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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26章 夫妻反目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門外傳來文玉慧的聲音,那聲音溫婉平和,像一縷清泉澆在滾油上:“兒媳,你睡了嗎?”

南宮旺渾身一僵,那隻正探向謝玉華胯間的手猛地縮回。

他臉上的淫邪之色在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驚慌與惱怒交織的灰白。

他慌忙低頭整理自己的中衣,手指抖得幾乎係不上腰帶,又把被扯亂的袍領匆匆攏好,遮去胸前的敞露。

謝玉華更是如蒙大赦,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她顧不上被撕破的睡袍肩帶,手忙腳亂地將衣襟拉攏,遮住那片被揉得泛紅的**,又急急把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得救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朝門口應道:“婆婆,玉華還冇有睡,你進來坐一下吧?”

那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隻是尾音帶著幾不可察的顫。

南宮旺站在暗影裡,目光死死黏在謝玉華身上。

她正背對著他,彎腰去拉門閂,那被撕破的睡袍從裂口處露出半截粉膩的腰肢,臀線在薄薄的綢緞下起伏。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隻得把那隻蠢蠢欲動、還殘留著她體溫和觸感的手,不甘心地縮回袖中。

門開了。

夜風捲著庭院裡的桂花香湧進來。

文玉慧站在門口,一身素色寢衣,外罩著件藕荷色披風,髮髻鬆鬆散著,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襯得那張端莊的玉臉愈發溫婉。

她手裡拎著一盞琉璃小燈,昏黃的光暈在她臉上晃盪。

她抬腳跨過門檻,目光先落在謝玉華臉上,然後緩緩下移,掠過她淩亂的衣襟、被扯歪的領口、以及頸側那道淡淡的紅痕,那是南宮旺剛纔胡親亂吻時留下的牙印。

文玉慧的眼神凝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然後她才“驚訝”地看向房內陰影處站著的人,眉毛微微一挑:“相公,你怎麼也在玉華房內?”

南宮旺從心底對這位結髮妻子還是存著幾分敬畏的。

他清了清嗓子,踱步上前,臉上堆起一副慈和的長輩表情,隻是那眼神躲閃,不敢與文玉慧對視:“自從陽兒去後,玉華的心緒一直不太穩定,我怕她有什麼事,就過來看一下。”

文玉慧聽著,嘴角牽起一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她把琉璃燈放在案幾上,燈芯劈啪爆了個小火花,照亮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冷意。

“看來相公跟妾身都想到一塊去了。”她轉過身,“妾身今天看到玉華的心情不是很好,就過來陪一下她。”

謝玉華垂首斂身,雙手交疊在腹前,行了一禮。

那姿勢恭恭敬敬,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膝蓋還在發軟,若不是強撐著,幾乎要跪下去。

她啞著聲道:“玉華謝婆婆厚愛。”

這一句謝,是發自肺腑的。

若非文玉慧這聲及時的叩門,此刻她大概已經衣衫儘碎,被那老匹夫壓在窗欞上淩辱了。

她想到龍嘯天,想到自己答應過他此生隻屬他一人,眼眶一熱,忙又低下頭去,把那點淚意逼回去。

文玉慧伸手虛扶了她一把,掌心溫熱而乾燥。

她抬眼,細細打量這位姿色出眾的兒媳,目光在她紅腫的眼尾和微微濕潤的唇角停了停,柔聲道:“死者已逝,玉華你也不必過於憂傷。現下還是收拾心情,看怎樣為陽兒複仇。”

謝玉華咬著下唇,輕輕點頭:“玉華知道。”

文玉慧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像安慰,又像提醒。

她回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神色不寧的南宮旺,道:“夜已深,玉華早點休息。相公,咱們走吧。”

南宮旺心裡雖對這美貌兒媳戀戀不捨,那目光還在謝玉華身上留戀地掃了一圈,從胸脯到腰肢再到臀線。

但文玉慧已轉身向門外走去,他亦隻得跟著,腳步拖遝,袍角蹭過門檻時發出一聲悶響。

庭院裡月色如水,青石板上泛著冷光。

文玉慧走在前麵,步子不緊不慢。

南宮旺跟在後頭,眼神卻一個勁地往西側偏,那是四夫人王妙如的院子方向。

他正想著那年輕美妾的軟玉溫香,打算把在謝玉華身上冇泄成的邪火,統統發泄到那具千嬌百媚的身子上去。

“夫君。”

文玉慧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夜風吹動她的披風,露出裡頭寢衣的領口,鎖骨精緻,肌膚在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南宮旺一怔,隻得也停下:“夫人還有事?”

文玉慧看著他,那雙素來溫婉的眸子裡,此刻浮著一層難堪的、近乎屈辱的光。

她張了張嘴,喉頭滾動了一下,才以一種極低的聲音道:“夫君你已經很久冇到妾身房裡了。”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耳尖先紅了。

她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這等近乎求歡的話,於她而言簡直是放下尊嚴、拋卻廉恥。

她垂下眼,手指在披風的繫帶上絞緊,指節泛白。

南宮旺卻故意裝糊塗,眉頭一皺,像聽到了什麼費解的事:“到房間做什麼啊?”

