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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欲仙錄 第2章 姬炎笙原來你是這樣的抖M

作者:阿爾伯特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7 17:41:18

翌日午後,焚金城依舊喧囂。主街上人流比昨日更密,各家宗門旗幟在沿街酒樓門前排開,獵獵作響。顧閒和應含冰從一家靈材鋪子裡出來,剛淘了幾塊品質不錯的寒鐵礦,應含冰把礦材收進儲物袋,手自然而然地挽回顧閒臂彎裡。

她今天仍是一身月白劍袍,白絲小腿在袍擺下交替前行,冰藍色的長髮用素銀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一道火紅的身影忽然從側麵巷口閃出來,穩穩落在兩人正前方三步處。

“站住。”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劍仙居然身邊有了男修,你是天劍門弟子?還是——”目光從頭到腳把顧閒颳了一遍,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應含冰皺了皺眉,鬆開顧閒的手臂往前邁了半步,側身擋在他麵前:“姬炎笙,他是天劍門弟子,我師弟顧閒。你有什麼事。”

“師弟?”姬炎笙挑了挑眉,目光繞過應含冰肩頭,重新落在顧閒身上,嘴角弧度更深了,“我就是好奇——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冰劍仙變成這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昨天在街上摟腰親額頭,那可不是我聽說過的那位冰劍仙的作風。顧閒,你既然能讓冰劍仙另眼相看,想必有兩下子。”她往前踱了半步,揚起下巴,語氣陡然變得挑釁,“跟我打一場。”

應含冰眼中寒光一閃,冰靈力已在指尖凝成極細的霜絲。她擋在姬炎笙麵前紋絲不動,聲音比方纔更冷:“我師弟不需要跟你打。”

姬炎笙瞥了她一眼,冇動手,反而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做了個“不跟你打”的手勢。可她的嘴一點冇退,目光越過應含冰直刺顧閒,嘴角勾起一抹更尖銳的弧度:“嗬,原來是個隻會躲在女人裙子後麵的。冰劍仙這麼護著他——該不會是被你下了什麼蠱吧?還是合歡宗的什麼不入流的媚藥?”

她冷笑一聲,“看來你不過是隻**罷了。不知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迷惑了冰劍仙。天劍門也是冇落到要讓這種貨色來撐門麵了,我要是你,趁早滾迴天劍門,彆來焚金城丟人現眼。”

話音未落,應含冰指尖的霜絲已經凝成了細小的冰刃,周圍的空氣驟降了好幾度。可她身後的人忽然笑了。顧閒把手輕輕搭在應含冰肩頭,往前邁了一步,把她拉回自己身側,低頭在她發頂極快地印了一個吻。然後鬆開她,走上前,語氣散漫又隨意,冇有半分火氣:“師姐,冇事,我來讓她見識見識。”

姬炎笙哼了一聲,雙手結印,赤紅靈力從她掌心噴湧而出,化作兩條盤旋的火蛇繞著她周身遊走。火蛇貼著她的手臂和腰肢緩緩滑動,將整條窄巷映得忽明忽暗,牆上的青苔被烤得迅速乾裂捲曲。

“拔劍。”她壓低重心,火蛇在她肩頭昂首吐信。

顧閒慢悠悠地抽出長劍。劍身橫在身前,溫潤如水的微光在鋒口流轉。他的站姿很放鬆,劍尖自然下垂,冇有擺任何起手式。姬炎笙不再廢話,右手往前一推,兩條火蛇一左一右同時撲出。火蛇貼著地麵急速遊走,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焦黑的痕跡,衝到顧閒身前時猛然昂首,張開火焰大口朝他左肩和右腰同時咬下。顧閒往左踏了半步,劍尖從下往上一挑,劍身貼上左側火蛇的頸部,順著它撲擊的力道輕輕一引,那條火蛇被他帶得偏轉方向,撞上右側的火蛇。兩條火蛇在半空中絞成一團,轟然炸開,火星四濺,卻冇有一滴沾到他的衣角。

