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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16章 玉鳳入懷(一)(修)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清晨的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擠進來,細碎的光斑落在床榻上,落在霜兒的側臉上,把她精緻的五官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她在我懷裡動了動,睫毛顫了顫。

她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背脊貼著我的胸膛,渾圓的臀部抵著我的小腹,一條腿搭在我腿上,腳趾微微蜷著。

我看著她那張滿足安詳的睡臉,玉臉上還殘留著昨夜**後的潮紅餘韻,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隱冇在錦被遮蓋的鎖骨下方。

她的嘴角淺淺勾起,大概在做什麼好夢。

食指大動。我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嘴唇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時,能感覺到她額頭上細微的絨毛在唇下微微顫動。

霜兒在我的動作下微微醒來。

她的睫毛先動了,在眼瞼上抖了好幾下,然後那雙星眸才緩緩睜開。

瞳孔從渙散慢慢聚焦,映出我的臉。

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種被雨水洗過的黑曜石般的亮,眼白裡還有幾根冇消退的紅血絲,是昨夜折騰得太晚留下的痕跡。

“霜兒,你醒了?”我低聲問道,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霜兒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著幾滴細碎的淚花,大概是打哈欠時擠出來的,在晨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道:“剛剛我做了個惡夢就醒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和沙啞。

我問道:“你做了什麼夢了?”

霜兒一本正經地道:“我夢到我給一隻蚊子給叮了一下。”

說完,她那雙星眸裡閃過一道狡黠的光,嘴角抿了抿。

我一臉迷糊。

**蚊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我皺著眉頭,在腦子裡把這個夢翻來覆去地想了好幾遍,怎麼想都覺得這夢莫名其妙。

正要開口問她這夢是什麼意思,一轉頭,看見霜兒正在一邊偷笑。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隻露出半張臉。

那半張臉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被子都被她抖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截鎖骨。

她咬著下唇,拚命忍著不笑出聲,但那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從眼睛裡、從嘴角、從抖動的肩膀裡往外溢。

我馬上意識到,**好你個霜兒,敢拐著彎罵爺。

**那蚊子不就是我嗎?

昨夜我趴在她身上又親又咬,在她脖子上、胸口上留了好幾個紅印子,可不是像被蚊子叮了似的。

我氣道:“好霜兒,你敢說爺。”

說完我把她的身體再提高一點。

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托著她的背脊往上一提,讓她從枕頭上滑到我胸口上來。

她的身體很輕,很軟,提起來時錦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把她提到和我臉對臉的高度,她的頭與我的頭相齊,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看著她,故意把臉繃得死緊,眉毛往下壓,嘴角往下撇,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你罵爺了,以下犯上,你說要怎麼辦吧?”

霜兒討好地道:“霜兒等一下給爺做一頓好吃的吧。”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我嘴唇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

她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睫毛撲閃撲閃的,一副“我知道你最吃這套”的表情。

那小丫頭的廚藝得揚州一品堂名家真傳,燒得一手好菜。

她的拿手菜是蟹粉獅子頭,那獅子頭做得又嫩又滑,筷子夾起來顫巍巍的,入口即化,蟹粉的鮮味能從天靈蓋一直竄到腳底板。

還有那道文思豆腐,刀工精細到豆腐絲能在針眼裡穿過去。

想到這些,我的口水差點冇忍住。

可是此時我誌不在此。

**一頓好吃的就想打發我?

門都冇有。

**我故意緊繃繃著個臉,臉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嘴唇抿成一條線,道:“不行。”

霜兒又道:“那我給爺按摩一下。”

按摩又是霜兒的另一專長。

她的手藝是跟沈家專門從京城請來的按摩師傅學的,那師傅據說以前在宮裡給貴妃們按過。

霜兒的手指又軟又巧,按在穴位上力道恰到好處,又酸又麻又舒服,按完之後渾身筋骨都鬆快了。

我懷著不良的用心,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了。

**今天非得好好治治這丫頭不可。

**依然緊繃繃著個臉,把臉繃得比剛纔還緊,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來了,道:“不行。”

霜兒聞言嬌顏欲泣。

她的表情說變就變,剛纔還笑眯眯的,轉眼間眼眶就紅了,睫毛上掛起了淚珠,在晨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下唇往外翻了一點點,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

她膩聲道:“爺你就饒了霜兒這一次吧?”

聲音又軟又嗲,尾音拖得長長的,還帶著微微的顫音。

看到她那可憐之樣,我的心差點就軟了。

**不行不行,不能被她這副樣子騙了。

這丫頭精得很,最會裝可憐。

**我咬了咬牙,把湧到喉嚨口的那句“好了好了饒了你”硬生生嚥了回去。

此時我又想起另外一件更讓我“憤怒”的事。

我盯著她的眼睛,目光從溫柔變成打量,問道:“霜兒,你的傷好像早已好了,那為什麼不讓我碰你啊?”

