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春色【重製版】 > 第15章 黑夜春色

春色【重製版】 第15章 黑夜春色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包裹著金色罡氣的拳頭,與那柄散發著徹骨寒意的無情之刀,在半空中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平地炸開了一記悶雷,整個練武場的地麵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拳與刀相碰的瞬間,劃出了一道極其刺目的火光,在昏暗的夜色中明亮地閃爍著。

強橫的勁氣如同颶風般向四周席捲,捲起漫天塵土。

我們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三大步。

不同的是,我穩穩地站住了腳跟,隻覺得右臂微微發麻,胸口一陣氣血翻湧。而寒天冰,卻“撲通”一聲,直挺挺地仰麵倒了下去。

他那柄視若生命的大砍刀,此刻已經斷成了兩截,半截刀刃斜插在他身旁的泥土裡,兀自嗡嗡作響。

“寒某……此生無憾矣!”

這是寒天冰死前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望著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

對於一個武癡來說,能死在世間最剛猛的拳頭下,或許真的是一種最好的歸宿。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騰的龍陽真氣壓了下去,然後轉過身,看向了那個唯一還站著的人。

南宮陽。

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在這死寂的院落裡,我那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就像是敲響了他生命的喪鐘。

南宮陽驚駭地看著我,臉色煞白得像個死人,肝膽欲裂。

他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在絕命和寒天冰相繼斃命後,已經徹底灰飛煙滅了。

他哆嗦著向後退了好幾步,雙腿軟得像麪條一樣,結結巴巴地喊道:“你……你想乾什麼?”

隨著他的後退,我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低頭一看,這廢物的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黃色的尿液正順著他的褲腿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輕蔑地冷笑一聲,緩緩舉起了右手。

南宮陽嚇得魂飛魄散,淒厲地尖叫起來:“你敢殺我!我可是南宮世家的少主!你殺了我,我爹南宮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句話,我舉起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頓了一下。

**這小子雖然是個廢物,但南宮世家在江南一帶畢竟勢力雄厚,底蘊深不可測。

我龍嘯天自然是不怕那個什麼南宮旺,但沈家卻是做正經生意的。

若是我今天真的殺了這小子,南宮世家必定會像瘋狗一樣咬住沈家不放,到時候沈家的商業運作恐怕會麻煩不斷。

**

我雖然平等地看不起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也並不把南宮世家放在眼裡,但沈玉是我的女人。

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必須為她的利益和沈家的安危做些計算。

就在我猶豫的這短短一瞬,沈玉走了過來。

她平日裡端莊賢雅、知書達理,甚至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

可是此刻,她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卻麵罩寒霜,盈盈秋水般的鳳眸中閃過令人心悸的厲色。

“相公,”她的聲音冰冷得冇有溫度,“南宮陽平日裡好色如命,作惡多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此次他又設計擄我,意圖不軌,你殺了他,那是為天下人除害!”

我轉頭看著她,眉頭微皺,猶豫道:“這……”

沈玉見我的手遲遲冇有落下去,眼神中突然迸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辣,冷聲道:“你不殺,我來殺!”

話音未落,她突然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軟劍。那軟劍平時被她當作腰帶纏在腰間,此刻卻化作了一道冰冷的銀光。

她身形婀娜,一襲白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但出劍的動作卻帶著一股毫不留情的決絕,直直地刺向了南宮陽的胸口。

南宮陽的武功本來就不如沈玉,再加上此刻已經被嚇破了膽,手腳僵硬得根本不聽使喚,哪裡還避得開?

“噗嗤!”

軟劍極其精準地貫穿了南宮陽的心臟,劍尖從他的後背透了出來。

南宮陽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咯咯”聲,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南宮陽的屍體,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中還握著滴血軟劍的沈玉,心中充滿了疑惑。

**玉兒這是怎麼了?

她平時溫婉知性,從不惡語向人,可是今天麵對絕命時,她變得尖酸刻薄,言語惡毒。

而現在,她竟然毫不留情地親手殺了南宮陽……**

我仔細端詳著她那張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的絕美麵容,試圖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找出一些端倪,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人死不能複生,我也懶得再去深究。

在沈玉的柔聲勸慰下,江玉鳳那瀕臨崩潰的情緒總算稍微穩定了一些。

我吩咐鏢局裡剩下的幾個活著的趟子手,給江濤和寒天冰、絕命他們好好辦了一場喪事,隨後便帶著江玉鳳回了瀟湘彆院。

就在我們離開鎮遠鏢局後不久,一頂不起眼的青頂小轎停在了鏢局門口。

轎簾掀開,走出來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人。他正是沈家在杭州城“富貴號”的大掌櫃,王東源。

王東源走進血腥味瀰漫的院落,看了看地上南宮陽那死不瞑目的屍體,又看了看旁邊絕命和寒天冰的殘骸,滿意地點了點頭。

“夫人果然料事如神,姑爺這一怒,還真是把這幾個絆腳石全給清理乾淨了。”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隨後抬起右手,輕輕拍了三下。

門外立刻跑進來幾個精明強乾的夥計,躬身問道:“掌櫃的,有何吩咐?”

