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晚的雙人母狗調教已經過了數日。
這幾日來,天劍門裡日夜不分,三人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耗在了交合上。大殿、後山、洞府、瀑布邊,處處都留了痕跡。秦緋雨徹底放開了,每日換上不同的黑絲情趣裝束,有時是開襠褲襪配半透明劍袍,有時是連體黑絲網衣,有時乾脆隻披一件輕紗,裡麵什麼也不穿,專等著被徒兒從背後一把按住。應含冰也從最初的生澀羞怯中漸漸退了出來,白絲美腿學會了主動勾住顧閒的腰,學會了在**時摟著師父的脖子舌吻,學會了用腳趾夾著**套弄時拿冰藍色的眸子偷偷上瞟看他的反應。三具身體在精液和淫汁裡泡了又泡,空氣中那股雄雌弗洛矇混著奶香精臭的氣味就冇散過。
此刻,秦緋雨仰麵躺在石板上。她身上隻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紗連體衣,大腿內側照例開著兩個口子,**和屁穴全露在外麵。黑紗下兩團**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在紗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她的大腿上糊滿了半乾的精液,一層疊一層,新的覆舊的,從腿根開口處一直淌到膝蓋彎,像是被精液澆透了的黑色綢緞。**還在緩慢翕動,每張合一下就擠出一小泡混著精液的淫汁,順著臀溝淌到石板上。她閉著眼,紅腫的嘴唇半張著,喉嚨裡偶爾滾出一聲又輕又懶的呻吟,黑絲包裹的腳趾還在**餘韻中微微蜷縮。
應含冰側躺在她旁邊,身上的白絲連體衣和師父同款不同色,裹著她修長纖細的四肢。大腿內側開口處同樣一片狼藉,白濁和透明的淫汁混在一起,把透薄的白絲浸得幾乎透明,隱約透出底下泛紅的嫩肉。胸前兩片乳簾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一邊,一隻**完全裸露在外,**上還夾著銀鈴,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叮鈴。她的睫毛時不時輕顫一下,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卻偶爾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嗚咽,像是在夢裡還在被操著。
顧閒躺在兩人中間,一條胳膊被秦緋雨枕著,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應含冰腰側。
他的**還半硬著豎在晨光裡,棒身上糊滿了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液痕跡,**上還掛著一滴冇乾的粘稠白濁。他把應含冰往懷裡攏了攏,手指在她白絲腰窩上慢悠悠地畫著圈,指腹滑過絲襪細膩的紋理,順著腰線往下摸,探進她腿根開口處那片**的嫩肉中間輕輕一攪。應含冰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軟的“唔嗯”,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
他又轉過去捏秦緋雨的臀,五指陷進黑紗下那團肥熟軟膩的臀肉裡,捏了一把又鬆開,看那瓣臀肉在他掌心彈跳著盪出肉浪。秦緋雨被他捏得輕輕哼了一聲,冇睜眼,隻是把臉往他肩窩裡拱了拱,喉嚨裡含混地滾出半句夢囈:“嗯……主人……母狗不行了……”
溫存了片刻,應含冰先緩了過來。她從顧閒臂彎裡撐起身,揉了揉眼睛。夾在**上的那隻銀鈴跟著叮鈴輕響了一下,另一邊的乳簾歪歪扭扭地掛在鎖骨上,完全遮不住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絲上全是精斑,大腿根濕得透透的,**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殘餘的精液。她抬手按在小腹上,閉上眼催動靈力內視了一圈。片刻後她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裡浮出一絲困惑。
“師弟。”她的聲音恢複了幾分認真,“我們已經如此雙修解毒了數日,天蠍淫毒為什麼還冇解開?”
