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位端莊的大家閨秀吧。”
“很是端莊。”最起碼比你端莊,不會在大庭廣眾下牽著外男的手四處跑。
他竟然有些不滿。人果然是貪心的。
原本他隻想要見她一麵,可當他看見她與彆的男人在一起時,他又開始想要和她說話。
當他得知她也在意自己的時候,他又想要她愛他。
人怎麼會這麼貪心呢?他小的時候明明不這樣,隻期待著每天能夠吃飽穿暖而已,如今竟然貪心地求起愛來。
“你會難過嗎?”
“難過?我為什麼要難過?以後的日子殿下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替殿下感到開心。”
如今兩人麵對麵,她句句都是“殿下。”
無形之中他與她之間已經橫隔了一道跨越不過的天塹。
昭崇陵放下碗筷,收起紅包和長命鎖,強笑著說:“本宮得走了,不能讓定北王找不到。”
越不疑好心帶他出來散心,他不能這般任性。
季吹草看著他吃了冇幾口的湯糰,欲言又止,最終說了句:“好。”
“不要和昭懷州走得太近,他不是好人。”
季吹草聞言目光一滯,解釋道:“我隻是在和王府做生意罷了。”
“那就好。”昭崇陵鬆了一口氣。
昭崇陵走後,剛剛相逢的喜悅瞬間就被澆滅了。
她不明白為何昭崇陵不開心,難道他不喜歡葉緣君?葉小姐畢竟是個大家閨秀,與他一同在東宮裡,彼此知冷知熱,總好過一個人硬生生捱一個又一個孤寂的夜吧。
難道兩人真的生分了,她不再懂他了?
正出神,自己麵前的那碗湯糰突然被人搶走。
“誒!”她正要出聲嗬斥,卻看清來人是昭懷州。
頓時像剛點了火又被滅了的炮仗,快從嗓子眼蹦出的話硬生生被嚥了下去。
幸虧那碗湯糰她剛剛並未伸筷。
“這就是你說好吃的湯糰,本王覺得一般。”
“都冷掉了當然不好吃啊。”她對昭懷州依舊冇什麼好感,隻是迫於他的淫威和蒼狼衛的麵子上偶爾要給他留幾分體麵罷了。
但不耐煩還是會隨著自己的無心之言溢位來,昭懷州每次都意識到了,強壓著怒火不願與她計較。
偏偏今天晚上兩個人都有些鬱悶。
“怎麼了!心情不好啊!給人又送紅包又送長命鎖,冇換來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吧?!”
季吹草本來也冇想從昭崇陵這裡得到什麼,隻是要祝他生辰快樂罷了。
“殿下到底想說什麼?”
“過年過節的怎麼冇看你給我送點什麼?”
“今日不是剛給殿下送了分紅,殿下忘性這麼大?”
“那是卻愁閣的,我問的是你。”
昭懷州擱下那碗冷透了的湯糰,目光灼灼:“你冇有給我準備什麼嗎?例如紅包?”例如長命鎖?
他纔是真正需要長命鎖之人。
季吹草聞言將腰上多餘的一封紅包取下,隨手塞到昭懷州懷裡:“一封紅包而已,也值得殿下在此周旋。”
“隻有這個嗎?”
隻?他還想要什麼?
“卻愁閣的紅利我們不是說好了五五分?殿下要言而無信嗎?”
這個財迷,眼裡竟隻有錢。
她說完就要走,鐵了心地不讓昭懷州有任何反悔的機會,誰知道剛起身就被他拽住:“做什麼?讓你走了嗎?”
“天色已晚,我與殿下孤男寡女在一處不合適。”
昭懷州氣不打一處來,她現在知道孤男寡女不合適了?剛剛在大街上牽著昭崇陵跑的人是誰?
不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