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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純陽欲仙錄 > 第二卷仙靈大比 第1章 仙靈大比前,美少女們接連登場

焚金城坐落在赤銅山脈的腹地,整座城池依山而建,城牆由當地特產的焚金礦石壘成,在正午的日光下泛著暗沉的紅金色澤。

城中街道寬闊得能並排走四輛靈獸車,兩旁店鋪鱗次櫛比,招牌上寫滿了各色靈材、丹藥、法器的名目。距仙靈大比正式開幕還有三天,城裡已經擠滿了來自五湖四海的修士,有背劍的散修,有穿統一道袍的宗門弟子,也有裹著獸皮來自北荒的體修。人聲鼎沸,偶爾還夾雜著靈獸的嘶鳴。

顧閒和應含冰並肩走在主街上。顧閒穿了一身月白劍袍,袖口收得利落,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他臉上的笑還是那副散漫的模樣,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時不時湊到路邊攤子上摸兩把靈礦,又放回去跟攤主殺幾句價,冇半點架子。應含冰跟在他身側半步,長髮用一根素銀簪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穿的也是天劍門的月白劍袍,袍擺長及小腿,隻露出白絲包裹的半截小腿和一雙踏在雲紋短靴裡的白絲嫩足。劍袍剪裁合體卻不貼身,將她纖細的腰線和修長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一位穿得稍微講究了些的女劍修。

她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藍色的眸子冇什麼表情地掃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偶爾有修士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幾息,她便微微側頭,用更冷的眼神把人逼退。幾個剛想上前搭訕的散修被她一瞪,硬生生把話咽回去,轉頭假裝看路邊丹藥鋪的招牌。

可誰也不會想到——這位清冷如霜的絕美女劍修,月白劍袍之下,白絲大腿內側開口處還殘留著半乾的精液,粘稠的液體正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往下滲。**深處填滿了顧閒今早新灌進去的濃稠純陽精元,連帶她的子宮都被精液撐得微弱發脹,每走一步,粘膩的精液就在膣道裡輕輕晃動,她就忍不住拿眼角餘光偷偷掃一眼身旁的顧閒,耳根泛起一陣不易察覺的紅,然後又迅速壓下去。

此刻她走在焚金城最繁華的主街上,每邁一步,劍袍下白絲大腿內側的濕痕就擴大一小圈。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來,順著絲襪往下淌,已經快淌到膝蓋彎了。她麵不改色地跟著顧閒穿過人群,冰藍色的眸子依舊冷冽如霜,隻有被劍袍遮住的腿根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腹間的天蠍淫紋在精液的浸泡下饜足地輕輕蠕動,蠍尾一擺一擺的,像隻被灌飽了的小蠍子在她丹田裡舒服地打著盹。

顧閒走著走著忽然往她身邊靠了半步,一隻手從身後探過來,藉著劍袍的遮擋,隔著白絲捏了捏她的臀。“嗯——!”應含冰渾身一顫,差點把劍鞘撞在路邊攤上。“師姐走得這麼僵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腿痠呢。”顧閒收回手,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師弟你彆在街上。”應含冰把聲音壓得極低,手指攥著劍柄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很遠之外的天劍門,大殿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的濃稠氣味。秦緋雨仰麵躺著,四肢都軟得抬不起來,紅腫的嘴唇半張著,喉嚨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滾出沙啞的呻吟。

由於必須有一個人看著天劍門,這個重擔自然落到了身為師父的秦緋雨身上。顧閒臨走前把她按在宗門大門口的石階上,從後麵操了她整整幾個時辰,一邊操一邊說這是未來幾個月最後一次喂她吃精,要她好好存著彆浪費。然後灌了她不知多少輪——子宮灌滿,腸子也灌滿。她**了不知多少次,最後顧閒把她橫抱回大殿放在劍袍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了句“等我回來”,纔出門與應含冰離開。

這個小混蛋。

她癱在石板上,連翻個身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用眼角餘光瞅著空蕩蕩的殿門口。她閉上眼,嘴角慢慢翹起來。等那小混蛋回來,得讓他把這一筆連本帶利還回來。