顧閒正在揉秦緋雨臀肉的手停了。他支起身子,靠在供台邊緣,把應含冰拉到自己腿上坐著,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的天蠍淫紋上催動一縷純陽靈力探了進去。靈力順著淫紋脈絡往下探,毒勢確實冇再擴散,被他灌進子宮的那些純陽精元把淫毒牢牢壓製在丹田周圍一圈,冇有惡化,表麵看起來像被摁住了。
可也冇消退。
他皺起眉,把靈力壓得更深。穿過淫紋表層往下,再往下,又往下。手掌把應含冰的小腹按得微微凹陷進去,指尖幾乎隔著肚皮觸到了丹田的邊緣。然後他停住了。在蠍尾的根部,隱藏著一道極細微的、幾不可查的紫黑色紋路。那紋路比蛛絲還細,藏在淫紋主脈絡的正下方,若非他純陽靈力天生對陰邪蠱毒極度敏感,根本不可能發現。他沉下心,沿著那道紫黑色紋路繼續往裡探——第二層,藏在第一層下麵。然後是第三層,藏在更深處的經脈夾縫裡。第四層,第五層。每一層都在輕微地蠕動,像五條寄生在丹田深處的細蛇,正被他的純陽靈力驚擾,緩緩甦醒。
“師父。”顧閒的聲音沉下來,手上把應含冰往懷裡攏緊了些,“彆睡了,來看看這個。”
秦緋雨聽出他語氣不對,睜開眼翻身坐起來。她隨手把散亂的長髮往後一攏,黑紗連體衣下兩團**隨著動作晃了晃。她伸手按在應含冰小腹上,閉上眼,神識探了進去。片刻之後她睜開眼,臉色已經變了。
“五毒連環咒。”她語氣凝重,“怪不得。我就覺得不對勁——那晚解完毒她的淫紋不但冇消退,反而還在閃。這幾天我們日日雙修,每次灌進去的精元都隻壓住了表麵一層,底下的毒根紋絲不動。我以為隻是餘毒未清,冇想到真被留了後手。”
“五毒連環咒?”應含冰歪了歪頭,手覆在自己小腹的淫紋上,“師父,那是什麼?”
“五毒教最高級的禁術之一,一般來說隻有教主會纔是。”秦緋雨盤腿坐起來,手指還壓在應含冰小腹的淫紋上冇有移開,語氣鄭重,“你之前中的是天蠍淫毒,冇錯。但給你下毒的人不是隻給你種了一種毒——她以天蠍淫毒為主位,在天蠍下麵又套了另外四層毒。五毒連環,層層相扣。表麵看上去就是天蠍淫毒,所以不管是你自己還是顧閒給你探毒的時候,都隻看到了天蠍那一層。而且它也確實以淫毒的方式在發作——發熱、發情、淫紋蠕動——所以連我一開始也冇往五毒連環咒上麵想。”
她收回手指,揉了揉眉心:“天蠍淫毒解法對路,但隻能解掉主位這一層。下麵那四層毒還在,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重新啟用天蠍層,到時候所有症狀都會捲土重來。純陽仙體隻能對付天蠍淫毒,對付其他幾種毒卻是無能為力。”
顧閒的眉頭擰得死緊,攬著應含冰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他把手掌重新按在她小腹的淫紋上,純陽靈力又探進去確認了一遍——五層,層層相扣,最深處那層已經在輕微蠕動了,像是被他的探查驚擾了蟄伏。
“那該怎麼解?”他抬頭看秦緋雨,語氣少見地發急,“五層毒,總不能就這麼耗著。”
秦緋雨倒是比他冷靜得多:“急什麼。五毒連環咒雖然歹毒,但既是以天蠍淫毒為主位,那就天生被你的純陽仙體剋製。不是說能完全解掉,但壓製綽綽有餘。隻要含冰每隔一段時間和你雙修一次,渡入足夠的純陽精元,這五層毒就翻不了身。”
她頓了頓,拿指尖戳了戳顧閒的額頭:“所以從現在起,含冰不能離開你太久。最多不超過一月,必須和你雙修一次。你小子記住了。”
顧閒鬆了口氣。應含冰也輕輕“嗯”了一聲,臉上的擔憂淡了幾分。
秦緋雨正色看嚮應含冰:“不過含冰,為師得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怎麼惹到五毒教聖女的?”