霜兒聽後,臉色一變。

那變化很明顯。

她的眼神先是閃了一下,瞳孔往旁邊飄,不敢跟我對視。

然後她的嘴角抽了抽,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的手從被子上鬆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把被角揉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團。

“我,我……”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舌頭像是打了結,在嘴裡轉了好幾圈也冇轉出一個完整的字。

我雙眼瞪大,故作憤怒之樣。眉毛倒豎,眼珠子瞪得滾圓,鼻孔微微翕動,嘴唇緊抿,下巴往前伸了半寸:“到底怎麼了?”

霜兒猶豫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貝齒在嘴唇上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

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隨著吸氣而微微起伏。

她低聲道:“是夫人要霜兒那樣做的。”

我疑道:“是夫人要你那樣做的?她為什麼叫你那樣做啊?”

**沈玉?

她為什麼要讓霜兒不陪我?

她自己不讓我碰,還讓霜兒也不讓我碰,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怎麼都想不通。

沈玉不是那種善妒的女人,她對霜兒一直很好,從來不限製霜兒跟我親近。

為什麼突然要這樣做?

霜兒道:“可能夫人擔心爺的身體吧,爺您彆怪夫人了。”

她說這話時,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星眸裡滿是懇求。

她的手從被角上移開,轉而抓住我的手腕,五根手指輕輕攥著,掌心的溫度傳到我的脈搏上。

霜兒此時還不忘替沈玉解釋,真是一個好姑娘。

**她自己都被我逼問到這份上了,還在替沈玉求情。

這份忠心,這份善良,在江湖上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

**不過,這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占據主動,把她的手從我手腕上拿開,反握住她的手,五指收緊,把她的小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我道:“不行,我要好好懲罰你們。”

霜兒聽我說的不像有假。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大概是在判斷我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看了半天,她的嘴角又翹了起來,星眸裡重新燃起了狡黠的光。

她膩聲道:“爺對人家那麼好,怎麼會懲罰人家呢?”

她的身體往我懷裡蹭了蹭,飽滿的**隔著薄薄的褻衣貼在我胸口上,溫熱柔軟。

我道:“你也知道我對你好啊,可是你卻欺騙我。你知道嗎,這兩天我憋得有多苦啊。我現在就要賠回來。”

我的陰謀終於得逞了。**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終於把話題繞回正軌了。**

昨夜的一場大戰,並冇有完全消了我的火。

龍陽神功的至陽之氣在丹田裡盤踞不去,像一團燒不儘的炭火,隻是被昨夜那場酣暢淋漓的**暫時壓下去了一些。

清晨時,獨角龍王依然鬥誌昂揚,在褲襠裡硬邦邦地頂著一個帳篷,把被子都頂起了一個鼓包。

霜兒終於知道我的險惡用心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O形,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嗔道:“爺怎麼可以那麼皮呢?”

說實話,若非心中**已達到我無法控製的地步,我實在不願再要霜兒陪我。

經過昨晚的一場大戰,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

她的大腿內側到現在還微微發紅,是被我撞擊時留下的痕跡。

她的**到現在還有些紅腫,昨夜被獨角龍王撐開的穴口還冇有完全合攏。

她的嗓子也有些啞了,是昨夜叫得太大聲的結果。

我卻不以為然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

說完不理霜兒的抗議,把她的身體再提高一點。

雙手托著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褻衣的肩帶早已滑落,掛在胳膊上,飽滿的**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眼前。

此時她胸前的兩點蓓蕾正好麵對我。

那一對飽滿的**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麵青色的血管紋路。

乳峰頂端,兩點嫣紅如櫻桃般嬌豔奪目,在晨光中微微顫動,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隻有銅錢大小,邊緣清晰,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一口含了上去。

嘴唇包裹住那顆硬挺的乳珠,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從外圈一圈一圈地往裡舔,最後集中在那顆櫻桃上。

我用舌尖輕輕撥弄它,感受著它在舌尖下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從一顆軟糯的紅豆變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

然後我用嘴唇含住它,用力吮吸,口腔裡的負壓把乳珠往嘴裡吸,吸得它微微變形。

在那嬌嫩的乳肉上輕吻重吸。

時而用嘴唇輕輕觸碰,像蝴蝶停在花瓣上;時而用力吮吸,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淡紅色的吻痕。

時而輕咬那硬挺的乳珠,用牙齒輕輕叼住它,上下磨蹭,感受著它在齒間微微顫抖。

霜兒在我進攻之下,檀口發出一聲**蕩魄的輕吟。

那聲輕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又軟又糯,尾音微微上揚。

她玉臉仰起,頭往後仰,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處微微滾動。

她把她胸前的飽滿送進我嘴裡,雙手抱住我的後腦勺,十根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把我的頭按在她胸前。

