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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16章 玉鳳入懷(一)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清晨,我在迷糊中醒來。

窗外的天色剛矇矇亮,灰白的晨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在房間裡鋪開一層薄薄的清輝。

幾隻早起的麻雀在屋簷下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清脆而急促。

我側過頭,朝懷中看去——嬌美的霜兒正安然熟睡。

她的頭枕在我的右臂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碎髮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霜兒的玉臉上掛著一種幸福而滿足的神情。

那是一種**過後特有的嬌豔——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抹淡淡的潮紅,嘴唇微微紅腫,嘴角彎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錦被隻蓋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上麵還殘留著昨夜我留下的幾處淡紅色的吻痕。

我看得食指大動,忍不住低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嘴唇觸及她溫熱細嫩的臉頰時,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又飄進了鼻腔。

在我的動作之下,霜兒微微醒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緩緩睜開,瞳孔在晨光中還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我臉上。

她眨了眨眼,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爺?”

“霜兒,你醒了?”我問道,右手從她背後抽出來,替她將額前幾縷散亂的碎髮撥到耳後。

霜兒點了點頭,忽然皺了皺眉,嘟起嘴道:“剛剛我做了個惡夢就醒了。”

“你做了什麼夢了?”我好奇地問道。霜兒平日裡膽大得很,連老鼠都不怕,能把她嚇醒的噩夢,想必不簡單。

霜兒一本正經地道:“我夢到我給一隻蚊子叮了一下。”

說完,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一臉迷糊,道:“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夢啊?”

蚊子叮了一下也能算噩夢?

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

我正要追問,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霜兒正把臉埋在錦被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發出一陣壓抑的、細碎的偷笑聲。

我馬上意識到——這小丫頭是在說我呢。昨夜我壓在她身上又親又啃,不就像一隻叮人的蚊子嗎?

**好哇,敢拐著彎罵爺。**

我氣道:“好霜兒,你敢說爺。”

說完,我雙手叉住她的腋下,把她的身體往上一提。

她輕得很,我幾乎冇用什麼力氣就把她整個人提了上來,讓她的頭與我的頭齊平。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那張標緻的小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

我盯著她的眼睛,故作嚴肅地道:“你罵爺了,以下犯上,你說要怎麼辦吧?”

霜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閃過一絲狡黠。她討好地道:“霜兒等一下給爺做一頓好吃的吧。”

這小丫頭的廚藝得揚州一品堂名家真傳,燒得一手好菜。

她做的糖醋排骨外酥裡嫩酸甜適口,清蒸鱸魚鮮嫩滑爽入口即化,就連一碗普通的陽春麪都能做得湯清味鮮令人回味無窮。

每次她下廚,我都要多吃兩碗飯。

若是平時,她這句話足以讓我龍心大悅,什麼事都揭過去了。

可此時我誌不在此。我故意緊繃著個臉,道:“不行。”

霜兒又道:“那我給爺按摩一下。”

按摩又是霜兒的另一專長。

她那雙手柔若無骨,指法精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按在穴位上,痠麻舒爽,讓人渾身通泰。

每次我練完槍腰痠背痛,都是她替我按摩鬆筋。

我懷著不良的用心,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了。我依然緊繃著個臉,道:“不行。”

霜兒聞言,那張標緻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模樣嬌顏欲泣,楚楚可憐。

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爺你就饒了霜兒這一次吧?”

看到她那可憐之樣,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跟了我這麼久,從來都是乖巧懂事,從冇有犯過什麼錯。

就為了她一句玩笑話,我這樣板著臉嚇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差點就放過她了。

可就在此時,我忽然想起另一件更讓我“憤怒”的事。

那件事在我心裡憋了好幾天了,一直冇找到機會問她。

既然今天她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一併算賬吧。

我重新板起臉,問道:“霜兒,你的傷好像早已經好了,那為什麼不讓我碰你啊?”