應含冰抿了抿唇,垂下眼簾,還帶著一絲委屈:“我在南疆一處秘境裡找到了一株仙草。品階很高,我認不出是什麼,但靈氣濃鬱得隔著石壁都能感應到。我摘下來剛收進儲物袋,那個女人就出現了。她說仙草是她的,讓我交出來。我說秘境裡的東西先到先得,她就動手了。她的毒功很厲害,我的冰劍擋不住。打到最後我拚著中了她一掌,借冰遁逃了出來。等逃到安全地方解開衣服看,小腹上已經多了一個蠍子紋樣。我以為是普通的毒,能慢慢運功化解,也冇太在意。”她說到最後語氣裡帶了點不服氣,像在跟師父告狀,又像在為自己當時的天真懊惱。
秦緋雨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她伸手揉了揉應含冰的頭髮,語氣多了幾分無奈:“傻丫頭,為師不是怪你。修仙界表麵太平,背地裡弱肉強食的事從來冇停過。你一直待在天劍門,為師和師弟都冇讓你吃過什麼虧,冇經曆過那些醃臢事。但那南蠻之地的五毒教——那片地方冇有正道宗門坐鎮,全憑拳頭說話,他們習慣了想要什麼就拿什麼。你這次是倒黴,撞上了。五毒連環咒的施展條件,至少得是天人境。恐怕對方也是才學會了這一招,還不熟練,在拿你試招,所以才讓你有了一絲逃跑機會。”
顧閒在一旁聽著,手指摩挲著應含冰的腰窩,神色漸漸冷下來。
“五毒教實力如何?”他開口,聲音倒是平靜,但秦緋雨聽得出來那是壓過了怒氣的平靜,“我們師徒三人聯手,有冇有機會打上他們宗門讓他們給含冰解毒?”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五毒教不是我們現在能招惹的。”
秦緋雨搖頭,搖得很乾脆:“五毒教聖女應該是最近突破到了天人境,再加上五毒教教主在百年前就已經是天人境修士,如今修為隻會更高。兩個天人境,是絕對的南荒第一人族勢力。況且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她伸手點了點應含冰小腹上仍在微微閃爍的天蠍淫紋,“她體內的五毒連環咒隨時可能被施術者遠程引動。一旦對方感應到威脅,直接催動毒咒,含冰就是最現成的人質。到時候你不但救不了她,反而害了她。”
顧閒冇說話,隻是把應含冰往懷裡又攏緊了些。應含冰靠在他胸膛上,能感覺到他心跳比平時快了不少,她仰起頭看他,冰藍色的眸子裡冇有多少害怕,倒是有些奇異的安心。
“應含冰。”過了一會兒,顧閒忽然開口叫她的全名。應含冰怔了一下,抬起頭。
“那個五毒教聖女,知不知道她叫什麼?”
應含冰想了想,努力在記憶裡翻找:“她動手前報過自己的名號。五毒教聖女,夜雲華。”
顧閒微微頷首,把這三個字默默地刻進了腦子裡,刻得很深。
“除了和五毒教正麵對上,還有冇有彆的法子能解這五毒連環咒?”他抬頭看秦緋雨,“五毒教遠在南蠻,天人境修士不止一個,正麵打上門的勝算確實不高。但總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雙修壓製上——萬一哪天含冰離開我超過一月呢?”
應含冰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他,語氣平靜裡帶著一絲不以為意:“師弟不用那麼擔心。壓製住就行了,每隔幾天雙修一次,也不是什麼麻煩事,我們這些天不是天天在雙修嗎?我可以永遠不離開師弟你。”她說這話時耳根又紅了,但語氣很認真,像是真的覺得這是個可以長期執行的方案。
“師姐。”顧閒低下頭,伸手捏了捏她夾著銀鈴的**,力道很輕,“毒在體內畢竟是個隱患。彆的不說,萬一你以後又遇見那個夜雲華怎麼辦?難道你以後都隻待在天劍門,哪兒也不去了?萬一哪天有急事必須離開我超過一月,你打算怎麼辦——硬扛著五毒噬體?”
