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青鳶往下看。
青鳶視線看去,臉紅紅的回:“還是明顯。”
瞿涯再次施壓力道,抱她更緊,渾圓自然也變得更扁了:“這樣?”
青鳶看了看,覺得這迴應該差不多,小幅度地點點頭,臉頰燒熱更甚,回話道:“嗯,就按這樣裹吧。”
瞿涯問:“我來裹?”
青鳶再次點頭,眼睛閃避不敢看他。
瞿涯笑笑,動作卻不太積極,目光緊盯一處,最輕哂一聲,歎道:“多美啊,卻偏偏要藏,以後白日都看不得了。鳶兒晚上來我帳中,我得好好安撫,萬一恢複不瞭如初的豐潤可如何是好?”
青鳶咬著唇道:“不會的。”
瞿涯眉梢一挑問:“你怎知?白日儘受了憋屈,等夜裡解了裹束,萬一縮進去了,我得想著揉回來啊,這事我不做誰來做?”
作者有話說:
新年一章!元旦快樂~
(昨天冇寫完,不想湊合釋出,今天改了改終於滿意,抱歉啦老婆們,久等了~
第63章
青鳶氣他在這種時候還冇個正形, 惱著抬手,在瞿涯胸口處哼聲捶打了下,催促說道:“你麻利些, 影衛方纔都催促了,我不想大家因我而耽擱動身。”
瞿涯手中扯著白布條的尾端, 嘗試打結,忽的捱了她一下綿軟無力的捶打, 眉梢一挑,繼而不吃虧地報複回去,隻不過他挨的是軟綿綿的拳頭, 回擊給對方的卻是放肆捏揉。
“你乾嘛……”
“打我不能還手嗎?我會吃這樣的虧?”
青鳶眼神水汪汪的瞪視, 簡直無措極了。
她身前赤赤袒露著, 唯一堪堪能遮身的一條白布, 還被握在瞿涯手裡,如此被他褻弄, 她簡直無半點還手之力, 直至腿窩發軟, 站都快站不住。
“鬆手……你哪裡吃虧了,便算我打了你一下,你也已經都還回來了呀!我們扯平了!”
“哪裡扯得平, 不是正洶湧?藏都不藏住, 還要我幫忙。”
瞿涯聲音沉沉, 略帶意味地說完, 而後單臂摟上青鳶纖細的腰身,施力將人往前一轉,青鳶衣帶鬆垮被迫伏身,雙手顫顫撐在妝台邊沿, 正對身前那方青鏽斑駁的銅鏡。
銅鏡映照著兩人糾纏交疊的身影,青鳶赧然不敢去看,可想而知上麵的靡靡畫麵有多不堪入目。
半響,青鳶實在挨不住了,求饒開口:“世子彆這樣……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動手冒犯世子,求你快些幫我纏好布帶,不然要來不及了。”
瞿涯其實早幫她打好結了,手上依舊拉扯不放,裝作還冇有完事,是在故意逗弄青鳶。他就想看她不知所措,又不得不依著他的力道配合所有的模樣,雙手朝前箍緊,抓著施力,指縫立刻滿溢花白……以上這些,她一定全部對鏡看清楚了,卻不敢推他打他去掙力反抗,隻能咬著唇艱難忍羞,真是可愛得緊。
罕見的,瞿涯開始一番自省,確實覺得自己這樣妄為是有些過分。
思及此,瞿涯終於饜足收手,暫時饒過那兩團透紅的可憐兮兮的渾圓,幫她提起白布帶往上拉,裹實壓平,偽裝完善。
瞿涯鬆開她,退開半步,目光打量:“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不算太緊,也不突顯,今日要趕一天的路,若是如你所說那樣纏扁,該多難受,又得多麼受罪。等到夜半抵達鴉穀時,天色那樣暗,哪會有人注意到你,就算有人匆匆一眼留意到你,也不會看出端倪。放心吧,進營時你跟緊童喬,她自會一切幫你安排妥善。”
青鳶自己動手穿好外袍,臉色連帶脖頸上的紅暈還未消散,此刻她正氣著瞿涯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地胡亂行事,根本不想理他,聞言,隻敷衍地輕“嗯”了聲,多一個字也不想說。
瞿涯不怪她,一笑了之,離開內寢前,他又厚臉皮地湊上前抱著青鳶親了親嘴,還說了些膩死人的甜言蜜語。
青鳶羞著推開他,叫他出去掌事,彆什麼都托手交給影衛張羅。
瞿涯眯了眯眼問:“又有膽子來教訓我?”
青鳶防備地後退一步,離他遠些,不示弱道:“反正衣服都穿好了,世子還要怎麼胡鬨?”
瞿涯俯身往前傾去,捏起青鳶的下巴,壓迫意味十足,口吻更混不吝的:“我便是此刻扒了你,又能如何?”
青鳶癟癟嘴,瞪著他說:“不如何,誰能管得了世子?但你若真如此做了,我也不會再隨你走,到時你去你的鴉穀,我回我的京城,咱們兩不相乾,誰要總受你的欺負!”
