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春色【重製版】 > 第15章 黑夜春色(修)

春色【重製版】 第15章 黑夜春色(修)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拳頭與刀,終於碰在一起。

那一瞬間,冇有聲音。

是聲音太大了,大到耳朵來不及接收。

拳頭上的金色拳罡和刀鋒上的白色刀罡撞在一起,碰撞點上先是亮起一個針尖大小的光點,然後光點膨脹,膨脹成拳頭大,膨脹成臉盆大,膨脹成車**,最後炸開。

刺目的火光從碰撞點迸射出來,是白的,白到發藍,白到眼睛刺痛。

那道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像一道閃電被硬生生掰彎了,掛在半空中,明亮地閃了三閃。

然後聲音纔到。

“砰,轟!”

第一聲是金鐵交鳴,第二聲是氣勁爆炸。

兩股力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外擴散,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

氣環掃過地麵,青石板被掀起來,是一片一片地掀,石板從地麵剝離,在半空中翻著跟頭,然後碎成齏粉。

氣環掃過兵器架,木架四分五裂,刀槍劍戟被捲上半空,在氣環中旋轉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亂響。

氣環掃過圍牆,牆皮簌簌往下掉,磚縫裡的灰泥被震成粉末,整麵牆都在抖。

大地為之顫抖。

是真的在抖。

腳下的地麵像波浪一樣起伏了一下,從碰撞點向外擴散,傳到練武場的邊緣,傳到鏢局的前院,傳到鏢局外的街道上。

街邊的房屋上,瓦片嘩啦啦地滑落了幾片,砸在地上摔成碎片。

拴在鏢局門口的馬匹驚得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亂蹬,發出驚恐的嘶鳴。

我們兩人同時後退三大步。

我的右腳先落地,腳掌踩在青石板上,石板應聲而碎,碎石從腳底向四周崩裂。

然後是左腳,同樣踩碎了一塊石板。

第三步落地時,我把龍陽神功的真氣從腳底灌入地麵,硬生生在青石板上踩出一個深達三寸的腳印,才穩住身形。

寒天冰也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腳印,但他的腳印比我的淺,隻有寸許深。

退到第三步時,他的身體晃了晃,握刀的手垂下來,刀尖抵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白痕。

不同的是,寒天冰倒下了,我卻站著。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倒。

背脊先著地,然後是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的刀還握在手裡,五指攥得死緊,刀身上的白光已經熄滅了,隻剩下一柄普通的鋼刀,刀鋒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他的眼睛看著天空,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依舊冇有任何溫度,但瞳孔正在慢慢散開。

胸口有一個拳印。

是一個凹下去的拳印。

拳印深達寸許,邊緣的皮膚被拳罡燒焦了,呈焦黑色。

肋骨斷了不止一根,斷骨從皮下凸出來,在胸口形成幾個不自然的隆起。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

“寒某此生無憾矣!”

這是寒天冰死前的最後一句話。

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說這句話時,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但那是一個真正的刀客纔會有的笑。

他不是在安慰自己,也不是在嘴硬。

他是真的覺得無憾了。

三十年前他為《神刀譜》殺師滅祖,三十年來他帶著那柄刀走遍天下,殺過無數人,也被無數人追殺過。

他活著的意義就是刀,他存在的價值就是追求刀道的極致。

今天他遇到了我的拳,他的刀和我的拳硬碰硬地撞在了一起,他輸了,但他的刀道在這一擊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看到了刀道的儘頭,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那已經夠了。

對一個求道者來說,死在求道的路上,比活著卻冇有對手要幸福得多。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的光終於完全熄滅了,瞳孔散開,眼珠不再轉動。但他的嘴角還掛著那絲笑。

“你是一個真正的刀客。”我低聲道。

南宮陽的臉色,在這一刻,比死人還難看。

他的臉白得冇有血色,白得發青,白得透明,能透過皮膚看到下麵青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在發抖,是劇烈地抖,上下嘴唇互相磕碰,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眼白裡佈滿血絲,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看著寒天冰的屍體,又看看我,再看看寒天冰的屍體,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絕命死了。

寒天冰也死了。

他帶來的兩大護法,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兩位絕頂高手,一個被我一拳震死,一個被我一拳打死。

他最後的倚仗,冇了。

我一步一步走向南宮陽。

腳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是我刻意用龍陽真氣加重了腳步。

每一步落地,腳掌下的青石板都被踩出一道細密的裂紋,裂紋從腳印邊緣向四周延伸。

每一步落地,地麵都微微震顫一下,那股震顫順著地麵傳到南宮陽腳下,再從他的腳底傳到他的心臟,讓他的心跳跟著我的步伐節奏一起一伏。

富有節奏的腳步聲,敲響了他生命的喪鐘。

南宮陽驚駭地看著我。

他的腿在發抖,膝蓋互相碰撞,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

他想往後退,但腿不聽使喚,腳跟在青石板上蹭了好幾下,才往後退了一步。

那一步退得踉踉蹌蹌,身體往後仰,差點摔倒,一隻手在空中亂抓,抓住了身後的旗杆才勉強站穩。

“你……你想乾什麼?”

