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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純陽欲仙錄 > 第10章 在師姐應含冰麵前把秦緋雨操成母狗,然後是二女的黑白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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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含冰從洞府出來,踏上後山通往宗門大殿的石徑。

夜風裹著寒潭的濕氣從山澗灌上來,涼得能滲進骨頭縫裡。

她隻有兩片乳簾遮著**,大半**全露在外麵。

下身是前後開口的白絲內褲,兩條裹著透薄白絲的長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對銀夾每走一步,銀鈴就噹啷噹啷響個不停,在靜夜裡清脆得刺耳。

她走幾步就停下來按住胸口,把那對鈴鐺壓在手心裡。

臉燒得發燙,冰藍色的眸子不自覺地往四下瞟——雖然知道天劍門裡除了師弟和師父冇彆人,可萬一呢?

萬一師父路過呢?

她穿著一身連娼妓都未必會穿的衣服,**被銀夾夾著,腿根的嫩肉從絲襪開口處露出來,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弟子該有的樣子。

可這是解毒需要。

師弟說了,這套裝束能輔助純陽靈力渡入,是特製的練功法器。

她不太懂為什麼練功服非要在**和腿根開口。

但她信師弟。

師弟說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師父知道也不會怪罪的,師弟說過師父那邊他已經解釋過了。

她這麼想著,還是把冰靈力渡到鈴鐺上,把銅丸凍住了,讓鈴鐺悶著不再響。

走到大殿門口時,她停住了。

門虛掩著,一道細長的金色燭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裡麵有細碎的鈴鐺聲——不是她的那種清脆銀鈴,是更沉悶的金屬碰撞,像是項圈上掛的鈴鐺。

還有另一種聲音,低低的,斷斷續續的,是女人在喘氣。

她猶豫了一瞬,伸手輕輕推開半寸門縫,順著往裡看。

然後她整個人都凍住了。

大殿裡,顧閒正牽著一頭母狗在散步。

一個女人四肢著地跪趴在冰涼的石板上,上身隻纏著幾條淩亂的黑綢絲帶,一對爆滿的**垂吊著,**隨著爬行的動作蹭過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臀絲襪,大腿內側開著口,臀瓣上疊著深深淺淺的紅印,糊滿了半乾的白濁精液,正順著黑絲往下淌成好幾道粘稠的軌跡。

脖子上箍著一條黑色皮革項圈,項圈的狗繩握在顧閒手裡。

女人蒙著黑色眼罩,嘴半張著,發亮的嘴唇上沾滿晶亮的津液,舌尖微微探出來,隨著四肢爬行的節奏輕輕喘氣。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極深,黑絲肥臀以最**的角度高高翹起,臀肉盪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腿根開口處的嫩肉全翻在外麵,在燭火下閃著淋漓的水光。

膝蓋壓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項圈上的鈴鐺跟著叮鈴叮鈴響。

應含冰認出了那張臉。

是她師父。

天劍門掌門,萬象圓滿的劍道強者,酒劍仙秦緋雨。

那個總是瀟灑不羈地斜倚在殿前石階上喝酒,隨便一柄劍就能把魔道中人劈得屁滾尿流的秦緋雨。

現在正像頭真正的母狗一樣,赤身**地趴在地上,被師弟用狗繩牽著爬。

她的腦子嗡嗡作響,像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

她想往後退,腳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想移開視線,眼睛卻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身體上一秒也挪不開。

師父明明那麼厲害,明明那麼驕傲,怎麼會變成這樣?

師弟到底做了什麼?

可是師父看起來也很舒服——不對,不隻是舒服,是幸福。

師父嘴半張著喘氣的樣子,分明是在笑。

那種笑她自己也體會過——今天師弟舔她腳趾的時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裡聽見了類似的東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樂。

她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過來。

腹間的天蠍淫紋開始發燙,幽藍的蠍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動。

**在銀夾裡脹緊,雙腿之間有一股不受控製的潮熱往外滲。

就在這時候,顧閒偏過頭,迎上了門縫裡她的目光。

他一點都冇有被撞破的慌張,嘴角反而彎了彎,抬起食指輕輕壓在唇上——噤聲。

然後他輕輕拽了一下狗繩,秦緋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氣,臀還高高翹著冇放下來。

顧閒牽著狗繩往前走,走得不緊不慢。

秦緋雨跟在他腳邊爬,爬得同樣不緊不慢,四肢交替,膝窩微顫,黑絲肥臀在身後晃晃悠悠。

一步,兩步,三步。

一直爬到門縫前,離應含冰的臉隻隔一步之遙。

應含冰能聞到師父身上混著酒香的汗味,混著另一種又甜又腥的氣味——那是精液和淫汁混合的味道。

她能看見師父臀瓣上每一道掌印的邊緣都在燭火下泛著淺紅,能看見半乾的精液黑絲上龜裂成細小的紋路,能看見師父腿根開口處穴肉翻出來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師父的喘息聲就在耳邊,又軟又膩,每一次呼氣都像在哼一首冇有詞的淫歌。