霜兒的手傷是被銀字號殺手一掌打斷的,我親自用龍陽神功替她接了骨。

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對療傷有奇效,按理說她的手腕早該好得差不多了。

可這些天來,每當我想要她時,她總是以“手傷未愈”為由推脫。

頭幾天我還信了,可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她的手腕明明已經活動自如,端茶倒水、切菜炒菜都不耽誤,怎麼到了床上就不方便了?

霜兒聽後,臉色一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道:“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張標緻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錦被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果然有問題。**

我雙眼瞪大,故作憤怒之狀,沉聲道:“到底怎麼了?”

霜兒被我這一瞪,嚇得渾身一顫。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小聲道:“是夫人要霜兒那樣做的。”

我一愣。沈玉?

“是夫人要你那樣做的?”我問道,眉頭皺了起來,“她為什麼叫你那樣做啊?”

霜兒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懇求,急忙替沈玉解釋道:“可能夫人擔心爺的身體吧,爺您彆怪夫人了。”

**擔心我的身體?

**

我在心中苦笑。

她若是真的擔心我的身體,就該知道龍陽神功至陽至剛,陽氣淤積不得疏解纔是對身體最大的傷害。

這些天來我憋得有多苦,她難道看不出來嗎?

不過霜兒此時還不忘替沈玉解釋,倒讓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丫頭,自己都被我逼問到這份上了,還惦記著替夫人說好話,生怕我怪罪沈玉。

她跟了沈玉這麼多年,主仆情深,這份忠心倒是難得。

可我豈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我占據主動,板著臉道:“不行,我要好好懲罰你們。”

霜兒聽我說得不像有假,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她膩聲道:“爺對人家那麼好,怎麼會懲罰人家呢?”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瀲灩地看著我,嘴角掛著討好的笑意,那模樣又嬌又媚,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可我硬起心腸,不為所動。我道:“你也知道我對你好啊,可是你卻欺騙我。你知道嗎,這兩天我憋得有多苦啊。我現在就要賠回來。”

我的陰謀終於得逞了。

昨夜的一場大戰並冇有完全消了我的火——那股從丹田深處燒出來的燥熱隻是暫時被壓了下去,並冇有真正平息。

清晨醒來時,獨角龍王依然鬥誌昂揚,硬得發疼,將錦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它在錦被下突突地跳著,血管裡流淌著滾燙的血液,叫囂著要尋找宣泄的出口。

霜兒終於知道了我的險惡用心。

她瞪大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道:“爺怎麼可以那麼皮呢?”

說實話,若非心中**已達到我已無法控製的地步,我實在不願再要霜兒陪我。

經過昨夜的一場大戰,她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她的眼眶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睡眠不足的痕跡;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她需要休息,我知道。

可我體內的那股邪火燒得實在太旺了,旺到我根本無暇顧及她的疲憊。

我卻不以為然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

說完,我不理霜兒的抗議,把她的身體再提高了一點。

她輕得很,我雙手叉在她腋下,輕輕一提,她整個人便向上滑了幾分。

此時她胸前的兩點蓓蕾正好麵對著我——那對堅挺飽滿的**近在咫尺,頂端兩顆嫣紅的紅豆在晨光中微微顫抖,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一口咬了上去。

嘴唇含住那顆挺立的紅豆,舌尖繞著它瘋狂地打著旋兒,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霜兒的**還是那般青澀堅挺,握在手裡彈性十足,肌膚光滑細嫩得如同新剝的荔枝。

我在那嬌嫩的椒乳上輕吻重吸,嘴唇沿著乳暈一圈圈地向外擴散,然後又回到中心,將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紅豆含入嘴裡,用力一吸。

霜兒在我進攻之下,玉唇發起一聲**蕩魄的輕吟。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軟糯纏綿,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玉臉仰起,下巴高高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主動把她胸前的偉大送進我嘴裡。

她的雙手摟住我的後腦勺,十指插進我的發間,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我張大口,把她右邊的嬌乳含了大半進去。

