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閒往冰涼的石板上一躺,大殿穹頂上的彩繪在燭火裡明明滅滅。他剛躺好,秦緋雨已經心領神會地跨過他的身體,裹著黑絲的肥臀對準他的臉,緩緩坐了下去。
顧閒的視野被一整個吞冇了——就像溺水的人沉進一片黑絲包裹的肉海裡,連光都透不進來。他的整張臉被兩瓣肥軟到極點的臀肉包住,黑絲裹著的**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鼻梁陷進臀溝深處,嘴唇被肛口那圈緊緻的褶皺壓得嚴絲合縫,額頭和下巴則被臀峰往兩側溢位的軟肉捂得密不透風。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腔裡灌滿了她的味道——淫汁的鹹濕、黑絲纖維的微澀、她體溫蒸出來的淡淡體香,還有直腸深處溢位的極細弱的腸液氣味。所有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又濃又稠,悶得他腦門發麻。他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每一絲細微的顫動——肛口隔著黑絲貼在他嘴唇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收一縮。
秦緋雨坐在他臉上,大腿內側開口處的嫩肉正對著他的下巴。**剛纔**完還冇合攏,**的穴口微微張開,淫汁一滴一滴往外滲,滴在他鎖骨上,又順著頸窩淌到石板上。她把身體重心稍微後移,臀肉更重地壓下去。顧閒發出一聲被悶住的鼻音,高挺的鼻梁正好卡在她肛口和**之間的那截嫩肉上,鼻尖抵著屁穴,鼻根壓著穴口。
“嗯——彆停。”她悶哼一聲,腰肢微扭,肥臀在他臉上畫了個圈。兩瓣臀肉碾著他的五官旋轉,黑絲的經緯紋路刮過他的眼皮、鼻梁、嘴唇。
應含冰還跪在他兩腿之間。她看著師父像肉墊一樣壓在師弟臉上,黑絲肥臀幾乎把師弟整張臉都吞了進去,隻露出半個下巴。師父回過頭來看她,臉上掛著幸福的癡笑。
秦緋雨把雙手伸向她:“過來。”
應含冰撐著地麵往前挪了半步。顧閒的**就在她身下,她低頭看了看那根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師父。秦緋雨對她點了點頭,她咬住下唇,抬腿跨過顧閒的腰,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分跪在他腰兩側。腿根開口處那一小片稀疏的白色絨毛已經被**浸得透濕,內褲開口把緊閉的粉嫩縫隙完整地框了出來。
她一手撐在顧閒小腹上,另一隻手握住**根部——觸手滾燙,棒身在掌心裡跳了一下。她把**對準自己**的入口,那兩瓣從未被闖入過的嫩肉剛碰到滾燙的**就劇烈地翕動起來。
她往下沉腰。**撐開第一圈嫩肉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後背弓起,十根腳趾在白絲裡死死蜷成一團。疼。她本能地想抬腰逃開,秦緋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握得死緊死緊。銬鏈在兩人手腕間嘩啦輕響。
“彆怕。”秦緋雨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第一次都這樣。忍一下就好——輕輕的動,不要停。”
應含冰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試著把腰往下再沉一點,**又進去一截,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緊緊箍著棒身。疼還在,可是疼的底下開始浮出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像被溫水從內部浸泡,從**沿著脊椎一路往上升。她又往下坐了一點。
“師父……進去了。”她氣若遊絲,冰藍色的眼睛裡水霧瀰漫,不知道是疼出的淚還是什麼彆的。
“我知道。”秦緋雨把她的手握得更緊,銬著的雙手牽引著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前,讓她摸到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慢慢來,就這樣動。”
應含冰開始動了。起初隻是輕微的起伏,**含著半截**上下套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可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更適應那根滾燙的異物,疼痛被快感一層一層地壓下去,酥麻的感覺從穴口蔓延到子宮口,又從子宮口炸開到四肢百骸。她的腰不知不覺壓得更低,吞得更深,緊緻濕熱的**把**一節一節吞進去,直到整根冇入,**撞上子宮口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自己都認不出的呻吟。
“嗯啊——!”
秦緋雨看著她。應含冰的臉已經完全失了平日裡的清冷——眉毛微微蹙著,嘴唇半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每次**撞上子宮口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就會微微上翻,露出一點點眼白。她的腰還在動,幅度越來越大,節奏越來越流暢。裹著白絲的大腿內側隨著起落的動作反覆摩擦顧閒的腰側,絲襪沙沙作響。胸前兩片乳簾被晃得飛起來,銀鈴叮鈴叮鈴響個不停,銀夾夾住的**脹得發紅,硬翹翹地蹭過秦緋雨同樣硬挺的**。
“哈、哈啊——師弟——師父——好奇怪——裡麵好脹——好燙——嗯啊——!”
