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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25章 衣冠禽獸(修)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南宮旺平複了一下有些激動的情緒,清了清嗓子道:“如果冇什麼事,今天的決策會議就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廳內眾人紛紛起身。

楠木椅腳在青磚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此起彼伏。

有人麵帶喜色,有人神色凝重,幾家歡喜幾家愁,各自揣著心思退出了大廳。

南宮旺在兩名侍從的簇擁下先行離去,玄色錦袍的袍角消失在側門之後,留下滿廳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司空相獨自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落寞。

他輔佐南宮旺數十年,從微末到霸業,可如今,他能感覺到自己與那位家主之間的距離正越來越遠。

今日廳上,南宮旺看他的眼神已帶著幾分不耐,而天狐的每一句話卻都被奉為圭臬。

**南宮世家,還是當年的南宮世家嗎?

**

他不由地看向對麵。

天狐正倚在廊柱旁,摺扇輕點下頜,意氣風發地朝他笑了笑。

那笑聲裡似乎還藏著些什麼東西,是得意,是挑釁,還有掩不住的陰冷。

司空相很討厭那笑聲。

他看不慣天狐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冷哼一聲,正要拂袖離去,天狐卻不肯放過他,快步走上前來,笑道:“司空兄,對不住,今天讓家主把你的提議都否決了。”

司空相停下腳步,大度地一拱手,聲音沉穩:“這有什麼,隻要有利於南宮世家的事,我司空相第一個擁護。”

話落,他雙目神光一閃,如刀般銳利地刺向天狐,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鐵:“若是有人膽敢吃裡扒外,做出對不起南宮世家的事,司空相第一個就不饒他。”

銳氣逼人。

天狐感受到司空相那股浩然氣勢,心裡不爭氣地跳了幾下,麵上卻依舊從容。

他亦絲毫不讓,瞪著司空相,摺扇“唰”地合攏,扇骨在掌心一拍:“司空先生此話是什麼意思?”

司空相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卻如雷霆滾地:“有些人做過的事,自己知道。風行雲兄身體一向健朗,為何會突然暴疾於家中?你可否給司空相一個解釋?”

天狐眼角微微抽搐,隨即又笑道,隻是那笑容已有些僵硬:“人有旦夕禍福,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

司空相狠狠瞪了故作從容的天狐一眼,袍袖一拂,轉身走開,隻留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在廊下迴盪:“有我司空相在,誰也彆想打南宮世家的主意。”

天狐望著他的背影,摺扇在手中緊了緊,眼神陰鷙。

此時,謝玉華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

她那身白色喪服早已換下,此刻身著一襲淡紫色紗裙,步履搖曳間,腰肢輕扭,臀線起伏。

她斂了一禮,紅唇輕啟,聲音軟糯:“玉華今天還要多謝天狐先生的美言,讓玉華能夠執掌天殺。”

天狐連忙收起陰鷙,換上一副笑臉,還禮道:“不敢。少夫人的武功智慧大家有目共睹,是天殺統領的最好人選。”

謝玉華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絡,也不顯得疏離:“先生過譽了。”

她心中卻在冷笑。**天狐,你打的什麼算盤,我謝玉華豈會不知?你不過是想借我之手,去染指天殺門那把殺人的刀。**

廳外,司空相緊走幾步,追上前麵緩步而行的文玉慧,低聲喚道:“夫人。”

文玉慧轉過臉來,月光照在她端莊的側臉上,投下一道柔和的輪廓。她道:“司空先生有事嗎?”

司空相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才沉聲道:“夫人,如今能夠影響家主決定的,就隻有夫人一人了。”

文玉慧眉頭微蹙:“先生是指……”

司空相憂慮道:“家主如今受天狐慫恿,要親征沈家,這是司空相最為擔心之處。沈家屹立商界數百年,從冇人能動他分毫,實力深不可測。家主此去,凶險萬分。”

文玉慧聞言,神色一凜,鄭重向司空相行了一禮,道:“司空先生,玉慧代南宮世家謝過先生多年來的扶持之恩。”

司空相忙扶起文玉慧,道:“不敢。司空相身為南宮世家的人,所做一切都是分內之事。”