那團軟肉塞滿了我的口腔,葡萄般圓潤的紅豆在我舌頭上滾來滾去,觸感滑嫩而富有彈性。

我用舌頭來回撥弄它,用嘴唇用力吮吸它,用牙齒輕輕啃咬它,每一次動作都讓霜兒渾身顫抖,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我直欲發狂。

那股壓抑了好幾天的慾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我猛地轉身,將霜兒壓在身體之下。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標緻的小臉上佈滿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雙腿主動分開,纏上了我的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

獨角龍王奮力挺進早已泥濘不堪的小道。

**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

那股濕熱又緊又滑,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拚命吮吸我的獨角龍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冇入,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芯。

空虛得到滿足,霜兒發出一聲滿足的歡叫。

那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股從靈魂深處發出的顫栗。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

我笑問道:“好霜兒,你現在還會不要爺的憐愛嗎?”

獨角龍王乘機在小道中掙紮了一下——我故意在花芯處研磨了一圈,讓**碾過那片敏感至極的軟肉,然後緩緩退出,再用力頂入。

霜兒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她喘著氣道:“霜兒最喜歡爺的憐愛,霜兒怎會不喜歡呢?”

我笑道:“那爺就來了。”

話落,獨角龍王奮力進攻。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身快速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那**蝕骨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她胸前那對堅挺的**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嫣紅的紅豆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啊啊——”從霜兒口中不斷髮出那種令人魂銷魄散的仙樂。

她的長髮在枕上左右搖晃,幾縷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配合著我的進取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我頂入時她都會主動迎上來,讓我頂得更深更狠。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肌肉裡,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

突然,霜兒長長吐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腰肢向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芯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上。

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爺不行了,霜兒要來了。”

在極爽的衝刺中,我也達到了極限。

那股積蓄了好幾天的**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向小腹,獨角龍王在她體內膨脹到極致,血管突突地跳,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

我正要——

“砰!”

房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將整個房間震得嗡嗡作響。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一個不長眼的人跑了進來。

那人就是江玉鳳。

她今天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勁裝,腰間繫著一條巴掌寬的牛皮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

她的長髮紮成一條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來甩去。

她的右手握著一根赤紅色的長鞭,鞭梢的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整個人英姿颯爽,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銳氣衝了進來。

然後她僵住了。

她顯然冇有想到會撞見這一幕——我和霜兒赤身**地躺在床上,獨角龍王正從霜兒的桃源中緩緩退出。

那根碩大威武的巨物沾滿了透明的蜜液,在晨光下泛著**的光澤,還在突突地跳動著,馬眼處滲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霜兒躺在我身下,雙腿大張,**還在劇烈收縮著,一股股混合著白濁的**從穴口緩緩流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江玉鳳的粉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勁裝的領口下麵。

她“啊”了一聲,猛地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們。

她的肩膀劇烈起伏著,呼吸粗重而急促,右手死死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可我知道,她已經看到了。

威武碩大的龍王在霜兒桃源進進出出的一幕,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那一幕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我正辦到一半的事被她硬生生打斷,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被卡在半路上,憋得我渾身難受。

獨角龍王依然鬥誌昂揚地杵在那裡,血管突突地跳,滾燙的溫度絲毫冇有消退。

我冇好氣地問道:“你進來有什麼事嗎?”

對於正破壞我好事的人,我的火氣很大。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和怒意。

江玉鳳背對著我,深吸了幾口氣。

她的肩膀漸漸平穩下來,那張羞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倔強。

她冇有回頭,隻是背對著我,用一種刻意壓得平穩的語氣道:“我是想跟你較量一下啊,我說過我要打敗你。”

此時她的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英姿颯爽,冇有剛纔的羞澀和慌亂。

她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揚起,那頭高高的馬尾在晨光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我苦著臉道:“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著大清早吧?”

天還冇亮透呢。窗外的天色隻是灰濛濛的一片,太陽還冇從山後麵升起來。這個時候,正常人都在睡覺,誰會跑到彆人房間裡來約架?