他藉著火星炸開的遮蔽往前跨了一步,劍尖從火幕中穿出,直指姬炎笙咽喉。

姬炎笙瞳孔一縮,雙手猛地在身前一合。一麵火焰凝成的圓盾浮現在她麵前,他的劍尖刺在火盾正中,盾麵激盪起層層漣漪。她藉著火盾擋下這一劍,變印極快——十指翻飛如輪,火盾在她身前炸裂成漫天的火雨,每一滴火雨都化作極細的火焰飛針,鋪天蓋地朝顧閒傾瀉而去。顧閒冇有退。劍尖在身前極輕盈地畫了一個圓,劍意牽引之下,漫天火針被一股無形的力場帶偏了軌跡,順著他的劍圓繞了一圈,然後被劍氣儘數甩向巷子兩側的石牆,釘入牆磚,消散成青煙。

他畫完圓的劍勢冇有收,順勢從圓中轉出,劍尖再次指向姬炎笙咽喉。這一次她來不及結出任何防禦術法,隻能急退。她往後掠了兩步,雙手在腰間猛地一握,兩團凝實到極點的火球從她掌心炸開。巷子裡的溫度一瞬間飆升到恐怖的程度——火屬天靈根全力爆發,靈力將地麵烤得發紅髮軟。她整個人都被裹在翻湧的火浪之中,右臂抬起,所有火焰朝她掌心收縮,壓縮成一朵緩緩旋轉的火焰蓮華。那朵蓮華隻有拳頭大小,卻亮得刺眼,周圍的光線都在被它扭曲吞噬。她猛往顧閒的麵門一推,火焰蓮華脫手飛出,在半空中急速膨脹,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蓮花,層層疊疊的花瓣朝顧閒罩下來,每一瓣都蘊含著足以熔金化鐵的恐怖高溫。

顧閒終於雙手握劍。他的神情比之前稍微認真了半分,劍鋒從下往上撩起一道極簡極樸素的斜弧。劍意不再是牽引,是斬——那朵火焰蓮花在距他頭頂三尺處被一道無形卻淩厲的劍意從中央劈開,裂成兩半,各自在空中無聲無息地消散。

姬炎笙的火蓮被破,身體正處在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空檔。她還冇來得及喘第二口氣,一道人影已經從她身側掠過。她甚至冇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隻感到一陣微風擦過耳側,然後一柄溫潤如水的劍鋒已經架在了她脖頸上。不是劍尖,是劍脊。他用劍的側麵貼著她的脖子,卻讓她渾身的火焰在一瞬間全部熄滅,連一絲火星都不敢冒。

“你輸了。”顧閒單手執劍,側身站在她左後方,語氣還是那麼散漫。

姬炎笙僵在原地,脖頸上那截冰涼的金屬觸感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又鬆開。“我輸了。”語氣乾脆利落。

顧閒收回劍,劍鋒在半空抖了個劍花,反手插入劍鞘。他轉過身,正對姬炎笙。她後背貼在石牆上,紅玉般的眸子裡還有殘留的戰意,但更多的是剛輸掉一場比試後的不甘。

他低頭看她,嘴角掛著笑,語氣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剛纔在街上,你罵我什麼來著?”

姬炎笙後腦勺貼著石牆,揚起下巴,聲音還硬邦邦的:“**。剛纔不過是激將法,我向你道……”

顧閒笑了一聲,抬起右手——五指併攏,隔著硃紅抹胸扣住她左乳峰頂那一團飽滿的軟肉。抹胸的布料極薄,沾著她激戰後的細汗微微發潮。他的手指隔著布料陷進去,指腹扣住那團溫熱又極有彈性的乳肉,能感覺到乳肉在他指縫間被捏得微微變形,向上擠出更飽滿的弧度。布料下有一顆極小的硬粒正在他無名指內側迅速凸起——那是她的**,在被捏住的一瞬間就無法自控地硬了起來。

姬炎笙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炸成了空白,一股又酥又麻的電流從**炸開,順著肋骨一路竄到小腹,再從小腹竄到指尖。她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卻軟綿綿地搭在他手腕上,指尖抖得連捏緊的力氣都冇有。她想罵他,嘴張開了卻隻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氣音。

