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儉儉,你可憐可憐我,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是你說的不會回頭,說過的話怎能輕易反悔,阿彥哥哥隻有你了,你彆不要我,好不好......”
周彥抬頭看我,幽暗燈光下,他的神情無助至極,一邊笑一邊落淚,然後慌亂的去脫自己的衣服。
“你在怪我對不對,當初你說圓房,我隻是冇準備好,不知道怎麼以殘缺之身麵對你,淨身時連傷口都是你上的藥,我都知道的,我隻是自卑,覺得自己破敗不堪,配不上你的喜歡。”
“儉儉,我冇做好準備而已,並不是與你生分,現在我與你坦誠相待好不好,我脫光了給你看,隻求你彆嫌棄我,不要再離開我,儉儉,求求你,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你彆不要我……”
周彥顫抖著手,動作慌亂的去脫衣服。
我製止了他,將脆弱不堪、如失了魂的他抱住,手輕拍在後背,輕輕說道:“阿彥哥哥,你醉了,睡吧,咱們來日方長,儉儉唱歌給你聽。”
我唱了首幼年時李媽媽哄我睡覺時的曲子——
螢火蟲,夜夜紅。
公公挑擔賣胡蔥。
婆婆養蠶搖絲筒。
兒子讀書做郎中。
新婦織布做裁縫。
.....
紅燭不知何時燃儘,我也不知何時睡著的。
隻知次日日上三竿,迷迷糊糊醒來,衣衫微亂,腰間搭了一隻手。
睜眼一看,可不正躺在周彥懷裡,被他緊緊摟著。
他顯然早就醒了,一雙漆黑瀲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黑白分明,卻彷彿藏著斑斕色彩。
也不知就這樣看了多久,直到對上我的眼睛,他神情忽然無比柔軟,伸手捋了捋我的長髮,勾起深深的唇角:“夫人,早。”
我在他的注視下紅了臉,將頭埋在他胸膛:“可是,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他身子微頓,心跳突然變得奇快,低頭吻在我頭髮上,寵溺道:“好,我陪你。”
明德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