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哪來這麼大的興致?竟深更半夜邀她彈琴,雖然兩人在侯府住得偏,琴音聲響幽微,不會擾到旁人,但畢竟夤夜深重,若無事先約定,誰會不睡覺等著去迴應他。
約定……
青鳶電光石火間,忽的想起了什麼。
她腦海裡有些印象了,生辰宴結束後,易塵似乎是提前與她約定過,晚上稍等再睡,耳朵更要靈一些。
所以,當時他與她說定的就是此事?
思及此,青鳶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瞿涯正壓在她身上攻勢猛烈,如此處境,她哪還有餘心餘力去應付旁人。
瞿涯看她久久出神,不知在想什麼,不滿一頂,青鳶再思忖專注也挨不住他這樣的惡劣逗弄,當即難捱肩縮,收回外散的思緒,隻顧得去看眼前人了。
“是易塵在彈琴?”瞿涯直接問。
這並不難猜,府中擅琴的冇幾個,更何況琴音在近處,而易塵就住在隔壁院中。
青鳶從不敢低估瞿涯的聰明,與他實話實說道:“今日我過生辰,易塵給我送生辰禮,連同前兩年的一併補給我三份,前兩樣都是實物,最後一樣,他刻意賣了個關子。我也是聽到琴音才猜出來,原來他準備送我的最後一樣禮物是首曲子,他先前提醒過我,晚上留意動靜,我當時冇會意明白,如今才後知後覺。”
瞿涯聽完,沉默著半直起身,虎口桎梏著青鳶兩邊小腿的腿腹,跪坐著繼續深入。
而後邊入,邊問:“他常與你夜間有約?”
這是什麼話,分明陷阱問題。
青鳶身下受苦,察覺瞿涯眼神愈發變得危險,趕緊搖頭否認說:“不曾有過。”
瞿涯又問:“他要你給他什麼迴應?”
青鳶斟酌回:“大概就是弄弦回幾個琴音,告訴他我已經聽到了,再或者是一搭一和,與他合彈完這首曲,曲畢結束。”
瞿涯:“他一番準備,又是賣關子又是深夜傳音,自是想與你合彈的,那你怎麼想?”
青鳶看他盯著自己,很快心裡有數,她嬌滴滴伸出手,環住瞿涯的脖子,機靈著道:“世子不容我想,我哪敢想?”
瞿涯哼了聲,掌心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揉著捏著,見她渾身香軟對自己毫無抗拒的力道,情緒稍穩,勉強壓下不良情緒,緩和了板著的臉色。
兩人上下位置變換,瞿涯扶穩青鳶纖柔的腰肢,容許她在上麵逞一逞威風。
正準備繼續魂靈深入,然而挑釁的琴音不絕於耳,叫瞿涯心底煩躁,無法忽略。
瞿涯在青鳶腰窩處的軟肉上掐了下,看著她動人綻放的嬌豔模樣,意味不明地開口道:“他等你等得急切,你該回一聲。”
青鳶低著頭,隻覺自己小腹上有凸起的隱隱痕跡,她慌亂移開眼,搖頭道:“不回了,讓他當我睡下了吧。”
這樣既省事,又避免麻煩,當下最為周全。
瞿涯卻攥著她的手腕不許,幽幽道:“你若不回,哪來的趣味?”
青鳶眨眨眼,不解他意欲何為。
瞿涯也不解釋,乾脆拉過床單,在青鳶身上隨意圍擋,緊接抱她下榻,要往外去。
青鳶大驚,生怕瞿涯無所顧忌,會直接抱她去院中折騰,那樣她真的不可接受。
萬幸,他冇有那麼瘋執,隻是重新另選的地方也不算多麼正常——他選在琴台上。
琴台上麵的古琴套著層保護罩,平日用作防塵,瞿涯將青鳶直接放坐上去,勉強算有隔擋,不會覺得太硌。
這不是易塵送的那把,而是青鳶曾經用過的舊琴,這把琴有些年頭了,平日用得不多,今日是夏蟬勤快,幫她養護打理,纔將這把琴從偏屋裡抱出來曬太陽。
然而未及時收回,卻方便了瞿涯荒唐行事。
“你要做什麼?”青鳶慌慌開口。
瞿涯:“送他一曲。”
兩人稍有動作,便立刻帶動琴絃發響,絃音悶悶且雜亂,卻能幽遠傳到隔壁院中。
易塵以為終於聽到青鳶迴音,心裡激動,琴音隨之彈得更加有力。
瞿涯唇角勾起抹不懷好意的笑,他壓著青鳶持續不停地進犯,而身下琴絃不堪其重,隨他每一個挺動,顫顫發響。
這聲音不成曲調,吱嘎難聽,易塵那般好的耳朵,怎會不覺有異。
他隻是以為青鳶在故意與他逗著玩,刻意搗亂擾他節奏,於是笑笑不理,自顧自彈得更加投入沉浸。
此刻另一邊,青鳶兩手正費力撐在琴身上,她身下漉漉幾乎要將防塵的罩子浸濕透,心想今後再不會用這把琴了。
瞿涯欠了她好多賬,眼下不僅要賠她衣裙,還要再算上一把琴。
她後麵一定要一筆一筆與他算清楚!
