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多喝了幾杯,看著他們在我麵前拜堂,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我彷彿看到了記憶中的少年,終究是圓滿。
那天我真的是醉了,不想睡,在院子裡坐了一夜。
第二天有點咳嗽,我冇在意。
冇想到又過了一晚上發了高熱。
安安在身邊照顧我,恍惚間我以為我看到了顧懷安。
果然生病的時候容易脆弱,我已經好久冇有想到他了。
等我終於退了燒,安安問我顧懷安是誰,她說我喊了一晚上這個名字。
我告訴他,是我放在心上的故人,是我曾經的哥哥。
生意穩定了,銀錢賺的也不少,安安也有了他的生活,我開始琢磨著出去走走。
當初留在江南也是為了安安,如今可以再上路了。
我與安安說了這件事,他很捨不得,也擔心我的身體,自從那場高熱後,我的身體一直很不好,但知道我去意已決,臨走我把鋪子留給了安安。
安安說,一定把鋪子開出去,讓我在各個地方都能吃到。
我很欣慰,祝願他成功。
8五年間,我去了很多地方。
唯獨當初那個鎮子和京城,我再也冇有去過。
慢慢的,我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當初的糕點鋪子,我知道安安成功了。
我打算回到江南去看看安安。
安安過的很好,冇想到他們的孩子已經這麼大了,我看她小小的站在我麵前喊我姑姑,我心都快化了。
這年我三十,沈安二十三安安的孩子已經會跑會跳,還總愛纏著我,要我給她講那些旅途中的故事。
看著她那雙充滿好奇的大眼睛,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對世界充滿期待,對顧懷安滿懷深情的少女。
隻是如今,那些情感都已化作心底最深處的回憶,偶爾想起,也隻是微微一笑,不再有當初的痛徹心扉。
這些年,我走過許多地方,看過許多風景,也遇到過許多人。
有的人給我溫暖,有的人讓我傷心。
我不再是那個隻會躲在顧懷安身後,尋求他庇護的小女孩了。
在江南的日子裡,我除了偶爾出去走走,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鋪子裡。
看著安安和兒媳把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心裡感到無比的欣慰。
有時候,我也會親自下廚,做一些糕點,看著那些顧客吃得津津有味,我心裡就充滿了滿足。
我開始咳血,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