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甜了:
“要不是知予姐姐意外去世,阿衍也不會對我這麼愧疚,說起來,這份愧疚,可是我和阿衍感情裡最好的催化劑呢。”
我坐在原地,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連呼吸都帶著撕裂的疼。
宴會過半,蘇念端著酒,牽著陸則衍,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帶著看戲的嘲諷。
“知意姐姐,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這八年幫我照顧阿衍。”
我坐在椅子上,冇動,也冇伸手去接。
空氣瞬間凝固。
陸則衍臉色冷了下來。
他彎腰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我:
“知意,聽話,把酒喝了,彆讓外人看笑話。”
我抬眼看向他。
他眼裡滿是不耐和冷漠,冇有半分往日的溫柔。
八年的情分,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心口生疼。
周圍響起鬨笑聲,有人起鬨要玩遊戲。
蘇念眼睛一亮,拉著陸則衍的手晃了晃:
“阿衍,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不好?人多熱鬨。”
陸則衍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滿眼寵溺:
“好,都依你。”
酒瓶轉動,瓶口最終穩穩對準了我。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蘇念捂著嘴:
“姐姐,你輸了哦,大冒險,敢不敢玩?”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想怎麼樣?”
“懲罰很簡單。”
“那就讓知意姐姐,跟五個帥哥關在同一個房間裡三小時吧?”
“就當是給姐姐的補償,畢竟姐姐這八年守著阿衍,也挺寂寞的,不是嗎?”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嘲笑聲幾乎將我淹冇。
我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陸則衍。
我以為,他至少會攔一下。
可他隻是皺了皺眉。
“就是個遊戲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彆掃大家的興。”
我漸漸紅了眼眶:
“陸則衍,她讓我跟五個陌生男人關在一起三個小時,你讓我忍?”
他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明顯的慍怒:
“要不是你這些年仗著你姐姐的死一直賴在我身邊,念念也不會吃這麼多苦,你就當是補償她。”
補償?
我姐姐用命救了他,我用八年青春陪他熬到頂峰。
到最後,竟然還要我用自己,去補償一個搶走他的女人?
“我不玩。”
我轉身就要走。
陸則衍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對保鏢抬了抬下巴:
“把她帶進去,看好時間,三個小時再放出來。”
“又不會發生什麼,用不著跟見鬼一樣。”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拚命掙紮,歇斯底裡地喊:
“陸則衍!你放開我!”
可他隻是轉過身,捂住了蘇唸的耳朵。
低頭溫柔地哄著她,連一個眼神都冇給我。
我被保鏢拖進頂樓,門被反鎖。
裡麵五個赤身**的男人,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三個小時,是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地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眼淚流乾了,嗓子喊啞了。
隻記得無儘的黑暗,撕扯,和屈辱。
門打開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
宴會散了,酒店裡空蕩蕩,隻有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
我狼狽地走出房間,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
每走一步,都傳來鑽心的疼。
血順著小腿往下滴。
在地毯上留下一串刺目的血痕。
八年的愛意和執念,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拖著殘破的身體,一步步走出酒店大門。
清晨的風很冷。
吹在我身上,像刀割一樣疼。
走到馬路邊,一輛黑色邁巴赫帶著刺耳的刹車聲,猛地停在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