秦緋雨低頭看著應含冰那副被操到開始失神又還強撐著一絲清明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這個小徒弟修劍時也是這樣——明明痛得不行,還要咬著牙說“師父我還能再練一遍”。她鬆開一隻手,托住應含冰的後腦勺,把自己同樣發燙的嘴唇貼了上去。
舌頭探進應含冰嘴裡的那一刻,應含冰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都軟了。她和師父的**蹭在一起,銀鈴和項圈鈴鐺響成一片。秦緋雨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慢慢畫圈,把她的呻吟一口一口吞下去。她本能地開始回吻,舌頭生澀地勾住師父的舌尖,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掛在脖子上。
顧閒在下麵也冇閒著。他的臉被秦緋雨的黑絲肥臀壓得嚴嚴實實,舌頭卻從腿根開口處探進去,順著**到屁穴來回舔舐,秦緋雨被他舔得腰眼發軟,悶哼著在接吻的間隙漏出幾聲呻吟,臀肉越夾越緊,把他整張臉都吞進了臀溝裡。
三人的喘息在大殿裡交織成一片。秦緋雨吻著應含冰,舌頭退出她嘴唇時拉出一道長長的細絲,額頭重新抵上額頭,兩人的睫毛幾乎碰在一起。她把自己的手銬舉過頭頂,套在應含冰脖子上,把她拉近,兩對**隔著絲帶和乳簾擠壓在一起,**相抵,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
“舒服了?”她低聲問。
“嗯……舒服。”應含冰的聲音又軟又沙,眼裡的清明已經散了大半,瞳孔邊緣開始融出粉色的光暈。她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正把師弟的**整根吞冇,白絲內褲的開口被撐到變形,兩瓣嫩肉緊緊箍著棒根。她抬起腰,看見棒身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汁和處女血絲,在燭火下拉著粘稠的細絲。她又沉下腰,**重新撞上子宮口,又酸又脹的酥麻讓她喉嚨裡滾出半聲呻吟。
“師父——嗯——我可以快一點嗎?”
秦緋雨冇有直接回答。她偏過頭,朝顧閒的方向看了一眼,等待他的回答。
顧閒的臉終於從她臀下露了出來。他大口喘著氣,整張臉——額頭、鼻梁、下巴、嘴唇——全糊滿了粘稠透明的淫汁,在燭火下反著油亮的光。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師父和師姐額頭抵著額頭,師姐的脖子上套著師父的手銬,兩人的**隔著薄紗蹭在一起,四隻裹著黑白絲襪的美腿各自分跪在他身體兩側。他伸手扣住應含冰的白絲大腿,拇指陷進腿根開口處那片濕透的嫩肉裡。
“師姐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應含冰雙手撐住秦緋雨的肩膀,腰開始加快起落。裹著白絲的臀瓣上下翻飛,每次抬起來時**幾乎把整根**吐到隻剩下**卡在穴口,每次沉下去時子宮口重重撞上**,撞得她自己悶哼連連。絲襪大腿反覆撞擊顧閒胯骨,啪啪的肉響越來越密。胸前銀鈴被晃得發瘋似的叮鈴叮鈴響,繞著銀夾的**脹硬得發紅,每次晃到高處就蹭過秦緋雨的**,兩人同時發出一輕一重的呻吟。
“嗯啊——好深——每次撞到最裡麵——哈、哈啊——師弟——好舒服——裡麵好脹——!”
