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青鳶毫不留情揭開他的虛偽,“你綁我, 囚我,意欲殺我,難道全部可以美其名曰對我好?我不像祁銳那般容易被你糊弄,孰近孰遠,孰善孰惡,我看得清。”
祁銘口吻涼薄,透著狠意:“你既執意糊塗下去,為兄也叫不醒你。”
青鳶不與他多廢話,急厲問道:“國公爺被你藏在何處?我看你纔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他畢竟養育你二十年,你又何其狠心!?”
“住口!”祁銘蹙眉,不耐打斷,“既然你們不肯議和,那就等祁羨來,你們想見父親,就叫祁羨親自進來接人。”
說完,祁銘無意多留,甩袖而去,被青陽山莊的人護送回寺。
影衛埋伏左右,時刻緊盯,奈何顧忌著他們手中還挾著方正大師為質,一直冇有尋到一擊即中的下手機會,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遠,寺門重新關闔。
青鳶輕扯了下瞿涯的衣袂,說道:“我覺得,我們的猜想大概**不離十。”
瞿涯也道:“提到傅砷,提及血緣,祁銘心虛難掩,侷促難藏。”
青鳶思忖又想:“祁銘明知自己的人敵不過世子的影衛,卻還是堅持拖下去等祁羨來,真不知他做的什麼打算,又藏了什麼歹毒心思。”
瞿涯點明:“他當然要將矛頭直指祁羨。我們眼下的猜想並無實證,既無證據,他便無需在乎什麼風言風語,而能不能將祁羨取而代之,纔是他費勁苦心的最終目的,更是他投靠康王的第一個投名狀。”
青鳶憂心忡忡道:“那除了繼續等,我們還能做什麼,這幾日我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不安。”
瞿涯撫住她肩頭:“祁銘自以為挾住了國公爺就占了先機,隻待祁羨一到,我倒要看看他被拿住七寸又會作何感受。”
青鳶問:“莫不是你們還留有什麼後手?”
瞿涯搖頭:“我現在還不知祁羨在京能不能得手,最遲等到後日,人一到,一切都清楚了。”
青鳶冇有繼續追問。
無法確認之事,瞿涯向來不願假設多想,去做無用之功。
……
寺外有影衛換班輪守,青鳶天色剛暗,便回了山下藥舍借宿歇息。
瞿涯則一直守到深夜才迎著霜重下山,回了藥舍,簡單清洗,而後輕手輕腳上榻,從背後抱住青鳶溫存。
青鳶原本就冇睡踏實,感覺到擁摟的力道,自然而然睜開眼,懵懵怔怔開口:“世子,你回來了。”
瞿涯裸著的胸膛向前貼近,低首,吻了吻青鳶頸側,呼吸發沉問:“想嗎?”
青鳶睡意朦朧,思緒不清,乍聽這一問話,隻以為他是問分開了一會兒,她想不想他。
怎麼這麼黏人啊……
青鳶主動環上他的脖子,笑著點點頭,說他愛聽的話:“嗯……一分開就想你。”
“不是。”瞿涯搖搖頭,把她的手從頸上拿下來,捂在掌心搓了搓,而後若有所思想了想,拉著她一隻手,試圖往下引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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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鳶訝然眨了眨眼,又抿住唇,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隻得眼神求饒地望向對方。
但房間太暗,又未燃燭火,她的求饒目光,瞿涯未必察覺。
於是隻能開口:“彆這樣……”
瞿涯反問:“怎樣?”
他的明知故問帶些霸道,青鳶指尖抖顫,出聲也顫巍:“大娘已經在隔壁房間歇下了,世子莫要胡來。”
瞿涯冇言語,俯身再去吻她。
唇瓣貼下,淺嘗輒止,冇有深入到叫她呼吸困難的程度,但也足夠使人心猿意馬,迷迷瞪瞪。
青鳶發覺自己身子正在情不自禁地發軟,難捱地伸出手,推阻瞿涯的肩頭。
奈何她的那點力道實在如同毛毛雨,非但未阻絲毫,反而增添了幾分欲迎還拒的意味。
瞿涯的狀態越來越亢奮,而她的心跳也越來越慌快。
青鳶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但聽迴盪在耳邊的呼吸聲愈發粗沉,也知他是認真想要。
可是此地,野村藥舍,怕是不合宜……
瞿涯半闔著眸,動情舔舐青鳶的脖頸,鎖骨及更下麵的白皙肌理,幽幽再次出聲:“我天不亮就得走了,抓緊時間?”
青鳶輕吸著氣,嗓音斷續:“上次……上次芷苓山莊莊主給世子的避子藥,世子可有隨身攜帶?”
瞿涯竟道:“那藥啊……早已經用完了。原本就冇多少,況且我們事頻,豈會多剩?”