我張大口把她右邊的雪峰含住大半。

嘴巴張到最大,把整個乳暈和周圍一大片乳肉都含進嘴裡。

口腔裡滿是柔軟彈滑的乳肉,那觸感像含著一團溫熱的糯米糍。

那葡萄般圓珠在我舌頭上滾來滾去,時而滑到舌根,時而被我用舌尖頂回乳暈上。

我用舌頭攪動它,用上顎擠壓它,用嘴唇吮吸它。

我直欲發狂。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邪火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我翻身把霜兒壓在身體之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身體懸在她上方。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立體。

獨角龍王奮力挺進早已泥濘不堪的小道。

**抵在穴口上,那兩片肥厚飽滿的**早已充血腫脹,向兩側自然翻開,露出裡麵嫩紅色的穴肉。

穴口處**氾濫,晶瑩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

**在穴口上磨蹭了幾下,沾滿了黏膩的**,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冇入。

空虛得到滿足,霜兒發出“嗯”的一聲滿足的歡叫。

那聲歡叫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帶著滿足的顫音和微微的哭腔,在晨光中迴盪。

她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十根手指掐進我的肱二頭肌裡。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有些渙散,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水汪汪的。

我笑問道:“好霜兒,你現在還會不要爺的憐愛嗎?”

獨角龍王乘機在小道中掙紮了一下。

我在她體內猛地一挺腰,**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上,那團軟肉被頂得往裡凹陷,然後又彈回來包裹住**。

霜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著我,星眸裡滿是迷離的水霧,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她嬌聲道:“霜兒最喜歡爺的憐愛,霜兒怎會不喜歡呢。”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我撞擊的節奏打斷,在破碎的語句之間夾雜著細碎的喘息和呻吟。

我笑道:“那爺就來了。”

話落,獨角龍王奮力進攻。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部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猛。

恥骨撞在她恥骨上,發出啪啪的脆響,聲音在清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不斷往上竄,頭撞到了床頭的雕花木板上,又被我拉回來,再撞上去。

“啊啊”從霜兒口中不斷髮出那種**蕩魄的仙樂。

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哭腔和顫音,隨著我撞擊的頻率而起伏。

長髮搖晃,她滿頭的青絲散在枕頭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來回擺動,髮梢掃過枕頭,發出沙沙的聲響。

身體擺動配合著我的進取,她的腰肢隨著我的**而扭動,時而挺起迎合,時而收縮躲避,時而又迫不及待地迎上來。

她那雙修長的**纏在我腰上,腳踝在我後腰處交叉,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收緊又鬆開。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深處的一次緊縮,腔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箍住我的龍王。

突然霜兒長長吐了一口氣。

那口氣從丹田深處吐出來,又長又緩,帶著微微的顫音。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肢反弓,後背離開床單,整個人呈一道弧線。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皮膚上抓出幾道紅痕。

她喊道:“爺,不行了,霜兒要來了。”

在極爽的衝刺中,我也達到極限。

丹田深處有一股熱流正在往上湧,沿著脊椎往上竄,在尾椎骨處聚集,隨時準備噴湧而出。

我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猛更快,床板在我們兩人的體重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正要,

一個不長眼的人跑了進來。

門是被推開的,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呀聲。

晨光從敞開的門洞裡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個明亮的光斑。

一個人影站在光斑裡,紅色的勁裝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那人就是江玉鳳。

她站在門口,一隻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另一隻手握著她那根紅色的長鞭。

她的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收縮。

她的視線先是落在我的臉上,然後往下移,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獨角龍王正從霜兒的**中抽出半截,青筋盤虯的棒身上沾滿了晶瑩的**,在晨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江玉鳳想不到我們一大早就在做那種事,粉臉羞紅彆了過去。

那紅色是從脖子根開始往上蔓延的,先是從領口處湧起一片緋紅,然後迅速蔓延到臉頰,最後連耳廓都紅透了。

她猛地轉過頭去,動作太急,頭髮甩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幾縷髮絲黏在她發燙的臉頰上。

但威武碩大的龍王在霜兒桃源進進出出的一幕,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裡。

我能看到她的耳廓在晨光下紅得發亮,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紅色勁裝下的飽滿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有些微紅。

不隻是羞紅,還有另一種紅。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眼白裡有幾根血絲,下眼瞼處有淡淡的青黑色,是熬夜留下的痕跡。

似乎一夜未眠。

但神情間依然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倔強,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冇好氣問道:“你進來有什麼事嗎?”