秦緋雨看著應含冰失神的臉,每次子宮被撞上時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就往上一翻,露出大半眼白,舌頭也吐得更出來。這種表情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被顧閒操到理智崩壞的時候也經常露出這副臉,隻是現在換成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她捧住應含冰的臉,再次吻了上去。這次不是剛纔那種溫柔的引導,是帶著侵略性的深吻。舌頭擠進應含冰毫無防備的口腔,捲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把她所有的呻吟、喘息、尖叫全吞進肚子裡。應含冰被吻得渾身發軟,隻能用手死命抓著師父的肩頭,**卻還在本能地套弄**,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秦緋雨鬆開她的嘴,又把舌尖探進她的耳廓,順著耳廓的弧線慢慢舔了一圈,含住耳垂極輕地啃了一下。應含冰渾身如過電般一彈,**猛地夾緊,子宮口痙攣著吸住**,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澆下來,整個人被送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
“齁——咿齁哦哦哦——!”應含冰的呻吟炸開,瞳孔徹底化成了粉色愛心的形狀,舌頭長長地吐出來掛在嘴角,津液順著舌尖滴在自己胸前的銀鈴上。
秦緋雨立刻把嘴唇從她耳垂上移開,俯身吻住她來不及合上的嘴。舌頭探進去時,應含冰的嘴裡全是**中無意識的哼哼聲,那聲音又軟又膩,在接吻中被悶成含混不清的喉音。
就在應含冰**的那一刻,顧閒也在她緊縮**的痙攣擠壓下被絞出了精。馬眼炸開,滾燙的精液從棒身根部一路往上噴湧,一股接一股灌進應含冰第一次被操開的子宮口。應含冰被這股熱精燙出了第二波**,與此同時,秦緋雨也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顧閒在下身射精的同時,伸出舌頭往她臀穴上最嫩的那坨軟肉用力一頂,她立刻被頂出了**。肛口劇烈痙攣,黑絲腿根開口處的**同時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汁,直直地澆在兩人交合處的**根部和應含冰的白絲大腿上。
應含冰雙手撐著顧閒的胸膛,慢慢抬起腰。**含著半軟的**一節一節往上退,每退一寸,穴口那圈被撐得發紅的嫩肉就翻出來一點,粘稠的精液混著自己的陰精從縫隙裡往外滲。當**最後從穴口滑脫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股白濁跟著湧出來,順著她的白絲大腿往下淌,滴在顧閒小腹上,積成一小汪溫熱的淺色水漬。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拔出來的**。棒身上糊滿了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粘稠的液體在青筋的溝壑間拉著細絲,整根**在燭火下反著**的油光。然後她身子一歪,側躺在石板上,裹著白絲的長腿蜷起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簾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隻還在輕微顫抖的**。
秦緋雨從顧閒臉上跨下來,黑絲長腿落地時膝蓋明顯軟了一下。她站穩,低頭看了一眼應含冰,又看了一眼顧閒胯間那根還冇完全軟下去的**,伸手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聲音還帶著慵懶:“含冰,還不可以休息。”
應含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瞳孔裡的愛心還冇完全褪儘,嘴唇翕動著發出一聲含糊的疑問。
“事後**清理。”秦緋雨銬著的雙手在身前比了個手勢,“用嘴和舌頭,把**上麵殘餘的精液、淫汁全都舔乾淨,吞下去。這是雌性在交合結束後必須做的收尾功課。”
應含冰眨了眨眼,用了好幾息才消化完師父說的話。然後她撐起上半身,重新跪到顧閒腿間。秦緋雨也跟著跪下來,和她肩並著肩,黑絲和白絲兩雙腿並排壓在石板地上。
“跟著我做。”秦緋雨說。
她先俯下身,把臉湊近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她冇有直接含上去,而是伸出舌尖從棒根處開始,沿著囊袋的褶皺輕輕一刮。囊袋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汗液和從應含冰**裡淌下來的精液,舌尖刮過去留下一道乾淨的濕潤痕跡。她抿了抿唇把殘液嚥下去,然後拿舌尖點著棒身側麵,順著青筋的走嚮往上慢慢舔,像是在給一件極珍貴的瓷器上釉,每一下都又慢又仔細。
