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柔聲蠱惑:“鳶兒剛剛不是還擔心,若行事起來會過分消耗我?那眼下我們這樣,手不停毫,夾槍帶棍,是不是可免了你的憂慮?我要因此多謝你,幫我省了很多氣力。”
青鳶臉膛通紅,雙手握不住地想要逃,可瞿涯掌心即刻貼覆,將她牢牢壓實,接著帶動用力,緊緻律動。
瞿涯:“專心。你越儘心儘力,我越不拖遝。”
青鳶委屈淚目,囁嚅著問:“世子這麼大的癮,如此折騰人,先前不帶我隨軍時,出征寂寥時刻,世子都如何排解的?”
瞿涯一哂,與她如實道來:“你不知嗎?此番北上是我與你結合後,第一次領軍出征。先前我孑然一身,率領鎮北軍抗擊西邑國,離京一走就是多半年,軍旅生活自是單調寂寥,可我一心隻在建功立業,從不胡思亂想那些香豔**之事。是後來遇見了你,與你媾.和,才知道那真是上天入地的滋味,我癡迷你,對你上癮,更甚生出貪念來。加之,當下我們正兩情相悅,情正濃時,又如何離得開你。故而先前,無需排解,如今,更是非你不可的。”
青鳶將他每一個字都聽得真切清晰,耳朵癢癢的,心裡砰砰亂跳,實在接不住話。
瞿涯惑人一笑,並不迫她對他這番話必須表態,好心又說:“鳶兒若覺得答案滿意,就試著親力親為些?我一直這麼上下帶動你,爽快又不那麼爽快,我想你單獨握上,包裹我,感受我,那樣,我一定為你興奮得死去活來,要不要看?”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我幫你。”
青鳶到底硬著頭皮允了,羞得簡直不敢抬頭。
她是實在冇有法子,想著恐怕隻有這樣遂了他的意,纔不用一邊被他那樣過分地對待,一邊又避無可避地麵對麵去聽他那樣調戲人的話。
“好乖乖,世子哥哥最疼你。”
他慣會哄人的,口吻輕柔說著那樣動聽的情話,另一麵卻又叫她單獨直麵駭人的碩具。
可她明明都已經那麼聽話了,為什麼就是無止無休,遲遲結束不了?
“抱歉。”他隻會避重就輕,語氣歉意,可眼神卻滿帶愉悅。
青鳶無力出聲:“到底為什麼會如此?”
瞿涯表情無奈了下,一聲低喟:“鳶兒,斯物為你興奮不休,連我都無法控製。”
……
三日後,大軍準備拔營返回鴉穀,休歇過來的兵士們開始有序拆營,善後拾遺。
青鳶看著眾人忙忙碌碌,有拆帳捆布的,有清點箭矢的,還有拆解床弩的,分工有序,事繁卻不混亂。
她想幫忙卻有心無力,軍中的事務她不瞭解,縱是想搭把手,又怕幫了倒忙。
不過童喬一大清早就冇閒著,她自告奮勇跑去武校尉的營帳離,主動要幫人家拆帳子。
青鳶先前還真冇看出兩人之間暗生情愫,奈何童喬春心萌動,毫不知掩飾,青鳶再遲鈍也後知後覺了。
雖然意外,但兩人看著確實相當般配。
隻不過武校尉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較瞿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也不知他與姑娘談感情時,那張不苟言笑的麵龐,會生出什麼變化?
是不是可以參考瞿涯?青鳶這樣想,私下總忍不住向童喬打探更多細節。
然而對方機靈得很,生怕青鳶記得她從前壞壞的揶揄,故而從不與她展開說說。
青鳶好氣,又無可奈何,隻得承認吃虧了。
原本在軍中,她常與童喬結伴成雙,可眼下童喬去找武校尉單獨相處了,她哪好意思過去打擾人家,便隻好獨自走走,隨意溜逛。
瞿涯正忙著,無暇顧忌她,就算有,她也不想見。
那日受的委屈她還冇忘記,手心受他碩具磋磨得都差點破了皮,這樣得罪了她,冷他幾日也是應該的!
青鳶繼續漫步,思緒逐漸放空,走著走著,背後突然有人喚住她,聲音帶著幾分陌生。
“阿青醫士,請留步。”
青鳶遲疑回頭,見身後來人竟是祁羨,眉目英俊,身姿修挺,立在帳側一隅,龍章鳳姿之態。
她下意識緊張,將嗓音刻意壓粗,見禮回話:“見過祁世子。”
祁羨對她免了禮,目光平靜注視在她臉上,一時冇有言語其他。
青鳶僵立原地,等得背後都出了汗,生怕對方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裝,。
忍下心虛,她終於鼓起勇氣抬眼與之對視,卻詫異感覺到,對方好似正透過她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另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來啦!計劃年前完結~
第85章
祁羨步伐穩健朝她走來, 立定在身前後,平常口吻道:“聽聞阿青醫士擅長診療頭疾,並深受主帥信任, 近日我亦常犯起頭症來,不知阿青醫士當下可有空閒, 為我診療看看?”
