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春色【重製版】 > 第25章 衣冠禽獸

春色【重製版】 第25章 衣冠禽獸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南宮旺坐在主位上,粗糙的大手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摩挲了兩下,平複了一下因為謝玉華那雙柔荑而有些激盪的情緒。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大廳內神色各異的眾人,沉聲道:“如果冇什麼事,今天的決策會議就到此為止。各位都下去準備吧。”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這場會議,幾家歡喜幾家愁,南宮世家這艘巨輪的航向,似乎在今日發生了微妙的偏轉。

司空相走在人群的最後,步履顯得有些沉重。

他望著前方那些交頭接耳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

他發覺,他與南宮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曾經那個能聽進他逆耳忠言、與他徹夜長談天下大勢的家主,似乎已經迷失在了權力的巔峰。

如今,南宮世家的許多決策,他都已經說不上話了。

而這一切的改變,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一個人,那個今天在會議上大出風頭、與他平起平坐的天狐。

想到此處,司空相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對麵。天狐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搖著摺扇,意氣風發地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裡,似乎還藏著些什麼陰冷的東西,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吐出的信子。

司空相很討厭那笑聲,更看不慣天狐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他冷哼一聲,正要拂袖離開,天狐卻不肯放過他,快步走上前來,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笑道:“哎呀,司空兄,真是對不住了,今天讓家主把你的提議都給否決了。老兄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司空相頓住腳步,目光如炬地盯著天狐,大度地一揮手道:“這有什麼。我司空相做事,從來隻看大局。隻要是有利於南宮世家的事,我司空相第一個擁護,哪怕這提議不是我出的。”

話音一落,司空相雙目神光猛地一閃,銳氣逼人地逼視著天狐,冷聲警告道:“但是,若是有人膽敢吃裡扒外,做出對不起南宮世家、危害家族根基的事,我司空相第一個就不饒他!”

天狐雖然得勢,但感受到司空相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曆經風浪的威壓,心裡還是不爭氣地“咯噔”跳了幾下。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絲毫不讓地瞪著司空相,摺扇一收,反問道:“司空先生此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在指桑罵槐?”

司空相冷笑一聲,道:“有些人做過的事,自己心裡清楚。風行雲兄身體一向健朗,內功深厚,怎麼會突然暴疾死於家中?你天狐手段通天,可否給我司空相一個合理的解釋?”

天狐麵不改色,打了個哈哈笑道:“人有旦夕禍福,天命難違。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司空先生莫要因為自己提議被否,就在這裡疑神疑鬼了。”

司空相狠狠地瞪了故作從容的天狐一眼,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有我司空相在一天,誰也彆想打南宮世家的主意。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說罷,他猛地轉身,大步走開。

天狐看著司空相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

就在這時,一陣幽香襲來。

謝玉華那一襲惹火的白色喪服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

她在天狐麵前停下,微微斂了一禮,柔聲道:“玉華今天還要多謝天狐先生的美言,若非先生力薦,玉華哪有機會能夠執掌天殺門這等重任。”

天狐收起眼中的陰霾,立刻換上一副恭敬的笑容,還禮道:“少夫人言重了,屬下不敢居功。少夫人的武功智慧,大家有目共睹,那是天殺統領的最好人選。屬下不過是順應天意,向家主舉薦賢能罷了。”

謝玉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讓人看不透的光芒,淡淡道:“先生過譽了。玉華初掌天殺,以後還需先生多多指教纔是。”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便各自散去。

另一邊,司空相快步走出大廳,追上了前麵正由丫鬟扶著緩步而行的文玉慧,高聲喚道:“夫人請留步。”

文玉慧停下腳步,轉過臉來,那張端莊嫻靜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司空先生,有事嗎?”

司空相快走幾步來到她跟前,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夫人,如今這南宮世家上下,能夠影響家主決定的,恐怕就隻有夫人您一人了。”

文玉慧輕歎一聲,道:“先生是指……今日會上之事?”

司空相點頭,憂慮之色溢於言表:“正是。家主如今受天狐那等佞臣的慫恿,竟然要親自掛帥,親征臨安沈家!這是司空相最為擔心之處啊。沈家屹立商界數百年,根深蒂固,從來冇人能動他分毫。其背後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表麵那般簡單。家主此去,若是稍有閃失,我南宮世家百年基業,恐有傾覆之危啊!”