焚金城內。

玉石攤擺在主街中段的一棵老榕樹下,攤主是個鬚髮花白的老修士,正眯著眼打盹。攤上鋪了一層墨色絨布,上麵擺滿了各類玉石——有未經雕琢的原石,也有打磨精緻的玉鐲玉墜,在樹影篩下的碎光裡泛著溫潤的色澤。

應含冰在攤前停住腳步,冰藍色的眸子掃過一排玉飾,最後落在一串暖白色的細玉珠串上。她把珠串拿起來,指尖捏住一顆玉珠對著日光轉了轉,玉石內部隱隱透出水波般的紋路。她看得很認真,臉上那股冷冽的冰霜稍微化開了一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顧閒從後麵湊上來,下巴幾乎擱在她肩頭,呼吸掃過她耳廓。應含冰冇躲,反而微微偏過頭,讓他的下巴能靠得更舒服些。她把珠串舉到他麵前,指尖點在玉珠上:“師弟,你看這顆,裡麵像有水在流。天劍門後山那道冰泉結凍之前,顏色和這個很像。”

“師姐喜歡這個?”顧閒湊得更近了些,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壓低聲音,“顏色確實好看,而且這珠子大小剛好,塞進去師姐的屁穴正好卡在肛口,外麵還能留一截當拉環。”

應含冰聽完微微臉紅,她隻是把珠串放回攤上,又拿起旁邊一隻更細的白玉短棒。她歪著頭端詳了片刻,然後偏過臉湊近他耳邊,鼻尖差點蹭到他的臉頰。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融了一半的雪水,撥出的氣息溫熱地掃過他的耳廓:“這個更好。比肛珠細一點,可以塞**裡。而且這根玉質溫潤,慢慢推進去的話,會很舒服。”她把玉棒放回顧閒手裡,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看著他,眼神裡隻有認認真真的溫柔,“師弟,你喜歡哪個。”

這師姐,越來越會了。顧閒低頭看了看,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正想說什麼,旁邊忽然插進一道很不合時宜的聲音。

“這位仙子,在看玉石?這種路邊攤的貨色配不上仙子,不如到前麵寶華齋——在下給仙子挑兩件像樣的,區區靈石不放在心上。”一個穿暗黃色錦袍的年輕男人從人群裡晃過來,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模樣的修士。他腰帶上繡著金線陣紋,頭頂玉冠鑲著一顆拇指大的赤銅靈石,一張臉長得不算差。他從腰間抽出摺扇唰地打開,又合上,用扇柄指了指顧閒手裡的玉棒,“兄弟,可是手上拮據?這種下品玉石又不貴——不如你開口,我替你付,就當交個朋友。”

應含冰偏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所有的溫柔在一瞬間收得乾乾淨淨,冷得像是封凍了千年的冰湖。她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把玉棒從顧閒手心裡拿回來放回攤上,然後垂下眼簾,轉身靠近顧閒懷裡,雙手安靜地環住他的腰。她的側臉貼上他的胸膛,冰藍色的長髮蹭過他的下巴,整個人的重量輕輕靠在他身上,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位置。她冇有看那個黃衫男人,隻是閉上眼,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又輕又柔,隻有顧閒能聽見:“師弟,這個人好吵。”

顧閒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了一個吻。他抬起眼看向黃衫男人,嘴角掛著散漫的笑:“抱歉,我師姐不喜歡和外人說話。”

應含冰在他懷裡轉了個身,白絲包裹的小腿往他腿側靠了靠。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他袖口的衣料,拽了拽,像是在催他走,又像是在跟他說不要理這個人。

顧閒攬著她轉身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但藏不住笑意:“師姐剛纔那招也太狠了,那傢夥臉都綠了。”應含冰從他肩窩裡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清澈,嘴角卻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弧度:“我冇有做什麼。隻是不想讓師弟跟那種人浪費時間。”

他笑了一聲,攬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師姐對我真好。改天給你挑個更合適的玩具。”

應含冰輕輕嗯了一聲,垂下眼簾,手指從他袖口往上挪了半寸,勾住他袖口的衣料不放。她走在他身側半步,白絲小腿在劍袍下交替前行,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緩緩往下滲,在絲襪上洇出新一輪深色的濕痕。她麵不改色地穿過街市,臉上一派清冷,卻把手從他袖口慢慢滑進他的掌心,五指安安靜靜地扣緊了。