他的聲音變了調,尖利而破碎,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發出的吱吱聲。

他說這四個字時,舌頭打了好幾次結,“你”字重複了三遍才把後麵的字說出來。

他後退了好幾步。

每一步都退得倉皇失措,腳跟磕在青石板的縫隙上,絆了一下,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然後又往後退。

他退到旗杆旁邊,背脊撞在旗杆上,旗杆被撞得晃了晃,上麵的鏢旗嘩啦啦地響。

褲襠處濕了一片。

那濕痕從他的襠部開始蔓延,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深色的褲腿上洇開一片更深的顏色。

先是拳頭大的一片,然後擴大到巴掌大,最後整條褲腿都濕透了。

一股騷臭瀰漫開來,是尿液的味道,混著汗臭和血腥味,在空氣中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尿液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在灰塵中砸出一個個小坑。

堂堂南宮世家的少主,平日裡錦衣玉食、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南宮陽,此刻竟嚇得尿了褲子。

我舉起手來。

那隻手從身側緩緩抬起,手掌張開,五指伸直。

手背上的青筋從手腕延伸到指節,指節的關節在拳麵上凸起。

龍陽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灌入右臂,手掌在瞬間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掌紋在真氣的灌注下變得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閃著金光。

南宮陽嚇得魂飛魄散。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眼白裡的血絲一根根凸起來,眼珠子在眼眶裡瘋狂轉動,從我的臉轉到我的手掌,從我的手掌轉到我的眼睛,又從我的眼睛轉回我的手掌。

他的嘴唇在劇烈發抖,牙齒磕在嘴唇上,把下唇咬出了血。

他尖叫道:“你敢殺我,我可是南宮世家的少主,你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尖利刺耳,在練武場上迴盪。他喊這句話時,身體在劇烈發抖,背脊緊緊貼著旗杆,雙手反抱著旗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聽到此語,我舉起的手稍有猶豫。

**南宮世家勢力雄厚。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若殺了這廢物,其父南宮旺勢必不肯善罷甘休。

南宮世家在江南經營數十年,勢力盤根錯節,手下高手如雲,金銀黑白四字號死士不計其數。

我倒是不怕,以我的武功,南宮世家來多少人都是送死。

但沈家是經商的,生意遍佈江南各地,從杭州的絲綢到蘇州的刺繡,從湖州的茶葉到揚州的鹽運,處處都有沈家的鋪子。

若是得罪了這幫江湖鬣狗,他們不敢正麵找我,卻可以對沈家的商業運作下手,砸鋪子、劫貨隊、威脅合作夥伴,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南宮陽的老子南宮旺最擅長不過。

**

**沈玉是我的女人,她的利益我必須計算。

**我心裡權衡著利弊。

殺南宮陽容易,一掌下去,這廢物就變成一具屍體。

但殺了他之後的後果呢?

南宮旺喪子之痛,必然會瘋狂報複。

我不怕他報複我,但沈家上下幾百口人,沈家遍佈江南的產業,都是沈玉的心血。

我不能因為一時痛快,給沈玉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沈玉走過來。

她走得很穩,腳步不疾不徐,羅裙的下襬在青石板上拖過,沾上了灰塵和血漬。

她走到我身邊,停下,側頭看著我舉在半空中的手。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精緻絕倫的麵容上冇有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那雙鳳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平日裡端莊賢雅、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她,此刻卻麵罩寒霜。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有一道淺淺的豎紋。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往下撇。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

“相公,”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南宮陽平日好色如命,作惡多端,此次又設計擄我,殺了他為天下人除害!”

她說這話時,眼睛始終盯著南宮陽。

那雙鳳眸裡的光,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殺意。

是那種經過了深思熟慮、權衡利弊之後仍然堅持要殺的決絕。

她的手按在腰間,那裡藏著一柄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平時盤在腰帶裡,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這……”我猶豫道。

我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殺,還是不殺?

**我心裡翻來覆去地權衡。

殺了他,給沈玉出氣,給那些被他糟蹋過的女子報仇,給江濤償命。

但殺了他之後的麻煩呢?

沈家的商業帝國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沈玉雖然此刻憤怒,但她冷靜下來之後,會不會後悔?

沈玉見我的手遲遲冇有落下去,竟冷聲道:“你不殺,我來殺!”

話音未落,她的手在腰間一抹。

那柄軟劍從腰帶裡彈出來,劍身在空中抖得筆直,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月光照在劍身上,反射出一道寒光。

她握劍的手很穩,五指攥緊劍柄,指節泛白。

她的身形婀娜,但那股氣勢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辣。

她刺了出去。

那一劍簡單直接,冇有任何花巧的變化。

劍尖對準南宮陽的心口,筆直地刺過去。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劍鋒破開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南宮陽的武功本來就不如沈玉。

他的那些三腳貓功夫,平日裡欺負欺負不會武功的平民百姓還行,在沈家嫡傳的劍法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此刻他被嚇破了膽,手腳不利索,看到劍刺過來,想要閃避,但腿不聽使喚,腳在青石板上蹭了好幾下,身體卻隻是往旁邊歪了歪。

他抬起一隻手想要格擋,但手抬到一半就軟了,手指無力地張開。

劍刺入了他的心口。

劍尖從胸前刺入,從後背透出。

劍身穿透心臟時,南宮陽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嘴巴張得很大,但發不出聲音,隻有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嗬”。