文玉慧聞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她屏退左右丫鬟,鄭重其事地向司空相行了一個大禮,道:“司空先生,玉慧代南宮世家,謝過先生多年來的扶持之恩。先生的一片苦心,玉慧都明白。”

司空相大驚,連忙伸手虛扶起文玉慧,惶恐道:“夫人折煞老朽了!不敢,不敢。司空相身為南宮世家的人,深受先主和家主厚恩,所做一切都是分內之事,死而後已。”

文玉慧再次歎了口氣,目光中透著無奈與堅定:“南宮世家能有如今的成就,這麼多年來多虧了先生在一旁儘心輔佐,猶如定海神針。家主他……他這些年確實變了許多,但底子還是為了家族。我回去後,定會尋個合適的時機,好好勸說家主,讓他打消親征的念頭。”

司空相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用力地點了點頭,道:“好,有夫人這句話,司空相就放心了。司空相還有要事需去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

夜深人靜,明月當空。

南宮世家的大宅內,各處院落都已熄了燈火,唯有謝玉華的閣樓上,還透著昏黃的燭光。

謝玉華獨坐窗前,雙手托腮,對著窗外那一輪清冷的明月出神。

清冷的月輝如水般傾瀉而下,灑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玉臉上,映照出幾分難以掩飾的幽怨之色。

此時的她,早已脫去了白天那件惹人遐思的白色喪服,換上了一襲質地輕柔的粉紅色睡袍。

那睡袍薄如蟬翼,領口微微敞開,內裡隻裹了一件大紅色的絲質褻衣,隱隱透出裡麵那件繡著鴛鴦的紅肚兜的輪廓。

她那曼妙至極的身段,在那層層疊疊的薄紗下若隱若現,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將布料撐起了兩道誘人的弧度。

一抹欺霜賽雪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鬱到令人窒息的幽香。

“明月啊,明月……”她紅唇微啟,喃喃自語,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你可否告訴玉華,天郎此刻在做什麼?他……他是否也正對著這輪明月,相思於我呢?”

話音未落,眼角已有一滴晶瑩的相思之淚悄然滑落,順著她嬌嫩的臉頰,滴落在粉紅色的睡袍上,暈開一圈暗色的水漬。

**天郎,你可知玉華有多想你?

自從那日你救我於水火,將我這具殘破的身子和這顆死了的心一同喚醒,我的命便都是你的了。

我在這肮臟的南宮家步步為營,與那些豺狼虎豹周旋,全都是為了你……為了能早日回到你那溫暖霸道的懷抱裡。

**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龍嘯天那張英俊霸氣的臉龐,以及那晚在她身上肆意馳騁時那令人瘋狂的狂野與粗暴,身體深處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酥麻。

正當她沉浸在這份隱秘的相思與**中時,忽覺身後一陣微風拂過,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她的身後。

不待謝玉華反應過來,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猛地從後麵探出,如鐵箍一般緊緊箍住了她的纖腰,將她那柔軟嬌媚的身軀狠狠地往後一拉,撞進了一個寬厚卻散發著濃烈酒氣與汗臭的胸膛裡。

“啊!”

謝玉華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一張帶著粗糙胡茬的臉猛地湊到了她的頸窩處,那溫熱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一張臭嘴急促而貪婪地在她的耳垂、脖頸上胡亂地親吻著。

與此同時,那一雙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攀爬,隔著那層薄薄的粉紅睡袍,粗暴地揉捏起她胸前那對飽滿的**。

謝玉華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她早已將自己的清白之軀視作龍嘯天的私有物,豈容他人這般冒犯褻瀆?!

“滾開!”

她本能地嬌喝一聲,氣沉丹田,猛地運起內力,雙臂用力往外一崩,將那人從身後生生推開半步。

同時,她迅速轉過身,厲聲喝道:“誰!好大的膽子!”

那人被推開後,卻並未立刻退去,一雙大手仍如餓狼撲食般往她身上探來。

謝玉華又驚又怒,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淫賊潛入了南宮家,反手一掌帶著淩厲的掌風,直直地朝那人麵門劈去。

“啪!”

