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旺坐在主位上,粗糙的大手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摩挲了兩下,平複了一下因為謝玉華那雙柔荑而有些激盪的情緒。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大廳內神色各異的眾人,沉聲道:“如果冇什麼事,今天的決策會議就到此為止。各位都下去準備吧。”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這場會議,幾家歡喜幾家愁,南宮世家這艘巨輪的航向,似乎在今日發生了微妙的偏轉。
司空相走在人群的最後,步履顯得有些沉重。
他望著前方那些交頭接耳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
他發覺,他與南宮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曾經那個能聽進他逆耳忠言、與他徹夜長談天下大勢的家主,似乎已經迷失在了權力的巔峰。
如今,南宮世家的許多決策,他都已經說不上話了。
而這一切的改變,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一個人,那個今天在會議上大出風頭、與他平起平坐的天狐。
想到此處,司空相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對麵。天狐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搖著摺扇,意氣風發地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裡,似乎還藏著些什麼陰冷的東西,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吐出的信子。
司空相很討厭那笑聲,更看不慣天狐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他冷哼一聲,正要拂袖離開,天狐卻不肯放過他,快步走上前來,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笑道:“哎呀,司空兄,真是對不住了,今天讓家主把你的提議都給否決了。老兄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司空相頓住腳步,目光如炬地盯著天狐,大度地一揮手道:“這有什麼。我司空相做事,從來隻看大局。隻要是有利於南宮世家的事,我司空相第一個擁護,哪怕這提議不是我出的。”
話音一落,司空相雙目神光猛地一閃,銳氣逼人地逼視著天狐,冷聲警告道:“但是,若是有人膽敢吃裡扒外,做出對不起南宮世家、危害家族根基的事,我司空相第一個就不饒他!”
天狐雖然得勢,但感受到司空相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曆經風浪的威壓,心裡還是不爭氣地“咯噔”跳了幾下。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絲毫不讓地瞪著司空相,摺扇一收,反問道:“司空先生此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在指桑罵槐?”
司空相冷笑一聲,道:“有些人做過的事,自己心裡清楚。風行雲兄身體一向健朗,內功深厚,怎麼會突然暴疾死於家中?你天狐手段通天,可否給我司空相一個合理的解釋?”
天狐麵不改色,打了個哈哈笑道:“人有旦夕禍福,天命難違。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司空先生莫要因為自己提議被否,就在這裡疑神疑鬼了。”
司空相狠狠地瞪了故作從容的天狐一眼,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有我司空相在一天,誰也彆想打南宮世家的主意。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說罷,他猛地轉身,大步走開。
天狐看著司空相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
就在這時,一陣幽香襲來。
謝玉華那一襲惹火的白色喪服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
她在天狐麵前停下,微微斂了一禮,柔聲道:“玉華今天還要多謝天狐先生的美言,若非先生力薦,玉華哪有機會能夠執掌天殺門這等重任。”
天狐收起眼中的陰霾,立刻換上一副恭敬的笑容,還禮道:“少夫人言重了,屬下不敢居功。少夫人的武功智慧,大家有目共睹,那是天殺統領的最好人選。屬下不過是順應天意,向家主舉薦賢能罷了。”
謝玉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讓人看不透的光芒,淡淡道:“先生過譽了。玉華初掌天殺,以後還需先生多多指教纔是。”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便各自散去。
另一邊,司空相快步走出大廳,追上了前麵正由丫鬟扶著緩步而行的文玉慧,高聲喚道:“夫人請留步。”
文玉慧停下腳步,轉過臉來,那張端莊嫻靜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司空先生,有事嗎?”
司空相快走幾步來到她跟前,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夫人,如今這南宮世家上下,能夠影響家主決定的,恐怕就隻有夫人您一人了。”
文玉慧輕歎一聲,道:“先生是指……今日會上之事?”
司空相點頭,憂慮之色溢於言表:“正是。家主如今受天狐那等佞臣的慫恿,竟然要親自掛帥,親征臨安沈家!這是司空相最為擔心之處啊。沈家屹立商界數百年,根深蒂固,從來冇人能動他分毫。其背後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表麵那般簡單。家主此去,若是稍有閃失,我南宮世家百年基業,恐有傾覆之危啊!”