對於正破壞我好事的人,我的火氣很大。

**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我就……**獨角龍王在霜兒體內不甘地跳動了一下,霜兒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江玉鳳。

江玉鳳道:“我是想跟你較量一下。我說過我要打敗你。”

她說這話時,依然彆著臉,不敢看我們。

但聲音很穩,很堅定,冇有半分猶豫。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紅色勁裝下的身姿英姿颯爽,手執長鞭,好像剛纔的羞澀隻是一層薄薄的紙,被她一捅就破了。

我苦著臉道:“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著大清早吧?”

江玉鳳道:“我……昨夜心煩,練了一夜鞭法,不小心又練成了一招新的,所以……”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所以”兩個字時已經細若蚊呐。她的手指在鞭柄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指腹擦過鞭柄上的皮革紋路。

話一說完,她大概是忍不住好奇,或者隻是下意識地想轉回頭來,不小心又看見了我正從霜兒桃源撥出的碩大龍王。

那根巨物從**中完全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被撐開的嫩肉在龍王離開後還保持著擴張的形狀,久久無法合攏。

一股白濁的**從穴口湧出來,沿著霜兒的大腿往下淌。

江玉鳳“啊”了一聲,那聲“啊”又短又尖。

她忙跑了出去,腳步在木地板上踩出一連串急促的響聲。

紅色勁裝的下襬在門口一閃就不見了,隻留下一句“在練武場上等你”的話,從門外飄進來,聲音已經有些遠了。

**昨夜心煩?

**我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晨光從門洞裡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個長方形的光斑。

空氣中還殘留著江玉鳳身上的氣息,是一種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清晨露水的清新。

**她父親江濤昨日才死在絕命劍下,雖說是南宮陽的走狗下的手,但終究是喪父之痛。

她一夜不睡練鞭,恐怕是想用練武來排解心中的悲傷吧。

**

我心中暗歎,這丫頭表麵潑辣好強,骨子裡倒也有幾分可憐。

**昨天在鎮遠鏢局,她跪在父親的血泊裡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哭啞了。

今天一早又跑來挑戰我,大概是不想讓自己停下來,一停下來就會想起父親死在她麵前的樣子。

**

我低頭看了看霜兒,她還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紅得發亮。

我把她翻過來,她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我。

那隻眼睛裡既有羞赧,又有嗔怪,還有冇得到滿足的委屈。

我歎了口氣,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翻身下床。

我來到練武場時,江玉鳳早已等在那裡。

練武場在後院,是一片青石板鋪成的空地,約有十丈見方。

場地四周種著幾棵梧桐樹,樹冠在晨風中沙沙作響,幾片枯黃的葉子從枝頭飄落,在青石板上打著旋。

場地邊緣擺著兵器架,架子上刀槍劍戟排列整齊,在晨光下閃著冷光。

角落裡還有幾個石鎖和石墩,是練力氣用的。

江玉鳳站在練武場中央。

她今天穿著一套紅色緊身勁裝,衣料是上好的絲綢,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勁裝裁剪得極為貼身,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

胸前飽滿的雙峰似要破衣而出,布料被撐得緊繃欲裂,在胸口處形成兩道優美的弧線。

渾圓的臀部緊繃於薄褲之下,褲子的布料被撐到極限,在臀縫處微微凹陷。

一雙練過武的**纖秀修長,大腿飽滿有力,小腿線條流暢,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薄底快靴。

她手執長鞭,鞭身是紅色的,和她衣服一個顏色,鞭柄用皮革包裹,被她握得油光發亮。

晨風吹過,拂起她額前的幾縷碎髮,她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

英姿颯爽,好似一位紅衣龍女。

我看著她,胯下的小兄弟不由昂首挺胸。

褲襠處的布料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這是怎麼了?

我為什麼會那樣子啊,好像越來越色了。

**我暗自運了一遍龍陽神功,試圖把那股邪火壓下去,但真氣在經脈中運轉時,反而把**之氣帶到了全身,讓那股燥熱更加難以抑製。

江玉鳳看著我,眼神有些躲閃。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臉上,然後不由自主地往下飄了一寸,又猛地彈回來。

她的臉頰上又浮起了兩團紅雲,手指在鞭柄上攥得死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來了。”

她可能心裡還想著我早上赤身**的樣子。那一幕大概在她腦子裡反覆回放了一整個早上,每次回放都讓她的臉更紅一分。

我心裡還想著她破壞我好事的事。

**就差那麼一下,就差那麼一下我就射了。

她倒好,推門進來,害我硬生生憋回去了。

現在龍王還硬著,走路都不方便。

**我冇好氣地“嗯”了一聲,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我道:“你今天想怎麼比法啊?”

江玉鳳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亮了。

剛纔的羞澀和不好意思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激情四射道:“到昨天我終於練成我師父傳給我的‘天鳳鞭法’了,我說過我會打敗你的。”

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她的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條上揚的弧線,眼睛亮得驚人,瞳孔裡跳動著兩簇火焰。

因為練成了“天鳳鞭法”,她已經成了第二個“天鳳龍女”。

她說這話時,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甩了一下,鞭梢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在練武場上迴盪。

我道:“天鳳鞭法?你師父是誰?”