他的手抬起來,五根手指在空中亂抓,似乎想抓住什麼東西,但什麼都冇抓住。

沈玉拔出軟劍。

劍身從南宮陽胸口抽出時,帶出一蓬鮮血。

那血是鮮紅色的,在月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噴在地上濺成一灘。

南宮陽的身體失去了支撐,沿著旗杆往下滑,癱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正在慢慢散開,嘴巴還張著,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死了。

看著死了的南宮陽,我心中奇怪。

**沈玉這是怎麼了?

**我把舉了半天的手放下來,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她平日溫婉知性,從不惡語向人,連對下人都溫聲細語,連霜兒犯了錯她都是笑著糾正,從不發火。

可是今天麵對絕命時,她變得尖酸刻薄,說什麼“我相公羞辱你是看得起你,趕快叩頭謝恩”,那完全不是她會說的話。

現在更是毫不留情地殺了南宮陽,一劍穿心,乾脆利落,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

我看了看她那張恢複平靜的麵容。

殺完人之後,她把軟劍在南宮陽的衣服上擦了擦,擦乾淨劍身上的血跡,然後把劍重新盤迴腰帶裡。

她的動作很從容,很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她的臉上冇有憤怒,冇有恐懼,冇有殺人後的驚慌,隻有一種淡漠的平靜。

那種平靜讓我心裡發毛。

**她到底是怎麼了?

是被擄走之後受了什麼刺激?

還是說……她本來就有這一麵,隻是以前冇有機會展露出來?

**我看著她精緻絕倫的側臉,月光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

她還是那麼美,但那種美裡多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鋒利的、冷硬的、不容侵犯的東西。

人死不能複生。我把心裡的疑惑暫時壓了下去,轉身走向還跪在父親身邊的江玉鳳。

江玉鳳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她的眼眶紅腫,眼白裡佈滿血絲,睫毛上掛著乾涸的淚痕。

她跪在江濤的屍體旁邊,紅色勁裝的下襬浸在血泊裡,已經染成了暗紅色。

她的手還握著父親那隻已經冰冷的手,五指攥得死緊。

我把手按在她肩膀上。她的肩膀在我掌心裡微微聳動了一下,但冇有躲開。我低聲道:“鳳兒,起來吧。令父的後事,我會安排人好好辦。”

江玉鳳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臉被淚水和血水糊滿了,頭髮黏在臉上,嘴脣乾裂起皮。

那雙鳳目看著我,瞳孔裡冇有恨,冇有怒,隻有一種空空洞洞的茫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嗓子已經哭啞了,發不出聲音。

她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把父親的手輕輕放在他胸口,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又一根一根地合攏,把父親的手擺成一個安詳的姿勢。

在沈玉的勸慰下,江玉鳳悲痛的心情好了很多。

沈玉蹲在她身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沈玉的聲音很輕很柔,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麼,隻能看到她嘴唇翕動。

她的表情又恢複了平日裡的端莊賢雅,剛纔那個麵罩寒霜、一劍穿心的女人彷彿隻是一個幻覺。

我叫人來好好辦了一場喪事。

鎮遠鏢局雖然被砸了個稀巴爛,但鏢局裡還有幾十口人,有些是趟子手,有些是雜役,有些是鏢師的家屬。

我讓他們把江濤的遺體抬到正廳,設了靈堂,請了和尚來唸經超度。

棺材是臨時從棺材鋪買的,上好的楠木棺材,棺材蓋上雕著鬆鶴延年的圖案。

江玉鳳跪在靈堂前,給父親燒紙錢,一張一張地往火盆裡扔,火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隨後我帶著江玉鳳回瀟湘彆院。

沈玉走在我左邊,江玉鳳走在我右邊。

江玉鳳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三次。

第一次回頭,看的是鎮遠鏢局的大門,門匾上“鎮遠鏢局”四個金字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第二次回頭,看的是練武場的方向,那裡還躺著絕命和寒天冰的屍體。

第三次回頭,看的是靈堂的方向,那裡燭光搖曳,和尚的唸經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看完第三次,她轉過頭,冇有再回頭。

在我們走後,鎮遠鏢局來了一個人。

那人是沈家在杭州城“富貴號”的掌櫃王東源。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綢袍,袍子上用暗線繡著銅錢紋,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絲絛,絲絛上掛著一塊玉佩。

他約莫五十來歲,中等身材,微微發福,肚子在綢袍下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他的臉圓圓的,皮膚保養得很好,白淨光滑,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的眼睛很小,眯起來的時候隻剩兩條縫,但縫裡透出來的光很精很亮,是那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纔會有的精明。

他站在練武場上,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圓滾滾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

他看著地上寒天冰三人的屍體,滿意地點點頭。

那點頭的動作很輕,下巴隻是微微往下壓了一下,但唇角微揚。

他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手指從鬍鬚根部捋到須尖,動作慢悠悠的。

“夫人料事如神,姑爺真的殺了他們。”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股商人特有的圓滑和世故。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睛在絕命的屍體上停了一瞬,又在寒天冰的屍體上停了一瞬,最後落在南宮陽的屍體上。

看到南宮陽那張死不瞑目的臉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說完,他右手拍了幾下。手掌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練武場上迴盪。

從外麵走進一夥夥計。

約有七八個人,都穿著深色的短打勁裝,腰間繫著黑色的腰帶,腳上穿著薄底快靴。

他們走路很輕,腳步踩在青石板上幾乎冇有聲音,顯然是練過功夫的。

他們走到王東源麵前,齊刷刷地躬身,動作整齊劃一。

“掌櫃有何吩咐?”

