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黛黛覺得有點絲絲甜嘻~
下本求收——《在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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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個文案:
上官嫄無憂無慮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國色天香,貌比仙姝,纔剛剛到適婚年歲,說媒的婆子已經要踏爛府上門檻。
然而,變故突至。
叛軍揚旗入城,父親為自保主動將她獻出,送進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上官嫄以為自己隻是暫時被困,可父親使詐,前腳剛與叛將衛徹達成合盟,後腳又臨陣倒戈,脫身投靠其他勢力,將她這個女兒完全當成了棄子。
當晚,上官嫄被暴怒的衛徹扒光了衣服,身上還捱了一鞭。
雲端墜地獄。所有人都認為,這樣的官家嬌女,被衛徹深厭,在軍營裡壓根活不過幾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儘渾身解數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頑強堅韌。
眾人猜測,衛徹留她,不過是因可以用她換取其未婚夫的城池軍馬。
可事到臨頭,衛徹竟先毀約。
他放棄唾手可得的進城機會,選擇帶兵鏖戰攻城。
軍師困惑,衛徹更自我唾棄。
他不願承認,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無人知曉,軍營裡數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獻媚,又是如何慢慢將他的意誌力磨碎,直至他徹底為她著魔上癮。
衛徹打了臉,然而上官嫄卻冇走心。
身處亂世,女子無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強的受她驅使。
後來,她能差遣衛徹為自己做任何事,卻唯獨驅離不了他鬆開自己的腰身。
*一個梟雄自願折腰的故事,HE
*雙潔。彆被文案嚇到,甜文不虐女,放心閱讀。
第73章
雖然瞿涯明確說過, 帳外負責看守的士兵天亮前都不會再來,遠處的巡邏小隊不得他的命令,更不會私自靠近, 可青鳶始終懸著心,入睡後總也不踏實。
剛至卯時, 青鳶一個翻身,半醒睜開眼, 略微恍惚片刻,才清醒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帳外篝火明滅,冷月陰風, 鑽進來的呼號聲宛如困獸的喑嘶。
青鳶心想, 若是她自己在帳中睡, 夜裡聽到這樣可怖的聲音, 一定會嚇得睡不著。
但此刻,與她同眠共枕的人帶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這裡是他的地盤, 一軍主帥, 坐鎮中軍,什麼邪祟怪氣都不敢隨意侵擾,她舒展眉心, 被保護得格外心安。
她像是隻慵懶的貓, 依偎在麵前火爐似的結實胸膛邊, 貼著臉, 輕輕蹭了蹭。
瞿涯原本正睡得沉靜,然而出征在外,入夜後也需時刻保持戒備,防止敵軍刺客偷襲, 懷裡突然有了磨蹭的動靜,他完全出於本能地隼眸一掙,渾身緊繃,緊接著動作快過意識,虎口蓄力猛地朝異動處擒去,一把抓住青鳶脆弱的脖頸,一擊即刻斃命。
青鳶猝不及防,吃痛地徹底清醒。
她意識到不對勁,趕緊表明身份,開口艱難道:“是我……世子哥哥,鬆手……”
瞿涯聽後驟然回神,虎口鬆卸勁力,同時反應過來麵前壓根冇有刺客敵手,隻有青鳶。
他瞬間懊惱至極,尤其聽著青鳶在塌沿邊喘息邊嗆咳不止,既心疼,又咎愧。
“對不起,我剛剛是本能出手,一時忘記你在我帳中,我瞧瞧看傷冇傷到,疼不疼?”
瞿涯靠近青鳶,卻不敢再去碰她的脖子,猶豫著隻落掌在她肩頭。
青鳶勉強緩過來,用手撫住心口,心有餘悸回道:“是有些疼,但冇傷到,我剛一出聲你便鬆了手,不至於多嚴重。”
瞿涯對自己的手勁是瞭解的,同時也很清楚青鳶渾身的嫩皮子有多嬌,彆說是被掐住,就算是平日恩愛時,他禦她時稍微揉捏得用力些,她渾身都會遍佈紅痕。
更何況,他剛剛分明用了七八成的力道,她又捱得實實在在,怎麼會不痛不漾?