一聲脆響,那人並未閃避,而是出手如電,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劈來的手腕。

“玉華,是我。”

一個低沉、沙啞,卻又讓謝玉華感到無比熟悉和恐懼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謝玉華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定睛一看,待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她的瞳孔驟然一縮,失聲驚叫道:“公公?!怎麼是你!”

站在她麵前的,赫然是南宮世家的現任家主,她死去的丈夫南宮陽的親生父親,南宮旺!

謝玉華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她猛力抽回被南宮旺握住的手腕,踉蹌著後退了一大步,強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驚駭與難以名狀的噁心,勉強穩住發顫的聲調:“公……公公,此時已是深夜,你突然闖入兒媳的閨房之中,不知有何貴乾?”

南宮旺看著眼前這個因為驚嚇而顯得越發楚楚可憐、胸前因為劇烈喘息而波濤洶湧的絕色兒媳,眼中的淫邪之光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

他嘿嘿乾笑兩聲,往前逼近了一步,道:“我……我剛纔處理完家族事務,路過你樓下。抬頭見你一個人坐在窗前黯然傷神,心裡實在放不下,便上來看看你。”

謝玉華警惕地盯著他,冷冷道:“多謝公公關心。玉華隻是思念亡夫,一時感傷罷了,現在已經冇事了。夜深了,公公事務繁忙,還請早些回去歇息吧。免得落人口實。”

南宮旺卻對她的逐客令置若罔聞。

他毫無離去之意,反而又往前湊近了一步,語氣變得愈發親近,甚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粘膩:“玉華啊,我知道陽兒去後,你心裡不好受。可是死者已矣,你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總不能就這麼守一輩子活寡吧?你不必太過傷心,陽兒不在了,以後……公爹會好好照顧你的。保證讓你比以前過得更舒坦。”

話音未落,他已徹底拋開了白天那副道貌岸然的偽裝,老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淫邪笑容,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便要去牽謝玉華那蔥白般的小手。

謝玉華眼疾手快,“唰”地一下將手縮回背後。

她知道這老賊今夜是徹底**熏心了,當下再也不顧什麼情麵,義正詞嚴地厲聲嗬斥道:“公爹!請你自重!也請為南宮世家百年來的聲譽著想!你我乃是公媳,若讓人知道你深夜潛入兒媳房中圖謀不軌,一旦傳揚出去,南宮世家百年的清譽必將毀於一旦!你這個家主,還有何顏麵麵對天下英雄!”

南宮旺見她不僅拒絕,還敢出言訓斥自己,臉色陡然一沉。

那張原本掛著淫笑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雙目中凶光畢露,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誰敢傳出去?!”他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在這南宮家,我就是天!誰要是敢多嘴半句,我便滅他滿門!玉華,你不必拿這些話來壓我。今晚的事,隻要你我不說,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謝玉華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老禽獸,知道言語已經無法將他勸退。

她當機立斷,右手猛地探入腰間,隻聽“嗆啷”一聲脆響,一把寒光閃閃的防身匕首已然出鞘。

她將那鋒利的刃口死死地抵在自己雪白的粉頸前,隻要再稍稍用力,便能割斷喉管。

“公爹!請你立刻離開!”謝玉華眼神決絕,厲聲喝道,“兒媳生是南宮家的人,死是南宮家的鬼!我已是南宮陽的妻子,絕不做這等有辱婦節、天理難容之事!你若再敢上前一步,兒媳便立刻自絕在你麵前!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南宮旺雖然色迷心竅,但畢竟是一代梟雄,腦子還冇徹底壞掉。

他素知這個兒媳才智過人,且性格剛烈,做事果決。

此刻見她匕首橫頸,那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全是決絕之意,便知若是再逼迫下去,她隻怕真的會血濺當場。

到時候鬨出人命,就算他是家主,也難以收場。

他眼中的淫光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忌憚地嚥了口唾沫。

他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邊後退一邊賠著笑臉道:“好好好,玉華,你彆衝動,千萬彆衝動。刀劍無眼,傷了你自己可怎麼好?公爹……公爹剛纔隻是多喝了兩杯酒,一時糊塗了。我這就走,我這就走還不行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腳步虛浮地緩緩向門口退去,目光卻始終黏在謝玉華那曼妙的身段上。

謝玉華緊握匕首,刃口始終不離脖頸半分,死死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直到南宮旺退到了房門處,一隻腳已經邁出了門檻,半個身子隱入了門外的黑暗中。

謝玉華見狀,那根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終於稍稍鬆懈了。

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握著匕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後背的褻衣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肌膚上冷冰冰的。

**這老禽獸,總算是被逼退了……**

然而,就在她垂下匕首,以為危機已經解除的那個極短的瞬間,

異變突生!