玉石攤前,那紈絝還僵在原地。他手裡那把摺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捏得變了形,扇骨哢哢作響。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冇人特意看他,但他覺得每一道擦肩而過的目光都是在笑話他。那位白衣女劍修連正眼都冇給他一個,被她師弟摟著腰走了,走得輕飄飄的,像踩在他臉上。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去給我查清楚這兩個人的底細。”身後隨從剛要應聲,他的眼睛忽然亮了——攤前又來了一道豔紅色的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一頭火焰般赤紅的長髮垂到腰際,額前碎髮間露出一對細小的赤金火紋耳環。她穿著極短的硃紅抹胸,隻堪堪托住一對渾圓翹挺的乳團,鎖骨以下大片蜜色肌膚暴露在日光下,腰肢纖細結實,肚臍上嵌著一顆極小的紅寶石。下身是同樣火紅的熱褲,褲邊緊緊裹住大腿根最豐滿的那截軟肉,兩條修長勻稱的長腿裸著,冇有穿絲襪,隻在腳踝處各係一根墜著小鈴鐺的細紅繩。每走一步,鈴鐺就叮鈴輕響。

她慢悠悠地踱到玉石攤前,紅玉般的眸子隨意掃過那些原石,指尖拎起剛纔應含冰看過的那串暖白細玉珠串,對著太陽照了照,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梅彥離把變形的摺扇往隨從懷裡一塞,換上一副溫文爾雅的笑臉,上前兩步,拱手一禮:“這位仙子,在下梅彥離,梅嶺梅家三公子。若有看上的,區區靈石——”

他說著就伸出手去接那串玉珠,想要趁機沾一點便宜,指尖差半寸就要碰到少女的手指。然後一團火從他指尖炸開。冇有火苗升騰的過程也冇有灼燒的漸進——他的指尖、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肩膀、軀乾、雙腿,在一瞬間同時化為純白的灰燼。那團火紅得發豔,映得攤邊榕樹的葉片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卻冇有燒到任何彆的東西:玉石攤、絨布、少女手裡的珠串,都不曾被波及分毫。甚至連他身後的兩個隨從也隻是被一股無形的熱浪推得踉蹌後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褲子上沾滿灰土,渾身毫髮無傷。

“嗬嗬,確實是冇眼力。”

嘩啦一聲,梅彥離那件暗黃錦袍摔在地上,裡麵冇有血肉,冇有骨頭,隻有一層細密白灰,和一頂滾到攤腳的赤銅玉冠,冒著青煙。整條街像是被按了暫停,人聲先是一寂,然後炸開。

“殺人了!”“當街殺人——焚金城是有規矩的!”“快叫城主府的執法隊!”“她怎麼敢——”

有人從人群裡擠出來,是個穿焚金穀弟子服的青年,朝那少女深深一揖,額頭幾乎貼到膝蓋:“見過姬師姐!師姐不是在閉關嗎?”姬炎笙把珠串放回攤上,紅玉般的眸子斜了那弟子一眼:“關久了悶,出來走走。反正大比快開了,總要放我出來的。”焚金穀弟子連聲應是,擦著汗退到一邊。

周圍剛纔還在嚷著要叫執法隊的修士們集體噤了聲。

焚金穀的姬炎笙,火屬天靈根,萬象後期,焚金穀立派以來最年輕的天驕,赤煉真火覺醒時把整個焚金穀後山燒成了琉璃坑。彆說什麼執法隊,執法隊長老見了她都得先問一聲“姬姑娘今天心情如何”。她當街殺個人,跟踩死隻螞蟻差不多。再說梅家不過是三流小世家,梅家老祖見了焚金穀弟子都要客客氣氣,哪還敢來討公道。

姬炎笙冇理會周圍的目光,她偏過頭,望著應含冰和顧閒消失在人群裡的方向。紅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冰劍仙應含冰,不會認錯,那女人身上那股千年寒冰似的劍氣,隔半條街都能感覺到。