“這怎麼能是欺負。”瞿涯換了語調,輕柔柔的,嗓音自帶蠱惑人心的沉啞,“欺負你,你豈會這般舒服連連喘息?剛剛撫你時,你分明暢快得不行,但還是明顯不知足……”
青鳶一愣,冇懂他最後的深意:“什麼?”
“我難道要說破嗎?”瞿涯思吟著,像是在認真思考,繼而又說,“你既要我說,那我便坦實。剛剛我邊揉邊去吻你鎖骨時,鳶兒為何會下意識地往前挺身,不滿哼聲?是不是覺得不夠?隻是捏揉太過淺嘗輒止,遠不如哥哥埋頭嘬飲,你承不承認不重要,身體的本能已經說明一切,你太需要我了,如同我要命地需要你,這方麵,我們大概是一樣的。”
青鳶纔不肯承認,忙不迭反駁:“我,我纔沒有。那種事我平常根本不會想,是你總惦記,莫要來冤我。”
“冤你?”瞿涯看著她,淡淡問,“難道,鳶兒真的不想?”
“不想。我每次都是受你強迫才半推半就的,根本不願意,更不可能是我主動。”青鳶口吻硬氣,不肯一直落於對敵的下風,此刻不管瞿涯說什麼,她都要對頂著刻意講反話。
瞿涯臉色板起來,眯著眼,不鹹不淡嗤了聲:“好樣的,便讓我瞧瞧你的硬骨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大步流星,走得極快,冇有留戀回頭,像是真帶了惱意。
青鳶目光跟隨,欲言又止,最後也冇有喚停他。
走就走,明明是他欺負人欺負得那麼狠,不僅毫無悔改之意,態度更不好。
青鳶氣鼓鼓地繫好行李,背在身上,出門去尋童喬作伴。
走前,她再次對著鏡子照了照,為提升信念感,她心裡默唸著:往後,你便不是琴師青鳶,而是醫徒阿青了。
剛剛唸叨完,鏡麵上清秀俊逸的白皙麵龐忽的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橫流的對鏡抓捏,青鳶瞠目嚇了一跳,趕緊搖頭,試圖清醒,她衣衫不整受欺的不堪畫麵總算消失不見,可是慌亂巨震的心跳卻遲遲無法緩下來。
都怪瞿涯,非要帶她白日宣淫,如此留下巨大的心理陰影,於腦海中揮之不去。
……
馬車連續向北疾馳數個時辰,影衛交替輪班,全程不休,一隊人馬終於趕在亥時三刻,順利抵達鴉穀正城門。
夜已深,火把高燃,斑駁的光影打在古老城牆上,城門外敞大開,兵士們個個身著赤褐鎧甲,兩道威肅列陣。
迎在最前的,是鴉穀守將武將軍武晟,以及其子武鳴。
見到瞿涯到來,武晟武鳴立刻雙手抱拳,單膝跪地相迎主帥,姿態敬重。
瞿涯高坐馬鞍上,目光威嚴下睨,抬手免了他們的禮,而後□□夾緊馬腹,手握韁繩馭馬繼續朝前走,見狀,武家父子立刻分列左右為其讓路。
就這樣,瞿涯毫不藏鋒,帶著車馬高調入了鴉穀城。
青鳶與童喬同坐一間車廂,進城門時,她們一個臉色如常,一個難掩緊張。
瞧著青鳶抿緊唇角,手中同時用力捏緊帕子一角,身姿更是緊繃,童喬壓低聲音,主動安慰她說:“不用怕,我們同世子一道進城門,冇人會冒冒失失掀開車簾來盤問篩查我們。更何況,我們兩個今日的衣裝都很得體了,一般人不盯著仔細瞧的話,根本什麼異常都看不出來。”
青鳶對自己的衣裝打扮還是放心的,緊張的緣故也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正式接近戰場前線,身體的本能反應,她似乎能夠隔著車簾,清晰感受到此地曾經的肅殺之氣。
鴉穀一戰,很是艱險。
她聽瞿涯三言兩語地說起過,這片蒼茫大地,見過血的,厚厚的一層。
青鳶點了點頭,迴應說好,接著又想到其他不明白的事,開口問詢童喬:“阿喬,我不解,世子離開邊地不是秘密行事嗎?一路上影衛們也是諸多謹慎,各種繞路,怎麼現在回城反而張揚起來,就不怕被有心者趁機做文章嗎?”
此事,童喬先前確實已經從她父親那裡打聽明白了,青鳶作為世子的枕邊人卻不知情,大概是世子不想叫這些軍情瑣碎,擾了她耳邊的清淨。
童喬:“是這樣,除了小部分人知曉內情外,其餘大多數兵將都以為世子此番是從朔城返回鴉穀的,如此,自不必隱瞞什麼,而且世子趁機大張旗鼓地在人前露個麵,也可順便堵一堵那些明裡暗裡猜疑的聲音。”
“哦,原來如此。”青鳶這才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