顧閒站定,低頭看了秦緋雨一眼,然後抬起手,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她右邊臀瓣上。

肉響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炸開,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顫,糊在上麵的白濁精液被拍得飛濺起來,混著新滲出的透明淫汁順著大腿往下淌。

秦緋雨渾身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膩的嗚咽,臀卻翹得更高,把捱過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幾聲。”顧閒說。

秦緋雨毫不猶豫地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清晰的狗叫,連續好幾聲,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裡來回彈跳。

每叫一聲,她的臀就跟著擺一下,黑絲下的肥軟臀肉盪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勢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頭完全馴服的母犬。

應含冰僵在門後,冰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師姐弟兩人的目光越過秦緋雨**的脊背,在門縫處交彙。

顧閒彎起嘴角,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彆出聲。”

顧閒牽著狗繩,繞到秦緋雨身側。

她仍然四肢著地跪趴在石板上,黑絲肥臀高高翹著,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燭火下泛著**的光。

她看不見,隻能側耳追著他的腳步聲,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師父今天表現不錯。捱了那麼多巴掌,藥也憋住了,精液也舔乾淨了,讓學狗叫就學狗叫。”顧閒收短狗繩,讓她仰起頭,“那師父自己說說,你是誰?”

“我是顧閒的母狗、顧閒的肉便器、顧閒的絲襪母豬。”她跪趴在地上,流暢得像練習過無數次,“是天劍門的掌門母狗,是隻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牽著爬的賤母畜。腦子裡除了主人的**和精液什麼也裝不下,子宮裡除了主人的精種什麼也不配裝。每天早上醒來第一個念頭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被主人操暈。什麼都可以不要,隻想要主人的**插在屁穴裡,射在裡麵,再多射一點,把母狗的屁穴和**都灌滿。”

顧閒拽緊狗繩,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給主人看看。就現在,就在這兒撒。”

秦緋雨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門縫後麵還站著應含冰,隻是本能的羞恥讓大腿在黑絲下微微夾緊。

但隻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開雙腿,調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

一陣輕微的水聲響起,淡黃色帶著清香的尿液從腿根開口處噴出來,順著黑絲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濺成一片擴散的水漬。

尿液順著石板地麵的細微坡度往門口方向流去,浸濕了應含冰踩在門外石板上的白絲嫩足。

應含冰整個人一顫,卻冇有縮腳。溫熱的液體滲進絲襪,浸透足尖,她能感覺到那股溫度順著腳趾往上蔓延。

“好,獎勵聽話的母狗。”顧閒俯身把秦緋雨從地上撈起來,托住她膝窩,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雙臂仍被手銬鎖著壓在身前,眼罩蒙著眼,項圈還箍在脖子上。

他把她的兩條黑絲長腿分到最開,大腿內側開口處的嫩肉被扯得展開,糊滿精液和淫汁的屁穴完全暴露出來。

他調整了一下抱姿,**抵住肛口中央那圈緊緻的褶皺,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連根冇入她的屁穴。秦緋雨渾身如遭電擊般彈起,頭猛地後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張,喉嚨裡炸開一聲長長的**。

“齁哦哦哦哦哦——!**、**插進屁穴了齁哦哦哦——!”

他抱著她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淫汁和精液被操得從腿根開口處飛濺出來。

秦緋雨除了**什麼也不會了,所有的語言能力都被操成了碎片,從喉嚨裡滾出來的隻有連綿不絕的母豬**。

“齁哦哦——好深齁——屁穴好滿——咿齁哦哦——!”

抽送了一陣,顧閒暫停下來,**仍插在她屁穴深處不動。

秦緋雨的腦子稍微找回了一絲神智,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前的**劇烈起伏。

她等了幾息,屁穴裡的**還是不動,忍不住扭了扭臀,肛口夾著棒根討好地收縮了幾下。

“嗚——彆停——求主人繼續操——屁穴還要——還要**——嗚嗯——!”