文玉慧聞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她屏退左右丫鬟,鄭重其事地向司空相行了一個大禮,道:“司空先生,玉慧代南宮世家,謝過先生多年來的扶持之恩。先生的一片苦心,玉慧都明白。”
司空相大驚,連忙伸手虛扶起文玉慧,惶恐道:“夫人折煞老朽了!不敢,不敢。司空相身為南宮世家的人,深受先主和家主厚恩,所做一切都是分內之事,死而後已。”
文玉慧再次歎了口氣,目光中透著無奈與堅定:“南宮世家能有如今的成就,這麼多年來多虧了先生在一旁儘心輔佐,猶如定海神針。家主他……他這些年確實變了許多,但底子還是為了家族。我回去後,定會尋個合適的時機,好好勸說家主,讓他打消親征的念頭。”
司空相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用力地點了點頭,道:“好,有夫人這句話,司空相就放心了。司空相還有要事需去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
夜深人靜,明月當空。
南宮世家的大宅內,各處院落都已熄了燈火,唯有謝玉華的閣樓上,還透著昏黃的燭光。
謝玉華獨坐窗前,雙手托腮,對著窗外那一輪清冷的明月出神。
清冷的月輝如水般傾瀉而下,灑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玉臉上,映照出幾分難以掩飾的幽怨之色。
此時的她,早已脫去了白天那件惹人遐思的白色喪服,換上了一襲質地輕柔的粉紅色睡袍。
那睡袍薄如蟬翼,領口微微敞開,內裡隻裹了一件大紅色的絲質褻衣,隱隱透出裡麵那件繡著鴛鴦的紅肚兜的輪廓。
她那曼妙至極的身段,在那層層疊疊的薄紗下若隱若現,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將布料撐起了兩道誘人的弧度。
一抹欺霜賽雪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鬱到令人窒息的幽香。
“明月啊,明月……”她紅唇微啟,喃喃自語,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你可否告訴玉華,天郎此刻在做什麼?他……他是否也正對著這輪明月,相思於我呢?”
話音未落,眼角已有一滴晶瑩的相思之淚悄然滑落,順著她嬌嫩的臉頰,滴落在粉紅色的睡袍上,暈開一圈暗色的水漬。
**天郎,你可知玉華有多想你?
自從那日你救我於水火,將我這具殘破的身子和這顆死了的心一同喚醒,我的命便都是你的了。
我在這肮臟的南宮家步步為營,與那些豺狼虎豹周旋,全都是為了你……為了能早日回到你那溫暖霸道的懷抱裡。
**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龍嘯天那張英俊霸氣的臉龐,以及那晚在她身上肆意馳騁時那令人瘋狂的狂野與粗暴,身體深處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酥麻。
正當她沉浸在這份隱秘的相思與**中時,忽覺身後一陣微風拂過,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她的身後。
不待謝玉華反應過來,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猛地從後麵探出,如鐵箍一般緊緊箍住了她的纖腰,將她那柔軟嬌媚的身軀狠狠地往後一拉,撞進了一個寬厚卻散發著濃烈酒氣與汗臭的胸膛裡。
“啊!”
謝玉華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一張帶著粗糙胡茬的臉猛地湊到了她的頸窩處,那溫熱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一張臭嘴急促而貪婪地在她的耳垂、脖頸上胡亂地親吻著。
與此同時,那一雙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攀爬,隔著那層薄薄的粉紅睡袍,粗暴地揉捏起她胸前那對飽滿的**。
謝玉華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她早已將自己的清白之軀視作龍嘯天的私有物,豈容他人這般冒犯褻瀆?!
“滾開!”
她本能地嬌喝一聲,氣沉丹田,猛地運起內力,雙臂用力往外一崩,將那人從身後生生推開半步。
同時,她迅速轉過身,厲聲喝道:“誰!好大的膽子!”
那人被推開後,卻並未立刻退去,一雙大手仍如餓狼撲食般往她身上探來。
謝玉華又驚又怒,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淫賊潛入了南宮家,反手一掌帶著淩厲的掌風,直直地朝那人麵門劈去。
“啪!”