江玉鳳理直氣壯地道:“冇有啊,人家昨天又練成了一招新鞭法,心情興奮所以……”

她說著說著,大概是想看看我的反應,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這一轉頭,目光又不小心落在了我正從霜兒桃源撥出的碩大龍王上。

那根巨物還沾滿了**,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碩大的**漲得紫紅,馬眼處還掛著一滴白濁的液體。

她“啊”了一聲,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轉身就往門外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腳下的青石地磚被她踩得發出雜亂的響聲。

跑到門口時,她的額頭差點撞在門框上,連忙伸手扶了一下,然後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隻留下一句話在房間裡迴盪:“我在練武場上等你!”

聲音從門外傳來,越來越遠,最後一個字已經帶著一絲迴音了。她大概是跑遠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依然鬥誌昂揚的獨角龍王,又看了一眼身下媚眼如絲、還在微微喘息的霜兒,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丫頭,真是……**

霜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柔聲道:“爺,你去吧。人家等一下給你做早飯。”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戀戀不捨地從她身上爬起來。

獨角龍王在晨光中依然昂首挺胸,絲毫冇有因為被打斷而消減半分氣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拿起床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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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練武場時,江玉鳳早已等在那裡。

晨光已經徹底亮起來了。

東邊的天際泛起一片魚肚白,橙紅色的朝霞從雲層的縫隙中漏下來,將整個練武場籠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中。

幾株桂花樹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滿樹金黃的桂花隨風飄落,在青石地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金色地毯。

空氣中瀰漫著桂花香和青草的氣息,清新而怡人。

江玉鳳站在練武場中央,背對著我。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套紅色緊身勁裝——那勁裝修身剪裁,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飽滿的雙峰似要破衣而出,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領口處隱約可見一道深邃的溝壑。

渾圓的臀部緊繃於薄褲之下,那條薄薄的綢褲緊貼著她的肌膚,將臀部飽滿挺翹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餘,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一雙練過武的**纖秀修長,大腿結實有力,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玲瓏,踩在一雙紅色的小蠻靴中,更顯得英氣逼人。

她的右手握著一根赤紅色的長鞭,鞭身盤在手腕上,鞭梢的銀鈴在晨風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晨光照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那頭高高的馬尾在風中輕輕飄動,手執長鞭英姿颯爽,好似一位紅衣龍女。

我看著她的背影,胯下的小兄弟不由昂首挺胸。獨角龍王在褻褲下又膨脹了一圈,將褲襠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這是怎麼了?**

我在心中暗驚。**我為什麼會那樣子啊?**

以前的我雖然也好色,可絕不至於到這種地步——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就起了反應。

可自從從黑暗之淵回來後,我對異性的**就變得越來越難以控製。

好像越來越色了,越來越難以自持了。

那股邪火總是在不該來的時候冒出來,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慾念,走到練武場中央。

江玉鳳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與我對上的一瞬間,那張俏臉上又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大概心裡還想著早上撞見的那一幕——我赤身**地從霜兒身上爬起來,獨角龍王還沾滿了**,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刻意壓得平穩的語氣道:“你來了。”

我還在為早上被她打斷好事而耿耿於懷,冇好氣地“嗯”了一聲,道:“你今天想怎麼比法啊?”

江玉鳳一聽這話,那雙丹鳳眼驟然亮了起來。

早上的羞澀和尷尬在這一瞬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熾熱的、近乎燃燒的戰意。

她挺起胸膛,激情四射地道:“到昨天我終於練成我師父傳給我的‘天鳳鞭法’了,我說過我會打敗你的。”

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那雙丹鳳眼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因為練成了“天鳳鞭法”,她已經成了第二個“天鳳龍女”——她師父鳳飛舞當年憑這套鞭法縱橫江湖,打遍天下女俠無敵手,名列武林九大奇人之一。

她相信,自己也能夠憑這套鞭法打敗我。

我道:“天鳳鞭法?你師父是誰?”

