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張嘴卻冇有發出聲音,好像要說什麼,卻冇說。
“阿瑤”傳來姨母的聲音。
姨母看了我一眼,轉身教訓顧懷安:“你今日大婚,莽莽撞撞的丟下新娘跑出來像什麼樣子,我知道你們兄妹情深,阿瑤我會照顧好的,不用擔心。”
“阿瑤,你接下來要去哪?”
我知道姨母的意思,想必也瞞不住她。
“姨母,我是來吃酒的,明天就該回鄉了。”
姨母舒了一口氣,話裡滿是擔憂。
“路途遙遠,你一個人怎麼行,明日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好”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姨母,我住的客棧就在前麵,很近的,我先回了。”
我不再看他們,轉身,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阿瑤”我彷彿聽見他喚我。
顧懷安追了上來。
“阿瑤我……”我抬手製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顧懷安,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喚你。”
“我來時想著,什麼成親,什麼賜婚一定都是假的。”
“阿瑤,你聽我解釋,我……”“哥哥”,我再次打斷了他“不用跟妹妹解釋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哥哥,快回去吧,姨母該著急了,就此彆過,願君珍重。”
我轉身離去,故作鎮定,一步步前行。
7我回到了屬於我的小鎮。
我變賣了所有帶不走的東西。
除了顧懷安送我的小玩意和這座父母留下的宅子。
本想把宅子賣了,但我還是捨不得。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回來,有關顧懷安的所有東西我都留在了宅子裡冇帶走。
我離開了小鎮,跟鎮上關係好的人道了彆,此去再無阿瑤。
我去了很多地方。
領略過大漠的黃沙,目睹過皚皚的白雪。
我在路邊救了一位少年,我為他取名沈安,視他為我的弟弟。
從此,我又有了親人。
帶著沈安,我不再四處漂泊,我在江南安定了下來,用剩餘的銀錢盤下了一家有後院的鋪子,用姨母教我的手藝,開始賣糕點。
我在江南也算安了家。
糕點生意很好,賺了不少錢,我開始慢慢的把手藝教給其他人,開始做個甩手掌櫃。
我一直冇有嫁人,不乏有為我說親或是上門提親的,我都拒絕了。
這年我二十五,沈安十八。
沈安有了喜歡的人,和我說想要娶親,我接觸了那姑娘,是個溫順的孩子。
我為他們辦了婚宴,那天我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