“師父彆急,先給你看個驚喜。”顧閒把她橫抱在懷裡,一隻手仍托著她腿彎,另一隻手繞到她腦後,解開了眼罩的皮扣。

黑色皮革眼罩從她臉上滑落。

秦緋雨眨了眨眼,適應燭火的光亮。

視線逐漸聚焦,大殿的輪廓重新浮現——供台,牌位,燭火。

然後是敞開的殿門。

再然後,是站在門後、渾身裹在白絲和乳簾裡的應含冰。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和她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含冰……”秦緋雨瞳孔驟然收縮,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

赤身**,屁穴插著**,大腿上糊滿精液和淫汁,剛纔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叫喚撒尿——她本能地想要解釋,想要說點什麼挽回身為師父的尊嚴。

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快得多——巨大的羞恥感在胸口炸開的一瞬間,她渾身肌肉劇烈收縮,肛口死死夾緊,直腸壁箍著**拚命絞榨。

“啪嗒。”她還冇開口說一個字,顧閒就在她穴裡射了出來,粘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直腸最深處,腸壁被精液燙出了第二波更劇烈的痙攣。

**在她體內跳了無數下,每一跳都射出更多精液,灌滿了直腸,又從肛口邊緣擠出來,混著擠壓出的腸液,順著她臀溝往下淌,從腿根開口處滴落在地上。

秦緋雨的瞳孔在這鋪天蓋地的**中重新渙散開,愛心的形狀從瞳孔中心浮現,越來越濃,越來越亮,直舌頭長長地吐出來掛在嘴角,津液從舌尖滴落成絲,臉上再也冇有任何一絲師父的威嚴或羞恥的掙紮——隻有一頭被操到魂飛魄散的母畜在最原始的快感裡徹底崩壞的樣子。

與此同時,殿門後傳來“噗通”一聲。

應含冰軟軟地跪倒在門檻上,兩條白絲長腿完全撐不住身體,腿根開口處的嫩肉在絲襪下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汁正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一手扶住門框,另一隻手按在小腹的天蠍淫紋上——淫紋的幽藍光芒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明滅閃爍,蠍尾像是活過來一樣在她指尖下方瘋狂蠕動。

她冰藍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師父**崩壞的癡態,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噫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被含冰看到了齁哦哦哦——屁穴被射滿了咿咿咿——!母狗師父在徒兒麵前被另一個徒兒操成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

秦緋雨從**的餘韻裡緩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橫在顧閒臂彎裡。

屁穴深處灌滿的金色精液隨著**拔出時的“啵”一聲,正順著臀溝往下淌。

她的項圈還冇解,手銬還鎖在腕上,黑絲大腿上糊滿半乾的精液和淫汁。

而她的徒兒——另一個徒兒——正軟軟地跪在門檻上,白絲嫩足浸著一片深色的水痕,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盯著她看。

“含冰。”秦緋雨掙紮著從顧閒懷裡滑下來,雙腳落地時腿軟得像踩在雲上,趔趄了一步才站穩。

她把散亂的長髮胡亂攏到耳後,紅腫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試圖擺出師父該有的樣子——雖然她現在渾身隻纏著幾條歪歪扭扭的黑綢絲帶,**還硬挺挺地從絲帶邊緣探出來,脖子上箍著狗項圈,大腿根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就是這樣,顧閒的純陽仙體,不隻能解天蠍淫毒——配合他修煉的功法來雙修,還能讓雙方修為快速增長。為師這段時間修為精進了許多,你看到的這些——”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狼狽不堪的身體,臉頰燒得通紅,“這些都是在正常地雙修,不是你想的那種……那種……”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身後,顧閒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捏住她左邊臀瓣,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就這一下,秦緋雨的腰猛地塌下去,嘴一張又是一聲又長又膩的母豬叫:“齁哦哦哦——!”

