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窈娘說他桀驁,想靠近他的女人更是多,往往一擲千金也想和他睡一覺。
鳳柏年也不是不近女色,心情好的時候會舉行一次**拍賣,價高者得。
往往這個時候,有些女人會跟瘋了一樣,連春日樓的妓女也有去競標的。
但是他又很不守規矩,出價最高的女子,若是他看不上,也會施施然走人。
說白了就是那些女子想嫖他,其實都是被他挑選著嫖,還要付出一大筆錢來讓他嫖。
窈娘問我想不想要他陪,下次競標,她可以豁出這張臉去問問能不能走個後門。
我一聽,臉紅到了耳朵,心裡一陣寒,連連擺手。
原以為此事就此作罷。
豈料幾日之後,窈娘派人來請我,神神秘秘說有大事。
那時天色漸晚,我放下手中的刺繡,去了一趟春日樓。
還冇到地方就被窈娘等人拉去了隔壁的挽月築。
然後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窈娘她們為我下了注,十幾名女子瘋狂喊價。
窈娘不斷的問我:“你的低價是多少啊,快點快點。”
我的臉一陣紅,在她們期待的眼神中,扭捏道:“我就帶了一兩銀子出來。”
窈娘她們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驚呼:“一兩銀子就想睡鳳柏年?”
聲音太大,四周突然一片寂靜。
不遠處正懶洋洋隨意坐著的鮮衣少年,眯著眼睛,投過來一個訝然的眼神。
我用手遮著臉,拉著窈娘她們的衣袖:“走吧,趕緊走。”
窈娘甩開了我的手,十分肆意的朝那少年喊道:“鳳柏年,一兩銀子給不給睡,不給睡我們可走了,咱們儉儉可是良家。”
我真是,羞憤欲死,低著頭就想跑。
卻不料那鮮衣少年玩味的笑了一聲,懶洋洋道:“好呀,那就一兩銀子吧。”
我的腳步頓住,他連聲音,竟都與記憶中的周彥同出一轍。
那晚,我留在了挽月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