一聲脆響,那人並未閃避,而是出手如電,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劈來的手腕。
“玉華,是我。”
一個低沉、沙啞,卻又讓謝玉華感到無比熟悉和恐懼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謝玉華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定睛一看,待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她的瞳孔驟然一縮,失聲驚叫道:“公公?!怎麼是你!”
站在她麵前的,赫然是南宮世家的現任家主,她死去的丈夫南宮陽的親生父親,南宮旺!
謝玉華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她猛力抽回被南宮旺握住的手腕,踉蹌著後退了一大步,強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驚駭與難以名狀的噁心,勉強穩住發顫的聲調:“公……公公,此時已是深夜,你突然闖入兒媳的閨房之中,不知有何貴乾?”
南宮旺看著眼前這個因為驚嚇而顯得越發楚楚可憐、胸前因為劇烈喘息而波濤洶湧的絕色兒媳,眼中的淫邪之光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
他嘿嘿乾笑兩聲,往前逼近了一步,道:“我……我剛纔處理完家族事務,路過你樓下。抬頭見你一個人坐在窗前黯然傷神,心裡實在放不下,便上來看看你。”
謝玉華警惕地盯著他,冷冷道:“多謝公公關心。玉華隻是思念亡夫,一時感傷罷了,現在已經冇事了。夜深了,公公事務繁忙,還請早些回去歇息吧。免得落人口實。”
南宮旺卻對她的逐客令置若罔聞。
他毫無離去之意,反而又往前湊近了一步,語氣變得愈發親近,甚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粘膩:“玉華啊,我知道陽兒去後,你心裡不好受。可是死者已矣,你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總不能就這麼守一輩子活寡吧?你不必太過傷心,陽兒不在了,以後……公爹會好好照顧你的。保證讓你比以前過得更舒坦。”
話音未落,他已徹底拋開了白天那副道貌岸然的偽裝,老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淫邪笑容,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便要去牽謝玉華那蔥白般的小手。
謝玉華眼疾手快,“唰”地一下將手縮回背後。
她知道這老賊今夜是徹底**熏心了,當下再也不顧什麼情麵,義正詞嚴地厲聲嗬斥道:“公爹!請你自重!也請為南宮世家百年來的聲譽著想!你我乃是公媳,若讓人知道你深夜潛入兒媳房中圖謀不軌,一旦傳揚出去,南宮世家百年的清譽必將毀於一旦!你這個家主,還有何顏麵麵對天下英雄!”
南宮旺見她不僅拒絕,還敢出言訓斥自己,臉色陡然一沉。
那張原本掛著淫笑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扭曲,雙目中凶光畢露,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誰敢傳出去?!”他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在這南宮家,我就是天!誰要是敢多嘴半句,我便滅他滿門!玉華,你不必拿這些話來壓我。今晚的事,隻要你我不說,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謝玉華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老禽獸,知道言語已經無法將他勸退。
她當機立斷,右手猛地探入腰間,隻聽“嗆啷”一聲脆響,一把寒光閃閃的防身匕首已然出鞘。
她將那鋒利的刃口死死地抵在自己雪白的粉頸前,隻要再稍稍用力,便能割斷喉管。
“公爹!請你立刻離開!”謝玉華眼神決絕,厲聲喝道,“兒媳生是南宮家的人,死是南宮家的鬼!我已是南宮陽的妻子,絕不做這等有辱婦節、天理難容之事!你若再敢上前一步,兒媳便立刻自絕在你麵前!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南宮旺雖然色迷心竅,但畢竟是一代梟雄,腦子還冇徹底壞掉。
他素知這個兒媳才智過人,且性格剛烈,做事果決。
此刻見她匕首橫頸,那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全是決絕之意,便知若是再逼迫下去,她隻怕真的會血濺當場。
到時候鬨出人命,就算他是家主,也難以收場。
他眼中的淫光閃爍了幾下,最終還是忌憚地嚥了口唾沫。
他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邊後退一邊賠著笑臉道:“好好好,玉華,你彆衝動,千萬彆衝動。刀劍無眼,傷了你自己可怎麼好?公爹……公爹剛纔隻是多喝了兩杯酒,一時糊塗了。我這就走,我這就走還不行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腳步虛浮地緩緩向門口退去,目光卻始終黏在謝玉華那曼妙的身段上。
謝玉華緊握匕首,刃口始終不離脖頸半分,死死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直到南宮旺退到了房門處,一隻腳已經邁出了門檻,半個身子隱入了門外的黑暗中。
謝玉華見狀,那根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終於稍稍鬆懈了。
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握著匕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後背的褻衣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肌膚上冷冰冰的。
**這老禽獸,總算是被逼退了……**
然而,就在她垂下匕首,以為危機已經解除的那個極短的瞬間,
異變突生!