他捏住了之後冇有立刻收手。指腹繞著那團軟肉極慢極慢地碾了半圈,像是在掂什麼分量。她的**隔著一層薄布在他指腹的畫圈中微微發顫,頂著他的指側,每一次他指腹碾過,那顆硬粒就跟著跳一下。

顧閒捏完鬆開手,退後兩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捏過她左乳的手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搓了搓,像是在回味剛纔的觸感,然後把手重新搭迴應含冰腰上。“罵的不錯,我就是**,哈哈哈,姬道友的手感不錯啊。”

說完攬著應含冰轉身就走。應含冰從他懷裡探出半張臉,冰藍色的眸子淡淡地掃了一眼還貼在石牆上的姬炎笙,然後收回來,把手重新挽回顧閒臂彎裡。

姬炎笙一個人留在窄巷儘頭,後背還貼在石牆上,整張臉紅得像剛被自己的火焰反噬過。她低下頭,看著左胸——那塊被捏過的布料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褶皺,冇有彈平。她的左**還在抹胸底下硬硬地頂著布料,隱隱發脹。她抬起手,五指張開罩住自己左乳,想壓一壓,碰到的一瞬間渾身又是一顫,觸電般甩開。

他怎麼能碰那裡?她長這麼大,從來冇有異性碰過她那裡。可是,怎麼會,全身癢癢的,提不起力氣。

被捏過的那隻**還在隱隱發脹,連抹胸的布料蹭著都覺得酥癢難耐。她靠在石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扶著牆慢慢站直。

……

夜已深。

客棧房間裡的油燈早已燃儘,隻剩半窗冷月透過薄薄的紗簾灑進來,將床鋪鍍上一層極淡的銀灰。姬炎笙仰麵躺在床上,硃紅寢衣的衣帶已在輾轉中蹭得鬆散,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以下大片雪色肌膚。左邊那隻**幾乎完全袒露在外,隻在**上還堪堪搭著一角薄布,隨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睡不著。閉上眼,就是白天窄巷裡那隻手。她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可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她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寢衣下襬探了進去,五指張開,覆在左邊那隻被捏過的**上。

他的手指很燙。指腹上一層練劍磨出的薄繭,扣住她的時候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的乳肉在他指縫間微微變形。她記得他捏住之後碾了半圈,那半圈碾得她渾身像過了電,從**一路麻到小腹。她咬著下唇,試圖用手指複刻那種觸感,指腹繞著硬挺的**慢慢畫圈,轉過半圈,一股酥麻從**炸開,順著肋骨竄下去,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他的力道,他指腹薄繭刮過**時那種又粗糙又溫柔的觸感,還有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她時那股漫不經心的從容,她複刻不出來。不管怎麼調整角度、怎麼變換力道,始終不對。

她有些惱怒地加重了力道,指甲不小心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嗯——”一聲極輕極軟的低吟從她緊咬的唇縫裡漏出來,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

她在做什麼?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夾緊被子,裹著薄薄一層細汗的身體在床上蜷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夢裡她還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腕腳踝卻被四條不知從哪伸出的赤紅靈力細索牢牢綁住,四肢大大張開。她認得那靈力——那是她自己的火焰靈力,卻完全不受她控製。她想掙斷,火焰細索紋絲不動。

然後床沿出現了一個人影。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看不清臉,但她就是知道那是誰。他俯下身,手指再次扣住她左乳。這次冇有隔著任何布料,他的指腹直接貼上她光裸的**,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碾過那顆硬得發疼的小豆子,輕輕一捏。

“嗯齁——”她渾身猛地彈起,喉嚨裡滾出一道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嗚咽。他的手指開始在她**上慢慢畫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緩,力道和白天在窄巷裡一模一樣。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往他掌心裡送得更深。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緩緩往下滑,指腹擦過她緊繃的小腹,滑過胯骨,停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那片肌膚上。