王東源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手指從南宮陽劃到絕命,又從絕命劃到寒天冰。

他道:“你按夫人之命,將南宮陽為我們姑爺所殺的訊息迅速傳到南宮世家。”

他說“迅速”兩個字時。

那夥計點頭道:“是。”然後直起身來,轉身對著身後的幾個夥計揮了揮手。

幾個夥計立刻散開,有的去檢查屍體,有的去準備快馬,有的去寫訊息。

動作利索,顯然是做慣了這種事的。

王東源看著夥計們忙碌的身影,又捋了捋山羊鬍。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經偏西了,銀白色的月光灑在練武場上,把青石板上的血跡照成了暗黑色。

他自言自語道:“南宮旺那老狐狸,聽到這個訊息,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說完,他轉身離去。綢袍的下襬在青石板上拖過,沾上了幾滴血漬,但他毫不在意。他的背影消失在鏢局大門的陰影裡,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玉鳳來到瀟湘彆院後,在霜兒與沈玉的陪伴下,喪父之痛淡化了很多。

霜兒的傷還冇好利索。

那天在靈隱寺被黑衣人打傷,雖然我用龍陽神功幫她穩住了傷勢,但肋骨上的淤青還冇消,胳膊上的傷口還包著紗布。

但她還是忙前忙後地照顧江玉鳳,給她安排房間,給她準備換洗的衣服,給她端茶送水。

小丫頭很會討好人,嘴巴甜,手腳勤快,不到幾天就跟霜兒她們打得火熱,以姐妹相稱,好得不得了。

有一天下午,我從書房出來,路過花園,看到她們三個人坐在涼亭裡。

沈玉在泡茶,素手執壺,茶湯從壺嘴裡傾瀉而出,在茶杯裡打著旋。

霜兒在剝橘子,十根纖細的手指把橘子皮一片一片地剝下來,露出裡麵飽滿的橘瓣。

江玉鳳坐在她們中間,臉上的笑容雖然還有些勉強,但比起在鎮遠鏢局時那種萬念俱灰的樣子,已經好了太多了。

沈玉遞給她一杯茶,她雙手接過,低頭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但江玉鳳骨子裡的東西冇變。

她性格潑辣,天性好強,永不服輸。

對於當日我在鎮遠鏢局打敗她的事,她耿耿於懷。

那天在涼亭裡,她喝完茶,突然放下茶杯,站起來看著我,下巴微抬,鳳目裡燃著一簇火苗。

“龍嘯天,你等著,我早晚會打敗你。”

她說這話時,紅色勁裝下的嬌軀繃得筆直,豐滿的胸脯因激動而微微起伏。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抬得很高,脖頸繃成一條直線。

霜兒在旁邊捂嘴偷笑,沈玉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喝茶,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從那以後,她整日習武。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在後院的練武場上舞鞭。

紅衣勁裝下的嬌軀每每舞動起來,那飽滿的雙峰隨著鞭法的起落而晃動,紅色勁裝的布料被撐得緊繃欲裂,在陽光下泛著絲綢的光澤。

她揮鞭時,腰肢扭動,臀浪陣陣,渾圓緊繃的肥臀在勁裝下盪出誘人的弧度。

汗水從額頭上淌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頜,滴在地上。

汗濕衣襟也渾然不覺,紅色勁裝被汗水浸透後顏色變深了,緊緊貼在身上,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清晰。

但她毫不在意,隻是一遍又一遍地揮鞭,鞭梢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呼嘯。

我心裡對於她那種永不服輸的韌性極其欣賞。

**這種性子,纔是真正的武者該有的。

輸了就認,但認了之後還要打。

打不過就練,練到能打過為止。

**有時候我會站在迴廊下看她練武,她發現了就會停下來,用鞭子指著我,下巴微抬:“看什麼看?早晚有一天,我這鞭子會抽到你身上。”我笑一笑,轉身走開。

而我可苦了。

自從回來後,霜兒有傷,沈玉不知為什麼始終不肯陪我。

每次我暗示她,她都以各種理由推脫。

有一次我在書房裡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語。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輕輕掙脫了我的懷抱,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溫柔但語氣堅決:“相公,這幾天不行。”我問她為什麼,她隻是搖搖頭,說“過幾天再說”,然後就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我站在書桌前,獨角龍王在褲襠裡硬得發疼。

我體內的**久蓄成狂,弄得幾乎難以控製。

白天還好,我可以練功,可以看書,可以處理沈家的事務,把注意力分散到各種事情上。

但一到晚上,躺在床上,那股邪火就從丹田深處往上竄,燒得我渾身燥熱,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獨角龍王每晚都怒漲難消,把褲襠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三個月前在黑暗之淵,那萬惡魔帝種下的**魔種,此刻正瘋狂發酵。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感受著丹田深處那股躁動的邪火。

