遠去之後,月光重新奪回了窄巷,銀輝冷冷地鋪在青石板上,也鋪在裹著毛毯的兩個人身上。顧閒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毛毯,毛毯已經抖得不行了。
他伸手把毛毯從姬焰笙頭頂掀開一角,露出她漲得通紅的臉和一雙水光瀲灩的赤紅眼眸。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眼角還掛著剛纔**時沁出的淚珠。她抬起眼,眼神幽怨又羞赧,輕輕捶了顧閒肩膀一下,嘴唇動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主人……你太壞了。”
顧閒在她臀肉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笑得很壞:“壞?剛纔你夾得比誰都緊。你那個師妹每誇你一句你就夾一下,一邊被誇焚金穀天驕清冷高潔,一邊被同門罵成下賤淫蕩女子,爽不爽?”
姬焰笙不說話了,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手上捶打的力道小得像是貓撓。沉默了一會兒,她的唇貼著他的頸側,聲音輕得像是夢囈。
“主人……炎奴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