她拚命想夾緊腿,腿卻被細索綁著分得開開的。她想掙紮,身體卻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探去,觸到一片她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濕熱柔軟。指尖隻是極輕極輕地壓了一下,她的腰就猛地彈起來,腳趾在床單上蜷成一團。“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融化的蜜糖,可她的臀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最私密的嫩肉往他指尖上送。他的手指在她兩瓣嫩肉之間極慢極慢地滑動,蘸著她自己滲出的粘稠淫汁,在那一小片濕滑的軟肉上畫著圈。她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不知道身體深處竟藏著這樣一處一碰就渾身痙攣的開關。她扭著腰想躲,卻每次都在他指尖離開時又追上去。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姬炎笙,你罵我**,自己倒濕成這樣。到底誰是**?”

她猛地睜開眼。天花板。月光。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棧房間裡。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都是汗,寢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她的右手還放在寢衣裡,指尖陷在一片粘稠溫熱的濕潤裡。她把手抽出來,在月光下張開五指——指縫間拉著幾道亮晶晶的細絲,整隻手掌都被浸得**的。

她盯著自己那隻沾滿淫汁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她把手臂重重壓在眼睛上,滾燙的眼皮底下全是夢裡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壓低了聲音說的那句話。她咬著嘴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在寂靜的房間裡低低地自言自語:“我到底……到底在做什麼……”

……

仙靈大比正式開幕。焚金城中央的巨大會場依山而建,三十六座擂台呈環形排開,每座擂台都由焚金石混合高階防護陣紋築成,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紅金色澤。會場四周的看台上坐滿了來自各宗各派的修士,各色宗門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最前排的貴賓席上,焚金穀穀主親自坐鎮,兩側是各大宗門的長老代表。會場外懸浮著數十塊巨大的玄光鏡,將擂台上的比試實時投射到焚金城各處,供無法入場的散修觀看。

根據大比規則,五十歲以下的萬象境修士直接獲得晉級資格,無需參加初選。此次報名參賽的萬象境修士共有二十人,而大比正賽名額為三十二人,因此剩餘的十二個名額需要從凡褪境修士中決出。前幾日的賽程屬於凡褪境修士的爭奪戰。數百名凡褪境修士在三十六座擂台上拚儘全力,以爭取那十二個晉級的資格。對他們中的許多人而言,能打進正賽已是足以光耀師門的成就。

顧閒和應含冰作為萬象境修士,這幾天冇有比賽,但閒著也是閒著,於是兩人便來會場看幾場凡褪境的熱門比試。

看台上人聲鼎沸,顧閒和應含冰選的是偏後方高處的一片位置。顧閒站在應含冰身後,雙手從她腰側穿過去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應含冰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平穩有力的心跳透過劍袍傳過來。他摟著她的手微微收緊,把她往懷裡又按了按。劍袍下,他半硬的**隔著布料貼上她大腿後側,陷進那層薄薄白絲包裹的軟肉裡輕微地蹭動。白絲的紋理隔著布料刮過**,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把腰往前又多貼了半分。

“師姐。”顧閒把鼻子埋進她髮絲裡,冰藍色的長髮帶著皂角的清香和她體溫蒸出的極淡奶香。他深吸一口氣,嘴唇湊近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你身上好香。頭髮也香,脖子也香,耳垂也香。怎麼會有這麼軟又這麼香的女人——腰還這麼細,摟一整天都不會膩。”

應含冰被他從後麵摟著,後背貼著他胸膛,臀側貼著他半硬的**,耳根被他撥出的熱氣熏得微微發紅。她冇有躲,也冇有推開他,隻是把手輕輕覆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指節上慢慢摩挲。她微微偏過頭,冰藍色的眸子從側麵看了他一眼,眼角彎起一個極淺極柔的弧度:“師弟喜歡?”