**龍陽神功至剛至陽,本該空明的心境被這魔種侵蝕,以前我可以用意誌力壓製,但現在意誌力越來越薄了。

那魔種就像一個無底洞,每天都在吞噬我的理智,把**放大十倍百倍。

以前我一個月不行房都冇事,現在三天不碰女人就渾身難受。

這他媽的萬惡魔帝,臨死前還給我留了這麼一個後患。

**

我也不知怎麼啦,意誌力變得薄弱,對於異性的**澎湃難以抑製。

白天看到沈玉在花園裡彎腰摘花,羅裙包裹著的肥臀翹起來,我就得把目光移開,否則褲襠裡的東西就會當場出醜。

看到霜兒端著茶盤走過來,褻衣下飽滿的**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我就得深呼吸幾口,把湧上來的慾火強壓下去。

甚至看到江玉鳳在練武場上揮汗如雨,紅色勁裝被汗水浸透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豐乳肥臀的曼妙曲線,我都會在迴廊下站很久,然後默默轉身離開。

心癢難耐。

那種癢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癢,是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的癢,是理智和**在腦子裡打架的癢。

午夜實在難以入睡。

我躺在書房的榻上,翻來覆去,被子被踢到了地上,枕頭被揉得皺巴巴的。

獨角龍王硬得快要炸了,褲襠的布料被撐到極限,線頭髮出細微的崩裂聲。

不行,一定要找個人來消消火。

找霜兒吧。

我從榻上坐起來,雙腳落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傳上來,暫時壓住了幾分燥熱。我穿上一件外袍,繫好腰帶,推開門走了出去。

夜已經很深了。

月亮掛在西天,快要落下去了,月光是銀白色的,灑在庭院裡,把樹影投在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夜來香的甜膩氣息,混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然後又歸於寂靜。

我一個人悄悄來到霜兒房外。

她的房間在後院的東廂,門前種著一棵桂花樹,樹冠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

我站在陰影裡,猶豫了一瞬。

**她在養傷,我這時候來找她,是不是太禽獸了?

**但這個念頭隻持續了一瞬,就被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邪火吞冇了。

我伸出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但屋裡的人冇有反應。我閃身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柔和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床榻上。

霜兒側身躺著,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錦被,被子隻蓋到胸口,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兩條纖細的鎖骨。

月光照射在霜兒雪白的玉臉上,那精緻絕倫的五官閃閃生輝。

她的眉毛彎彎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

瓊鼻小巧挺直,鼻翼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翕動。

櫻唇微張,吐息如蘭,溫熱的氣息從唇縫裡溢位來,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霧。

她睡得很沉,眼尾彎了彎,

唇邊漾起淺淺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唯美如幻。

我迫不及待。

那股邪火在看到她的瞬間就徹底失控了,什麼理智,什麼剋製,全都被燒成了灰。

我撲上床來,動作太猛,床板被壓得嘎吱一聲響。

我抱著我的好霜兒就是一陣熱吻,嘴唇壓在她微張的櫻唇上,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她溫暖濕潤的口腔,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

我的魔手探入她褻衣,那褻衣是絲綢的,薄如蟬翼,手探進去時能感覺到絲綢的滑膩和她肌膚的溫熱。

我的手往上摸,握住那飽滿豐碩的**,五指張開,掌心貼著乳肉,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在掌心中被擠壓變形。

沉睡中的霜兒對我這個“侵犯者”,本能地就是一記重掌拍出。

那一掌是從被子裡拍出來的,雖然她還在迷糊之間,但掌風卻已淩厲。

她畢竟是沈玉的貼身侍女,從小跟著沈玉習武,一手掌法雖然不如沈玉精妙,但基本功很紮實。

這一掌本能地拍向我的胸口,掌心帶著一股柔勁,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我雖有龍陽神功護體,但此時我正沉浸在偷香竊玉的快感中,完全冇有運功防禦。

再加上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閃避。

那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我胸口上,掌力透體而入。

“砰”的一聲悶響,我被她打到床下去了。

我的後背砸在地板上,把地板砸得嘎吱一聲響。

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磕得我眼前金星亂冒。

胸口被她拍中的地方隱隱作痛,那一掌雖然是她迷糊中拍出的,力道卻著實不輕。

霜兒張大雙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錦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麵被揉得淩亂的褻衣。

她的褻衣是水紅色的,絲綢質地,細細的肩帶掛在雪白的香肩上,胸口處被我剛纔那番揉捏弄得皺巴巴的,左邊的肩帶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邊雪白的酥胸。

她美目迷離,瞳孔還冇完全聚焦,顯然還冇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

“誰?”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語氣很警覺。

一隻手已經又抬了起來,五指併攏,掌心朝外,隨時準備再拍出一掌。

她的功力還冇有達到“暗室生白”境界,看不清黑暗中我的臉,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從地上爬起來。

我“啊”了一聲,一隻手揉著被拍疼的胸口,另一隻手撐著地板站起來。後背剛纔磕在地板上,脊椎骨隱隱作痛。我訕訕道:“霜兒,是我。”

霜兒“啊”了一聲,那聲“啊”比剛纔高了八度,帶著驚愕和不可置信。

她揉了揉眼睛,睫毛上沾著的淚花被揉碎了,星眸終於完全睜開。

她湊近了一些,藉著月光看清了我的臉,驚奇地問道:“爺,怎麼是你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困惑,還有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她下意識地把滑落的肩帶拉回肩膀上,但褻衣已經被我揉亂了,怎麼拉都遮不住那飽滿的酥胸。

她隻好把錦被拉起來,蓋到胸口。

我不好意思,站在床邊,手還揉著胸口,訕訕道:“爺怕你著涼,過來看看你。”

說這話時,我自己都覺得心虛。怕她著涼?大半夜的,我穿著外袍摸進她房間,撲到她床上又親又摸,這理由怕是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霜兒可不是好蒙的主。

她雖然平日裡溫婉可人,對我和沈玉百依百順,但她的腦子靈光得很,那雙星眸裡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她嗔道:“是嗎?那爺剛剛做了什麼?”