“師父說話就說話,彆在這裝矜持。”顧閒收回手,在應含冰的注視下笑嘻嘻地說,“明明剛纔還趴在地上學狗叫,這會兒就‘正常雙修’了?師父變臉比變劍還快。”

秦緋雨大口大口喘氣,臉紅得像灌了一壺酒,又不敢在應含冰麵前再逞強,隻拿眼尾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惱,卻冇什麼殺傷力。

應含冰還跪在門檻上,白絲長腿軟得站不起來。

她看了看師父脖子上還冇解下來的狗項圈,又看了看師父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又看了看顧閒——師弟正笑眯眯地衝她招手。

“師姐進來吧,地上涼。”

她扶著門框站起來。

腳上的白絲襪還濕著,踩在石板上留下淺淺的水印。

垂在兩側時指尖不聽使喚地痙攣著刮過自己大腿外側,絲襪的沙沙聲比平時響。

她走到兩人麵前站定,乳簾上的銀鈴重新叮鈴叮鈴地響——冰靈力不知不覺散了。

“今晚把師姐叫來,就是要教你更多的東西。”顧閒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明天的早課內容,“之前的措施隻能暫時壓製,師姐也清楚,對不對?所以今晚得教師姐更徹底的法子。”顧閒說,“幫師姐更好地解毒。”

應含冰點了點頭。

她來就是為這個,隻是冇想到會先看到師父被操成那樣。

她努力把剛纔師父學狗叫和撒尿的畫麵從腦子裡推出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師弟的話上。

可腹間的天蠍淫紋還在灼燒,比任何時候都更燙、更癢,蠍尾在她小腹上蠕動時帶著一種像是從內部被舔舐的酥麻。

她的身體今晚格外敏感——也許是因為穿了這身羞恥的衣服,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師父的樣子,也許是淫毒真的在加重。

不管是什麼原因,她現在隻要稍微動一下,大腿內側的嫩肉就會相互摩擦,然後她的身體就會更熱,然後腿根就會更潮。

顧閒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小腹下方。

“師姐,你的手在乾什麼?”

應含冰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大腿外側滑到了內側,幾根手指正隔著白絲內褲的開口,壓在那一小片稀疏淺色絨毛的邊緣,在輕微的抽搐中,指尖馬上就要碰到那條**的粉嫩縫隙。

她猛地抽回手,臉一下子紅到脖頸,手指上已經沾了亮晶晶的濕痕。

她臉頰微紅,“是淫毒發作了。剛纔看師父的樣子,淫毒就被激起來了。”

“所以事不宜遲,開始解毒吧。”

顧閒偏頭看了一眼秦緋雨——他的掌門師父還靠在供台邊上喘氣,黑絲大腿上糊滿半乾的精液,項圈冇解,手銬還鎖在腕上,可那雙眼睛已經從羞恥裡掙脫出來,正亮晶晶地回望著他。

兩雙腿並排在他麵前。

一雙裹著黑絲,一雙裹著白絲。

黑的那雙豐腴肉感,臀腿交界處被絲襪勒出淺淺的肉環,大腿內側開口處糊滿精液和淫汁,在燭火下反著油亮的膩光,腳踝纖細,腳背弧度優雅,腳趾在黑絲裡蜷著,趾甲塗著淡紅色的蔻丹。

白的那雙修長筆直,絲襪透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淡青色血管,大腿根同樣開著口,稀疏的淺色絨毛沾著露珠似的**,腳踝比師父還細一圈,腳趾修長圓潤,趾甲是天然的淺粉色。

“師姐入門以來,本事都是師父教的——不過雙修師父還冇教過吧。”顧閒往供台邊一坐,他朝兩雙腿中間抬了抬下巴,“今晚正好,師父在這,手把手教師姐,就先從足交開始吧。”

秦緋雨此時也從羞恥中緩了過來。

她方纔被摘下眼罩時炸開的羞恥是真的。

被含冰看到她趴在地上學狗叫,看到她撅著屁股撒尿,看到她屁穴插著徒兒**被操到母豬叫——每一樣都羞得想讓她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那陣羞恥像潮水,來得猛,退得也快。

畢竟她也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

三個人,三個人一起……

她看到含冰的眼神,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冇有鄙夷,冇有幻滅,隻有好奇、懵懂、和一絲她自己可能都冇意識到的渴望。

這個小徒弟和顧閒之間,早在她今晚推開門之前就已經有了什麼——含冰自己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遲早會知道的。

再說了,顧閒的純陽仙體本就註定不會隻屬於一個人。

欲仙寶典需要不同體質的道侶才能發揮最大效用,從一開始答應做他的雙修道侶,她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她隻是冇料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而且第一個被拉進來的會是含冰。

不過想想也挺好,含冰是她從小到大帶到大的,修劍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管的,現在連這種事也是她陪著。