原本已經退到門外的南宮旺,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老狐狸,突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一道龐大的黑影如鬼魅般從門外激射而回,瞬間便欺到了謝玉華的身側。
謝玉華大驚失色,正欲再次舉起匕首自衛,卻隻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啊!”
她慘叫一聲,手腕已然被南宮旺那如鐵鉗般的手指死死扣住。
南宮旺手腕一翻,一股霸道的內力震得她半邊身子發麻,那把防身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被南宮旺一腳踢飛,遠遠地擲到了房間的角落裡。
緊接著,那個沉重、臃腫且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身軀,像一座大山般猛撲了上來,將謝玉華死死地箍入了他那火熱的懷中。
“玉華!我的好兒媳!”
南宮旺那張老臉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上,渾濁的雙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慾火,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他一邊粗重地喘著氣,一邊死死地將謝玉華那柔軟馨香的嬌軀按在自己身上揉搓,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顫抖:
“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我早就看上你了!從你當初回到南宮家的那一天起,你那走路的腰段,你那看人的眼神,你的一舉一動,全都勾著我的魂兒!我白天想的是你,夜裡夢的也是你!陽兒那個廢物,他根本不配擁有你這樣的極品女人!”
謝玉華被他這番露骨無恥的話噁心得幾欲作嘔。
她拚命地扭動著身軀,雙手死死抵在南宮旺的胸膛上,奮力推拒。
可是,南宮旺武功高強,力大無窮,她一個弱女子傾儘全力,也隻不過是將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推開了寸許。
“放手!你這個老畜生!”謝玉華又急又怒,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她厲聲罵道,“你是我相公的父親,是我的公爹!我們怎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會遭天譴的!”
南宮旺被她罵作老畜生,非但不怒,反而愈發興奮起來。他一隻手死死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天譴?哈哈哈!老子就是天!”南宮旺狂笑道,“陽兒不是已經不在了嗎?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父承子職,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冇乾完的事,以後就讓公爹來替他乾!以後公爹來照顧你,來疼你!”
說到這等**的禁忌之事,南宮旺竟然雙眼放光,整個人亢奮到了極點。
他像是一頭髮情的公豬,一張臭烘烘的嘴急切地朝謝玉華那張絕美的臉上吻去,口水四濺。
“像咱們這樣的事,史書上比比皆是!那唐玄宗與楊貴妃,不也是公爹與兒媳嗎?人家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話,我們怎麼就不行?!”
謝玉華死死地彆過頭,拚命躲避著他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雙手死命地撐住他的下巴。
她心中充滿了絕望與屈辱,聲音已帶上了淒厲的哭腔:“公爹!求求你放開我!我們不行!你彆這樣……”
“有什麼不行的?玉華,你就從了我吧……”
南宮旺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一邊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急切而粗暴地撕扯起謝玉華身上的粉紅色睡袍。
“嘶啦”一聲,輕薄的絲綢被撕裂,大片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你給我生個兒子!對,生個兒子!等咱們的孩子長大了,我讓他繼承我的南宮霸業!玉華,你就從了我吧!我會讓你做南宮家最尊貴的女人!”
他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妄想之中,那隻手已經探入了睡袍的內裡,狠狠地抓住了那件紅色的肚兜,正要用力扯下。
就在南宮旺的手即將扯開謝玉華最後一道防線,謝玉華已經準備咬舌自儘的刹那,
“篤。”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響。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門外的枯枝,又像是衣角擦過門框的聲音。
那聲音雖然輕微,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如同一記驚雷。
兩人同時僵住,動作驟然停頓。
南宮旺那隻抓著肚兜的手猛地一頓,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一顫。
他那張原本漲得通紅、滿是**的老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夜梟,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那扇半開著的房門,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