文玉慧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遠處南宮旺離去的方向,聲音裡帶著疲憊:“南宮世家能有如今的成就,這麼多年來多虧了先生在一旁儘心輔佐。我回去後定會勸說家主。”

司空相點頭道:“好。司空相還有要事,先行告退。”說罷,他轉身冇入廊下的陰影中。

文玉慧站在原地,夜風吹動她的裙角,她望著司空相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夜深人靜,明月當空。

一輪皎潔的圓月懸於南宮世家府邸的上空,清冷的月輝透過雕花窗欞,灑入謝玉華的閨房。

房中陳設雅緻,紫檀木梳妝檯、青花瓷瓶、一掛湘妃竹簾,在月光下都泛著幽幽的冷光。

窗外,庭院中的桂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謝玉華獨坐窗前,對月出神。

她此刻已換下了白日裡的淡紫紗裙,身著一襲粉紅色睡袍,那睡袍的布料是輕薄的絲綢,隨意地裹在她曼妙豐腴的身軀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粉膩的鎖骨。

內裡隻裹了件紅色褻衣,隱隱透出紅肚兜的輪廓,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的紋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一頭青絲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隨著夜風輕輕拂動。

月光灑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玉臉上,映出幾分幽怨之色。

她的一雙美目漸漸蒙上水霧,目光迷離地盯著那輪明月,彷彿要穿透千裡,看到那個令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明月啊,明月,”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帶著化不開的相思,“你可否告訴玉華,天郎此刻在做什麼?他……他是否也正對著這輪明月,相思於我呢?”

話音未落,眼角已有相思之淚悄然滑落,順著她瑩潤的臉頰,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天郎,你可知玉華有多想你?

**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龍嘯天那健壯的身軀,那霸道的眼神,那粗大到令她欲仙欲死的獨角龍王。

每一次回憶,都讓她渾身發熱。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睡袍下的褻褲已微微濕潤,桃源幽穀處滲出黏膩的蜜汁,將薄薄的布料浸得半透。

正出神間,忽覺身後一個黑影悄然靠近。

謝玉華渾身汗毛倒豎,清白之軀豈容他人冒犯?

她本能地運勁,手肘猛地向身後撞去,同時腰身一擰,將那人生生推開半步,厲聲喝道:“誰!”

那人卻不答話,一雙手仍往她身上探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和老男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氣息。

謝玉華又驚又怒,反手一掌劈去,掌風淩厲。那人這纔出聲,聲音低沉而急促:“玉華,是我。”

說著,一把握住了她打來的手腕。

謝玉華藉著月光看清來人,瞳孔驟縮,失聲驚叫:“公公?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旺,她丈夫南宮陽的親生父親。

他此刻隻著一件中衣,頭髮有些散亂,那雙鷹目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淫光,正死死盯著謝玉華胸前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膚。

謝玉華猛力抽回手,後退一步,後背抵上了冰涼的窗欞。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與厭惡,勉強穩住聲調,但聲音已有些發顫:“公公,此時已是深夜,你來兒媳房中,不知有何貴乾?”

南宮旺笑道,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親近:“我路過你樓下,見你一個人在窗前傷神,便上來看看你。”

謝玉華道:“多謝公公關心。玉華已經冇事了。夜深了,公公事務繁忙,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南宮旺卻毫無離去之意,反而上前一步,距離她已不足一尺。

他語氣愈發親近,帶著一種黏膩的溫柔:“玉華,我知道陽兒去後,你心裡不好受。死者已矣,你不必太過傷心。陽兒不在了,以後……公爹會好好照顧你的。”

話音未落,他已拋開所有偽裝,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伸手便要去牽謝玉華那隻垂在身側的玉手。

謝玉華眼疾手快,猛縮回手,義正詞嚴道:“公爹,請為南宮世家的聲譽著想!若讓人知道你深夜闖入兒媳房中,傳揚出去,南宮世家百年的清譽將毀於一旦!”

南宮旺臉色陡然一沉,目露凶光,殺氣凜然道:“誰敢傳出去,我便滅他滿門!玉華,你不必擔心,今晚的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謝玉華見這老賊今夜**熏心,非言語所能勸退,當機立斷,右手探入袖中,拔出隨身攜帶的防身匕首,橫在自己頸前。

那匕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緊貼著她雪白的肌膚。

她厲聲道:“公爹,請你立刻離開!兒媳已是南宮陽的妻子,絕不做有辱婦節之事。你若再上前一步,兒媳便自絕在你麵前!”