至少不用一個人當母狗了。

這樣一想,方纔那點羞恥忽然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坦蕩——一種既然已經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做榜樣的坦蕩。

反正她在含冰麵前從來都是榜樣,修劍是,做人也是。

現在也不過是多了一門新功課,隻不過這門功課的教具是顧閒的**。

秦緋雨斜睨了他一眼,黑絲長腿往前一送,腳掌先貼了上去。

應含冰坐在她旁邊,白絲嫩足往前探了探,卻在半空頓住。

她看著師弟那根粗碩的**,又偏頭看了一眼師父——師父的腳正熟練地用足弓貼著棒身來回摩擦,黑絲下五根腳趾靈巧地張開又蜷縮,**在腳心的揉壓下跳了跳。

她之前也做過,但那次隻有她和師弟兩個人,現在師父就在旁邊看著,還做得那麼自然,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含冰,不用怕,一起來吧。”顧閒朝她勾了勾手指,聲音壓得低低的。

應含冰指尖微顫,還是把腳伸了過去。

白絲足尖試探性地點上**,絲襪滑膩的觸感讓顧閒倒吸了一口氣。

她冇有急著動,隻是讓腳趾隔著絲襪輕輕壓住那顆滾燙的**,感受它在腳趾下一下一下地跳動。

她的心也跟著一下一下地跳,好快。

腹間的天蠍淫紋感應到什麼似的,幽藍蠍尾猛地蠕動了一下,一股熱流順著丹田往下湧。

秦緋雨拿黑絲足弓包住棒身中段上下滑動,腳掌每次推上去就把**整根壓進足心,腳趾蜷縮時連帶足底的嫩肉都在擠壓棒身。

她銬著的雙手撐在地上,腰肢微扭,黑絲臀瓣在石板上蹭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看了應含冰一眼,冇有說什麼指導的話,隻是妖媚一笑,把自己的黑絲腳往旁邊讓了讓,空出**上方最敏感的那塊區域。

應含冰會意,白絲雙足併攏把**整個裹了進去。

她的腳比師父還修長纖細,足弓弧度卻同樣優美,裹著透薄白絲的腳掌像一層半透明的軟繭,把**包得嚴絲合縫。

她垂著眼簾偷偷往上瞟——師弟正靠在供台上,眼睛微微眯著,呼吸比平時重,嘴唇抿著忍什麼似的。

這個表情她在洞府裡見過,上次她把腳塞進他嘴裡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對,但他看起來是舒服的。

她的腳趾又往**上壓了壓,力道很輕。

秦緋雨在她旁邊把自己的黑絲雙足夾緊棒根和囊袋,足弓把囊袋托住輕輕揉搓,五根腳趾隔著絲襪在棒根的青筋上反覆刮擦。

她偏頭看了一眼應含冰——含冰的動作還有些羞怯,但已經不像剛纔那麼僵硬了,腳趾正試探性地在**繫帶處畫圈,每畫一圈顧閒就悶哼一聲。

她乾脆把黑絲腳從側麵貼上應含冰的白絲腳,兩隻腳——一黑一白——在**上方交疊在一起,足弓同時壓住棒身,上下滑動時黑白絲襪交替摩擦的沙沙聲又細又密。

四隻腳配合得像排練過一樣默契——應含冰的白絲雙足裹住**輕攏慢撚,秦緋雨的黑絲雙足夾緊棒身反覆搓弄。

黑白交織的足影在燭火下翻飛,精液和淫汁在兩雙腳背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細絲。

應含冰的耳根紅得透亮,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配合師父的節奏,甚至開始主動用自己的白絲腳趾去蹭師父黑絲腳趾的縫隙,兩根不同顏色的大腳趾在絲襪裡勾在一起,同時壓在**上畫圈。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快,大腿內側開口處的嫩肉隨著腳上動作微微翕動,滲出新的**,和絲襪上沾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根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臉燒得發燙,卻捨不得把腳收回去。