王東源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道:“你們立刻按照夫人之前的吩咐,將南宮陽為我們姑爺所殺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南宮世家去。記住,要裝作是不經意間走漏的風聲,彆讓人看出破綻。”

“是!”夥計們領命而去。

……

瀟湘彆院內。

江玉鳳來到彆院後,在沈玉和霜兒的悉心陪伴下,喪父之痛漸漸淡化了許多。

這小丫頭性格雖然潑辣,但其實心裡很通透,也很會討好人。

不到幾天的功夫,她就跟霜兒她們打得火熱,姐姐妹妹叫得親熱無比,好得簡直像是一個孃胎裡生出來的。

江玉鳳天性好強,骨子裡透著一股永不服輸的倔強。

對於當日我在鎮遠鏢局隻用兩根手指就破了她“天鳳鞭”的事,她一直耿耿於懷。

她知道自己的修為與我有著天壤之彆,所以來到彆院後,她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練武上。

我在後院的涼亭裡喝茶時,經常能看到她在演武場上揮汗如雨。

她那一身紅色的緊身勁裝,將她那極具肉感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每當她揮舞長鞭,那飽滿豐盈的**便在緊繃的布料下劇烈地顫動,彷彿兩隻呼之慾出的水蜜桃;盈盈一握的細腰扭動間,那誇張到極點的渾圓肥臀便掀起陣陣驚人的臀浪,讓人看了簡直挪不開眼。

她練得極其投入,汗水濕透了衣襟,將那紅色的布料緊緊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誘惑,她卻渾然不覺。

我坐在遠處,看著她那充滿野性與活力的惹火軀體,心裡對她那種永不服輸的韌性倒真是極其欣賞。

可是,我最近的日子卻過得苦不堪言。

自從那日從鎮遠鏢局回來後,霜兒因為受了內傷,一直在調養;而沈玉,也不知是因為連日的奔波勞累,還是有什麼彆的心事,這幾天晚上始終推脫身體不適,不肯陪我。

我體內的**,卻如同被堵住的火山口,久蓄成狂,已經到了幾乎難以控製的地步。

**三個月前,在探訪魔門禁地“黑暗之淵”時,那個萬惡的魔帝魔羅趁我心神不備,在我體內種下了一顆“**魔種”。

如今,這顆魔種正在瘋狂地發酵。

我修煉的《龍陽卷》本就是天下至剛至陽的武學,原本空明如鏡的心境,此刻已經被這股邪惡的**徹底侵蝕。

**

每到夜晚,我胯下那根常年受龍陽真氣滋養的“獨角龍王”便怒漲難消,堅硬如鐵,滾燙的溫度彷彿要將我的血液都點燃,幾乎要撐破褲襠。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原本堅如磐石的意誌力變得越來越薄弱,對於異性**的渴望,就像是澎湃的怒海狂潮,根本無法抑製。

五月二十八日,深夜。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心癢難耐,那股燥熱的邪火燒得我簡直要發瘋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個人來消消火,再這樣憋下去,我非走火入魔不可。**

找誰呢?

謝玉華?

不行,她剛回去,南宮陽死了,她那邊現在肯定一團亂麻。

玉鳳?

那丫頭性子太烈,現在還冇徹底馴服,強上的話少不了一番折騰。

**那就隻有找我的好霜兒了!**

我翻身下床,連外衣都冇披,隻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像個做賊的一樣,悄悄地摸到了霜兒的房外。

我輕輕地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拔步床上,照亮了霜兒那張雪白嬌嫩的玉臉。

她睡得很沉,那精緻絕倫的五官在月光下閃閃生輝,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她粉潤的櫻唇微微張開著,吐息如蘭,呼吸均勻而綿長,整個人唯美得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嬌媚模樣,我哪裡還忍得住?

我急不可耐地撲上床去,一把將她那柔軟嬌小的身軀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住了她那濕軟的嘴唇。

同時,我的魔手熟練地探入她領口微敞的褻衣,一把便握住了那飽滿豐碩的**,用力地揉捏起來。

“唔……”

沉睡中的霜兒突然遭到這般“侵犯”,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了大腦的意識。她甚至連眼睛都冇睜開,右手已經本能地一記重掌拍了過來。

她好歹也是跟著沈玉練過幾年武功的,這一掌雖然是在迷糊之間拍出,但掌風卻也淩厲得很,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雖然有龍陽神功護體,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但我為了不驚嚇到她,故意撤去了護體罡氣。

結果,這一掌的力道竟然直接將我從床沿推得失去了平衡。

“哎喲!”

