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心翼翼幫她把眼淚擦掉,又抽出自己濕濘濘的指,小心翼翼道:“彆哭啊,今晚不要你,隻用手幫你,不用怕。”
青鳶不知該作何反應,赧然瞥過眼,支支吾吾道:“不,不是。”
瞿涯看她這副樣子,大概會意明白什麼,試探問:“剛剛那樣,喜歡嗎?”
青鳶沉默半響,欲言又止,最終難為情地輕“嗯”了聲。
瞿涯心裡頓時癢得厲害,可剛剛又答應過她,再急迫也隻能咬牙忍下。
“還想嗎?”瞿涯嗓音發啞問。
青鳶點頭又搖頭,點頭是身體本能的主張,而搖頭則是羞恥心作祟下的矜持與忍耐。
瞿涯輕吻青鳶的鼻尖,安撫她道:“我不想叫你忍著,所以……信任我,好不好?”
青鳶茫然,並不知此刻,對方想叫她信任什麼。
可即便不懂,她也願意隻因為是他而點頭。
看到青鳶的表態,瞿涯欣慰一笑,抬手摸了摸青鳶的腦袋,言簡讚許出聲:“乖。”
青鳶繼續臉紅著。
而後,她便眼睜睜看著瞿涯慢慢俯趴下去,雙手撐在她身體左右,慢慢向下,再向下。
兩人原本目光平齊,等到他動作止停,他下視的目光正好精準落在她小腹上。
這樣的危險距離,這般居高臨下的姿態,加之瞿涯虔誠半跪,低下頭顱。
青鳶再後知後覺,也大致能猜出來,他準備為她做什麼。
身體已經自甘沉淪到這份上了,再說不想不願,自是假的。
隻是,她到底見慣瞿涯高高在上,矜貴倨傲的模樣,此刻見他低首跪伏,哪怕是對她,心裡也有種說不清的異樣情緒。
她試著伸手觸了觸他的額,聲音低若蚊蚋道:“你不必為我這樣做。”
瞿涯卻牽住她,摩挲著言道:“入你裙裾之下,於我而言,不是取辱,是極大的樂事。我並非隻為你,更是為我自己。”
青鳶臉頰發燙,聽他這般說服自己,一時不知該如何相勸了。
瞿涯鬆開她的手,轉而更大幅度地撐開她的腿,痛快的吞嚥聲是他身心俱悅最有力的證明。
她的泉,
汩汩一晚,終於被堵住。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26章
視野範圍裡, 一片黯淡,模糊不清。
但藉著透窗傾灑的月光,青鳶勉強可以看到, 瞿涯肩背壯碩,肌肉賁張, 身子半匍匐,渾身隻有腦袋在動。
其實他的動作並不算大, 更可以說是輕微,隻因他是趴在她身上,唇齒又牽連著作亂, 故而稍有變化, 便能清晰感知。
包括諸多細節, 譬如他每一次唇瓣張啟, 每一次吸吮吞嚥,甚至有些時候力道未收住, 鼻梁深深往裡嵌入的尺度, 她都一一察覺。
那感覺, 是形容不出的跌宕起伏。
彷彿身處雲端,被輕輕托舉著,隻是還未適應那份輕, 又遭重重摔墜, 溺進淵潭。
在這般的水深火熱中, 青鳶能做的, 隻有雙手緊緊攥住褥單,穩住纖柔嬌弱的身體,咬牙扛過一波又一波的激流旋渦。
她額前浸了汗,呼吸亂如麻, 此時此刻如躺在一張火候正好的煎鍋上,分外難捱。
幾番魂靈出竅,欲生欲死,瞿涯終於抬頭饜足起身。
青鳶隻覺如釋重負,以為終於熬出了頭。
她天真開口,問了個傻問題:“你……好了麼?”
瞿涯舔了舔唇,唇角瑩潤,粘連著銀絲,開口帶著意猶未儘的沙啞:“還冇,我躺下,你試著坐上去,坐穩一些,彆怕。”
現在,他再說什麼‘彆怕’之類的話,反而更叫青鳶忐忑不安。
一旦有安撫,隻能說明他明知艱難。
青鳶猶豫著打了退堂鼓:“我不想坐……”
瞿涯笑道:“給你一個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機會,還不想要?”
青鳶小聲嘟囔:“這算什麼作威作福?”
坐頭還是坐臉……難道占便宜的不是你嘛?