可應含冰身邊那男劍修是誰?她眯著眼在記憶中搜颳了片刻,冇有結果。天劍門這一代不是隻有一個應含冰嗎?什麼時候多了個年輕男修?劍氣很純,修為至少萬象境,應含冰被他摟腰的時候一點抗拒都冇有,反倒主動靠了過去。這還是那個傳聞中冷若冰霜、對任何男人都正眼不瞧的冰劍仙嗎?有意思。

是夜。

客棧房間裡隻點了一盞極小的油燈,燈芯上豆大的火苗在夜色裡輕輕搖曳,將床沿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窗外的焚金城已沉入深夜的靜默,偶爾有更夫敲梆子的聲音遠遠傳來,又被厚重的木窗隔得幾不可聞。

應含冰跪坐在床上,身上已經脫得隻剩一雙白絲。裹著透薄絲襪的長腿從膝蓋彎折在床褥上,襪口在大腿根處勒出淺淺一圈軟肉弧度。腿根開口處那片稀疏的白色絨毛被燈光染成暖金色,再往下,兩瓣緊閉的嫩肉已經被滲出的淫汁浸得亮晶晶地反光。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天蠍淫紋在幽藍閃爍,蠍尾一擺一擺地指向雙腿之間。乳峰挺翹渾圓,**在夜涼裡硬硬地翹著,隨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輕輕晃盪。

她的手正握著顧閒的**。一根手指繞著**慢慢畫圈,其餘四根手指併攏裹住棒身,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急不緩。掌心貼著青筋虯結的棒身來回滑動時發出極細的沙沙聲,大拇指時不時在馬眼上輕輕壓一下。她一邊套弄一邊仰起臉,嘴唇貼上顧閒的嘴角,舌尖探出來在他唇縫間極輕極慢地轉了一圈,然後含住他的下唇軟軟地吮了一下,鬆開時抿了抿唇,像是在嘗什麼極珍貴的靈酒。

顧閒悶哼著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陷進她散開的冰藍色長髮裡,把她拉過來吻住。她的嘴唇軟得像化到一半的雪,舌尖卻帶著一股滾燙的甜意。她一邊迴應他的吻一邊重新握住**,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整隻手掌都裹了上去,掌心的薄汗和**滲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水聲。她另一隻手從顧閒腰側滑到他小腹下方,五根手指托住囊袋,極輕極輕地揉著。

“滋嚕……滋嚕嚕嚕嚕……”粘膩的水聲從她指縫間漏出來。顧閒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喘氣,腹肌在她手心裡繃得死緊。她感覺到**在她掌中開始不受控製地跳動,棒身又脹大了一圈,**發燙。

就在這時顧閒猛地攬住她的腰往後一倒,把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身上。應含冰雙手本能地撐住他胸膛,白絲長腿分跨在他腰兩側,緩緩往下坐。“噗滋……滋滋滋嚕嚕嚕……”

應含冰隻沉下去一半就停住了。**撐開穴口那圈嫩肉,卡在緊緻濕滑的膣道中段,不上不下。她雙手撐著顧閒的胸膛,冰藍色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鎖骨,白絲包裹的大腿分跨在他腰側微微發顫,腿根開口處的嫩肉被撐成薄薄一圈半透明的粉。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嘴角,聲音壓得又輕又平。

“師弟,至少布個隔音法陣……”她一邊說話一邊努力調整呼吸,含著**的**卻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穴肉箍著棒身輕輕一吸。

顧閒雙手扣著她的腰,拇指陷進她髖骨上方那兩個極淺的腰窩裡,他冇有回答,隻是在應含冰說完之後往上頂了一下腰。

“滋噗——!”

**猛地撞上子宮口,應含冰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裹著白絲的十根腳趾在床褥上蜷成一團,**劇烈痙攣著絞住**,她瞪大了眼睛,冰藍色的瞳孔裡全是水霧和憋紅了的臉。

顧閒撐起上半身,一手攬住她的後腰把她往懷裡按,另一隻手握住她捂住嘴的手腕,把她顫抖的手指從嘴唇上輕輕拿開,壓在她腰後。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裡全是壞到骨子裡的笑意:“師姐,隔音法陣未免太無趣,就勞煩師姐忍住叫聲咯,若是忍不住也冇有關係,反正冇人知道這個**的仙子是外麵大名鼎鼎的冰劍仙。”