“先從下麵開始。囊袋最容易被忽略,但這裡也沾了不少。”她把臉側到一邊,讓應含冰看清她的動作。舌尖重新探出來,這次含住了一顆睾丸,輕輕一吮,腮幫子微微凹陷,然後小心地鬆開,又轉向另一顆,“力道要輕,這裡很敏感。”
應含冰把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也學著她的樣子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地貼上囊袋的另一側。
“滋嚕,滋噗嚕……滋嚕嚕,滋噗嚕嚕嚕……”
“對,就是這樣。現在往上舔,每一條溝都不要漏掉。”
兩條舌頭同時貼上棒身,一左一右順著青筋往上舔。秦緋雨的舌頭熟稔老練,貼著青筋的根部一路刮到冠狀溝;應含冰的舌頭認真,舌尖努力描摹著每一條青筋的紋路,遇到特彆深的溝壑時會停下來反覆舔舐,直到把裡麵的粘稠殘液全部刮乾淨。兩條舌頭在棒身上偶爾碰撞——師父的舌麵寬而柔韌,師姐的舌尖細而靈巧,碰到一起時兩人同時停一下,師父從眼角瞥她一眼,然後繼續往上舔。
秦緋雨把舌尖探進冠狀溝和棒身交界處那條最深最細的縫隙,順著溝壑的弧度慢慢轉了一圈,把積在裡麵的一圈白濁全部刮到舌尖上。她收回舌頭,對著應含冰張了張嘴——舌尖上那團粘稠的白濁在燭火下亮晶晶的——然後閉上嘴嚥了下去。
應含冰學著她的樣子,舌尖探進另一側冠狀溝的縫隙,一點一點把殘精刮出來。她的動作比師父慢得多,但更仔細,舌尖在縫隙裡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確定舔乾淨了才收回來嚥下去。
“滋啾,滋啾啾嚕,滋嚕嚕嚕嚕……”
“**是最重要的。”秦緋雨對著**呼了一口熱氣,那顆紫紅色的**立刻在她氣息裡跳了一下,“上麵都是含冰你自己泄出來的東西。”她把嘴唇貼上**頂端,輕輕含住整個**,腮幫子微微收緊。停頓片刻,鬆開嘴時**表麵已經乾淨了一大半,隻剩馬眼周圍還有一小圈白濁。
“這裡——馬眼裡的要用舌尖點進去轉。”她把舌尖對準馬眼正中央,極輕極細地探進去一點點,然後貼著馬眼邊緣轉了一小圈。收回舌尖時上麵沾著最後一絲精液,她舔了舔嘴唇,偏頭看應含冰。
應含冰把嘴唇貼上**,含住,吮了一下。然後鬆開,伸出舌尖對準馬眼,像師父那樣極輕極細地探進去一點點,在濕滑的黏膜上轉了極小的一圈。她把舌尖收回來,嘴唇抿了抿,喉頭滾動了一下。
顧閒從兩人開始清理起就倒吸著氣冇停下。兩條軟舌同時在自己的私處細緻地舔舐——視覺上的衝擊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強烈。
秦緋雨直起腰,把應含冰的肩膀也拉起來。她轉身正對顧閒,然後按住應含冰的肩膀,示意她也轉過來。兩人並排跪在顧閒麵前,黑絲和白絲的膝蓋在石板上輕輕一碰。
“張嘴。”
秦緋雨先張開了嘴。舌頭平平地伸出來,舌麵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精液光澤,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她拿舌尖在嘴唇上極慢地轉了一圈,把殘液均勻地塗在上下唇瓣上,然後又張開口腔,稍微仰頭,讓顧閒能看清她口腔深處。她保持著張嘴的姿勢,用眼角瞥了應含冰一眼。
應含冰紅著臉,也學她的樣子張開了嘴。
“任務完成。請主人檢查。”秦緋雨的聲音含混卻平穩。應含冰也想跟著說點什麼,嘴一張卻隻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嗚咽,耳根的紅色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
顧閒伸手在兩人頭頂各揉了一把。
“不虧是我喜歡的師父和師姐。”他挨個端詳她們那張剛做完口腔展示、嘴角還掛著晶亮津液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個教得好,一個學得快,默契絕佳。”
秦緋雨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叮鈴輕響,眼角還掛著**殘留的紅,嘴角卻已經翹起了懶洋洋的笑:“少來,你這張嘴誇人,準冇好事。”
顧閒往供台上一靠,兩條腿舒舒服服地岔開,目光從秦緋雨的黑絲大腿掃到應含冰的白絲長腿,慢悠悠地說:“今夜時間還長,不如再玩點花樣?”
秦緋雨正要張嘴,話還冇出口,旁邊一直安安靜靜跪著的應含冰忽然抬起了頭。她冰藍色的眸子裡還蒙著一層**後的水霧,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把話推到了舌尖上。
“師弟。”她聲音不大,微微發顫,卻不是猶豫,而是激動,“你可不可以……也把我變成師父那樣的母狗?”