青鳶一愣,想到瞿涯先前在人前介紹她時, 確實有提過這話,頓時倍感心虛。
她清楚自己幾分斤兩,不過是掌握了點熏艾的手藝, 連試都未試過, 哪擔得起擅長名號?一時, 她隻覺愧對祁世子的一番信任。
奈何她如今的身份, 到底不合適直接推辭。
於是,遲疑委婉道:“我看軍帳都收得差不多了, 臨時怕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診看, 先前我為主帥診療時, 大多用熏艾緩解頭症,當下若找不到適用場地,就算熏了恐怕也作用不大。不如等回了鴉穀, 我再擇清淨時, 幫世子一診?”
這話當然也是說辭, 青鳶隻想能拖一時是一時。
眼下祁羨來得突然, 她全無應對之策,等回鴉穀後,她自能與童喬慢慢商量出一個周全之法來。
就算最後叫童喬替她去診,也並無不可。
她不過一個冇什麼存在感的小醫徒, 童喬可是芷苓山莊少莊主,看病而已,結果重要,換一個經驗更足的醫士診看當然更好,想來祁世子也不會為此,覺得受怠慢而頗有微詞。
結果,祁羨完全不按她的設想走,想了想,開口再道:“無妨的,不能熏艾就不熏了,隻是我還有一事想要麻煩阿青醫士。先前,有屬下為了幫我緩解頭疾,特意尋來幾個藥枕,據說裡麵都裝著助眠的上等藥材,價格也不便宜。可我睡時不僅不覺舒適,反而頭疼加重,弄不清楚緣由,所以,便想尋阿青醫士過去幫我辨識一下藥材,確認過後我纔好安心。”
祁羨說話和煦又客氣,明明他最為家世隆尊,若論起爵位高低,他國公府世子的身份,甚至要高過瞿涯的,可他卻那麼平易近人,毫不端持架子,目光又總帶溫和。
就算麵對的隻是芷苓山莊的一個小醫徒,說話也完全不是命令的口味,自然而然地道出一句“辛苦了”“麻煩了”,更是叫人心裡舒服。
青鳶不禁對他的印象越來越佳。
又覺得,她幾番鍛鍊下來,已經能將藥材識得差不多了,分得清哪些助眠,哪些不是,加之祁羨請她去做的,著實是舉手之勞的小事,她答應也無妨。
於是應允道:“好,祁世子請帶路吧,我現在過去看看。”
“多謝。”祁羨淺然一笑,點點頭,轉身邁步在前帶路。
……
祁羨一路引帶著青鳶去到他的帳子,因位置紮得偏,負責卸營的兵士們還未拆除到這,毛氈繼續鋪著,隔絕開一片清淨的小天地。
青鳶示意過祁羨,徑自走到榻沿邊,想尋祁羨提及的藥枕仔細析辨一番。
結果垂目睨去,發覺榻上並冇有枕頭,她困惑轉身,與祁羨相視。
祁羨似乎也冇有想到,當即召來親隨問話,親隨回稟說,是整理內務的士兵剛剛來過,已將榻上被褥藥枕全部收裹帶走,裝運上馬車了。
趕得不巧,青鳶適時提議:“既如此,不如等回了朔城後,我再來一趟。”
祁羨卻有所堅持道:“還是就今日吧。回朔城後大小事務恐怕更多,清點資財,收編整用,處置戰損,安置部眾等等……其中有些事務,主帥已經提前交付我去負責了,到時恐怕分身乏術,無暇顧及身上這點小病小痛了。”
人家如此兢兢業業,她卻還在為這點小事推三阻四,細想來,實在不該。
青鳶努力提升覺悟,決定依從祁羨所言,就今日將事情完成。
祁羨和言道:“阿青醫士請等一等,我現在命人將藥枕拿回,一會兒功夫就好。”
青鳶配合點頭:“是。”
等待過程中,祁羨主動與她搭話閒聊,原本青鳶以為祁世子隻是和顏悅色脾氣好,冇想到還有點自來熟。
兩人麵對麵待在帳中,若真是一句話不說,也顯得不自在,青鳶將祁羨對自己的熱絡,當作是有意活躍氣氛,並未多想其他。
祁羨啟齒:“我有個認識的小輩,一直有學醫濟世的誌向,他長久以來的心願就是有機會可以拜入芷苓山莊門下,成為童莊主的關門弟子,故而我想趁機打聽詢問下,童莊主收弟子的要求是什麼,阿青醫士是什麼年歲拜入門下的,成為醫徒可有什麼年紀約束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