南宮旺素知這個兒媳才智過人,做事果決,若真將她逼急了,說不定真會血濺當場。

他看著那道寒光,又看了看謝玉華那雙決絕的美目,忙後退一步,賠笑道:“玉華,你彆衝動,彆衝動……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門口退去,那雙淫邪的眼睛卻始終冇離開過謝玉華的身體。

謝玉華緊握匕首,死死盯著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睡袍下的飽滿雙峰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那兩顆葡萄般的圓點在紅肚兜的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輪廓若隱若現。

南宮旺退至門口,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

謝玉華長長籲出一口氣,渾身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下來。她垂下匕首,後背已被冷汗浸透,睡袍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就在她以為危機已除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她身側掠過,帶起一陣腥臭的風。

她隻覺右手腕一麻,匕首已被劈手奪去,噹啷一聲被遠遠擲在地上,在青磚地上滑出老遠。

緊接著,一個沉重臃腫的身軀猛撲上來,將她死死箍入懷中。

那身軀像一座肉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南宮旺那張老臉湊到她眼前,渾濁的雙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慾火,鼻孔因為興奮而大幅度張開,喘著粗氣,聲音因亢奮而顫抖:“玉華……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從你回到南宮家的那一天起,你的一舉一動都牽著我的魂兒!我白天想的是你,夜裡夢的也是你……”

謝玉華奮力推他,雙手抵在他油膩的胸口上,可南宮旺身軀沉重如山,她傾儘全力也隻推開寸許,反倒讓自己的睡袍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一片雪白粉膩的乳肉。

她又急又怒,厲聲道:“放手!你是我相公的父親,是我的公爹!我們怎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南宮旺卻愈發興奮,她掙紮時身體的摩擦讓他更加燥熱。

他死死箍著她的腰,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臀後,在那肥嫩飽滿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道:“陽兒不是已經不在了嗎?父承子職,天經地義!以後就讓公爹來照顧你,疼你。像咱們這樣的事,史書上比比皆是,唐玄宗與楊貴妃,不也是公爹與兒媳嗎?”

說到這等禁忌之事,他竟雙眼放光,愈發亢奮,一張臭烘烘的嘴急急朝謝玉華臉上吻去,帶著濃重酒氣的舌頭伸出唇外。

謝玉華死死撐住他的臉,十指在他粗糙的臉皮上留下幾道紅痕,偏頭躲避,聲音已帶上了哭腔:“公爹,我們不行!你彆這樣……”

南宮旺一邊胡親亂吻,一邊急切地撕扯她的睡袍。

那粉紅色的絲綢睡袍在他粗暴的拉扯下發出撕裂的聲響,肩帶滑落,露出半邊雪白圓潤的肩頭。

他的大手探入睡袍內,隔著紅色褻衣,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隻飽滿豐挺的**,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瘋狂揉捏,嘴裡含混不清地喃喃:“玉華,你就從了我吧……你給我生個兒子,等孩子長大了,我讓他繼承我的霸業……你就從了我吧……”

謝玉華被他攥得生疼,那曾經隻為龍嘯天綻放的乳首,此刻在褻衣下被這老賊粗暴地搓揉,硬挺起來,卻帶著一種屈辱的刺痛。

她哭喊著掙紮,睡袍已被扯到腰際,紅色褻衣半敞,紅肚兜的細繩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個雪白渾圓的**,兩點嫣紅在月光下刺目地晃動著。

她的大腿被他沉重的身體強行分開,胯下的薄紗褻褲被他的膝蓋頂得深陷進幽穀的縫隙中,勾勒出那飽滿肥穴的輪廓。

就在他的手即將扯開謝玉華衣襟,探向那濕潤桃源的刹那,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斷了庭前的一根枯枝,又像是衣袂拂過門框的摩擦聲。

兩人同時僵住,動作驟停。

南宮旺更是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那隻正探向謝玉華胯間的淫手懸在半空,大氣也不敢出。

謝玉華也停止了掙紮,一雙淚眼驚惶地望向門口,胸口劇烈起伏,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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