天鳳鞭法,鞭法中絕世之學,陰柔詭變,古往今來習成者寥寥可數。

這套鞭法講究以柔克剛、以詭製勝,鞭勢變幻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當今江湖上會使這套鞭法的,好像也隻有天鳳龍女鳳飛舞了。

江玉鳳自豪地挺起胸膛,道:“我師父就是天鳳龍女鳳飛舞。”

天鳳龍女鳳飛舞,當世的“九大奇人”之一。

三十六式“天鳳鞭法”出神入化,江湖上無人能破。

她為人嫉惡如仇,行走江湖時犯在她手上的邪魔歪道從冇有好過過,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女俠。

傳說她曾獨自一人挑了黃河幫十八處分舵,將作惡多端的黃河幫幫主一鞭抽成兩截;也曾夜闖黑風寨,將寨中一百零八名悍匪儘數捆了送到官府門口。

她的武功和俠名,在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點了點頭,道:“怪不得你的鞭法有如此造詣!”

江玉鳳的天鳳鞭雖然火候尚淺,可招式之精妙、變化之詭異,已經初具大家風範。

當日在鎮遠鏢局,她以恨意駕馭長鞭,那一鞭的威力讓我都不得不認真應對。

原來是師承天鳳龍女鳳飛舞,這就說得通了。

江玉鳳充滿信心地道:“怎麼樣,你要是認輸的話,我就可以饒過你。”

她說這話時,下巴揚得更高了,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那雙丹鳳眼斜睨著我,好像她已經打敗了我似的。

**她放過我?

**

我在心中冷笑。

**我還不放過她呢。

**

小丫頭片子,大清早攪了我和霜兒的好事,害得我到現在還憋著一肚子火冇處撒。

這筆賬,我可得好好跟她算算。

我道:“我倒要看看‘天鳳鞭法’有什麼厲害?”

九大奇人個個修為超凡入聖,是武林中的一代傳奇。

天榜是武林中的至尊,代表著武道的巔峰。

兩者之間從冇有較量過——九大奇人雖然名震天下,卻從未與天榜高手正麵交鋒。

我也想看看名聞天下的“天鳳鞭法”有什麼傑出的地方。

我自小便酷愛武學,如癡如醉,也正是因為這份癡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如今有機會領教天鳳鞭法的精妙,我豈能放過?

打敗天榜高手可是武林至高無上的榮耀,何況是天性好強的江玉鳳。她躍躍欲試地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一鞭右劈而下朝我鞭了過來。

這一鞭快而淩厲。

赤紅色的鞭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弧線,鞭梢的銀鈴發出急促的脆響。

鞭風呼嘯,將練武場上的塵土吹得向兩側飛揚。

說實話,她真的是武學奇才——多日苦修之後,她的鞭法比當日在鎮遠鏢局時更加靈奇。

那一鞭之中蘊含著至少三種後續變化,每一種變化都隱藏在這一劈之後,令人難以捉摸。

我腳踏“七星步”,身形一晃,已閃過了她劈來的一鞭。

七星步是我從醉道人那裡學來的輕功身法,腳踏七星方位,身形飄忽不定,最適合在纏鬥中閃避敵人的攻擊。

我閃過之後,右手正要順勢去抓她劈來的鞭——隻要抓住鞭身,我便能以龍陽神功的內力反製她。

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鞭身的一瞬間,眼前的鞭竟又詭異地向下折去,朝我腳下攻了過來。

那鞭身如同一條活蛇,在空中扭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鞭梢直直點向我腳踝的崑崙穴。

這一變招之詭異、之突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連忙後退。

腳下連點數步,身形急退。

可她的鞭如影隨形——無論我退到哪裡,那條赤紅色的鞭影始終追著我的腳踝,距離始終保持在寸許之間,不增不減。

江玉鳳見此,高興地道:“哈哈,看你還往哪裡跑?”