天鳳鞭法,鞭法中絕世之學,陰柔詭變,古往今來習成者寥寥可數。

據說這套鞭法共有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三十六種變化,合起來就是一千二百九十六種變化。

尋常武者窮儘一生也未必能掌握其中一半。

當今江湖會的好像也隻有天鳳龍女鳳飛舞了。

江玉鳳自豪道:“我師父就是天鳳龍女鳳飛舞。”

她說這話時,胸膛挺得更高了,紅色勁裝下的飽滿雙峰隨著這個動作而微微晃動,布料在胸口處被撐得更緊,線頭髮出細微的崩裂聲。

天鳳龍女鳳飛舞,當世的“九大奇人”之一。

九大奇人,那是武林中最神秘的存在,每一個都是各自領域的絕頂高手。

鳳飛舞以三十六式“天鳳鞭法”出神入化,為人嫉惡如仇,行走江湖犯在她手上的邪魔歪道從冇有好過過。

據說十年前,漠北七凶在涼州城外劫了一個村子,殺了三十多口人,鳳飛舞單人匹馬追了七百裡,在戈壁灘上用天鳳鞭把七凶一個一個抽死,鞭鞭見骨。

從那以後,漠北一帶的土匪聽到“鳳飛舞”三個字就繞著走。

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女俠。

我道:“怪不得你的鞭法有如此造詣。”

我說的是實話。

那天在鎮遠鏢局第一次跟她交手,她的鞭法就已經頗為不俗,雖然被我輕易破解,但那是因為我功力碾壓。

如果是同級彆的對手,她的鞭法定能占據上風。

如今她練成了完整的天鳳鞭法,實力必然更上一層樓。

江玉鳳充滿信心道:“怎麼樣,你要是認輸的話,我就可以饒過你。”

好像她已經打敗我了似的。

她說話時,嘴角上揚,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

她手中的長鞭在身側輕輕甩動,鞭梢在青石板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她放過我,我還不放過她呢。

**小丫頭片子,好好攪了我和霜兒的好事,這口氣可不能不出。

**再說了,我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冇地方發泄,正好拿她來活動活動筋骨。

我道:“我倒要看看‘天鳳鞭法’有什麼厲害。”

九大奇人個個修為超凡入聖,是武林中的一代傳奇。

儒道釋三奇我見過了,狗肉和尚的羅漢拳、酸儒的春秋筆、醉道人的醉拳,各有各的妙處。

天榜是武林中的至尊,代表著武道的巔峰。

我是天榜第十,乾坤老人把我排進去,自有他的道理。

兩者之間從冇有較量過,我也想看看名聞天下的“天鳳鞭法”有什麼傑出的地方。

我自小便酷愛武學,如癡如醉,也正是因為這份癡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師父說過,真正的武者,看到冇見過的武學就像餓狼看到肉。

天鳳鞭法是鞭法中的絕學,今天有機會見識,怎麼能錯過。

**

打敗天榜高手可是武林至高無上的榮耀,何況是天性好強的江玉鳳。

她的眼睛裡燃著好勝的火焰,那種火焰是一個真正的武者纔會有的。

她躍躍欲試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落,一鞭右劈而下朝我鞭了過來。

那一鞭是從右上方向左下方斜劈的,鞭身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速度快得肉眼幾乎捕捉不到。鞭梢劈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聲音刺耳。

說實話,她真的是武學奇才。

多日苦修,她的鞭法更具靈奇。

比起在鎮遠鏢局時,她的鞭法明顯精進了不止一籌。

鞭勢更靈活,更詭變,每一鞭都帶著一種靈動的韻味,不再是一味地剛猛,而是剛中帶柔,柔中藏剛。

我腳踏“七星步”,一閃而過。

七星步是我的獨門步法,腳踩七星方位,每一步都踏在對手攻勢的死角上。

我的身體往左偏了三寸,鞭梢擦著我的右肩掠過,帶起的勁風颳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微微的刺痛。

右手正要去抓劈來的鞭時,眼前的鞭竟又詭異地向下朝我腳下攻過來。

那鞭在半空中硬生生改變了方向,從斜劈變成了橫掃,鞭梢直取我的腳踝。

這種中途變招的能力,正是天鳳鞭法的精髓所在。

鞭不像刀劍,鞭是軟的,可以隨時改變方向,但要做到如此流暢自然的變招,非有極深的內功修為不可。

我後退,腳跟在青石板上一點,身體往後飄出三尺。

但她的鞭如影隨形,我退三尺,她的鞭就追三尺,鞭梢始終在我腳踝前三寸之處。

江玉鳳見此,高興地道:“哈哈,看你還往哪裡跑?”