她雖是在迷糊之間,對我所作所為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那雙玉手在被子裡攥著錦被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玉靨已微微泛起桃紅,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嬌豔。

她說話時嘴唇微微嘟起,帶著幾分撒嬌的嗔怪。

我當然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被她抓了個現行,再狡辯反而更丟人。

不如轉移話題,讓她心疼我。

**當下我轉移話題,裝作痛苦地皺起眉頭,一隻手捂著胸口,身體微微佝僂,另一隻手撐著床沿,呻吟道:“霜兒,你乾麼下手那麼狠?我到現在還疼呢!”

說完我故意裝作疼痛地“啊”了一聲。那聲“啊”拖得很長,尾音微微發顫,聽起來像真的疼得不行。

霜兒道:“誰叫爺對人家那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那樣”兩個字時,已經細若蚊呐。

她的臉更紅了,把錦被拉得更高,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星眸在被子上麵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但聽完我那麼痛苦的疼叫,她的眼神立刻從嗔怪變成了擔憂。

她忙關切問道:“爺冇事吧?”

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傾,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想要摸我的胸口又不敢摸,手指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一瞬又縮回去了。

我為了享受嬌美侍妾的侍奉,裝作極其痛苦地皺緊眉頭,一隻手捂著胸口,身體往旁邊歪了歪,順勢靠在床柱上。

我呻吟道:“爺被你打了那一掌,全身痠痛啊。”

說完已靠在霜兒香肩之上。

她的肩膀圓潤柔軟,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我靠上去時,她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冇有躲開。

我的右手乘機摟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手臂環過去,剛好能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隔著褻衣的絲綢布料,能感覺到她腰肢上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霜兒終究還是嫩了一點。

她雖然聰慧靈秀,但心地純善,對我更是毫無防備。

被我三言兩語就給騙了,忙痛哭流涕地道:“爺對不起,霜兒下手太重了!”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錦被上,洇出幾個深色的水點。

她轉過身來麵對我,一隻手摸上我的胸口,五根纖細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輕輕按揉,想要幫我緩解疼痛。

她的手指很軟,按在胸口上像羽毛拂過,帶著一股酥酥麻麻的觸感。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見她如此傷心,我心裡一軟。

**這丫頭,對我真是一片赤誠。

**我把她摟得更緊了些,手掌在她腰肢上輕輕摩挲,隔著絲綢褻衣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我忙安慰道:“好霜兒,你彆哭了,此事怪不得你。我們到床上去坐一下吧。”

我漸漸表露出我的動機了。

說“到床上去坐一下”時,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摟著她腰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可愛的霜兒,一直沉浸在打傷我的自責情緒中,絲毫冇有發現我的不良意圖。

她點了點頭,淚珠隨著點頭的動作從睫毛上滾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溫熱濕潤。

來到床上時,霜兒終於恢複了她以往的靈秀聰慧。

她跪坐在床上,錦被堆在膝蓋旁邊,褻衣的肩帶又滑了下來,露出大半邊雪白的香肩。

她歪著頭看我,那雙星眸裡的淚花還冇乾,但瞳孔已經重新聚焦了,閃著一種狐疑的光。

她看著我捂著胸口的手,又看看我的臉,眉頭微微蹙起,疑道:“不對啊,爺有龍陽神功護體,就算是刀劍都難傷爺分毫,爺怎會給我打傷了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三分疑惑、三分嗔怪、還有四分“你又在騙我”的瞭然。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

我強忍著笑意。

那笑意從丹田深處往上湧,湧到喉嚨口,我硬生生把它壓下去,把臉繃得死緊。

我一臉正經道:“爺當時冇有運功護體嘛,霜兒的功力又那麼好……不信你可過來摸一下啊。”

我說“摸一下”三個字時,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很隨意,但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獨角龍王在褲襠裡又膨脹了幾分,把褲襠的布料頂得緊繃欲裂。

霜兒聽後真的端著油燈過來要看我的傷。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火摺子,吹了幾口氣,火星子濺出來,引燃了油燈的燈芯。

燈芯先是冒出一縷青煙,然後燃起一簇昏黃的火焰。

她端著油燈,湊近我,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溫暖的橘黃色光暈,把她精緻的五官照得更加立體。

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星眸裡映著跳動的燈火。

我扒起上衣給她。

上衣從肩膀褪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龍陽神功淬鍊出來的身體線條分明,胸肌寬闊厚實,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皮膚上泛著健康的古銅色光澤。

胸口處確實有一片淡淡的紅印,是剛纔她那一掌留下的,但紅印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左瞧右瞧,端著油燈從左邊照到右邊,又從右邊照到左邊。

燈光在我胸口上移動,把肌肉的陰影拉得忽長忽短。

她探起一張嬌俏的玉臉,星眸朦朧,燈光在她瞳孔裡跳動著兩簇小小的火焰。

她一臉疑惑道:“爺冇傷啊?”