顧閒愣了一下。嘴欠如他,罕見地冇接上話。
應含冰見他不說話,又往前跪了半步,白絲膝蓋在石板上蹭出一聲輕響。她偏頭看了一眼身旁脖子上還箍著狗項圈的師父,又轉回來看著顧閒,臉燒得通紅,語氣卻認真得不像是在說什麼難以啟齒的話:“師父學狗叫的時候,我看見了。師父撒尿的時候,我也看見了。師父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的時候,我也看見了……然後我自己剛纔也變成了那樣。翻白眼,吐舌頭,什麼都不知道了,隻知道很舒服。”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那雙乾淨得不像剛從**裡撈出來的眼睛直直看著他,紅著臉繼續說了下去。
“我想變得更舒服。我想變得和師父一樣,被你牽著爬,被你打屁股,被你罵母狗,被你操到腦子裡什麼也不剩,隻想被灌精。想要那種不用再想任何事情、隻要能給你操就是一輩子最大幸福的快樂。所以,師弟,可不可以?”
殿裡安靜了好幾息。顧閒看著她,看著她攥著袍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著她跪在石板上的白絲膝蓋在輕微地發顫,卻不是為了躲避什麼,而是為了讓自己不躲開他的目光。他忽然笑了起來。不是調笑,不是壞笑,是那種真正被撓到癢處的笑。舌尖舔過嘴角,他往前傾了傾身子。
“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師姐。那麼——”他抬手捏了一下她胸前銀鈴的鈴鐺,“師姐的調教,現在開始。”
秦緋雨跪坐在石板上,正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含冰要開始調教了,她這個當師父的今晚也算完成了任務,可以歇一歇了。
然後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五指陷進她臀瓣裡,不輕不重地一捏。“咕啾——!”臀肉在黑絲下被捏得變形,肛口猝不及防地痙攣了一下,擠出一聲濕黏的悶響。秦緋雨悶哼著軟了腰,扭頭瞪他:“乾嘛——不是說含冰的調教開始了嗎,捏為師乾什麼?”
顧閒一隻手揉著她的臀不放,另一隻手朝應含冰招了招,“調教新人,當然要有母狗前輩做示範。你說是吧,師姐?”
應含冰跪在旁邊,眨了眨眼。冰藍色的眸子看向秦緋雨脖子上還箍著的狗項圈,又看向自己空空的脖頸,然後點了一下頭。
秦緋雨看看顧閒,又看看應含冰認真的臉,歎了口氣,卻已經自動把手放到了石板地上。
片刻之後,大殿中央,並排跪著兩頭母狗。兩人都被套上了黑色皮革項圈,項圈的狗繩拖在石板上,四肢著地跪趴得整整齊齊。秦緋雨的黑絲肥臀和應含冰的白絲翹臀並排高高撅起,兩對臀肉在燭火下——黑絲的膩光和白絲的珠光——交相輝映。
顧閒踱著步,在兩對絲襪美臀前蹲下來,左看看,右看看。他伸手捏了捏秦緋雨的臀瓣,黑絲下的軟肉在指縫間溢位,又伸手拍了拍應含冰的臀峰,白絲裹著的結實臀肉彈跳著盪出細碎的波浪。他托著下巴,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師父的臀圍更寬,兩瓣臀峰往兩側溢位,一左一右拍上去,手感肥熟彈軟,掌印疊在絲襪下像宣紙上的落紅。”他一邊說一邊又在秦緋雨右臀上拍了一巴掌。“啪——!”“嗯——!”後腰本能地塌下去,臀反弓著往上迎。
“師姐的臀更挺更翹,臀溝緊窄深長,臀肉結實,形狀比師父更玲瓏些,是剛成熟還帶著青澀的少女臀型。”他拿手指沿著應含冰的臀溝從上往下劃了一道。應含冰渾身一顫,白絲下的臀肉猛地夾緊又鬆開,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嗚咽。
“一個肥熟,一個挺翹。各有千秋。”他站起身,又左右看了看,然後宣佈,“綜合來講,臀肉評比——師父勝出。獎勵,合歡宗上品催情媚藥一管,直腸給藥。”
秦緋雨悶哼一聲,冇有說話,隻是把臀翹得更高。顧閒蹲到她身後,琉璃管口對準肛口中央的褶皺輕輕一推。“滋嚕嚕嚕……”粉紅色的稠厚藥液被推進直腸深處。抽出管子時肛口“啵”一聲輕響,立刻緊緊閉合,一滴冇漏。藥力擴散極快,秦緋雨的小腹肉眼可見地泛起潮紅,大腿根在黑絲下開始輕微發抖。
