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在畫舫船頭跳了支舞,耀眼奪目,驚豔無數。
自此,我的繡品鋪子生意更好了,為此我收了幾個家境貧寒的女學徒,平日裡手把手的教,她們很好學,叫我儉儉師孃。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滿江南,雨晴風暖煙淡,天色正醺酣。
我與窈娘等人混了個熟悉,她們幾次約我畫舫遊塘,都因太忙告終。
最後一次,衛離提醒我,你若不去她們會多心的,覺得你是介意她們的身份。
當晚我便換了衣裳,帶著衛離去了十裡江。
錢塘夜晚,紙醉金迷。
江麵碧波盪漾,畫舫遊船鱗次櫛比,個個張燈結綵,金碧輝煌。
船柱雕梁畫棟,連彩燈上畫的女子都栩栩如生。
風流才子,名妓佳人,放歌縱酒,琵琶聲聲,陣陣喧鬨。
我在畫舫舟頭眺望,看到了迎麵不遠處的那艘大船,璀璨耀眼,有個鮮衣似火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他吹了首簫,且不說簫聲多麼動聽,單是麵對眾人讚賞的叫好聲時,眼中那份不屑一顧的笑,便令我怔了神。
那眉,那眼,不經意流露的桀驁,彎彎勾起的嘴角,意氣風發,與記憶中尚在周家的阿彥哥哥何其相似。
我呆呆的望著,直到窈娘過來,晃了下我:“看上了?鳳柏年那小子眼光高的嘞,有錢也不一定搞得定。”
我臉一紅:“他是誰啊?”
“你來這兒這麼多久了,竟然不知道他是誰?”
窈娘有些驚訝:“挽月築的伶人鳳柏年,冇聽說過?”
我仔細回想了下,好像是聽說過這個人。
南方世家大族多是文雅之士,喜吟詩作對,也喜音律作曲。
錢塘有春日樓,也有挽月築,都是很有名的風月之所。
不同的是,挽月築是男倌。
窈娘說:“鳳柏年可與其他倌兒們不同,便是臨安郡王來了,他不想見也會推辭,郡王還偏就喜歡他,奉他為知音,什麼好東西都往他那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