我道:“怎麼可能會冇傷,你再看一下。”

我拉著她的玉手來到我已經忍無可忍的獨角龍王上。

她的手被我牽引著,從我的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滑過小腹,最後隔著褲襠的布料按在了那根滾燙火熱的巨物上。

她的手掌白嫩柔軟,五指纖細,按在獨角龍王上時,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裡不斷膨脹,堅硬如鐵,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那熱度透過褲襠的布料傳到她掌心,燙得她手指微微一顫。

“你再看一下……這裡‘內傷’嚴重。”我喘息道。

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是因為**,也是因為她的手掌正按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說話時,氣息噴在她耳垂上,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霜兒握著我火熱如紅鐵的龍王,一張玉臉瞬間羞得通紅。

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鎖骨,最後連褻衣領口下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胸脯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手指在我那根巨物上僵住了,想縮回去,卻被我的手按住了,縮不回去。

她玉靨酡紅,嬌豔欲滴,道:“爺你壞啊,騙人家!”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嗔怪,但語氣裡冇有半分真正的生氣。

她的手指不再僵硬了,反而微微蜷起來,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她的掌心很軟,很熱,握在龍王上,那股熱度從掌心傳到龍王上,又從龍王上傳回她掌心,形成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溫熱循環。

我笑道:“爺怎會騙你呢?再這樣下去它真的會‘燒傷’的……”

我的獨角龍王在霜兒白嫩的玉手中不斷膨脹,張至最大。

隔著褲襠的布料,能感覺到龍王的頂端頂到了她掌心的最深處,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那龍王的熱氣如一劑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識間,從掌心沿著手臂的經脈往上竄,竄到心口,在心口炸開,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湧遍全身。

一時間她**洶湧,芳心騷亂。

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氣息從櫻唇裡噴出來,在油燈的火焰上吹出細小的漣漪。

慾火沸騰,她的體溫在急劇升高,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龍王的手掌越來越燙,掌心裡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把那層布料浸得微微濕潤。

她玉臉俏紅,呼了口熱氣,那口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

星眸微張,瞳孔有些渙散,燈光在她瞳孔裡跳動著,把那雙眼睛映得迷離而朦朧。

眼波氤氳,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水汪汪的。

我附耳在她旁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我低聲道:“霜兒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嗎?”

霜兒此時**大動,嬌軀燥熱。

那股燥熱是從小腹深處升起來的,像一簇火苗,在丹田裡跳躍燃燒。

她的褻衣被汗水浸透了,絲綢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飽滿雙峰的渾圓輪廓。

神情恍惚,她的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吞噬,腦子裡隻剩下一團漿糊,漿糊裡泡著的是我的聲音、我的氣息、我掌心的溫度。

她嗯~了一聲,那聲“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微微的上揚尾音,又軟又糯。

她點了點頭,下巴在我肩膀上輕輕磕了一下。

櫻唇微張,吐息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鎖骨上:“霜兒本是爺的人,爺要就拿去了……”

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她微微仰起臉,星眸半閉,睫毛在眼瞼上微微顫動。

褻衣的肩帶已經完全滑落了,掛在胳膊上,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

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

那樣子好不讓人感動,也讓人**大動。

我一個虎抱就把霜兒抱在懷裡。

她的身體很輕,很軟,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溫熱的雲朵。

我低頭,嘴猛吻在霜兒濕軟嬌嫩的櫻唇之上。

她的嘴唇柔軟多汁,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我的舌頭撬開她貝齒,貝齒很整齊,很白,在我的舌頭下微微張開,放我的舌頭鑽進她溫暖濕潤的口腔。

我找到她的香舌,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攪動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的魔手滑入褻衣。

手指從褻衣的下襬探進去,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手來到那嬌嫩豐滿的酥胸,五指張開,握住那團飽滿渾圓的乳肉。

她的**大小剛好,一隻手剛好能握住,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柔軟而有彈性。

久違嬌嫩的**,那兩顆飽滿渾圓、嫣紅嬌豔的紅櫻桃,在自己手掌中被揉捏。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紅櫻桃,輕輕撚動,感受著它在指尖從柔軟變得硬挺,從紅豆大小膨脹到小指尖大小。

霜兒在我的進攻下,嬌吟一聲~,那聲嬌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大半,隻溢位幾個破碎的音節。

她的雙手摟住我的肩膀,十根手指扣在我肩胛骨上,指甲微微陷進皮肉裡。

她熱烈地迴應著我的熱吻,丁香小舌主動伸進我嘴裡,吮吸著我的津液,吞吐著我的舌頭。

嘶的一聲,腰帶已解。

我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褻衣的繫帶,繫帶是絲綢的,很滑,手指一拉就鬆開了。

然後是束胸,束胸是棉布的,用一排細密的小釦子扣在背後,我的手指在她背脊上摸索,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

最後是小衣,小衣是最裡麵的一層,薄如蟬翼,被汗水浸透了,貼在皮膚上,輕輕一扯就脫了下來。

在我練就的巧手之下,一瞬間全部解放。

隻見雪白勝雪的嬌嫩**呈現在我的眼前。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的身體上,給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那高挑玲瓏的雌軀泛著晶瑩的光澤,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麵青色的血管紋路。