“喜歡。”顧閒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垂,“師姐最好聞。好聞又好抱。我要天天這麼抱著師姐。”

應含冰輕輕“嗯”了一聲,把臉轉回去繼續看擂台,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

台下擂台上兩名凡褪境修士正打得難解難分,劍氣縱橫激盪起防護陣的光幕漣漪。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從側麵台階走了上來,腳踝細紅繩上的小鈴鐺叮鈴叮鈴響。

姬炎笙走到兩人跟前站定,紅玉般的眸子掃過顧閒環在應含冰腰間的手臂,雙手抱臂,哼了一聲:“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你們兩個能不能收斂點。”

“喲,這不是姬道友麼,有何貴乾啊?”

“顧閒,你修為是不是萬象圓滿?”她問,語氣比昨天在街上攔人時收斂了不少。

顧閒下巴冇從應含冰身上抬起來,點了點頭:“是。”

姬炎笙抿了抿唇:“冇想到天劍門這一代能出一個萬象圓滿的弟子,你確實算是一棵好苗子。昨天那場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我今日來是想和顧道友在招式上切磋一二,你把修為壓到萬象後期,我們重新比過。”

顧閒挑了下眉,終於把臉從應含冰肩上抬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若是說我懶得比呢?”

姬炎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粉色。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往應含冰那邊極快地瞟了一下,又移回顧閒臉上。她的聲音壓得比剛纔低了半拍,卻冇有躲開他的視線:“你這**,肯定早就看上我的身體了吧。若是你比贏了,就讓你再摸一次我的胸。我說話算話。”

顧閒啞然。他有些摸不準這個姬炎笙在想什麼了。他本來隻是懶得比試,可是這個姬炎笙卻提出這麼奇怪的請求,讓他不禁回憶起昨日的手感,連帶著胯下應含冰大腿上抵著的**都硬了幾分。

他眨了眨眼,低下頭看應含冰。應含冰一直安靜地被他從後麵摟著,現在他低頭看她,她便微微側過臉來,冰藍色的眸子安安靜靜地迎上他的目光,善解人意地微笑道:“師弟一表人才,遭女修喜歡也是正常的事。隻要師弟高興就好。”

姬炎笙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緋色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又從脖頸漫回臉頰,連鎖骨上方那一片雪色的肌膚都泛起了淺淡的紅。她後退半步,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聲音也拔高了半階:“什麼喜歡——本小姐不是喜歡他!我隻是想和他比試啊!比試!”

顧閒最終還是答應了。三人離開看台,繞到會場後方一片僻靜的竹林邊。

風吹竹葉沙沙作響,隔絕了遠處擂台的喧囂。姬炎笙與顧閒分開丈餘站定,赤紅靈力從她掌心湧出,化作兩條細長的火蛇盤繞在她手臂上。這次她冇再放那種鋪天蓋地的火焰蓮華,火蛇貼著她的手腕緩緩遊走,火光內斂,隻在她周身三尺內明滅不定。顧閒把修為壓到萬象後期,長劍出鞘,劍尖斜指地麵,等對方先動。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你來我往拆了二三十招。竹葉被火蛇燎得捲曲發焦,又被劍氣吹落滿地。

顧閒越打越覺得不對味——他壓了修為,出劍比平時慢了三分,有幾個本該搶攻的間隙他刻意放了過去。可姬炎笙非但冇有趁機拉近比分,反而也跟著慢了下來。兩輪拆招之後,他隱隱摸到了什麼,故意在一個轉身回劍時把左肩的空門露得大了些。那片空檔足足敞了半息——以姬炎笙的眼力和身法,火蛇隻要往前一探就能燒到他的衣角。

可她冇有動。

不僅冇有動,她反而在同一瞬間自己露出了一個更大的破綻:右腕翻轉時慢了半拍,火蛇的遊走軌跡憑空斷了一截,從手腕垂落,露出右肋到腰側整片空檔。

顧閒的劍尖頓在半空,差點冇收住。他又試了兩個回合,故意把劍路拉得更慢,姬炎笙的攻勢也跟著更軟。她的火蛇已經不是在攻擊——遊走軌跡越來越短,力道越來越輕,貼在她手腕上吐信昂首,卻遲遲不向他撲擊。他收劍站定,她幾乎是同一刻也收住了火蛇,像是早有默契。姬炎笙把火焰儘數收回體內,隻在她指尖跳了幾點極細小的火星,旋即熄滅。她雙手垂在身側,抬起頭直直看著他,紅玉般的眸子裡的戰意不知何時已經散儘。

“我認輸。”她說,“甘拜下風,願受懲罰。”

顧閒怔了一瞬。他收了劍,看看她,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打假賽也太明顯了吧。難道說……顧閒看著姬炎笙那大大的胸部,雪白嫩肉驕傲地挺著,難道這傢夥是專門打輸了來求捏的?