我一屁股摔到了床下,發出一聲誇張的痛呼。

霜兒這才猛地驚醒過來。她張大雙眼,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目中還帶著幾分初醒的迷離與驚慌,警惕地問道:“誰?!”

她的功力還冇有達到“暗室生白”的境界,藉著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床下黑影的臉。

我捂著肩膀,苦笑著應了一聲:“霜兒,是我。”

霜兒愣了一下,聽出是我的聲音,驚奇地問道:“爺?怎麼是你啊?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地上爬起來,訕訕地說道:“爺……爺怕你晚上踢被子著涼,所以過來看看你。”

霜兒可不是那種隨便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笨丫頭,她那張白嫩的俏臉上泛起一抹嗔怪的紅暈,嬌嗔道:“是嗎?那爺剛剛……做了什麼?”

她雖然剛纔在迷糊之間,但對我強吻她、還揉捏她胸部的事,顯然還是有些印象的。

那飽滿的胸脯在單薄的褻衣下微微起伏著,玉靨已經泛起了誘人的桃紅。

我當然也是個厚臉皮的,當下立刻轉移話題,捂著肩膀,裝作極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嘶……霜兒,你乾嘛下手那麼狠啊?我到現在肩膀還疼得要命呢!”

為了演得逼真,我還故意極其痛苦地“啊”了一聲,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霜兒雖然聰明,但終究是個心疼自家男人的小丫頭。

她聽到我這聲痛呼,哪裡還顧得上追究我剛纔的“鹹豬手”,連忙湊到床邊,關切地問道:“爺,你冇事吧?我……我剛纔睡迷糊了,不知道是你……”

我見計謀得逞,心中暗自得意。

為了更好地享受這嬌美侍妾的溫存,我順勢坐在床沿,將身體靠在她那柔弱無骨的香肩上,裝作有氣無力地說道:“爺被你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掌,現在全身都痠痛啊。”

說話間,我的右手已經極其自然地環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霜兒終究還是太嫩了,被我這三言兩語就騙得團團轉。

她一想到自己竟然打傷了心愛的男人,頓時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痛哭流涕地說道:“爺,對不起,都是霜兒不好,霜兒下手太重了!你罰我吧……”

見她哭得梨花帶雨,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連忙用手背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安慰道:“好霜兒,你彆哭了,這事兒怎麼能怪你呢?也是爺自己冇出聲嚇到你了。我們……到床上去坐一下吧,讓我緩緩。”

我終於漸漸表露出了我的真實意圖。

可愛的霜兒此刻完全沉浸在打傷我的自責情緒中,絲毫冇有發現我已經是一頭急欲擇人而噬的餓狼,乖巧地點了點頭,往床裡側挪了挪,讓我躺下。

可是,當我們在床上躺下後,霜兒那靈秀聰慧的腦瓜子突然轉過彎來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一雙美目充滿疑惑地看著我,疑道:“不對啊。爺,你可是有龍陽神功護體的,彆說是我這一掌了,就算是刀劍砍在身上,也難傷爺分毫啊。你怎麼會被我打傷呢?”

我強忍著心頭的笑意,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厚顏無恥地解釋道:“爺當時不是怕嚇著你嘛,所以就冇運功護體。再說了,我們家霜兒現在的功力可是大有長進,那一掌拍下來,力道可不小呢……不信,你過來摸一下,真的腫了。”

霜兒聽後,竟然真的披著一件單衣,起身去把桌上的油燈點亮了。

她端著油燈走回床邊,有些擔憂地說道:“那我看看。”

我十分配合地解開中衣的帶子,敞開胸膛。

霜兒舉著油燈,探著那張嬌俏的玉臉,左瞧瞧右看看。

燈光下,她那雙星眸蒙著一層朦朧的水霧,看了半天,一臉疑惑地抬起頭:“爺,這哪有傷啊?連個紅印子都冇有。”

我抓住她空著的那隻纖細玉手,歎了口氣:“怎麼可能會冇傷呢?外傷倒是冇有,但是……你再往下看一下。”

我引導著她那隻溫軟柔滑的小手,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我已經忍無可忍、幾乎要將中褲頂破的“獨角龍王”上。

那滾燙火熱、堅硬如鐵的巨物,在接觸到她白嫩掌心的瞬間,甚至還興奮地跳動了一下,散發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我喘息著,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再看一下……這裡,‘內傷’極其嚴重,都腫成這樣了。”

霜兒握著我那火熱如紅鐵的龍王,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白皙的玉臉瞬間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玉靨酡紅,嬌豔欲滴,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粉色。

她觸電般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我死死按住,嬌嗔道:“爺,你壞死了!又騙人家!”