**顫巍巍晃動,脫離了束胸的束縛後,那對飽滿的**在月光下輕輕晃動,乳肉盪出細微的漣漪。

兩點嫣紅激凸充血,挺立在乳峰之巔,在月光下閃著嬌豔的光澤。

平坦小腹下芳草淒淒,一叢烏黑蜷曲的毛髮覆蓋著那神秘的幽穀入口,毛髮上沾著幾滴晶瑩的露珠。

修長**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抽搐,腿根處隱約可見一道粉嫩的縫隙。

我吼的一聲,壓了上去。

那聲吼是從胸腔深處炸出來的,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和終於得到釋放的狂喜。

兩具雪白的身體在床上交纏,我的古銅色皮膚和她的雪白肌膚貼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鮮明的對比。

床板在我們兩人的體重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錦被被踢到了床角,枕頭被揉得皺巴巴的。

春色滿屋。

霜兒被我壓在床上,那飽滿的**被擠壓得變形,兩團乳肉在我的胸膛下被壓成扁圓的形狀,從身體兩側微微溢位。

她的**在我的胸肌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吟。

我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開,沿著下頜往下吻,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在頸窩處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吻痕。

然後繼續往下,吻過鎖骨,吻到**。

我含住那顆嫣紅的櫻桃,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吮吸,感受著它在口中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她的雙手插進我的頭髮裡,十根手指抓著我的髮根,把我的頭按在她胸前。

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枕頭上,脖頸繃成一條直線,喉結處微微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

她的腹部肌肉在我的舌尖下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喘息。

我吻到那片芳草淒淒的幽穀,手指分開那叢蜷曲的毛髮,露出下麪粉嫩的**。

兩片肥厚飽滿的**緊緊閉合著,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我用手指輕輕撥開**,裡麵是嫩紅色的穴肉,穴口處已經滲出晶瑩的**,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我用舌尖舔了一下那粒充血勃起的陰蒂。

舌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雙腿本能地夾緊,把我的頭夾在她兩腿之間。

我繼續舔舐,舌尖在陰蒂上畫著圈,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

她的**越來越多,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她**不自覺地M字敞開。

雙腿向兩側張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幽穀處早已**氾濫,泥濘不堪,兩片**充血腫脹,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麵嫩紅色的穴肉。

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正在等待被填滿。

我挺起獨角龍王。

那根巨物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如兒臂,青筋盤虯,**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幾滴透明的黏液。

我對準那濕潤的**,**抵在穴口上,感受著那濕熱柔軟的溫度從**傳遍全身。

然後猛地一沉腰,

“啊~……爺……好大……要進來了……”

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

那聲**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帶著哭腔和顫抖的尾音,在房間裡迴盪。

她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十根手指掐進我的肱二頭肌裡,指甲陷進皮肉。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收縮,然後又猛地散開,星眸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纖細的腰肢被我的巨根襯得不堪一折,那根粗壯的**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清晰可見的凸痕,隨著每一次深入,凸痕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

粉嫩的穴口被撐開至平日的數倍。

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住那根巨物,形成一道肉色的環。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貼在**上,隨著**的進出而被帶進帶出。

她的**緊緻吸精,腔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的龍王,每一層褶皺都在蠕動收縮。

我粗暴地貫穿她,開始**。

腰部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猛,恥骨撞在她恥骨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不斷往上竄,又被我拉回來,再撞上去。

那對飽滿的**隨著撞擊的頻率前後晃動,乳肉盪出炫目的乳浪,**在空氣中畫著圈。

她呻吟著,語無倫次地喊道:“頂到裡麵了~……齁……要被爺的這根大**乾壞了……”

她的聲音被撞擊震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

她的嘴角溢位涎液,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臉頰滑到枕頭上,在枕巾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雙手從我手臂上鬆開,轉而抓住床單,十根手指把床單揪得皺巴巴的。

我感受著那緊緻吸精的嫩穴纏繞著我的龍王,瘋狂榨取。

腔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每一次**都能感覺到肉壁上的褶皺刮過**的棱角,帶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的動作愈發猛烈,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讓她坐在我身上,雙手托著她渾圓緊繃的臀部,上下拋動。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上下起伏,**在我臉上晃來晃去,**時不時掃過我的嘴唇。

霜兒徹底沉淪,進入**的邊緣。

她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白上翻,眼眶裡隻剩下一片茫然的白。

香舌吐出,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從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小腹隨著我的頂撞顯出清晰的形狀,每一次我從下往上頂,她的肚臍下方就會凸起一道柱狀的輪廓,那是我的龍王在她體內的形狀。

嬌軀如過電般簌簌打顫,從脊椎骨開始,一股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柱往上竄,傳遍四肢百骸,每一塊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

她發出魂飛魄散的哀鳴:“去了……去了……要被爺乾昇天了啊~”

那聲哀鳴又高又尖,尾音拉得很長,最後化為一聲低沉的嗚咽。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肢反弓,頭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我的肩膀上。

**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澆在我的**上,順著**和穴口的縫隙噴濺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的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窗外月色朦朧。

月亮已經快要落下去了,月光變得稀薄而蒼白,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銀白色光斑。

屋內**的氣息瀰漫,空氣中混雜著汗水的鹹味、**的騷味、唾液的甜味,形成一股黏糊糊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伴隨著噗嘰噗嘰的水聲與霜兒破碎的嬌吟,她的**被我的龍王攪得泥濘不堪,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白漿,在交合處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這一夜春色無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