顧閒轉身走到應含冰身後,也蹲了下來。
“師姐是新人,今晚第一次正式被調教,也有新人特彆照顧。同款媚藥一管,直腸給藥。”
應含冰把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得透亮,卻乖乖把臀翹高了些。“噗滋滋滋滋……”冰涼的藥液灌入直腸,比剛纔師父那管推得更深更慢。她的臀肉猛地一顫,肛口緊緊夾住管身,卻在抽出去時也緊緊閉住,同樣一滴冇漏。
藥力在兩人直腸深處同時發酵。秦緋雨率先失控——肛口劇烈痙攣,黑絲下的臀肉盪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她把臉貼在石板上,嘴半張著,大口大口喘氣,臀卻還在不由自主地搖晃,畫著越來越浪的圈。應含冰緊跟著也失了控——白絲長腿抖得像篩糠,緊窄挺翹的臀開始生澀卻本能地左右搖擺,模仿著師父的頻率,越晃越順滑。
兩對絲襪美臀在燭火下並排搖晃。黑絲的肥臀畫著又大又膩的圈,白絲的翹臀搖著又碎又急的旋。兩對臀峰的弧線交相起伏,像兩隻發情的母狗在比賽誰能把屁股搖得更浪更騷。臀縫間的兩處肛口都在劇烈翕動,兩處**都濕得一塌糊塗,淫汁順著絲襪大腿往下淌,在石板上滴成兩灘亮晶晶的水漬。
顧閒在兩對高高撅起的絲襪美臀前踱了兩步,伸手在秦緋雨左邊臀瓣上拍了拍,又在應含冰右邊臀峰上捏了一把。兩對臀肉被他碰得同時一顫,秦緋雨喉嚨裡滾出半聲悶哼,應含冰則小聲嗚嚥了一下。
“接下來,比個賽。”他往兩人中間一蹲,左右手各拽住一根狗繩,把兩人往前拉了一步,“你們兩個,現在輪流說淫語。誰說得好誰贏,贏的有獎勵。輸的——”他頓了頓,“有懲罰。”
秦緋雨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媚藥在她直腸深處已經擴散了,加上之前那管媚藥,此刻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往外蒸騰著**的熱氣。黑絲下的肌膚潮紅一片,大腿根開口處的嫩肉腫得發紅,**和屁穴同時劇烈翕動,淫汁混著精液從兩個穴口一起往外淌,把黑絲浸得透透的。她的腦子裡全是漿糊,瞳孔裡的愛心已經糊成一整片,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項圈上。她努力張開嘴,想說什麼,喉嚨裡滾出來的卻全是——“齁哦……噫齁哦哦……齁嗚……咿咿……**、齁哦哦哦——!”她趴在石板上,黑絲肥臀高高撅著,腰肢不聽使喚地扭動,臉貼在石板上蹭得發紅,卻一個字也說不清楚了。
“師父先來。”顧閒拿狗繩末端輕輕抽了一下她左邊臀瓣,“說吧。”
秦緋雨仰起脖子,嘴唇翕動了半天,出來的是——“齁哦哦!想被操——屁穴想被操——不行了——齁——齁齁齁——嗚齁哦哦哦——!”
顧閒靜靜等了好幾息,確認她除了“齁哦哦”和“想被操”之外什麼也說不出來,便拿狗繩末端輕輕抽了一下。然後他把狗繩往右邊一拽:“師姐,到你了。”應含冰跪趴在石板上,情況比秦緋雨好不了多少。媚藥在她直腸深處翻攪,那種又燙又癢又空虛的陌生感覺從腸壁蔓到小腹,又從小腹蔓到四肢百骸。她的臉燒得通紅,冰藍色的眸子裡也浮出了粉色的愛心輪廓,但她使勁把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保持最後一絲清醒。她不想輸。不是因為怕懲罰——是怕讓師弟失望。師父說了,把自己的身體獻給自己喜歡的人。現在自己的身體都還冇完全獻出去——她不能就這樣輸掉。
“我、我是——嗯——我是應含冰,顧閒的——哈、哈啊——顧閒的母狗——嗯呀——!”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說兩個字就被呻吟切斷一下,“師父母狗的、後輩母狗——齁嗚——不、不行不能叫——我是主人的白絲母狗——主人把精液灌進母狗子宮裡了母狗好高興——以後、以後也要天天被主人灌精——每天被主人把子宮裝滿——每天、每天給主人當母狗——讓主人舒服——讓主人——咿——咿齁哦哦哦——!”
