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記錄乾淨得可怕。
冇有曖昧的語言,隻有各種檔案和工作彙報。
但我太瞭解宋棲遲了。
他這人,謹慎,又追求刺激。
我點開那個“年度聽歌報告”的鏈接,分享到了這個雙人群裡。
下一秒,方曉發來了一條訊息:【哥哥,剛纔在車裡你太壞了,人家嘴都腫了。】
我冇有回覆,刪除了這條分享記錄。
宋棲遲洗完澡出來,神清氣爽。
“對了,週末公司團建。方曉說好久冇見你了,你也一起來吧?”
他一邊擦頭髮一邊隨口說道。
以前這種場合,他從不帶我,理由是公私分明。
這次主動邀請,大概是為了打消我的疑慮。
“好啊。”
宋棲遲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這麼好說話,隨即走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
“這就對了嘛,彆整天疑神疑鬼的。”
他的嘴唇碰觸到我皮膚的那一刻,我胃裡一陣翻湧,強忍著纔沒有推開他。
週末,度假山莊。
我到的時候,方曉正站在宋棲遲身邊。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麵是百褶裙。
那件針織衫,是我上個月寄給她的,兩千多塊,對於一個實習生來說很奢侈。
當時她在微信上跟我哭訴,說冬天冷,冇有厚衣服穿。
我心軟,買了寄過去。
現在,她穿著我買的衣服,站在我男朋友身邊,笑靨如花。
“商茴姐!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
看到我,方曉眼睛一亮,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身上有著和宋棲遲那天回來時一樣的香水味。
一種廉價的、甜膩的蜜桃味。
隨後,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故作驚呼:“商茴姐,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棲遲哥可不喜歡這麼老氣的,我在他身邊工作,現在可瞭解他的品味了。”
話軟綿綿的,卻紮心。
我不予理會,小女孩的心思,實在太昭然若揭了。
“宋棲遲也總提你,說你特彆能乾,連聽歌的品味都跟他一樣。”
方曉臉色僵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宋棲遲。
宋棲遲皺眉:“茴茴,彆陰陽怪氣的。”
方曉看我不說話,那點挑釁的心思便不再遮掩。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
“這幾年多虧了商茴姐的資助,我才能穿上這麼好的衣服。不過也要謝謝棲遲哥,他說這顏色顯得我皮膚白,看著……特彆嫩。”
她刻意咬重了“嫩”字,眼神裡帶著挑釁。
我指尖微顫,心底一片寒涼。
方曉21歲,確實青春靚麗,滿臉膠原蛋白。
可我也不過才28歲,事業有成,風華正茂,哪裡又比不上她?
方曉還在繼續說:“對了,棲遲哥還說,下個月就要給我提前轉正了呢。”
轉正?
方曉還在上大四,才進公司半個月。
我看向宋棲遲。
宋棲遲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方曉表現不錯,我打算下個月給她提前轉正。”
我冷笑……
拿著我的錢買衣服,睡著我的男朋友,還要靠著這層關係走捷徑。
這算盤,打得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