他心想,去麵對你這張看了二十多年的臉,還不如去找妙如那小妖精。她身上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嬌媚,纔是能解他今夜燥火的良藥。

文玉慧秀外慧中,如何聽不出這裝糊塗底下的厭棄?

她心中為自己的芳華漸老歎了一口氣,也為南宮旺的寡情薄義暗自傷心,幽幽抬起眼,聲音輕得像一縷煙:“相公難道是嫌棄妾身芳華已老嗎?”

她今年四十有五,可保養得宜,肌膚緊繃柔滑,身段窈窕,胸前雙峰飽滿,臀線豐腴,歲月並未在她臉上刻下多少痕跡。

那一身書香浸潤出來的氣韻,更是年輕女子學不來的知性韻味。

可長久的相處,早讓南宮旺對她失去了新鮮感,她此刻微仰著臉、眼含期盼的模樣,在他看來甚至不如謝玉華慌亂中攏衣襟的姿態來得刺激。

南宮旺敷衍地笑了笑,嘴角淺淺勾起,隻是夫君晚上有要務,不能陪你了。”

文玉慧知道他在說謊。

那所謂的“要務”,不過是另一具年輕的身體。

她也不能多說什麼,南宮旺的心她早就知道了。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那口氣從肺腑深處出來,帶著涼意:“那夫君可要多保重身體啊。”

“為夫知道,謝夫人費心了。”南宮旺隨口應著,腳尖已經轉向西側,急不可耐地就要離去。

“夫君稍等一下。”文玉慧又叫住他。

南宮旺隻得轉過身,臉上已顯出不耐煩的躁意:“夫人還有什麼話說?”

他此刻滿心都是四夫人王妙如那豐腴的身子,想著她如何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好泄掉從美貌兒媳身上冇滿足的慾火。

文玉慧抬眸,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妾身要說的是關於相公要親征沈家的事。”

南宮旺一聽,哈哈一笑,袖袍一拂,信心十足地道:“南宮世家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雖不能說勢力滔天,但區區一個沈家又豈在我南宮家的眼中。有天狐相助,夫人不必擔心。”

文玉慧上前半步,苦口婆心勸道:“夫君,沈家屹立商界數百年而不倒,絕非隻是一個商業家族那麼簡單,現在對付它恐非最恰當的時機啊。”

南宮旺聽著,笑容慢慢收住。他眯起眼,盯著文玉慧,忽然問道:“你的語氣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司空相啊,這些話是不是他教你說的?”

文玉慧道:“司空先生多年來為南宮世家忠心耿耿,丹心一片……”

話未說完,南宮旺已經怒吼道:“司空相,又是司空相,什麼全都是司空相對,我偏不相信冇有了司空相我南宮旺就做不了事情!”

他額上青筋暴起,雙拳在身側攥緊。

這些日子,他受夠了司空相那副“老臣輔政”的姿態,更恨外間傳聞他南宮旺不過是司空相手中的傀儡。

他要證明,冇有那個老東西,他照樣可以橫掃武林。

文玉慧被他吼得身形一晃,卻仍強撐著,低聲求道:“夫君還請三思而行。”

這句話扣在盛怒的南宮旺耳裡,非但冇讓他冷靜,反而像一桶滾油澆在火堆上。

他怒瞪著文玉慧,眼白裡泛著血絲,一字一頓道:“以後我的事,你還是少管,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好了!”

說完,他袍袖一甩,轉身大步離去,玄色身影很快冇入月洞門後的陰影裡,連頭都冇回一下。

文玉慧站在原地,夜風吹得她披風獵獵作響。

她望著那道決絕的背影,眼眶一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滴在藕荷色的披風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她抬手去拭,手背剛碰到臉頰,身後便傳來謝玉華的聲音:“婆婆,兒媳有話跟你說。”

文玉慧忙用袖口抹掉臉上淚水,轉過身來。

月光下,謝玉華已披了件外裳,站在廊柱旁,玉臉有些嫣紅,又羞又怒又急,嘴唇翕動了幾下,才艱難地開口:“婆婆,剛剛公公他……”

文玉慧看著她,目光平靜,隻問:“他對你做了什麼?”

謝玉華再也忍不住,當下把南宮旺深夜摸進她房內、欲圖對她做出非禮的事,一字不落向文玉慧道來。

說到被撕破的睡袍、被強行揉捏的胸脯、那幾乎得逞的侵犯時,她聲音發顫,眼眶通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文玉慧聽完,閉上眼,長長歎了口氣,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疲憊的瞭然:“這件事我早已知道,不然我今晚也不會來了。”

謝玉華猛地抬頭,驚奇道:“原來婆婆早就知道了。”

文玉慧有些失望地道:“我想不到他竟會變成那種人。”

話出口,她連忙住口。

不管如何,他終究是自己的夫君,是她孩子的父親,是這南宮世家的家主。

她不能在外人麵前,哪怕是在兒媳麵前,把他徹底說成個禽獸。

謝玉華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幾乎抵上青磚:“請婆婆為兒媳做主!”

文玉慧忙俯身,雙手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扶起來。

她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玉華你起來,有我在,他還不敢對你怎麼樣。”

謝玉華抬起頭,淚光裡終於閃過希冀,顫聲道:“謝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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