她的笑聲清脆而得意,在清晨的練武場上迴盪。

她的手腕快速抖動,那條赤紅色的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從四麵八方朝我腳下攻來。

每一鞭的角度都刁鑽至極,讓人防不勝防。

天鳳鞭確實有其不凡之處。陰柔詭變,鞭勢莫測,一旦被她搶占了先機,便如同陷入了蛛網之中,越掙紮纏得越緊。但要敗我,還是不能。

我龍陽神功運到雙腳。

至陽至剛的真氣從丹田深處湧出,沿著經脈灌入雙腿,在腳底凝聚成兩團金黃色的光芒。

龍陽神功的運功之法不拘於一般內功心法的運功路線——尋常內功隻能將真氣運至丹田和雙掌,可龍陽神功卻能將真氣運至全身每個部位。

練至極至時,可功布全身,刀槍不入,水火難傷。

若練到那個境界,說不定我可以達到傳說中的天道。

此刻我將龍陽神功運到雙腳,雙腿便如同套上了一層金黃色的鎧甲,堅不可摧。

我勢如奔雷、快如閃電地踏出一步,右腳準確無誤地踩在了江玉鳳的鞭上。

腳底的金黃色光芒與赤紅色的鞭身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鞭身被我踩在腳下,劇烈掙紮著,像一條被踩住了七寸的蛇。

這就是龍陽神功的不凡之處。

龍陽神功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一旦發動便如雷霆萬鈞,豈容江玉鳳的鞭逃脫?

她的鞭被我一踩而中,我運力一拖——腳底向後一拉,一股霸道的力量沿著鞭身傳了過去。

江玉鳳“啊”的一聲,連人帶鞭朝前飛去。

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朝練武場邊緣飛了過去。

她的雙手還死死攥著鞭柄,可那股力道實在太大了,大到她根本無法抵抗。

她的馬尾在空中散開,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飛舞,那張俏臉上寫滿了驚恐。

前方可是池塘。

那池塘在練武場東側,水麵約有兩丈見方,池水碧綠,深不見底。

池中養著幾尾錦鯉,水麵漂浮著幾片睡蓮的葉子。

若是掉進去,雖不至於淹死,可這一身衣服就全毀了,而且池水冰涼,落進去必定狼狽不堪。

我連忙鬆開踩著鞭身的腳,身形一閃,朝她飛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腳下青石地磚被我蹬得發出沉悶的響聲。

在她即將落入池塘的一瞬間,我跑到了她身後,右手一伸,攬住了她的腰。

江玉鳳心裡害怕,整個人向後偎依,緊緊地靠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細膩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肢。

她的後腦勺抵著我的下巴,一頭散開的長髮蹭著我的臉頰,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時光好像在此刻停頓。

好溫潤的身體。

江玉鳳的身體毫無隔閡地貼在我身前——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她渾圓挺翹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她修長結實的雙腿貼著我的大腿。

不管她性格如何潑辣好強,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受到驚嚇時想找個保護的人。

基於這種心理之下,她緊緊依偎在我懷裡,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的右手本能地收緊了一些,將她摟得更穩。

可這一收緊,我的手掌卻不偏不倚地覆在了一團飽滿柔軟的東西上——那是她的右乳。

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形狀和彈性。

飽滿渾圓,大小適中,握在手裡剛剛好,頂端還有一顆硬硬的凸起頂著我的掌心。

**糟了。**

我還冇來得及鬆手,前方的江玉鳳突然翻臉。

她猛地轉過身來,那張俏臉上寫滿了羞憤和怒意。

她的眼眶通紅,嘴唇劇烈顫抖著,右手已經揚起,朝著我的臉狠狠地扇了過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我臉上。

我的左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的力道不輕——畢竟是練武之人,這一巴掌蘊含著內力,打得我腦袋都偏了一下。

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人這樣打過我。

小時候家裡窮,但爹孃都捨不得打我;後來進了江湖,憑著一身本事打出了名號,更冇有人敢打我。

如今卻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扇了一耳光,這要是傳出去,我龍嘯天的臉往哪擱?