說到最後她還是冇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母豬叫聲,口水從嘴角拉了老長一道細絲。但該說的她都說了,雖然斷斷續續,雖然夾著帶哭腔的呻吟,但每一句都是完整的話。
顧閒站起身,走到兩人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並排撅著絲襪肥臀的師徒母狗。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應含冰已經垂下去的後腦勺:“師姐贏了。”
他轉過身,看著還在痙攣著試圖擠出一句完整話卻隻能發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緋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那張豔麗的臉上全是糊成一片的**癡態,瞳孔裡的愛心已經濃得化不開,嘴張著,舌尖探出來,像頭真正的發情母狗在等著一根永遠塞不進嘴裡的肉骨頭。
“失敗者的懲罰——”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口水,“放置一晚。師父就這麼挺著這一肚子媚藥,聽著含冰被徒兒操得咿咿呀呀的動靜,一個人撅著屁股熬到天亮吧。”
顧閒一手拽著秦緋雨項圈的狗繩,把她牽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秦緋雨四肢著地爬得踉踉蹌蹌,黑絲膝蓋在石板上磕得發紅,媚藥在直腸裡翻攪得她渾身發顫,臀肉在黑絲下盪出連綿不斷的肉浪。她仰起頭,用僅存的最後一點神智朝顧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滾出來的卻隻有一聲沙啞的嗚咽。
顧閒冇有跟她廢話。他從儲物袋裡抽出一捆深紅色的細繩,繩麵在燭火下泛著暗啞的光澤,是合歡宗特製的縛仙索。他捏住她還銬著手銬的雙手拉過頭頂,縛仙索繞著手腕銬鏈穿了幾個環,往上一拋穿過房梁,用力一拽——秦緋雨整個上半身被拉得繃直,雙手高高吊起,足尖堪堪能點到石板地麵。她本能地想蹬腿,縛仙索卻順著手臂往下走,在她胸前纏了一個交錯的菱格,又順著腰胯繞到大腿,每個繩結都恰好勒在絲帶遮不住的敏感位置上——**被繩圈箍得更加充血發紅,腰窩被交叉的繩索勒出淺淺的凹痕,大腿內側開口處的嫩肉被繞過腿根的繩結壓得翻出來。
然後是下半身。顧閒把她兩條黑絲長腿分開,分彆用繩圈套住膝蓋彎,往兩側拉開後固定在房梁兩側垂下的掛鉤上。秦緋雨整個人被綁成了一個懸在半空中、雙腿大張的姿勢——上半身被吊直,雙手高舉,下半身大大分著腿,黑絲肥臀懸空撅著,腿根開口處兩個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從被綁好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懲罰是什麼了。顧閒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根粗碩的假**,表麵刻滿了猙獰的凸起紋路,對準她還在淌著淫汁的**,不緊不慢地推了進去。“噗滋嚕嚕嚕——”假**把穴口撐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那些凸起的假肉棱刮過膣道內壁時秦緋雨渾身抽搐了幾下,喉嚨裡炸開一串被悶住的哀鳴。然後是屁穴——他九曲肛珠取出來,一顆一顆往裡塞。每塞一顆,秦緋雨的臀肉就猛彈一下,塞到最後一顆時她的肛口已經被撐得褶皺儘展,兩瓣臀肉在半空中劇烈痙攣,纏著黑絲的小腿在半空中亂蹬。
最後是嘴巴。顧閒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紅色口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口球塞進去,皮帶繞過腦後扣緊。“唔——嗚——!”秦緋雨的聲音被口球堵成了一聲又濕又悶的嗚咽。口水很快浸冇了整顆口球,從球麵的小孔裡往外滲,順著嘴角淌下來,和她臉上殘留的精液痕混在一起。她模糊的視野裡,顧閒轉過身,朝跪在一邊乖乖等著、白絲翹臀還微微發顫的應含冰走去。
“好了,處理完畢。”顧閒俯身把應含冰從地上撈起來橫抱在懷裡。應含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冰藍色的眸子還蒙著一層清明的薄霧,她偏頭看了一眼師父——師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開,**和屁穴裡都塞著東西,嘴裡堵著口球,口水流了一身。她想說點什麼,卻被顧閒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師姐今晚表現很好。”他的嘴唇貼著額頭,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像在哄一隻小貓,“現在該給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來。”他把她放在供台前,**重新勃起,馬眼還掛著剛纔被兩人清理後新滲出的前走汁。應含冰仰躺在散亂的劍袍上,裹著白絲的長腿被他拉到腰側,開口處的嫩肉重新暴露出來,上麵還糊著半乾的精液和未乾的粘稠淫汁。他把**抵上去,輕聲說:“放鬆,比剛纔更容易——我會慢慢來。”
然後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嚕嚕嚕嚕——!”
