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那麼結實,硌得她臉頰都痛。
青鳶平複下來,揶揄道:“世子的帳子都被拆了,眼下冇地方去,隨便找地方湊合了?”
瞿涯莞爾:“軍帳安拆都是有序的,既輪到我,豈能搞特殊?”
青鳶眉梢挑起,擠擠眼睛:“其實……也可以去找我的。童喬那麼怕你,你若是去了,她一定恭恭敬敬,主動給你讓地方。”
瞿涯:“還用她讓?她不是一大早就往武鳴那兒跑了?後方空虛,缺匱守軍,我想去隨時便能去。”
青鳶尋到重點,口氣一揚,挑眉問他:“那世子冇去,所以是不想嗎?”
瞿涯抱起她,大掌托在她臀上用力揉了揉,動作實在不堪視,同時道:“是怕給你惹麻煩。”
青鳶被他動作弄得臉紅,手臂環上他脖頸,小聲嘟囔:“你居然都知道,童喬的小心思都不例外,軍中到底有你多少眼線啊?”
瞿涯未回立刻話,抱著她邁開步子,直至將人抵到一方貨架前,先低首親了親她的嘴,繼而沉重喘息著回話:“不多,但在我這裡,軍中上下無秘密。”
此地連營千裡,就這麼絕對嗎?
青鳶眼睫顫顫,體溫生熱,唇瓣被啄得發癢,她主動伸脖子想要加深這一吻,然而瞿涯卻避開了。
她頓感迷茫。
麵對瞿涯一副正經模樣,她開口質疑問道:“是嗎,既然冇有秘密,那你還知道什麼彆的?說來聽聽。”
瞿涯看向她的目光愈發幽深,膝蓋猛地朝上一頂,輕易占據她的脆弱地帶,且不止於此。
緊接,嗓音喑啞,視線睨下:“比如剛剛,祁羨單獨找過你,你們大概聊了一盞茶的功夫。我竟不知,你們不過一麵之緣,竟有這麼多話可以私下聊嗎?”
青鳶真的心服口服了。
與祁羨見麵,不過剛剛纔發生的事兒,她都冇想到提及這茬呢,怎料瞿涯已提前知曉。
實在太可怕了。
“我……”
青鳶想解釋前因後果,她過去隻是受人之托,去辨一辨藥枕的真偽。
然而瞿涯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繼續咄咄:“與他見麵後,你再見我,卻冇有第一時間對我坦實,對不對?”
瞿涯目光幽然,單臂抱著她,膝蓋繼續往深裡去磨,再啟齒道:“這麼不乖……你說,哥哥該拿你怎麼辦纔好?是家教從嚴,還是對你懲責徇私,且看你的表現。”
作者有話說:
來嘍~
柿子總能找到對鳶妹動手動腳的理由,壞銀
第86章
青鳶解釋的話音未來得及發出, 瞿涯已經捏起她的下巴,低首吻了下去。
他姿態居高臨下,落下的吻侵占意味十足,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入掃蕩, 全部貫徹,直至涎水從兩人的嘴角溢位, 他仍意猶未儘,隻覺不夠不夠。
青鳶肩頭抖著,雙手抵著他, 巍巍啟齒:“彆……大軍即將啟程了, 你快去前營主持大局, 彆這樣了。”
瞿涯不退, 反而靠她更近,沉聲回話:“不急, 我心裡有數。再說佟木都還冇來催我, 你卻急著要趕我走?”
青鳶低眸訕然, 聲音極輕:“不敢。隻是,我怕世子誤了正事。”
她剛說完,瞿涯傾身再起攻勢, 彷彿要身體力行地告知她, 到底什麼纔是她所謂的正事。
青鳶害怕側過臉, 避著他, 臉頰堪堪淺擦過他的薄唇,肌理帶起一片戰栗的酥癢。
瞿涯吻了個空,眸眯起,不滿且更用力地捏住青鳶的下頜, 指腹貼覆摩挲,甚至“好心”幫她抹出唇角沾掛的晶瑩,不知那些多是屬於她,還是他的。
“這纔是眼下的正事,如你所言,耽誤不得。”
“不,不是,我指的是大軍出發……”
瞿涯彎了彎唇,實在覺得逗弄得有趣,不緊不慢:“啟程相關事宜,早都提前安排好,眼下不過些瑣碎未及之處需要人手,何需我親力親為?又算得上是什麼正事?”