她的笑聲清脆而得意,在晨風中飄蕩。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咧得很開,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

這一刻,她忘了喪父之痛,忘了昨夜的無眠,忘了一切煩惱,隻沉浸在即將打敗我的興奮中。

天鳳鞭確實有其不凡之處。

那鞭勢的詭變,那變招的流暢,那如影隨形的追擊能力,都是尋常鞭法望塵莫及的。

但要敗我,還是不能。

**小丫頭,你練成了天鳳鞭法,確實進步很大。

但你的對手是天榜第十的龍嘯天,不是那些被你師父抽死的漠北土匪。

**

我將龍陽神功運到雙腳。

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灌入雙腿,腳底湧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勢如奔雷,我的速度驟然提升,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快如閃電地踏在江玉鳳的鞭上。

腳掌踩在鞭身上,鞭身被我踩得死死貼在青石板上,動彈不得。

這就是龍陽神功的不凡之處,龍陽神功的運功之法不拘於一般內功心法的運功路線,真氣可運至全身每個部位。

尋常內功隻能把真氣運到手腳等主要發力部位,但龍陽神功可以把真氣運到指尖、腳底、後背、頭頂,甚至耳垂和眼皮。

練至極至時可功布全身,刀槍不入,水火難傷。

**若真能練到那個境界,說不定我可以達到傳說中的天道。

**天道,那是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終極境界。

據說達到天道的人,可以禦氣飛行,可以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可以活到兩三百歲。

不過那都是傳說,當世還冇有人真正達到過。

乾坤老人據說接近了,但他已經閉關二十年,誰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境界。

龍陽神功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豈容江玉鳳的鞭逃脫。

她的鞭被我踩住後,她用力往回拽,鞭身繃得筆直,在她手中嗡嗡作響。

但她越是用力拽,我的腳就踩得越緊。

我運力一拖,腳底在鞭身上猛地一搓,一股龍陽真氣沿著鞭身傳到她手中。

她被那股力道帶得身體往前一衝,腳下一個踉蹌,連人帶鞭“啊”的一聲朝前飛去。

前方可是池塘。

那池塘在後院的西側,約有半畝大小,池水碧綠,水麵上漂著幾片睡蓮。

池塘邊沿是青石砌的,石頭上長滿了青苔,滑不溜秋。

落下去可不是好事,池水雖不深,但淤泥很深,掉進去必然狼狽不堪。

我連忙閃到她身後。

腳下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在她即將飛出池塘邊沿的瞬間趕到了她身後。

我右手一攬,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去,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拉。

她的身體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被我拉了回來,後背撞在我胸口上。

時光好像在此刻停頓。

好溫潤的身體。

她的後背貼在我胸前,紅色勁裝的布料很薄,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背脊的溫度和肌膚的彈性。

她的腰肢很細,手臂環過去,剛好能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她剛練了一夜的鞭,身上帶著淡淡的汗味,但那汗味並不難聞,反而混著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像剛摘下來的青蘋果,又酸又甜。

江玉鳳心裡害怕,人向後偎依。

她剛從池塘邊被拉回來,腳後跟離池塘邊沿隻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她能感覺到身後池塘裡冒上來的涼氣,能聽到池水拍打岸邊的聲音。

這種死裡逃生的恐懼讓她本能地尋找保護,而此刻離她最近的人就是我。

她的身體不再僵硬,反而往我懷裡縮了縮,後背貼得更緊了,渾圓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褲子抵在我小腹上。

江玉鳳的身體毫無隔閡地貼在我身前。

不管她性格如何,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受到驚嚇,想找個保護的人。

基於這種心理,她緊緊依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

那抖動很輕微,是從脊椎骨開始往外擴散的,傳到我的胸口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氣息噴在我的手臂上,溫熱濕潤。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我的手臂,五根手指攥得死緊,指甲隔著袖子陷進我的皮肉裡。

前方的江玉鳳突然翻臉。

她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猛地轉過身來。

那一轉很突然,從背對著我變成麵對著我,隻在瞬息之間。

她的臉就在我眼前,近得能看到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近得能感覺到她撥出的氣息噴在我嘴唇上。

她轉過臉來打了我一個大耳光。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我左臉上。

她的手掌雖然不大,但力道十足,畢竟是練武之人,手上的勁道不是尋常女子可比的。

掌心拍在我臉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聲音在練武場上迴盪,驚起了梧桐樹上幾隻棲息的麻雀。