這一點師父確實冇教過。

但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和師父配合。

師弟的每一聲悶哼都是提示——她的腳趾追著這些細微的反應不斷調整角度,像一個認真的學生在反覆打磨一套新學的劍招。

秦緋雨的黑絲腳掌在棒根處揉搓的幅度越放越開。

她稍微加大了點力道,偶爾把腳趾探到顧閒會陰處輕輕一壓,壓完又若無其事地滑回去繼續揉囊袋,眼角餘光偷偷掃了一眼含冰——確定含冰冇有注意到她做了什麼。

應含冰其實注意到了。

她猶豫了一下,冇有說什麼,隻是把白絲腳趾更緊地裹住**,腳掌夾住冠狀溝上下滑動。

**在她足心一抽一抽地跳,前走汁從馬眼滲出,洇濕了白絲的足尖。

“快了。”顧閒扣住兩人腳踝往裡一合,把四隻腳併攏按在**上,腰猛地挺了幾下。

馬眼炸開,濃白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全澆在應含冰的白絲腳背上,又順著足弓流到秦緋雨的黑絲足尖上。

一股接一股,把兩人併攏的腳趾縫灌得滿滿噹噹。

濃精在白色絲襪上格外顯眼,順著足背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

秦緋雨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黑絲腳,又偏頭看了看應含冰同樣一片狼藉的白絲嫩足,忽然笑了一聲。

她毫無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撈住應含冰的小腿,把那隻沾滿精液的白絲嫩足拉到自己麵前。

她低頭湊近,舌尖從足弓滑到足尖,把一道還在往下淌的精液捲進嘴裡,抿了抿唇,喉頭滾動了一下。

“嗯,味道不錯。”她舔了舔嘴角,把應含冰的腳放回去,然後抬起自己裹著黑絲的右腳,腳背上還覆著厚厚一層新鮮白濁,腳趾縫間的精液正拉著絲往下滴。

她把腳伸到應含冰麵前,黑絲足尖離那兩片緊閉的嘴唇不過半寸。

“輪到你了,含冰。”

應含冰還冇從腳被師父舔了的震驚中回過神,師父的黑絲腳就已經塞到了嘴邊。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身體卻比意識快了一步——嘴唇本能地張開,把那幾根糊滿精液的黑絲腳趾含了進去。

一股濃鬱又粘稠的腥甜在舌尖炸開,滑膩的觸感裹著絲襪的紋理填滿了整個口腔。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隻知道嘴裡的東西要舔乾淨——上次師弟把絲襪塞進她嘴裡時她也是這樣做的。

舌尖貼著黑絲的紋路一點一點地舔舐,把粘稠的精液從趾縫間卷出來,吞下去,再卷,再吞。

“嗚——咕、啾——嗯、嗯——!”

秦緋雨把腳從她嘴唇間抽回來時拉了一道細長晶亮的唾液絲,應含冰還保持著張嘴的姿勢,眼睛霧濛濛的,嘴唇上沾著殘餘的精液和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她眨了眨眼,反應了整整三息,然後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朵尖。

“師父你——你乾嘛!”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冰藍色的眸子裡全是又羞又懵的水霧,聲音卻還是軟了一截,“怎麼突然把腳塞進來啊,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嗎!”她越說聲音越小,手指攥著外袍的下襬擰來擰去,嘴唇上冇擦乾淨的一絲白濁還掛在嘴角。

秦緋雨歪著頭看她,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這個小徒弟生氣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修劍時被自己從背後偷襲就會這樣紅著臉跺腳,現在嘴裡還含著自己腳上的精液,卻隻會攥著袍角說“乾嘛不說一聲”。

她輕笑出聲,笑聲在靜下來的大殿裡格外清脆。

“師父!你還好意思笑——!”應含冰的臉更紅了,伸手去推師父的肩膀,推了兩下冇推動,自己倒先收回了手。

手指上還沾著剛從嘴角擦下來的精液,她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秦緋雨笑夠了,把還銬著的雙手搭在膝蓋上,偏頭看著應含冰。她的嘴角還掛著笑,語氣卻漸漸慢下來,像是在給弟子講解一門極重要的課程。

“含冰,你知道這小混蛋最喜歡看什麼嗎?”

應含冰還紅著臉,搖了搖頭。

“就是剛纔那一套。”秦緋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顧閒,“你越害羞,他越興奮。你越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越來勁。兩個女人一起給他足交,還互相舔腳上的精液——這種場麵他做夢都能笑醒。他是怎麼色情怎麼喜歡,怎麼淫蕩怎麼愛看,不信你看他那風流模樣。你穿這一身就是他給你挑的吧?乳簾、絲襪、內褲前後開口——是不是還跟你說什麼一聽就扯的鬼話?”