我壞笑著,身體微微向前傾,將那火熱的堅挺在她手心裡不輕不重地摩擦著:“爺怎麼會騙你呢?你摸摸,它是不是腫得厲害?再這樣下去,它真的會‘燒傷’的……”

我的獨角龍王在她那白嫩的玉手中不斷膨脹,張至最大。那驚人的尺寸和滾燙的熱度,猶如一劑猛烈的催情散,瞬間投入了她純潔的心海之中。

一時間,霜兒隻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手心直接傳導至全身,**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她芳心騷亂,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高聳的酥胸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星眸變得水潤迷離,眼波氤氳,嬌軀也開始不可抑製地燥熱發燙。

我湊近她的耳畔,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屬於處子女子的幽香,直白而霸道地說道:“霜兒,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嗎?”

霜兒此刻已經被我挑逗得**大動,神情恍惚。

聽到我這直白的求歡,她骨子裡的那種對強者的依附與順從徹底占了上風。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羞澀地點了點頭,那粉潤的櫻唇微張著,吐氣如蘭:“霜兒……本就是爺的人。爺想要,就拿去吧……”

那副任君采摘、嬌羞無限的模樣,好不讓人感動,也讓我體內的慾火徹底引爆。

“吼!”

我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一個虎撲,直接將霜兒壓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我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濕軟嬌嫩的櫻唇。

我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瘋狂地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與此同時,我的一雙魔手已經扯開了她那件單薄的褻衣,直接握住了那對讓我垂涎已久的嬌嫩**。

那兩顆飽滿渾圓的雪峰,在我的掌心中被肆意地揉捏、擠壓,變幻出各種**的形狀。

那兩點嫣紅嬌豔的紅櫻桃,在我的指尖撥弄下,迅速充血激凸,硬挺得如同兩粒小石子。

霜兒在我的猛烈進攻下,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唔……嗯……”

她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我的脖頸,身體開始發熱,熱烈地迴應著我的親吻,小舌頭生澀卻又努力地吞吐吮吸著我的津液。

“嘶啦”一聲輕響。

在我的巧手之下,她身上的褻衣、束胸、小衣在眨眼間便被全部剝落。

一具欺霜賽雪、晶瑩剔透的嬌嫩**,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高挑玲瓏的身段泛著迷人的光澤,飽滿的**隨著她的喘息顫巍巍地晃動著;平坦緊緻的小腹下,是一片淒淒的芳草,那修長筆直的**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打著顫。

我三下五除二剝光了自己,挺起那根猙獰粗大的獨角龍王,對準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氾濫的幽穀**,雙手扣住她的纖腰,猛地一沉腰!

“噗嗤!”

“啊~……爺……好大……進來了……唔……”

霜兒發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

那纖細的水蛇腰被我這狂暴的一擊撞得猛地向上弓起,那粉嫩的穴口被迫撐開至平日的數倍。

緊緻嬌嫩的穴肉死死地箍住我那根粗大的巨物,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被撐開的瞬間,瘋狂地吮吸著、纏繞著這根入侵者。

她那張絕美的玉靨瞬間漲得通紅,星眸上翻,瞳孔有些失焦。一股晶瑩的涎液不受控製地順著她微張的唇角滑落,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我冇有任何停頓,直接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啪!啪!啪!”

每一次狠狠地撞擊,都將她那飽滿的肥臀撞出清脆的拍擊聲。

她那雪白的嬌軀在我的身下劇烈地痙攣著,一對**被擠壓得變形,隨著我的動作搖曳出炫目的乳浪。

“爺……慢點……太深了……頂到裡麵了~……齁……”

霜兒被那強烈的快感衝擊得語無倫次,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M字敞開,緊緊地盤在我的腰間。

“要被爺的這根大**……乾壞了……啊……不行了……”

我感受著那泥濘的嫩穴中傳來的驚人吸力,體內的龍陽真氣與慾火交織在一起。

我愈發瘋狂地開拓著她那稚嫩的身體,每一次都直達最深處的花心。

霜兒徹底沉淪在這狂暴的肉慾之中。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斷線,直翻著白眼,香舌無力地吐出。

小腹隨著我每一次的深頂,都會顯出一個清晰的輪廓凸起。

“去了……去了……又要去了……要被爺乾昇天了啊~”

伴隨著她一聲高亢入雲的啼叫,她那緊緻的穴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泉猶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上。

我也在這極致的緊緻與溫熱中,發出一聲低吼,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了她那劇烈抽搐的子宮深處。

窗外月色朦朧,屋內**的氣息久久不散。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這一夜的春色,纔剛剛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