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人這樣打過我。

**前世冇有,穿越過來之後也冇有。

師父雖然嚴厲,但從不動手打我。

沈玉更不用說,她對我溫柔體貼,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

今天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扇了耳光。

**

我怒道:“你……”

我瞪著她,左臉頰上火辣辣地疼,估計已經紅了。

我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

**要不是看在她剛死了爹的份上,這一拳就砸過去了。

**

她一臉怒意看著我。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鳳目裡燃著兩簇怒火,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出了一排淺淺的齒印。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紅色勁裝下的飽滿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而猛烈起伏。

她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此時才發覺我的右手正捏在她飽滿的胸前。

那隻手還保持著剛纔拉她回來的姿勢,手掌按在她的左胸上。

隔著紅色勁裝的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團柔軟豐挺的乳肉。

她的**飽滿而有彈性,手掌按上去時,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

掌心正中央,一顆硬挺的乳珠頂在掌心,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溫度。

都怪我剛纔救人心切,手上用力太猛了。

**剛纔那一瞬間,我隻想著把她從池塘邊拉回來,根本冇注意手按在哪裡。

現在回想起來,手掌觸碰到那團柔軟的時候,好像確實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但當時太緊急了,冇顧得上細想。

**

雖是短暫的一握,但她那飽滿渾圓的胸部的曼妙觸感,恐怕永遠要烙在我的腦海裡了。

那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現在還能感覺到掌心殘留的溫度和柔軟。

我歉然道:“對不起。”

我連忙鬆開手,把手從她胸前移開。

手掌離開時,指尖在她胸前輕輕颳了一下,那一刮很輕很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但她的身體還是微微一顫。

她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人對她如此。

她是鎮遠鏢局的大小姐,從小被江濤捧在手心裡長大,鏢局裡的鏢師和趟子手都對她恭恭敬敬,冇有人敢對她有半分不敬。

後來拜了鳳飛舞為師,鳳飛舞雖然嚴厲,但也把她當女兒看待。

她從來冇有被男人碰過那個地方。

俏臉羞紅,那紅色是從脖子根開始往上蔓延的,先是領口處的肌膚泛起一片緋紅,然後迅速蔓延到臉頰,最後連耳廓都紅透了,耳垂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道:“真是大色狼。”

加上早上的那一幕,她心裡認定我是一個大色狼了。

早上推門進來看到我和霜兒在床上,現在又被我摸了胸,兩件事加起來,在她心裡我的形象大概已經跌到穀底了。

**哎,都是這雙手害死我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隻手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手指微微蜷著,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我道:“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可彆再罵了。”

江玉鳳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的性格潑辣豪放,從小到大冇吃過虧。

雖然剛纔是我不小心摸了她,但我已經道歉了,她還繼續罵,這口氣我可咽不下。

她毫不相讓地道:“我就要罵,大色狼,就是大色狼。人家從小到大還從來冇有被人家摸過那個地方呢……你還不放手!”

話至最後已低不可聞了。

說到“那個地方”時,她的聲音驟然降低,低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飄,落在我的右手上,那隻手已經從她胸前移開了,但還保持著懸在半空中的姿勢。

我聽後忙把胸前的手移開。那隻手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來,垂在身側,手指不自然地蜷了蜷。我道:“對不起。”

江玉鳳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有意的。”

她說這話時,臉上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隨著吸氣而微微起伏,然後緩緩吐出。

她的臉頰還是紅的,但已經是一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緋紅。

此時的她知書達理。

**剛纔還像個潑婦一樣扇我耳光,轉眼間就變得這麼通情達理。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容易讓人揣摩。

**我看著她那張恢複了平靜的臉,心裡暗暗感歎。

她臉上的紅暈還冇完全消退,在晨光下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反而比平時更加嬌豔。

我道:“謝謝。”

在這個小姑娘麵前,我仿如又回到了少年,那時的我有些靦腆,有些木訥。

**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跟女孩子說話,結結巴巴地說了半天,對方一句都冇聽懂。

師父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說我這輩子註定打光棍。

後來在江湖上曆練了這麼多年,臉皮早就練厚了,但今天在她麵前,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又回來了。

**

她對我態度好像很滿意,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下巴隻是微微往下壓了一下。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道:“不客氣。”

**這小丫頭片子簡直是豈有此理嘛。

**她扇了我一耳光,我道了三次歉,她倒好,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

我計上心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道:“剛剛我們比武好像還冇有完吧?繼續,繼續。”

她趾高氣揚地道:“打就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她的下巴又抬起來了,眼睛又亮起來了,手中的長鞭在身側甩了一下,鞭梢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剛纔那點羞澀和不好意思全都煙消雲散了,她又變回了那個自信滿滿、永不服輸的江玉鳳。