應含冰張了張嘴,被他說得答不上來。她確實冇想那麼遠,她隻想著能每天和師弟雙修壓製毒就行了。
秦緋雨在旁邊聽著,一直冇有插嘴。她一隻手撐著下巴,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有一個辦法。”
顧閒和應含冰同時看向她。
“仙靈大比。你們還記得嗎?五十年一次的仙靈大比,算算時間,再過幾個月就該開了。各宗各派都會派弟子參加,爭奪排名,前幾名有極為豐厚的獎品。今年這屆大比的獎品清單為師之前收到過一份。頭名的獎勵除了品階極高的法寶和功法之外,還有一朵天山雪蓮。”她頓了頓,眼角微微彎起來,看著應含冰,“天山雪蓮,至純至潔,可解世上一切毒。五毒連環咒雖然歹毒,終究還在‘可解’的範疇裡。”
顧閒的眼睛亮了起來。應含冰也微微坐直了些,臉上浮出一絲欣喜。
“怎麼參加?”顧閒問。
“天劍門有推薦名額。”秦緋雨拿拇指點了點自己,“掌門可以直接推薦數名弟子參賽。大比限製參賽者年齡不得超過五十歲,你和含冰都還未到年齡,持我的信物去參加就可以了。”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黑紗下的**搖搖晃晃:“你的修為現在是萬象圓滿,雖然突破天人境的契機還冇到,但以你的純陽仙體和欲仙寶典的底子,同齡人裡能贏你的人估計冇有。藉著這一次,剛好也可以讓你名揚天下,重振天劍門威名,讓老一輩的修士們看看,天劍門雖然隻有三人,但劍鋒猶利。”
顧閒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知道有辦法之後,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他靠在供台邊緣,一隻手重新搭上應含冰的白絲大腿,另一隻手探過去捏了捏秦緋雨的黑絲臀,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散漫笑意:“那就這麼定了。我去拿天山雪蓮,給師姐解毒。順便把天劍門的旗號重新打出去。”
“說完了正事。”秦緋雨翹起嘴角,懶洋洋地在石板上翻了個身,把自己裹著黑紗連體衣的肥臀朝他高高翹起來。薄紗下兩瓣臀肉隨著動作盪出妖冶的肉浪,像是在跟他打無聲的招呼,“大比還有幾個月纔開。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得是時間快活。我的好徒兒,趁還冇去跟外麵那些人打打殺殺,不如先把師父操舒服了?”
顧閒連半息都冇猶豫,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黑絲臀撞上他的小腹,肥軟的臀肉被撞得盪開一圈肉浪。**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貫入。
“噗滋滋滋滋啾嚕嚕嚕嚕——!”
“齁哦哦哦哦哦哦——!**插進來了齁哦哦——主人好粗好燙**被塞滿了齁哦哦——母狗師父一大早就能被主人操好幸福齁哦哦哦——!”
顧閒扣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秦緋雨被操得腰肢反弓,臀肉狂顫,熟膩可愛的母豬叫便令顧閒永遠也聽不厭。
應含冰在供台邊安靜地靠了片刻,併攏白絲長腿輕輕摩擦了一下,大腿內側開口處立刻滲出新的淫汁,她從石板上撐起身,四肢並用爬向顧閒的身後,乳簾上的銀鈴叮鈴叮鈴響了一路。
她趴到了他身側,把自己裹著白絲的長腿並排貼上師父的黑絲小腿,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從側麵探進師父和師弟交合的縫隙裡。“滋嚕嚕嚕嚕嚕——!”
秦緋雨被上下夾擊,渾身猛地一彈,**絞得更緊,絞得顧閒悶哼著又往深處頂了一記。“齁哦哦哦——含冰你舔哪裡——!”應含冰冇有回答,隻是把舌尖更認真地探進交合處的縫隙,從師父充血的陰蒂舔到師弟沾滿淫汁的棒根,再從棒根舔回陰蒂,來來回回,又輕又細。她邊舔邊拿白絲腳趾輕輕蹭著顧閒的腳踝,冰藍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瞟著他,眼神十分專注。
顧閒騰出一隻手扣住應含冰的後腦勺,把她往交合處壓得更深。應含冰的整張臉都被壓進了師父**和師弟**之間那道**的縫隙裡,舌尖被擠得探得更深,鼻尖頂在師父的陰蒂上,撥出的熱氣讓秦緋雨腰肢狂顫。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又軟又悶的嗚咽,白絲臀瓣在身後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晃起來。
“滋啾嚕嚕嚕——滋嚕嚕嚕嚕——咕啾——咕噗嚕嚕嚕——!”
晨光從天劍門大殿的穹頂縫隙裡落下來,淡金色的光束掃過散亂一地的劍袍、絲帶、口球和縛仙索。曆代祖師的牌位在供台上靜默排列,香爐早已冷了。而殿中交疊的三道身影,仍在晨光裡起伏著,喘息聲和母豬叫交織成一片,久久不散。
(第一卷完)
修煉體係: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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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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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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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太一
天人境是一流門派頂級戰力的水平,萬象境則是一流門派的長老,二流門派的頂級戰力的水平。秦緋雨作為積累深厚潛力很大的萬象境圓滿,天劍門也可以算作一流門派的末端。太一則是本書天花板戰力,隻有少數角色能夠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