瞿涯粗實的手臂抬起她一側腿窩,一邊放縱到深處,一邊抬手安撫輕拍她的背脊,和著耳邊不成調的琴音,他低身,附耳與她道:“我雖不通音律之美,但你為我綻放搖晃,隨意奏響的那幾聲,無調成曲,我愛得緊。”
青鳶心頭猛跳,臊得直想推開他。
正是這一推,兩人動作猛,琴絃金貴受不住,“啪”的一聲斷了。
這把跟了青鳶好久的蕉葉琴,就此安歇,最後的物儘其用,誰能想到竟是當了一回見證**纏綿的溫床。
隔壁院裡,易塵的曲音近尾。
而此刻,正是瞿涯攻勢最猛烈之時。
伴隨易塵琴絃收落,第三樣禮物送上,瞿涯睨著身下嬌嬌美人動人迷離的一雙明眸,咬牙放縱一釋。
作者有話說:
來啦~
世子湊琴天賦型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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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上官嫄無憂無慮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國色天香,貌比仙姝,纔剛剛到適婚年歲,說媒的婆子已經要踏爛府上門檻。
然而,變故突至。
叛軍揚旗入城,父親為自保主動將她獻出,送進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上官嫄以為自己隻是暫時被困,可父親使詐,前腳剛與叛將衛徹達成合盟,後腳又臨陣倒戈,脫身投靠其他勢力,將她這個女兒完全當成了棄子。
當晚,上官嫄被暴怒的衛徹扒光了衣服,身上還捱了一鞭。
雲端墜地獄。所有人都認為,這樣的官家嬌女,被衛徹深厭,在軍營裡壓根活不過幾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儘渾身解數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頑強堅韌。
眾人猜測,衛徹留她,不過是因可以用她換取其未婚夫的城池軍馬。
可事到臨頭,衛徹竟先毀約。
他放棄唾手可得的進城機會,選擇帶兵鏖戰攻城。
軍師困惑,衛徹更自我唾棄。
他不願承認,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無人知曉,軍營裡數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獻媚,又是如何慢慢將他的意誌力磨碎,直至他徹底為她著魔上癮。
衛徹打了臉,然而上官嫄卻冇走心。
身處亂世,女子無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強的受她驅使。
後來,她能差遣衛徹為自己做任何事,卻唯獨驅離不了他鬆開自己的腰身。
*一個梟雄自願折腰的故事,HE
*雙潔。彆被文案嚇到,甜文不虐女,放心閱讀。
第33章
翌日中午, 青鳶去賀容音院裡陪她一起用午膳,見到易塵也在,她眼神因心虛而有所飄忽。
她想儘快忘記昨夜的不堪回首, 琴音糜亂,可易塵不好好吃飯, 偏主動與她提起昨晚的琴音合奏一事。
“小鳶,昨日我又是送你古琴和琴枕, 又是大晚上不睡覺專門給你撫琴獻曲,除了你這位壽星,誰能有這樣的待遇?結果你倒好, 不好好與我和音, 還故意亂撥, 擾我節奏。”
聞言, 青鳶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心頭慌亂跳著, 不知該如何回覆。
這件事她也是受害者, 相比易塵, 她更不想聽到那些靡靡的琴音,每個顫響的音節,都是瞿涯衝撞她時琴絃不堪其重發出的振抖。雖不成曲調, 但細聽可辨出規律, 是一下一下, 三聲輕音, 一聲重音,每每重音時,她魂靈幾乎伴著琴音出竅,繼而與他沉淪。
青鳶臉頰不受控的暈起兩團赭紅, 生怕易塵看出有異,她忙垂下目,扒拉兩口飯吃。
易塵好笑望著她道:“你慌什麼,我開玩笑的,又不是真的怪你。”
青鳶將腦海裡的不良畫麵驅散,平靜回易塵的話:“你三樣禮物都送得很好,有心了,等下次你過生辰,我也一併補上三份送你,夠講義氣吧。”
賀容音在旁,聽不懂兩人說的是什麼,插話詢問。
易塵與她一番解釋。
賀容音這才明白,搖頭笑他們年輕人想法多:“鳶兒不和你的琴音,想必是與你鬨著玩呢。不過你們兩個以後還是莫要深更半夜撫琴,雖說住得偏,不至於擾到彆的院子,但院內怎麼也有一兩個伺候的下人,他們白天辛勞,晚上是需睡個好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