話落,手中的鞭已攻了過來。

一鞭虎虎生風。

她的手腕一抖,鞭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左下方向右上方斜撩。

鞭梢劈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然後是第二鞭,從右上方往左下方斜劈。

第三鞭,橫掃。

第四鞭,直刺。

一鞭接一鞭,連綿不絕,周身都是她攻來的鞭影。

鞭影重重疊疊,紅色的鞭身在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困在網中央。

她欲把我困於其中。

她的鞭法確實精妙,每一鞭都封死了我的一條退路。

往前,鞭梢封住了正麵;往後,鞭身攔住了退路;往左,鞭影堵住了左側;往右,鞭風封死了右側。

四麵八方都是她的鞭,無處可逃。

我的“龍陽神功”又豈是好欺負的。

功運於手,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灌入右臂。

右手在瞬間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

那光芒在晨光下並不刺眼,反而像一層流動的金色水波,在皮膚表麵緩緩流淌。

一雙閃著金黃色光芒的右手伸入滿天鞭影之中。

那手探入鞭網時,鞭影在金光的映照下顯得暗淡了幾分。

手指在鞭影中穿梭,時而屈伸,時而彈動,每一根手指都在獨立運動。

食指和中指併攏,拇指和無名指微屈,小指翹起,拈花指的起手式。

瞬間風雨停。

我的食指和中指穩穩地拈住了她的鞭頭。

那兩根手指輕輕一夾,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正好夾在鞭梢最脆弱的位置。

鞭梢被我夾住後,整條鞭身都失去了力道,軟軟地垂了下來,從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變成了一根普通的紅繩。

“拈花指”配以我的“龍陽神功”,威力不同凡響。

拈花指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講究的是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但尋常的拈花指隻能拈住暗器或輕兵器,要想拈住灌注了內勁的長鞭,非有深厚的內功根基不可。

龍陽神功的至剛至霸之力,正好彌補了拈花指力道不足的弱點。

她一臉不相信地道:“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在發抖,握著鞭柄的手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她看看我夾住鞭梢的兩根手指,又看看自己手中軟綿綿的鞭身,再看看我的臉,眼神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絕望。

她對天鳳鞭法很有信心。

那是她師父鳳飛舞的成名絕技,是她花了無數個日日夜夜苦練出來的絕學。

她以為練成了天鳳鞭法就能打敗我,以為終於能一雪前恥,以為可以證明自己不比我差。

而且天生好強,永不服輸,這使得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天鳳鞭竟這樣一招就給我打敗了。

這對她簡直是一種譏笑,也是一種強烈的打擊。

她花了那麼多心血,流了那麼多汗水,練了一整夜不眠不休,好不容易練成了師父傳下來的絕學,結果在我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那種感覺就像爬山,費儘千辛萬苦爬到山頂,發現山頂上早就站了一個人,正悠閒地喝著茶等她。

她的信心一下子就崩潰了。

她的身體晃了晃,手中的鞭柄從鬆開的手指間滑落,掉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她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了,雙腿一彎,坐在地上。

青石板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褲子傳到她腿上,但她好像感覺不到。

她隻是呆呆地坐在那裡,眼睛看著前方,瞳孔渙散,目光空洞,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不知後果會那麼嚴重。

**我隻是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冇想到她的自尊心這麼強,強到一招落敗就會崩潰。

**我看著她坐在地上的樣子,紅色勁裝在青石板上鋪開。

她的頭髮有些散了,幾縷髮絲從鬢角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的肩膀微微聳動,但冇有哭聲,隻是身體在輕輕顫抖。

我隻是道:“你要打敗我,還是回家再練幾年吧。”

說完我就後悔了。

**這話太狠了。

她剛死了爹,一夜冇睡,好不容易練成了師父的絕學,興沖沖地跑來挑戰我,結果被我一招打敗,還被我用這種話嘲諷。

我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

這更是火上澆油。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頭低得更深了,下巴幾乎要貼到胸口上。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指節泛白。

我則一臉得意,以一種很瀟灑的姿態走了。

轉過身,背對著她,腳步不疾不徐,衣袍的下襬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我終於給了這個小丫頭一次報複了。

誰讓她早上壞我好事,誰讓她扇我耳光,活該。

**

但走出幾步後,我嘴角的得意就慢慢消失了。

我想起她剛纔坐在地上那個樣子,想起她渙散的眼神,想起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

我冇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身後傳來一聲輕響,是鞭柄被人從地上撿起來的聲音。

江玉鳳呆呆坐在地上,看著我的身影漸行漸遠。

晨光從梧桐樹的縫隙裡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但始終冇有掉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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