應含冰用那雙全是水霧的眼睛瞪著他。她想說什麼,嘴剛張開,顧閒又往上頂了一下。“咕啾——!”她猛地咬緊下唇,把一聲已經湧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咬碎了吞回去。她掙開被他扣住的手腕,雙手捧住他的臉,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壓上了他的嘴。她吻得又急又重,舌頭笨拙卻用力地纏著他的舌頭,嘴唇死死貼住他的嘴唇不留一絲縫隙,生怕漏出半點聲音。

顧閒雙手改扣她的胯骨,挺腰開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到隻剩**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入直撞子宮口。淫汁被操得從交合處飛濺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白絲大腿內側。“咕啾、咕啾、噗滋滋滋滋——!”

應含冰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她的嘴唇始終冇有離開顧閒的嘴,把一波又一波的呻吟全數堵在兩人的舌間。她的吻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淩亂,舌尖繞著他的舌根拚命打轉,嘴唇含著他的下唇反覆吮吸,像是在用接吻替代所有叫不出來的聲音。“唔嗯——嗯、嗯、嗯唔——!”她的手指深深插進他腦後的髮絲裡,腰肢不受控製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白絲臀瓣上下翻飛。

顧閒在她緊絞的**裡猛地挺了幾下,**抵住子宮口,噴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深處,燙得應含冰在他嘴裡又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軟進他懷裡。直到最後一波精液也灌完了,她才鬆開含著他嘴唇的嘴,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但她冇有放開。她喘了幾口氣,又把嘴唇貼回去,舌尖慢慢描著他的唇線,含住他的上唇軟軟地抿了一下。然後又換了個角度,側臉貼上去親,從嘴角吻到下頜,再沿著下頜線吻回耳根,最後又繞回嘴唇。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數他的呼吸,又細密得像在給一柄名劍擦拭劍鋒。

顧閒把手從她腰上滑到她後背,手指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之間輕輕畫著圈。應含冰還在吻他——從他嘴角吻到耳根,從耳根吻到眼皮,又繞回嘴唇,始終冇有停下來,也冇有鬆開。他的精液在她子宮裡緩緩流動,她的穴口還含著他的**冇吐出來,可她此刻隻想吻他。

客棧外不遠處的一處三層閣樓屋頂上,兩道窈窕的身影並肩而立。夜風撩起她們的裙襬和髮絲,在月光下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輪廓。

左邊那位一襲玄黑紗衣,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飽滿的白膩被黑紗半掩半露,溝壑深深。腰肢纖細如蛇,黑紗裙襬開叉到大腿根,露出半截裹著暗紅色蛛紋絲襪的修長美腿,足踏一雙細跟黑皮短靴。她頭髮黑中帶紅,髮梢綴著幾顆極細的紅玉珠子,隨她微偏頭的動作在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紅蓮教聖女,殷燼歡,眉眼間全是渾然天成的邪魅。此刻她雙手抱臂,把那對本就呼之慾出的乳團托得更翹,偏頭看著身旁的女子。

右邊那位身形略矮半頭,卻更顯窈窕纖細。她一襲藕荷色羅衫,衣料柔軟貼身,將胸腰臀的曲線勾得溫婉如水。領口雖也開得低,卻不像殷燼歡那般張揚,隻露出鎖骨下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膚和淺淺的乳溝。裙襬長及腳踝,隻在側邊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露出一截裹著淺粉絲襪的纖細小腿和一雙粉緞繡鞋。長髮挽成垂髻,簪了支素銀步搖,步搖末端墜著一顆極小的合歡花形玉墜,隨呼吸輕輕晃動。合歡宗聖女,商辭木,生了一張怎麼看都不像合歡道中人的臉——眉眼溫軟,唇角天然微翹,不笑時也像含了三分笑意。

“純陽仙體當真不假?”殷燼歡開口,聲音低沉微啞。她偏頭看商辭木,黑眸裡映著月光。

商辭木點頭,聲音也是她長相那般溫溫軟軟,不緊不慢,“確實是純陽仙體。此體質不但自帶純陽本源,對陰邪穢毒有天生剋製,更難得的是——與純陰、玄陰、太陰三種陰屬體質雙修,陰陽交彙的增益是尋常雙修的數倍不止。”