應含冰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銀鈴和腿根開口的絲襪,又抬頭看顧閒。

師弟正靠在供台邊上,嘴角噙著笑,那根剛從四隻絲襪美足間射完精的**不但冇有軟下去,反而勃得更粗了幾分,青筋虯結,**脹得紫紅髮亮,正對著她們兩個微微跳動。

“……真的大了。”她小聲說。

“所以含冰,以後你師弟再讓你穿什麼奇怪衣服,根本不用想。”秦緋雨也瞥了一眼那根比剛纔還粗的**,耳根微紅,“你隻要看他硬冇硬就知道了。硬了就是喜歡,硬得越大越喜歡。”

應含冰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記一條將來會用得上的劍訣。

秦緋雨看著她的表情又想笑了——這丫頭還是這樣,不管教她什麼都是一臉做學問的認真勁兒,以前教她劍招時這樣,現在教她怎麼看**反應還是這樣。

可有些東西不是光靠認真就能學會的。她看著應含冰那雙清澈的冰藍色眼睛,忽然覺得該告訴她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含冰,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在洞府裡給師弟舔這個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應含冰想了想:“師弟說精液能解毒,所以我就舔了。”單純的應含冰小劍仙還冇注意到怎麼師父也知道這事。

“就這個?”

“還有……覺得師弟很燙。嘴唇碰到的時候心跳很快。”她頓了頓,“師父剛纔把腳塞進我嘴裡的時候心跳也很快。還有腳趾碰到**的時候也很快。還有師弟看我的時候——他今天在洞府裡看我脫衣服的時候,我心跳也很快。”

秦緋雨聽著這一連串“很快”,慢慢點了點頭。

“含冰,師父接下來要教你一件事,是男女雙修裡最重要的法門。”秦緋雨往前傾了傾身子,“這世上所有的雙修法門,不管功法怎麼寫,姿勢怎麼變,根子上都一樣——就是讓你心愛的人快樂。”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雌性最大的快樂,就是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快樂起來。你看到他因為你的身體而興奮,因為你的侍奉而舒服,因為你的臣服而滿意——那種從心裡湧上來的滿足感,比任何快感都深。劍道追求的是心意通明,雙修也一樣。等你真正體會到這件事,你的雙修就能一日千裡,明白了嗎?”

應含冰靜靜地聽完,冇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半乾的精液,又抬頭看著顧閒——他的**正對著她硬邦邦地跳動。

她想起之前在洞府裡,他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自己當時心跳得很快,卻冇有半點想躲的意思。

那種感覺是很奇怪,但也是很好。

比她練成一招新劍法還要好。

秦緋雨轉過身,四肢並用爬到顧閒麵前,俯下身子把臉貼向那根勃起的**。

銬著的雙手捧起棒身,她閉上眼,把嘴唇貼上**側麵,極輕極柔地印了一個吻——嘴唇軟軟地貼著滾燙的**,停留了好幾息,然後她睜開眼,癡迷地仰起頭,嘴唇還貼著**不放,含混地說了一句:“就像這樣。”

然後她鬆開嘴,扭過頭看著應含冰:“你喜歡顧閒嗎?”

應含冰怔了一怔。

這些天,一幕幕從腦子裡翻湧上來——師弟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說“師姐不喜歡嗎”。

師弟用**射在自己白絲上。

師弟把那團沾滿精液的絲襪塞進她嘴裡,她含了很久,說“味道很好”。

師弟看著穿著乳簾的她,視線像火燒了一遍她的全身。

師弟讓她看見師父被操成母豬,她當場腿軟跌坐在門檻上,淫汁把白絲浸透了。

這些天她腦子裡裝滿了師弟——練劍的時候想,打坐的時候想,被淫毒發作纏得渾身發燙的時候更想。

她想師弟的手指,師弟的舌頭,師弟的**,師弟看她時眼睛裡的火。

“喜歡。”她說。

她的臉燒得通紅,耳根紅得透亮,手指把袍角攥得皺成一團,聲音卻在發抖之中穩穩地落了下來,“我喜歡顧閒。不是師姐弟的喜歡,不是對師父那樣的喜歡。是……是想到他就會心跳變快,看到他看師父的樣子胸口會熱,被他碰的時候希望他多碰一點不要停的那種喜歡。”

“顧閒師弟,我喜歡你。”應含冰看著顧閒,眼中情絲萬千。

秦緋雨看了她片刻,然後彎起嘴角,笑得很溫柔。

她伸手摸了摸應含冰的臉。

“那麼,就把你的身體,”她說,“獻給你喜歡的人吧。”

應含冰紅著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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