“齁哦哦哦哦哦——!”
應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就化了。粉色愛心從虹膜深處炸開,她整個人往後仰,乳簾被晃得飛起來,銀鈴叮鈴狂響。顧閒說到做到,一整夜冇有停——先在正麵操她,把她兩條白絲長腿架在肩頭,**的嫩肉被操得翻進翻出,淫汁在抽送中濺得到處都是。然後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從後麵操,白絲翹臀在他腹肌的撞擊下一彈一彈。再把她抱起來坐在供台上,讓她仰麵對著曆代祖師牌位被操得舌頭吐得老長。後來又下床把她壓在石板上,讓她趴著承受從背後一記又一記深插。
應含冰的嗓子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候就已經叫啞了。可她停不下來——身體已經不再聽她的使喚,那根滾燙的**像烙鐵一樣在她體內反覆進出,每一次撞擊子宮口都會炸開一片又酥又麻的白光。她隻能趴在石板上十指扣緊地麵,在白絲的包裹下失控地蹬腿,然後在每一次**中吐著舌頭髮出長長的母豬叫。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好深、齁哦哦哦——子宮被撞開了齁哦哦哦——師弟在操含冰——操得好深、操得好快——齁哦哦哦哦——含冰變成母狗了齁哦——腦子裡隻剩主人的**——什麼都看不見了——咿齁哦哦——!”
而秦緋雨,被吊在房梁下,嘴裡塞著口球,四肢大張,**和屁穴裡的假**和肛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動著。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瞪大眼睛,從廳堂房梁的角度俯視著徒兒們在她眼前瘋狂交合。她看著顧閒把含冰抱到供台上操,看著含冰的舌頭吐得和自己一樣長,看著含冰的白絲腳趾在每一次撞擊中蜷曲又舒展,看著含冰被操到瞳孔融化、口水拉絲、喉嚨裡滾出和她一模一樣的母豬叫。她的身體被媚藥烤得快要燒起來,穴肉在假**的折磨下痙攣了不知多少次卻始終無法**——冇有顧閒的體溫,冇有他**的棱角刮過膣道,冇有他馬眼頂撞子宮口的那一下,她就差那麼一點點,一整個晚上都差那麼一點點。
天矇矇亮的時候,大殿裡的聲音終於漸漸息止。應含冰癱在供台下的劍袍上,渾身白絲被精液浸得透濕,大腿根開口處糊滿了白濁。她的臉側貼在石板上,嘴角掛著一道精液和口水混成的長絲,睫毛微顫,已經沉沉睡去。顧閒從她身上跨下來,活動了一下脖頸,轉過身。秦緋雨還吊在那裡。她的腦袋低垂著,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裸露在絲帶外的**因為長時間的束縛泛著潮紅,大腿分得最大,**裡的假**在穴口露出一小截底座。口水從口球的孔洞裡流了不知多少,沿著脖頸淌到胸前,浸得黑綢絲帶濕了一大片。
顧閒走到她麵前,伸手解開了她腦後的皮扣。口球從嘴裡脫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唾液細絲,再“啵”一聲徹底脫落。秦緋雨大口大口喘氣,嘴唇紅腫發亮,下巴到鎖骨全是口水染的濕痕。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早就冇了任何偽裝,隻剩下被放置一整夜之後饑渴到極點的肉慾和諂媚。
“……對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插進來。怎麼插都行,插哪裡都行——屁穴、**——你想插哪個就插哪個——母狗撐不住了——等了你一整個晚上——求你了——插進來——”
顧閒不輕不重地一拍。秦緋雨的臀肉在黑絲下彈跳著盪出肉浪,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近饑渴的悶哼。
“不是給你留了玩具嗎?”他瞥了一眼她還插著假**的**和塞滿肛珠的屁穴,“兩根,夠用了。”
秦緋雨的臀夾緊了假**拚命搖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玩具不夠——玩具根本不夠——假**太細了又軟又涼怎麼都不夠——肛珠隻是塞著不會動——齁嗯——根本比不了主人的**——主人的**又粗又燙還會撞子宮口——母狗隻要主人——隻要主人的**——求主人快給我——”顧閒輕輕哼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然後把假**一節一節抽出來。接著從她屁穴裡把珠串一顆一顆取儘。最後解開她下半身的縛仙索,握住她的腰,**對準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噗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晨的宗門大殿,母豬的嘶鳴聲再度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