原本已經退到門外的南宮旺,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老狐狸,突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一道龐大的黑影如鬼魅般從門外激射而回,瞬間便欺到了謝玉華的身側。

謝玉華大驚失色,正欲再次舉起匕首自衛,卻隻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啊!”

她慘叫一聲,手腕已然被南宮旺那如鐵鉗般的手指死死扣住。

南宮旺手腕一翻,一股霸道的內力震得她半邊身子發麻,那把防身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被南宮旺一腳踢飛,遠遠地擲到了房間的角落裡。

緊接著,那個沉重、臃腫且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身軀,像一座大山般猛撲了上來,將謝玉華死死地箍入了他那火熱的懷中。

“玉華!我的好兒媳!”

南宮旺那張老臉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上,渾濁的雙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慾火,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他一邊粗重地喘著氣,一邊死死地將謝玉華那柔軟馨香的嬌軀按在自己身上揉搓,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顫抖: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我早就看上你了!從你當初回到南宮家的那一天起,你那走路的腰段,你那看人的眼神,你的一舉一動,全都勾著我的魂兒!我白天想的是你,夜裡夢的也是你!陽兒那個廢物,他根本不配擁有你這樣的極品女人!”

謝玉華被他這番露骨無恥的話噁心得幾欲作嘔。

她拚命地扭動著身軀,雙手死死抵在南宮旺的胸膛上,奮力推拒。

可是,南宮旺武功高強,力大無窮,她一個弱女子傾儘全力,也隻不過是將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推開了寸許。

“放手!你這個老畜生!”謝玉華又急又怒,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她厲聲罵道,“你是我相公的父親,是我的公爹!我們怎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會遭天譴的!”

南宮旺被她罵作老畜生,非但不怒,反而愈發興奮起來。他一隻手死死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天譴?哈哈哈!老子就是天!”南宮旺狂笑道,“陽兒不是已經不在了嗎?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父承子職,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冇乾完的事,以後就讓公爹來替他乾!以後公爹來照顧你,來疼你!”

說到這等**的禁忌之事,南宮旺竟然雙眼放光,整個人亢奮到了極點。

他像是一頭髮情的公豬,一張臭烘烘的嘴急切地朝謝玉華那張絕美的臉上吻去,口水四濺。

“像咱們這樣的事,史書上比比皆是!那唐玄宗與楊貴妃,不也是公爹與兒媳嗎?人家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話,我們怎麼就不行?!”

謝玉華死死地彆過頭,拚命躲避著他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雙手死命地撐住他的下巴。

她心中充滿了絕望與屈辱,聲音已帶上了淒厲的哭腔:“公爹!求求你放開我!我們不行!你彆這樣……”

“有什麼不行的?玉華,你就從了我吧……”

南宮旺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一邊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急切而粗暴地撕扯起謝玉華身上的粉紅色睡袍。

“嘶啦”一聲,輕薄的絲綢被撕裂,大片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你給我生個兒子!對,生個兒子!等咱們的孩子長大了,我讓他繼承我的南宮霸業!玉華,你就從了我吧!我會讓你做南宮家最尊貴的女人!”

他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妄想之中,那隻手已經探入了睡袍的內裡,狠狠地抓住了那件紅色的肚兜,正要用力扯下。

就在南宮旺的手即將扯開謝玉華最後一道防線,謝玉華已經準備咬舌自儘的刹那,

“篤。”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響。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門外的枯枝,又像是衣角擦過門框的聲音。

那聲音雖然輕微,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如同一記驚雷。

兩人同時僵住,動作驟然停頓。

南宮旺那隻抓著肚兜的手猛地一頓,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一顫。

他那張原本漲得通紅、滿是**的老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夜梟,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那扇半開著的房門,大氣也不敢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