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完結倒計時!
——————
《在嶼七日》掛個文案求收藏==
【壞種富少vs清純留學生】
【異國 | 蓄謀 | 荒島春色】
遇颶風襲侵,遊艇偏航撞上暗礁,夏唯與學校地質社成員失聯,被困在西澳邊緣的未知名島嶼上。
和她一樣倒黴的,還有此次負責護送她出海的遊艇主人——學校風雲人物,傳聞中當地幫派大佬的義子,不能惹的危險分子,賈斯汀·希爾。
夏唯和他同校,但交際不多,對其初印象與旁人無差,貴公子的優越長相,但性情冷淡,生人難近。
在嶼七日,荒島求存。
兩人被迫產生交集。
……
“生物處在絕境之中,親密關係是維持求生**的最好催化劑,就像母親會為保護自己的孩子而努力活著,男人也為救自己心愛的女人,從而咬牙挺到生命的極限。”
夏唯知道對方在讀心理學專業,但對他這番話還是一知半解。
“所以?”她困惑。
“留島的這段時間,彼此幫助,互相需要,為了活下去,我們之間需要維持一段親密關係。”他分析利弊,給出建議。
夏唯覺得他的話有一定道理,點頭勉強答應。
隻是,在第三天清晨,他睡醒之後自然而然抱著她索吻之時,夏唯突然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超出預期。
“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些?”
“男女朋友不都這樣?”
“不是假的嘛……”
“但我們,信念感要強。”
……
後來,兩人獲救,夏唯恢複正常學習生活,有天大課結束,她被人堵在階梯教室門口。
“為什麼不來找我?”
賈斯汀剛養好傷,此刻俊容蒼白,低低控訴。
夏唯平靜半響,反問一句:“亞特蘭,那裡到底是不是荒島?”
賈斯汀沉默了。
當然不是。
那是沙利菲納集團最新準備開發的黃金地帶,未來商業化旅遊中心,換句話説,那是他的地盤。
他是蓄謀已久。
愛意比颶風洶湧。
(撒嬌求收!!抱大腿求收!!)
第138章
鎮北侯世子瞿涯, 年前北征破敵,安定邊陲,回京後不要金銀田宅, 更不求加官晉爵,唯獨向陛下求了道賜婚聖旨, 想來是早有意中人。
這訊息不知是從哪傳出來的,一開始, 眾人皆一笑而過,不以為真,根本不當回事。
瞿涯勳貴世家出身, 未及弱冠便踏破狼煙, 爭立功名, 加之模樣英挺逼人, 芝蘭玉樹,軒然霞舉, 不說因他仕途光明與家世顯赫想來求親的人有多少, 光看上他那張臉的千金們, 在京都是數不過來的。
甚至當今陛下,都有將公主下嫁的打算,隻是未曾言明罷了。
若非瞿涯性子冷酷過甚, 又桀驁不服生父管教, 他的婚事早就被家族親長定下了。
奈何他自己主意太大, 這些年一心戍邊, 不顧婚配,彆說侯爺,就是皇帝也難做他的主。
這麼一年年地耽擱下去,京城裡鐘意於他的名門淑女, 該死心的也都死心嫁人了。
長此以往,眾人皆知侯府門檻難踏,更知侯府世子鐵石心腸,不解風情,無意女色。
瞿涯冷酷寡情的形象在京深入人心,所以謠言傳他對一民間女子動心癡迷,不惜高調憑軍功請旨求娶,眾人完全不信,隻覺是坊間編撰,刻意造的噱頭罷了。
若換作旁的勳爵子弟,此等為美人衝冠之舉或許能算尋常,可信度也高。
但放到瞿涯身上,怎麼想都突兀得很。
那些與瞿涯同齡的勳閥嫡嗣,聽聞謠傳也都暗暗在想,就算是天仙下凡,恐怕也難盪漾起世子那顆堅硬凡心。
他就是對美人薄情,向來冇什麼風月心思。
瞿涯作為天子近臣,權臣,京城裡哪有敢隨意議論編排他的人。
故而與之有關的風言風語,很快平息,無蹤無跡。
人們都以為是謠言不攻自破了。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鎮北侯府內部忽的傳出可靠訊息——有人透露,世子求旨賜婚確有其事,那女子身份特殊,並非京城人士,而是芷苓山莊一個尋常醫女。
訊息一出,無人不驚,無人不詫。
瞿涯大費周章求到禦前,聖上賜婚定是要賜給他正妻的。
憑瞿涯的顯赫身份,他要娶一民間女子為正室,可真是……我行我素啊。
細想想,這樣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侯爺豈能輕易答應,任由嫡子任性胡為?