不過嘛,有便宜不占是混蛋,不管姬炎笙怎麼想的,反正捏了再說,也正好驗證自己的猜想,這樣想著,顧閒欺身上前,嘿嘿笑道:“姬姑娘,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姬炎笙看著他走近,眸子瞪得溜圓,她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捏成了拳,又鬆開,又捏成拳,指尖在掌心掐出了淺淺的月牙印。

顧閒在她麵前停住。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整隻手掌不緊不慢地覆上她的左乳。隔著硃紅抹胸,那團飽滿的軟肉正好填滿他的掌心,比昨天在巷子裡捏那一下時更燙了些——不知道是被火焰靈力烘的,還是她自己的體溫在往上飆。他收攏手指,五指輪流陷進乳肉裡,像在揉一團剛發好的麪糰,又軟又有彈性。抹胸的薄布被揉得起了褶皺,布料下的乳肉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來回滾動,從指縫間溢位更飽滿的弧度。她的**在他掌心裡迅速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掌根,像一顆小小的硬豆子在跟他打招呼。

“嗯……你、你捏夠了吧……”姬炎笙的聲音抖得厲害,嘴唇倔強地抿著不肯張開,卻還是有極細微的悶哼從唇縫裡漏出來。她想往後退,腳後跟剛抬起來就軟綿綿地落回去,膝蓋像泡了醋一樣使不上力。

顧閒冇理她。他的左手也抬了起來,兩隻手同時覆上她胸前,一邊一個握住她的兩團**,十指收攏交替揉搓。兩團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揉得來回滾動,時而往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時而又被往外揉開,撐得抹胸邊緣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他的拇指精準地找到她兩顆硬挺的**,隔著薄布同時壓下去,力道比揉乳肉時更輕更慢,極緩極柔地畫著圈。左邊的拇指順時針,右邊的拇指逆時針,各畫各的,節奏卻完全同步。

“嗯——!彆、彆轉……”一股又酥又麻的電流從**直竄到小腹,又從腹股溝蔓到大腿根部。姬炎笙渾身打了個激靈,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腕,卻軟綿綿的連握都握不緊,隻是虛虛地搭在上麵,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袖口。她能感覺到一種陌生的熱流從腿心擴散至整條大腿內側,膝蓋在微微發抖,小腿肚也繃得死緊,連腳趾都蜷成一團。

顧閒的手指還在她**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呼吸掃過她耳廓上細小的絨毛:“姬道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頂成這樣,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彆過頭去不看他,馬尾甩過來掃過他的手腕,可她的**在他拇指底下硬得發顫,乳肉還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裡送。

顧閒鬆開她的胸,雙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他的手掌貼著皮甲邊緣滑過她緊緻的腰肢,在腰窩處短暫停留——拇指陷進腰側兩個極淺的凹坑裡輕輕揉了一下,她立刻軟了腰。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下,十指扣住她大腿前側的軟肉。這兩條腿又滑又有彈性,他隔著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線條,內側柔軟飽滿,大腿根最豐滿的那截軟肉在他拇指下微微溢位。他從膝蓋上方開始往上揉捏,力道比揉胸時稍重了些,雙手包著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時停頓片刻,十指同時收緊,將她大腿根最豐滿的那截軟肉滿滿地扣在掌心裡,輕輕一捏。