意識到青鳶是怕他擔心而選擇避重就輕,自己承受,瞿涯心裡更不是滋味。
他沉默著下榻,點了盞蠟燭拿在手裡,重新走到榻沿邊,俯身要借光照亮青鳶的脖頸。
避無可避,青鳶躲不成,隻好給他看了。
同時又小聲補充一句:“真冇什麼事,紅一點也無妨的。”
都是為了寬慰他。
目光掠下,瞿涯眼底微暗,雖然傷勢比他想象的要輕些,可兩指紅痕還是很觸目驚心,若是意外受傷,他不至於對自己過不去,可偏偏是他失手,叫她吃苦。
青鳶蜷著的長睫輕微抖顫,此刻,她渾身光裸,又被燭光映照得這樣清楚,難免羞赧,她慌張抓起被子一角,著急拽去身前遮擋。
隔絕了瞿涯的視線,兩人麵對麵坐著,一時間誰也冇言語。
瞿涯肅著神色,一口氣將蠟燭吹了,賬內再次陷進黑暗。
他上榻,動作小心,躺下後重新摟上青鳶的纖腰,附在她耳邊懇切言語:“是我不好。”
青鳶將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反覆說自己冇事:“真的無大礙,你又不是故意的呀,而且現在已經完全不疼了,再說,就算有紅印子,過幾日也能全部消下去,冇事的。”
瞿涯思緒完全不受控製,想到了更嚴重的後果,心底一陣後怕,他開口晦澀道:“如果我當時戒備心更重,下手再用些力道,說不定會直接掐斷你的脖子,鳶兒,我豈能就這樣當做冇事發生,萬一……”
他介意得不行,恨不得直接將那隻傷了她的手砍了去。
青鳶打斷他說:“冇有萬一,我分明好好的呀。更何況,我們那麼久不見,彆說你一時反應不過來,連我睜眼時都恍惚了一陣,待看清你在我身邊後,纔想起自己是在你帳中。”
瞿涯垂目,將頭輕輕埋在青鳶頸窩處,剛冒的青茬紮蹭著她,喟歎說:“還好你冇事。”
青鳶拍拍他的臉,想叫氛圍輕鬆些,玩笑道:“就這一次哦,下次你若再這樣凶巴巴,我就不原諒你了。”
瞿涯勉強彎了下唇角,心口微酸澀回:“好,不會再有下一次。”
兩人摟抱著溫存片刻,青鳶想到什麼,欲言又止。
其實她剛剛就想問了,瞿涯方纔有那樣的應激反應,除去身體本能的戒備,是不是以前還曾有過不好的經曆。
因為如果隻是戒備,他應不至於狠戾成那樣——眼神晦暗鋒利,真的蓄滿殺意。
思及此,她斟酌著問道:“以前是有過敵國刺客來帳中蓄意謀害你嗎?你剛剛的反應,不像是第一次經曆了 。”
瞿涯意外抬眼,看著青鳶,緩緩點了頭。
青鳶:“真的有?”
瞿涯冇有瞞她,將經曆如實講述:“行軍路上遇到的刺殺數不勝數,但手段高明能潛進我帳中的,從軍多年,我共遇到過三次。一次是北炎派來細作刺殺,另外兩次,是西邑國遣高手戕害。”
他語氣很淡,好似說的是與己無關的旁人的事。
青鳶卻聽得揪心,忙追問:“他們傷到你了嗎?”
瞿涯口吻依舊平常:“第一次遇到行刺,是三年前帶兵與西邑人交手,那時我經驗不足,缺乏戒備,故而傷勢較重,腹部有道貫穿傷,險些失血過多而昏迷。那道疤痕至今還在身上留著,先前在浴池裡你為我數痕數時,就有那一道,你可能都忘了。”
“至於後麵兩次,我有了警惕心,便冇有再著過他們的道,而他們若不幸犯到我手裡,自然冇有好下場。我大多就地將他們反殺,縱是渾身沾血,沾的也都是殺手的血。再後麵,上門挑釁的少了,軍中守衛也更森嚴,加之我煞神的名聲傳揚出去,威懾四方,一些宵小更不敢再來。”
他麵不改色像在講述尋常事,青鳶卻聽得戰戰兢兢。
哪怕明知凶險已經過去很久了,還是忍不住為他那些危殆的經曆感到後怕。
還有,他那道傷……
青鳶掛心著,伸手往他身上探摸,想循著記憶摸到他腹上那道貫穿傷的疤痕。
瞿涯身體因她突如其來的觸碰,下意識變得緊繃,他壓住她遊走的手,語氣深深:“亂摸什麼?”
青鳶解釋:“不是亂摸,我想看看那道傷,先前我數過的,現在想重新加深一下印象。”
瞿涯想了想,問:“你確定?”
青鳶毫不猶豫:“當然,你鬆開被子,彆擋著。”
瞿涯一個大男人,自然冇什麼可遮掩的。
他笑笑,配合鬆開手,青鳶立刻將被子往下拉了拉,大多都蓋到他腿上,小腹隨之露出。
她仔細摸尋了會兒,疑惑問道:“怎麼會冇有呢?我摸到的疤痕都是淺淡的,應該都不是你方纔說的貫穿傷,你會不會記錯?”
應該不會,可她確實冇有摸到,不知問題出在哪裡。
瞿涯微仰起頭,喉結滾動,開口給她提示道:“可能位置不對,你再往下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