可念及當初,瞿堅並未以身作則,他堅持娶一伶人為續絃時,不也是同樣的執拗瘋魔。
他們父子二人,真不虧為一脈血緣親生。
……
自從向賀容音與瞿堅說清原委後,青鳶便在瞿涯的堅持下,搬去了熹園居住。
起先她也猶豫,兩人還未正式成婚,這樣冒冒然搬去瞿涯私邸,似乎顯得過分不矜持?不如照舊住在小院更自在。
可賀容音卻一反常態,替她拿定主意,竟也同意叫她搬去熹園。
青鳶困惑,母女倆私下對話,賀容音向她作解釋。
“我冇讓夏蟬告訴你,近來沈堰常尋你,不僅向侯府遞帖,還時不時去一趟京郊小院。如今你回京了,若繼續住在京郊,我真怕你們哪天迎麵撞上,死灰複燃,弄得麻煩。”
青鳶聽得無奈:“阿孃,什麼死灰複燃,我們倆之間何時有過火,又何時燃起來過?”
賀容音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忙改口:“是是,阿孃說得不準確了,我就是怕沈堰對你的心思再又複燃。原本你離京後,我以為你們倆的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可冇想到,他卻癡心,始終惦記著你,拒了所有登門說親的媒人。阿孃是過來人看得清楚,他十分鐘情於你,若冇有世子擋在前,你嫁他,也算是留京的最優選了。”
青鳶歎息一聲,麵對這份心意,她無法答允,隻能辜負,快刀斬亂麻最好,省得誤人。
又想到什麼,青鳶提醒說:“阿孃,剛剛這話,以後彆再說了,世子醋意極大。”
賀容音覺得新奇,她實在想象不出,瞿涯那般秉性吃起女人醋來會是什麼模樣。
“他對你是這樣的,常吃飛醋?”
“就……偶爾,我也不常與旁的男子接觸。”
賀容音更覺安心幾分,拉過青鳶的手,傳教著經驗之說:“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越強,說明他越是在意,你可以偶爾叫他酸一下,酸完再哄,感情定是升溫的。”
青鳶有點臉紅,冇吭聲。
賀容音挑眉,又湊近:“羞什麼?這些原來就該阿孃教你,男人的真心是一回事,女人的手腕又是另一回事,這不矛盾也不衝突,就算他真愛慘了你,你時不時地逗逗他,他更會對你無所不依,癡你成癮,難道不好?”
與阿孃談論這些到底不自在,加之瞿涯身份特殊,以後兩人成婚,她再喚賀容音阿孃,意味大概就不同了。
不再是母親,而是婆母,最起碼明麵上是這樣。
而現在,所謂名義上的未來婆母正在教她如何禦心,禦她繼子的心。
這樣想,還真有幾分無所適從的荒誕。
青鳶拋開那些胡思亂想,低聲應:“知道了。”
賀容音又作叮囑:“你彆有負擔,這不是耍心眼,最多隻算夫妻間**。瞿涯雖然不是阿孃幫你擇婿的首選,但依然已經選定,以後就要牢牢地抱住他,再不能放手了知道嗎?”
青鳶再次點頭,以安阿孃的心:“鳶兒知道的,我和他在一起,都很堅定。”
賀容音心裡忽的有些悵然,她的女兒就要嫁人了,從那麼一個小小的粉雕玉琢的娃娃,轉眼出落成眼前這般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過往一幕幕仍舊清晰記在腦海裡。
女兒大了留不住,哪怕她將要嫁進的熹園與侯府是一家,失落感與不捨還是真切的。
忍住酸澀,賀容音平複後又啟齒:“你與瞿涯的婚事已經算定下了,沈堰那邊必須分斷乾淨,這事你莫要叫世子知情,先不說他醋意濃,可能因此為難你,另外,還有一事你應不知——沈堰進士及第,被授掌書記一職,歸入世子麾下襄辦營務,司文書,不預軍務,算是軍中文職。”
青鳶麵上難掩詫異:“沈堰在世子手下做事了?是世子調的人?”
“我也是最近兩日才聽到的訊息,官員調度具體是如何運作的,我也不知情。”賀容音麵上顯出憂慮,多心問道,“鳶兒,你說世子會不會是知道了你們的事,所以故意敲打……”
青鳶思量片刻,口吻輕鬆回:“不會的,世子不是那種以公謀私的人,更冇那麼小氣。”
“當真?”
“我瞭解他。”
賀容音這才鬆了口氣。
青鳶安撫了賀容音,實際自己心裡卻冇底,她是瞭解瞿涯,可同時更清楚他眼裡從來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