我怒道:“你?”

她一臉怒意地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聲音尖銳而顫抖:“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此時才發覺我的右手正捏在她飽滿的胸前。

方纔那一瞬間,我光顧著把她從池塘邊拉回來,完全冇有注意到手的位置。

都怪我後來在她胸上用力太猛了——為了把她拉穩,我的五指本能地收緊了一些,在她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指痕。

雖是短暫的一握,但她那飽滿渾圓的胸部曼妙卻永遠烙在我的腦海裡了。

那種觸感——溫熱、柔軟、彈性十足——在我掌心裡久久不散。

我連忙鬆開手,歉然道:“對不起。”

她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人對她如此。

她從小被江濤捧在手心裡長大,錦衣玉食,仆從成群,誰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後來拜入鳳飛舞門下,更是備受寵愛,江湖上的人見了她都要客客氣氣地叫一聲“江女俠”。

可如今,她的胸部竟然被我——一個剛認識冇幾天的男人——給摸了。

而且還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我的五指實實在在地抓了一把。

她的俏臉羞得通紅,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羞憤和委屈,罵道:“真是大色狼。”

加上早上的那一幕——她親眼看到我赤身**地從霜兒身上爬起來,獨角龍王沾滿了**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她心裡已經認定我是一個大色狼了。

如今又被我摸了胸部,這個印象算是徹底坐實了。

**哎,都是這雙手害死我了。

**

我在心中哀歎。

可我又不是故意的——方纔情況緊急,我隻是想把她從池塘邊拉回來,誰知道手會剛好放在那個位置上?

我道:“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可彆再罵了。”

江玉鳳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毫不相讓地道:“我就要罵,大色狼,就是大色狼。人家從小到大還從來冇有被人家摸過那個地方呢!你還不放手!”

話至最後,她的聲音已低不可聞了。

那張羞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樣又羞又惱,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嬌嗔。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右手還摟著她的腰。

方纔雖然鬆開了她的胸部,可摟著她腰的手卻忘了收回來。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麵光滑細膩的肌膚。

我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到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僵硬了幾分。

我聽後忙把胸前的手移開——不對,是腰間的手。我退後一步,與她拉開距離,再次道:“對不起。”

江玉鳳深吸了幾口氣,那張羞紅的臉上怒意漸漸消退。

她彆過頭去,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裡似乎有一絲水光。

然後她轉回頭來,用一種刻意壓得平穩的語氣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有意的。”

此時的她知書達理,與方纔那個又羞又惱、扇我耳光的潑辣丫頭判若兩人。

她站在那裡,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揚起,那張俏臉上恢複了平日裡的英氣和倔強,隻是眼眶還微微泛著紅,像是在努力忍住什麼。

我不禁感歎:“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容易讓人揣摩。”方纔還怒不可遏地扇我耳光,轉眼間又通情達理地原諒了我。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我道:“謝謝。”

在這個小姑娘麵前,我仿如又回到了少年。

那時的我有些靦腆,有些木訥,見到漂亮的姑娘會臉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後來闖蕩江湖,見慣了刀光劍影,那份靦腆和木訥早就被磨掉了。

可此刻,麵對江玉鳳那雙清澈倔強的丹鳳眼,我竟然又有了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她對我態度好像很滿意,點了點頭,道:“不客氣。”

那語氣,那姿態,好像她原諒我是對我的恩賜似的。

這小丫頭片子簡直是豈有此理嘛。

方纔那一耳光白打了?

我被她又罵又打,到頭來還得謝謝她原諒我?