“嗯呀——!我說過隻許揉胸的!”姬炎笙的雙手從他手腕上滑到他肩頭,指尖抖得蜷起來,抓著劍袍的布料揪成一團。她嘴上還在掙紮,身體卻已經軟得靠在了顧閒身上。

“姬道友是這麼說了,可我不打算遵守啊,畢竟是贏家最後說了算。”顧閒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雙手繼續在她大腿上揉捏,從腿根又揉回膝蓋,再從膝蓋揉回腿根,來回反覆了好幾次。他的手指每次推到腿根時都故意往裡側多滑半寸,拇指幾乎蹭到她腿根內側最嬌嫩的那片肌膚,卻又在快要碰到時收回來。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每次從那裡擦過時都帶起一陣酥麻,卻又每次都落空,被折磨得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又夾緊。

“而且姬道友,你平時肯定很愛練腿法和腰功吧?”他的手指又往她腿根內側多滑了半寸,這次停住了冇收回,拇指在她大腿根最內側的軟肉上極慢極慢地畫了個圈,“大腿真有彈性,比你胸前軟肉更加有彈性。”

“不準一邊摸一邊評價——!”姬炎笙整張臉都紅透了,呼吸碎得不成樣子,可她的身體誠實得讓她想死——她的**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大腿根被揉得微微發抖,小腹深處有一股陌生的熱流在翻湧,腿心有什麼東西正在不爭氣地往外滲。

她咬著下唇,鼻腔裡漏出的悶哼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長,卻完全冇有想把他推開的念頭——她甚至在他手指每次離開時都有一種莫名的失落,在他手指再次落下時又湧上一股滿足。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她知道他摸哪裡她都舒服,摸多久都舒服。

顧閒的手從她大腿上鬆開,繞到了她身後。兩隻手同時張開,五指分彆扣住她左右兩瓣臀肉。她的屁股緊緻結實,比乳肉更有彈性,能感覺到皮下那層富有韌性的肌肉。他收攏手指,把她兩瓣臀肉滿滿地扣在掌心裡,往上托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的臀尖陷入他的掌心。他托住之後冇有捏,而是保持這個姿勢停了好幾息,像是在掂她的重量。

“哇,臀部也是。肉肉的,真好摸。”

“噫——!”姬炎笙整個人彈了一下,腳尖都踮了起來。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繃得死緊,又被他用手指慢慢揉開。他的手指陷進臀肉裡,力道比揉大腿時更重更慢,五指交替收攏,每根手指都像在單獨品味她臀肉的彈性。揉完右邊又揉左邊,揉完左邊又雙手同時扣住整隻屁股,把兩瓣臀肉往中間擠、往外掰、往上托、往下按,揉得她渾身發軟,喉嚨裡滾出一連串連她自己都冇聽過的碎吟。

“既結實,又有肉感。”他的語氣還是那副不急不緩的評價口吻,“看來焚金穀的體術確實有精妙之處。”

“不要摸——也不準評價——!”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臀肉被他揉得在他掌心裡來回滾動,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後翹,把屁股往他手心裡多送了幾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處從未被人觸碰的嫩肉正在不受控製地翕動,每翕動一下就有更多粘膩的液體滲出來,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她羞恥得恨不得放把火燒了自己,可她的身體卻在他揉捏的節奏裡越來越軟,越來越燙,越來越捨不得他停下來。

顧閒看破不說破。他雙手又在她臀肉上揉了幾把,最後在她臀尖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都輕,像是給一段演練畫了個從容的句號。然後他鬆開手,退後兩步,拔起插在地上的劍,反手入鞘。

“好了。多謝款待。”

姬炎笙大口喘氣,馬尾歪到了一邊,雙腿還在輕微發抖。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抹胸上全是揉捏留下的褶皺,**還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頂著。她又低頭看了看背後——臀部的布料被揉得起了細細密密的紋路,餘留在臀尖上他最後一捏的力道還在隱隱發酥。

顧閒已經走迴應含冰身邊,重新把手搭在她腰上。他回頭朝姬炎笙笑了一下,語氣輕快得像剛纔什麼也冇發生:“姬道友,技不如人回去練過也是應該的。日後還想找顧某切磋,顧某隨時奉陪。”說完攬著應含冰往竹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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