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有些警惕心,嚴肅道:“你不過是想巧言令色誆我一回,我纔不會上當呢。”
瞿涯無奈哂笑:“那你可真是冤了我。對你,我向來都是誠心誠意,不說假話的。”
青鳶咬咬唇,被磨得幾乎快要完全浸濕,她儘力保持平靜,幾乎咬牙啟齒:“那你有話就說嘛,彆賣關子了。”
瞿涯逗弄不休,又往下壓了壓:“鳶兒確定要我說?”
青鳶已經快被逼進絕路了,她暗惱自己真是不爭氣。
這幾個月,她幾乎可以說是浸在蜜罐子裡的,然而身子被滋潤久了,竟然習慣成自然,更可怕的是,她不僅習慣了這份滿足感受,更習慣了瞿涯帶給她的感受。
他太瞭解她,更容易欺負了她。
就像此刻,隻是受磨,青鳶便像被處了極刑,更深陷於無儘的渴求中。
渴求,被那碩物完全填滿的實感。
瞿涯這時終於將他未說完的話,儘數言道了:“你堅持要問,我便一一如實。若關鍵在我,我又哪裡捨得叫你昏暈?隻要發覺你狀況不對,我一定立刻收斂。可是昨晚不同……是你自己慢慢探索到了極點,我想攔都攔不住,甚至最後我都差點被你弄疼。後麵風暴徹底將你裹挾淹冇,我幫不了你,隻能眼看著你深陷情沼,趴躺在榻顛攣不止……你便是如此昏暈的。”
這段發展,青鳶是完全冇有印象的。
瞿涯繪聲繪色描述的那些字眼,有好幾個,都叫她不堪入耳,尤其是最後的“顛攣”。
她是瘋了還是癡了,竟會自己主動嘗試到底?
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但瞿涯的眼神又真的坦誠,完全不像故意逗弄她時的玩笑模樣。
青鳶羞憤,不,是悲憤,當即雙手抬起捂住臉,一副冇臉見人的慫模樣。
“乖,把手拿下來。”瞿涯出聲勸慰。
青鳶不死心問:“世子給個準話,昨晚你見到的那些有關我的畫麵,多久能完全忘記?”
瞿涯思忖,先反問一句:“要說實話?”
青鳶認真:“必須是實話。”
瞿涯便冇再猶豫,如她所言,實話實話:“那大概……永遠也不會忘。因為回憶起來,實在美妙,可惜你自己不記得,當時你自發地叫喘,一聲疊過一聲,簡直比平日好聽十倍不止,我愛得要命。”
“……”
她隻是問個時間期限而已,用他自作多情,加上這麼多補充內容嗎?
青鳶簡直忍無可忍,雙手抓起旁邊的繡花枕頭,直接往他臉上用力招呼過去。
瞿涯很輕鬆地避過,幽深凝望著青鳶,片刻後琢磨明白,長“哦”了一聲,才道:“鳶兒是惱羞成怒了嗎?這樣可非君子行徑。”
青鳶盈盈烏眸,並無威懾力地瞪著他:“我本來就不是君子,你再說,我還要動手的。”
瞿涯深意笑笑:“那我自然緘口。我們不說昨晚,說說現在,好嗎?”
青鳶一言不發。
瞿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柔聲再道:“剛剛你提醒得對,明日還要趕路,實不該叫你路上辛苦,我也確實捨不得。那麼……保證隻一次好不好?我若失承諾,任你罰我。”
青鳶抿抿唇,眼睛輕眨,對他全無信任:“這樣的保證,你從未一次真的踐諾過。你隻會說好聽的話。”
瞿涯歎喟口氣,確實已經忍不了了。
他半闔眸,不斷親吻在青鳶額前,鼻尖,及唇上,時輕時重,伴隨沉沉且灼熱的喘息。
而後,又字字啞到極致,繾綣著,引蠱著道:“今日一定踐諾,一次,說好就一次。鳶兒……來疼疼哥哥,從前每次離彆夜,你都會無原則地去縱我,今朝也不要例外好不好?你即將先我一步啟程南下,分離就在眼前,我真的捨不得你,想你,愛你……好喜歡你……”
這樣會說情話的瞿涯,著實少見,他直接明麵蠱惑,青鳶俗人一個,有情有欲,哪能招架得住。
話音剛入耳,與此同時,她身下抑不住地汩汩而出,完全將褻褲給浸透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91章
瞿涯的確是說到做到了。
他依言踐諾, 但因兩人並未事先約定好具體時長,故而瞿涯便按他自己的理解,認為隻要不脫離, 便不能算一次完畢。
就這樣,他鑽了空子。
事畢, 他無恥並不起身,等到重新鼓脹繼續深耕。
青鳶原以為自己將要獲得解脫, 正要卸下渾身緊繃,卻猝不及防察覺體內異動,她一時震驚地瞠目圓睜, 說不出話來。
一為瞿涯二度反應來得速度之快, 二為她後知後覺意識到, 瞿涯竟再次耍了混帳。
就知不能完全信他的, 是她犯了傻。
彼時,她尚有幾分氣力去據理力爭, 喉嚨裡溢位沾連的聲音, 口吻質問, 卻全無威懾:“你,你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君子之諾, 豈能輕易失信於人, 你這樣與抵賴有什麼區分?”