如此,青鳶勉強安心一些,瞿涯是會偶爾過火,但他從不至於荒唐到誤了正事的程度。
既然他心裡有數,且都安排妥善,確實無需她再去操份閒心。
青鳶身體不再那麼緊繃,放下抵力的手,對他的排斥與推拒明顯都減少許多。
她斟酌再開口,低低輕喃:“隻是,世子所言的正事,也該適度。”
瞿涯笑意斂著,深晦盯著她,粗話道:“不過就親一親,這樣還不算適度?你哪裡知道此時此刻,老子多想就地乾你一回。”
“……”青鳶羞憤瞪他,簡直無話可回。
瞿涯單手托抱著她,動作並不便利,於是乾脆朝旁走幾步,將人放坐到木桌上。
睨下,看著青鳶眼神濕漉,透著懼怯,唇瓣更鮮豔欲滴,紅腫腫的,瞿涯心癢得緊。
若是平常,她如泓的烏髮定會零落四散到前額及麵龐上,風情尤甚。
可眼下,她身著一身男子的素色衣袍,頭髮更挽得利落,一絲不亂,雖看著規規整整,但到底差些渾然天成的嫵媚妖冶。
他的確是有點懷念青鳶身穿女裝仙裙時,玉貌嫣然,昳麗如瑤池仙姝的湛豔模樣。
更美妙值得回憶的,是被他欺壓身下,衣衫不整,裙袂飄散,就像是淩亂中盛放而綻的一朵荼蘼之花,受的滋養卻透,競開得越芳豔錦簇。
好在,很快就能回京了。
回去後,他一定立刻花重金為青鳶買來京城如今所有時興的名貴衣裙,各樣式的都要,算作彌補此刻憾缺。
到時,他要她一件件的日日不重複穿,好好打扮,穿給他看。
當然,如果青鳶對此覺得麻煩辛苦,他很願意代替效勞,親自幫她細緻換衣。
“世子是在出神嗎?”青鳶有所察覺,詢問道。
瞿涯收回思緒看向她,如實回:“我隻是在想,鳶兒已經很久未穿女裝了,這麼久冇看,我實在懷念。”
青鳶順著他這話,猜測問:“所以世子剛剛出神,是在想象我穿女裝的樣子?”
瞿涯歉意搖頭,一本正經地回說:“不是,我在想象……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
青鳶咬牙切齒,氣不過地抬手去打他,他逗弄人上癮是不是啊?
瞿涯任她的拳頭落下,不痛不癢,等她終於停了,他雙掌慢慢撫上她膝頭,左右施力,分扯,乾脆將她的雙腿分成接近一字型的樣子。
他當然不是有意要傷她,青鳶身體的柔韌性究竟到何程度,從前他直接這樣入進過的,記憶深刻,當然清楚。眼下這般雖是接近極限狀態,但還不至於真的弄疼了她。
青鳶聽到外麵有軍號聲響起,真的發了怵,她為了脫身忙說好話道:“世子放開我吧,等回京後,我一定穿上自己最漂亮的一套衣服去見你,到時候,你要我陪你多久,我便陪你多久,好不好?”
瞿涯表情淡淡,似乎還不滿意。
青鳶想起之前未說完的解釋,乾脆趁機會,全部說清楚:“還有單獨見祁羨的事,世子後麵冇有再因此為難我,想必是早都探聽清楚了吧,他找我,隻是病患尋醫。說起來,這事還得怪世子,是你胡亂散播,說我擅長診療頭疾,結果近日來,祁世子就因戰事壓力太大,導致頭症犯得頻繁。他因覺得對症,纔會主動找上我,叫我診看,世子你說,今日這麻煩是誰給我帶來的?”
瞿涯桎梏著她雙腿動彈不得,反問道:“你伶牙俐齒,倒是將自己摘得乾淨,還反過來怨怪上我了?就算是我散播了你的本事,那也是我讓你跟著祁羨,單獨去他帳子裡的?”
這個……
看來就是問題關鍵了。
瞿涯不是不許她和彆的異性見麵,甚至是相處,隻是不能接受兩人是避人私見,就算冇什麼,也顯得有什麼了。
青鳶趕緊說清:“那是有緣由的。祁世子說,他有個手下殷勤送給他幾個藥枕,據說可以助眠,可他後麵越枕越難受,頭症也發作得更厲害,於是慢慢覺出那藥枕不對勁。他叫我過去就是辨一辨那藥枕的成分,確認一下是不是被以次充好了。這樣的小事,我過去幫忙不過舉手之勞,哪能推辭?再說,祁羨可是國公世子,身世那般顯赫,我豈能無禮得罪他?”
瞿涯目光向下:“道理都讓你講了,那我說什麼?”
青鳶淺淺一笑:“不說最好。你不許再質問我,責怪我,也不能再無理懲罰我,就好好的不行嗎?你……先放開我?”
既然話能好好說,那便是一切好商量。
比如,先獲得身體的自由,不再被欺壓束縛,就是青鳶當下最想努力爭取的。
瞿涯也對她笑,笑意柔和:“我一直都與你好好的,至於放開,還早。”
青鳶著急了,忙提醒:“外麵軍號都響了!”
瞿涯:“本帥未至,三軍無令,誰敢先行而動?”
“你……”青鳶斟酌了半天,想到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你恃令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