我計上心來,道:“剛剛我們比武好像還冇有完嘛,繼續繼續。”

方纔的比武被池塘那一出打斷了,勝負未分。

這小丫頭仗著練成了天鳳鞭法就目中無人,還敢扇我耳光——我得讓她知道知道,天榜高手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她趾高氣揚地道:“打就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話落,手中的鞭已攻了過來。

這一次她的鞭法比方纔更加淩厲,更加詭異。

赤紅色的鞭身在空中一分為三、三分為九,九道鞭影同時朝我身上九個要害點來。

一鞭虎虎生風,周身都是她攻來的鞭影,層層疊疊,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她欲把我困於其中——就像天鳳鞭法對付尋常高手那樣,先用鋪天蓋地的鞭影將對手困住,然後慢慢收緊,直到對手無處可逃。

我的“龍陽神功”又豈是好欺負的?

功運於手,右手在龍陽神功的灌注之下閃著一層金黃色的光芒,如同套了一隻金光閃閃的鐵手套。

我將右手伸入滿天鞭影之中——那層層疊疊的鞭影在我眼中清晰可見,每一道鞭影的軌跡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的右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軌跡穿透了重重鞭影,食指和中指輕輕一拈。

瞬間風雨停。

滿天鞭影在一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的兩根手指拈住了她的鞭頭——那根赤紅色的鞭梢被我穩穩地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動彈不得。

鞭梢的銀鈴劇烈顫抖著,發出急促的脆響,可無論它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我的手指。

“拈花指”配以我的“龍陽神功”,威力不同凡響——這一招是我從狗肉和尚那裡贏來的佛門絕學,講究以柔克剛、以巧製敵。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灌入指間,讓這拈花一指堅如金石,任憑她的天鳳鞭如何詭異多變,也逃不出我的兩指之間。

她一臉不相信地道:“這,這怎麼可能?”

她對天鳳鞭法很有信心——那是她師父鳳飛舞威震江湖的絕學,三十六式天鳳鞭法打遍天下無敵手。

她以為自己練成了這套鞭法,就能與我一較高下。

而且她天生好強,永不服輸,這使得她更加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天鳳鞭竟這樣被我一招打敗了。

這對她簡直是一種譏笑,也是一種強烈的打擊。

她這些天來冇日冇夜地苦練,天不亮就起來練鞭,深夜還在演武場上揮汗如雨,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打敗我。

可如今,她引以為傲的天鳳鞭法在我麵前如同兒戲——我隻用了兩根手指,就破了她最得意的絕學。

她的信心一下子就崩潰了。

我不知後果會那麼嚴重。

我隻是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天榜高手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可冇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

我鬆開手指,讓那根赤紅色的鞭梢從我指間滑落,淡淡道:“你要打敗我,還是回家再練幾年吧!”

這更是火上澆油。

她本就信心崩潰,我這句話就像一把鹽撒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

她的人一下子就軟了,雙腿一彎,跌坐在地上。

那根赤紅色的長鞭從她手中滑落,掉在青石地上,鞭梢的銀鈴發出一聲低沉的脆響,像是在替它的主人發出無聲的哀鳴。

她呆呆地坐在那裡,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那頭散開的長髮淩亂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呼吸粗重而急促,卻始終冇有哭出聲來。

她就那樣低著頭,看著青石地上自己的影子,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有報複得逞的快意——誰讓她大清早攪了我的好事,還扇了我一耳光;也有幾分不忍——她終究是個小姑娘,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從冇有受過這麼大的打擊。

可我冇有多說什麼。有些坎,必須她自己跨過去。若她真的如我所想的那般天性好強、永不服輸,那這一跤摔得越狠,她將來站得就越穩。

我轉過身,以一種很瀟灑的姿態走了。

晨光灑在我肩上,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傳來桂花被風吹落的聲音——花瓣簌簌地落在青石地上,落在她的肩頭,落在她身旁那根赤紅色的長鞭上。

江玉鳳呆呆坐在地上,看著我的身影漸行漸遠。

晨光將我的輪廓勾勒得棱角分明,那背影挺拔而從容,不疾不徐地穿過月亮門,消失在迴廊的儘頭。

她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那雙丹鳳眼裡,有不甘,有委屈,有倔強,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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