這句話,青鳶想加上的,但終究難為情,三緘其口冇有說出來。
瞿涯依舊眉眼含笑,眼神迷濛醉人,帶著三分散漫與輕佻,七分風流倜儻,再次言道:“阿鳶,坐上去,你可以隨意對待我,我會全力配合。”
青鳶紅著臉蛋,還想倔強再說‘不’,可瞿涯已經少些耐心,直接動手箍緊青鳶的腰肢,一提一舉,輕輕鬆鬆將人托起而後放落。
這一番折騰下來,她暫時坐在了瞿涯的腰上。
隻是,她渾身什麼布料都冇有了,這般大喇喇地與他貼坐著,實在羞臊死人。
正想稍微挪動下,瞿涯示意她道:“乖,往前坐坐。”
青鳶這回想動也不肯動了,不想被他誤會成自己願意配合他。
瞿涯看明白,自有辦法磨她。
他腰腹使力,勁道十足地往上頂,青鳶猝不及防被顛起來,腿心又結結實實被衝撞到,大驚失色,雙腿趕緊收緊夾住他得以穩住身子,又慌亂彎腰,抵住他胸口。
“你彆亂動了!”
“那你動不動?”
冇辦法,受製於人,青鳶再不情願也隻好往前挪一挪屁股。
她願意乖順聽從,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緣由……剛剛大起大落後,她又有點湧水的衝動,實在不能怪她,那麼脆弱的地帶怎麼受得住強勁的衝頂。
更何況,連層單薄的布料阻隔都冇有。
她擔心自己壓抑不住,噴湧而出,生怕再僵持下去,要弄得瞿涯腹上到處都是了。
若真有那幅場景,不如現在就殺了她罷休!
於是配合往前挪了些距離,可瞿涯依舊不滿意。
他又催道:“繼續挪。”
青鳶照做。
瞿涯見她還是糊弄事的隻挪蹭分毫,口吻稍微厲了些:“你再這樣,我便親自動手了。”
青鳶杏眸瞪著他:“你乾嘛總嚇唬人。”
瞿涯平靜道:“看你挪得費力,就想幫你一把。”
青鳶拒絕道:“不必幫。”
瞿涯強勢出聲:“我再數三個數,你不上來,我幫你。一、二……”
青鳶抬手耍賴,捂起耳朵想裝作聽不到。
瞿涯乾脆重新箍上她的腰,作勢腰將人直接舉起來。
青鳶趕緊放下手求饒,嘟著嘴,氣惱道:“好好好,你放開,我自己來,自己坐。”
瞿涯歎了口氣,確實等得急不可耐了。
他輕聲哄道:“阿鳶,乖些,我現在也極難受。”
青鳶聞言,下意識往他下麵瞥了眼。
其實因為周遭太黑,什麼都看不清,但也能想象到,那裡或許正粗實駭人,逞著威風。
她並不想看他煎熬。
隻是……
罷了,自己有準備地主動坐下去,總好過被他突然舉起,再毫無鋪墊地直接放落。
最起碼前者,主動權還在她手裡。
摒棄了羞恥心,青鳶雙腿分開半跪著往前挪行,大概知道自己要對準何處,青鳶鼓起勇氣,屈膝下彎,將身體重心下移。
瞿涯好心提醒她一聲:“看準些,彆蹭到我胡茬上,可能會紮到。”
青鳶當然不會盲目往下坐,瞿涯說的這些,她早就顧慮到,也看準了。
隻是他不說還好,一旦張口,熱氣噴薄,全上湧到她敏感之地,雙腿都忍不住打顫了。
瞿涯遲遲等不到青鳶的靠近,問道:“怎麼不動,是害怕嗎?”
青鳶簡直咬牙切齒:“你不要講話……”
瞿涯茫然又問:“怎麼了?”
有什麼辦法能直接堵上他的嘴,再無法吐出一個字?
眼前,不就有一個順理成章的法子嘛。
青鳶忍著心跳如鼓,嘴唇輕抿,呼吸屏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蹲身坐了下去。
“額嗯……”
隨著她動作坐實,一聲低沉性感,喑喑粗啞,又回味無窮的歎聲,從她身下蕩溢而出。
青鳶知曉這聲音是如何發出的,耳垂瞬間紅得欲滴血。
奈何她無法此刻與他算賬,隻能硬著頭皮,僵著身板,原地咬牙□□著。
對方並冇有立刻做什麼,而是慢慢等她僵不下去,試著放鬆時,這才細細密密地攫取。
青鳶忍不住又想,自己晚間清洗時,好像有些糊弄事,不比在京時沐浴精細,那裡會不會不乾淨……
於是更恥,更羞,臉也更加漲紅。
這一回,洶湧起伏更甚,然而青鳶手裡連個能抓握的褥單都冇有了,她更加搖搖欲墜,可憐兮兮,無所依撐。
瞿涯算是體貼,雙手托抱她很緊,可青鳶依舊冇有安全感。
像是察覺她的不適,瞿涯摟著她,一起往榻裡挪了挪。
示意道:“扶著牆可能會好些,放心,我托著你,你重心不穩也不會摔下來。”
“……嗯。”青鳶輕聲喃喃。
就這樣雙手撐著牆,青鳶抵力挺過一浪又一浪,如瀑的,如涓流的,總也湧動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