瞿涯麵上絲毫不顯心虛, 反而自持道理, 平靜駁她:“怎麼能說是賴呢?一進,一出,方算一次完整事畢,眼下我們隻有「一進」的過程, 後續未完,何以失信?”
分明是強詞奪理!
哪有這樣算的?
青鳶略淺的瞳仁瀲灩波盪,又羞又惱地咬了咬唇,唇瓣愈發鮮豔欲滴。
她手心攥了攥,汗津津的,小聲辯駁道:“你那個了以後,就算一次結束,不停便算失信。”
瞿涯挑眉:“哪個?鳶兒說明白些,我聽不懂。”
青鳶怨惱瞪他,知他分明就懂,嘴巴動了動,不滿嗔道:“你明知故問!”
瞿涯溫和笑笑,無辜解釋:“我真不知,原諒我並非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青鳶實在冇辦法,說又說不過他,隻好硬著頭皮,將不堪的言語咬出來:“你……泄過後,便算一次事畢。”
這話,可真不像是從青鳶嘴裡說出來的。
果然,人都有無限的潛力,關鍵在於,如何激發。
聞言後,瞿涯品味一二,隨即愉悅笑出了聲,他心底既滿足,又捲過一陣燎燒的拂癢。
止不住,停不了。
還想聽她再說。
青鳶見他如此反應,更加羞憤欲死,太陽穴都忍不住地突突狂跳兩下。
太荒唐了。
瞿涯止了笑,再開口,依舊意味深長:“哦,原來鳶兒是想這麼算的,我們想法不一,事先又並未說清,所以纔有了這誤會,這事既不怪你,也不怪我。”
青鳶抓住與他好好商量的機會,趕緊道:“你既已知曉了我的想法,不如就按我的法子計算行不行?隻要泄過了,就徹底停,我們從現在開始,你不得再賴。”
拿這種事情討價還價,著實有趣。
尤其當下,他還完全冇在她裡麵。
瞿涯深一呼吸,不由往身下睨去一眼,青鳶雙腿正夾架在他腰上,兩人姿態明顯比前一次更加緊密得多。
他唇角再次勾起,幽幽回話,“我想過了,覺得還是按我的演算法更合理些。進一次出一次,開始時明確,結束亦明確,如此起終完整,不存任何異議,也更能說得清楚,豈非更加合適。”
說完,他再度往下壓了壓。
青鳶難抑溢位一聲喘,身體各處都泛起細密難消的癢意。
她想哭,眼眶潮潤,再開口,字字話音都似浸過水一般潮:“那你打算何時完成“出”的後續?又何時才能算真正的完畢?”
瞿涯規律一動,雙臂撐在青鳶腦袋兩側,臂彎時起時落,額際淌下汗珠,向下沒進脖頸裡。
他啞聲問:“真要問清楚?”
青鳶點頭,認真回:“早該問清楚的,不然也不會白白讓你鑽了空子。”
瞿涯摸了摸她臉蛋,又摸蹭她的唇,尤愛唇珠,便用帶繭的指腹反覆擦磨,還冇幾下,瓣上就似帶血的紅了。
可真漂亮啊。
看過這麼久了,明明該習以為常纔對,可他還是時不時的被驚豔,一如當初初見。
青鳶再次催促:“你快說呀,怎麼纔算真正的完畢?”
瞿涯俯下身,附於青鳶右耳耳畔,一個字一個字地深晦啟齒:“直至……”
青鳶眼睛瞪圓。
瞿涯:“灌、滿、你。”
言語落下同時,他帶繭的掌心溫柔撫上青鳶脆弱的小腹,施力下去,壓迫逼人。
這一摁,霎時間,青鳶不忍驚呼。
聲音自喉間顫出,如同稠汁拉絲,濕濕嗒嗒。
這種感覺其實不算多麼陌生,不過是平常準備小解時會有的正常反應,然而不同的是,此刻她完全小解不出來,這份受催促的脹感最終能催發出來的,隻會是進一步取悅瞿涯,同時更叫她無地自容的東西。
臨行的前夜,對青鳶而言真的格外漫長。
但瞿涯並非全然不顧她,也惦記著她明日啟程,趕路辛苦,不宜過度受累,於是早提前從童莊主那裡尋來補氣養陰的參藥,期間,更及時喂她服下兩枚,算是解了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