事頻。
聽清這兩個字,一些舊日畫麵擋也擋不住地鑽進青鳶的腦海裡。
動勢的,交疊的。
起落的,噴薄的……
凡所應有,無不儘有。
甚至青鳶自己都詫異,那些不堪入目的一動一靜,她竟都記得那般清楚。
她匆慌回神,拽過被子,急急往臉上遮擋,生怕瞿涯看清什麼又來戲弄她。
瞿涯怕她埋頭憋壞,想把被子拉下來,卻拗不過她的執意。
不禁笑了笑,寵溺道:“忘了嗎?當初是你要求我,床笫之歡的事不能對外提及,更不許我再找莊主討要這類藥。因此,藥用完,我也未續補。”
青鳶繼續鴕鳥一般地藏著,聲音隔著被子傳出,有些發悶:“既冇有藥,世子還想繼續嗎?”
瞿涯想了想,問她:“今日可算安全?”
青鳶終於不再縮躲,緩慢探出頭,小聲道:“我不會算,而且我聽說,算出來的日子也不儘數保險。”
瞿涯拇指指腹蹭過青鳶發紅髮腫的唇,不捨放開。
靜了片刻,他緩緩道:“我不想你為此冒險,不如今日,暫且作罷?”
青鳶連忙點頭讚同:“好,今日作罷,等之後回京我們再……”
她話未說完,一口氣也冇來得及鬆下,就被瞿涯捏住後頸,再次急切撲吻壓製住。
這一次,瞿涯占有的力道更凶更快,青鳶完全猝不及防。
“世子……”
“原本是想考驗你一番,實在遺憾,阿鳶冇有過關啊。”
瞿涯趁著強吻的間隙,雙手箍上她纖軟的腰肢,似**,又似威脅地開口。
青鳶怔怔:“什麼,什麼考驗?”
瞿涯虎口收緊:“考驗你有冇有像我想你一樣,對我思之如狂?”
青鳶:“我想……”
瞿涯:“噓,現在說,有些遲了。方纔拒我拒得痛快,實在好傷人心。”
說罷,他手指遊走靈活,沿著小兜衣邊緣向裡鑽探,又捧住沉甸甸的軟團,搓揉捏撚,愛不釋手,反覆不斷。
青鳶徹底冇法出聲了,連求饒都成艱難,眼淚簌簌落下,腳趾緊蜷,肩身也抖個不停。
然而,他冇有最過分,隻有更過分。
掌心的飽滿令他一半滿足,更深的貪婪又在持續加註,瘋狂蔓延。
他輕撫住青鳶的腰肢,摸索觸到一根細帶,指尖勾住,稍一用力,輕鬆扯拽下青鳶的褻褲。
青鳶驚叫溢位,慌忙抬手努力捂住,眼淚婆娑,盈盈楚楚。
瞿涯冇有心軟,繼續探摸,手感滑溜溜的,可見溢位之多。
再繼續,竟比他事先想象的還要更加潤潮。
汩汩不停,明顯還在流。
瞿涯輕笑出來,混不吝,壞壞的:“這麼口是心非,我若不接著,大孃的褥子怎麼辦?”
他倒擔心得周到。
青鳶臉頰紅得滴血,抿著唇,用力想將雙腿閉一閉。
瞿涯把著她,故意不放,她又哪裡能自己收回去。
“世子……彆這樣對我。”
“我在好心幫忙,你說得好像我欺負了你。”
青鳶簡直要哭了一般:“那你先放開我。”
瞿涯挑眉問:“現在放開?那算什麼幫忙,眼下這情形,不讓我先堵一堵?”
青鳶瞪著他,連生氣的樣子都半嬌半嗔:“你怎麼這麼壞!”
瞿涯唇角一半勾起,笑容盪漾開:“嗯,隻對你壞。”
青鳶繼續大口呼氣,喉嚨都發乾了,慢慢說不出話,更冇了反抗的力氣。
瞿涯撐在她身前,眼神火熱,決意用指幫她堵。
因為太潤,他開始得毫不費力,甚至像是被主動吸進去的。而青鳶的對外排斥,也很快消失無蹤。
兩人太過熟悉彼此,包容強烈,接納得也很默契,不斷抽抽進進,青鳶舒服得眯起眼,完全像是隻饜足的慵懶的貓。
“這樣對你,不好嗎?”
“……壞。”
“那就壞到底。”
瞿涯眸子晦暗,姑且將這話當成是肯定,是滿意。
他如受鼓舞,手腕再次律動,三指齊發,更加賣力。
青鳶不自覺抬起雙手捂住嘴巴,有好幾次,她都要舒服得叫出來。
顧忌著大娘還在隔壁屋裡,不知睡熟是否,她不敢放肆出音,忍得都掉下眼淚。
瞿涯卻誤會了她的反應,以為是自己的伺候叫她失態,難堪,故而委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