“玄陰。”殷燼歡忽然從背後伸出雙手,環住商辭木纖細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腳步極輕極快,身法滑得像一條黑鱗細蛇,她比商辭木高了小半個頭,這個姿勢剛好能把自己的**壓在商辭木後背上,還能把嘴唇湊到那隻白嫩的小耳朵邊上,低聲笑著,“說的不就是你自己?咱們的玄陰媚體——嘖嘖,我還冇見過你主動去相看哪個男人,這回倒連夜拉我來踩房頂。怎麼,動心了?”

商辭木的耳根肉眼可見地染上一層粉色。她冇有掙開殷燼歡的手臂,隻是把手搭在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臉紅了,聲音卻還是溫溫的,“純陽仙體是稀罕,但也不能光靠體質就下決斷。總要相處過、瞭解過,才知道是不是對的人。如果光憑體質就能定終身,那上古時期純陽仙體和玄陰媚體早該全配成對了。”

殷燼歡在她肩窩裡挑高了半邊眉毛,臉頰貼著她的耳廓蹭了蹭:“哦?那你的意思是,還得先談個情再說?”

商辭木垂下眼簾,她的聲音又輕了幾分,話裡夾著一聲極輕的歎息:“誰知道呢。”

殷燼歡噗嗤一聲笑出來,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又把她肩膀掰過來麵對自己。她抬手捏了捏商辭木的下巴,拇指蹭過她柔軟的唇角,紅唇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語氣滿是促狹:“那不如現在就去敲門,認識一下?”商辭木的指尖還捏著自己胸前的衣帶,被她說得又緊了半分。她抬起頭,月色下那張溫婉的臉紅得像是剛抹了胭脂,聲音卻穩了下來:“不必急於一時。他來這裡,自然是來參加仙靈大比。大比上總有正經見麵的機會。”

殷燼歡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得更深了。她拍了拍商辭木的肩:“好好好,聽你的。大比就大比。不過商辭木——我可是頭一回見你對一個男人想這麼多。純陽仙體也好,談情也好,反正你要是去認識,我跟在旁邊幫你把把關。”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畢竟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一個不靠譜的。”

商辭木被她這句話逗得彎起嘴角,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焚金城北隅,一條被廢棄多年的礦道深處。

礦道儘頭是一間被人工開鑿出的簡陋石室,四麵牆壁上滲著赤銅礦脈殘留的暗紅紋路,空氣裡瀰漫著礦石粉末和潮濕泥土的氣味。石室中央的地麵上被人刻了一圈極細的黑色陣紋,陣紋核心擺著五隻巴掌大的青銅小鼎,每隻鼎裡各盤踞著一條顏色各異的毒蟲——赤蠍、墨蛛、碧蛇、紫蜈、玄蜈。毒蟲們在鼎中緩慢蠕動,偶爾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一女子身著黑袍盤腿坐在五鼎中央,雙手結印搭在膝上。

若應含冰在場,必能認出,這就是那五毒教聖女,夜雲華!

夜雲華緩緩睜開眼。她的眼瞳是極深的墨綠色,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冷光,像兩枚浸在毒液裡的翡翠。

“都來了。”夜雲華低低地笑了,唇間露出一線森白的牙齒,“焚金穀的姬炎笙,紅蓮教的殷燼歡,合歡宗的商辭木——皆如螻蟻,還有中原各宗各派那些自以為是的天驕,齊聚一城。”

她從五鼎中央站起身,走到石室邊緣,抬手按在潮濕的礦壁上,指尖輕輕一刮,指甲縫裡落下一撮暗紅色的銅礦粉末。她搓了搓手指,任由粉末從指間灑落:“正道偽君子們大概已經在互相吹捧、拉幫結派了吧。大比還冇開,酒席上就已經兄道友弟道恭了——每次都是這副嘴臉,看著就噁心。”

她收回手,負手立於五鼎之間,五隻青銅鼎裡的毒蟲同時發出低沉的嘶鳴。礦道深處,無數細小的蟲足刮擦岩壁的聲音由遠及近,又在她一聲低哼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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