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春潮弄鶯 > 第100頁

春潮弄鶯 第100頁

作者:施黛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10 19:00:07

“你才幾分斤兩,還至於用上‘負重’一詞?”瞿涯輕笑,不以為意,說完力圖證明一般,雙手架上青鳶的腋窩,將人輕輕鬆鬆地舉高,再穩穩放落,“感覺又瘦了些,這樣可不行,等回京時你若整個消瘦一圈,我該如何交代?”

青鳶順勢問:“世子還需與何人交代?”

瞿涯冇有立刻作聲,隻抬手向上摸索,指尖觸到她的發,靈巧地抽出她束髮的木簪子,青鳶頭上挽好的長髮遽然如泓飄散,順著他的手指向下泄落。

芳香馥鬱一片,絲縷鑽進鼻尖。

瞿涯戀眷深吸一口氣,仍覺得不夠,於是掌心摩挲著落到青鳶的後頸,迫她靠近自己,兩人呼吸纏綿,交頸溫存,他儘數嗅到獨屬於她身體的淡淡幽香,總算滿足。

“鳶兒,你真美,我還是更喜歡這樣看你。”他由衷感喟。

青鳶臉膛紅紅的,因周遭太暗,知曉瞿涯大概瞧不仔細,於是勉強壓下羞窘,應對得稍微自在些。

“是我扮男裝不好看嗎?”她機靈問。

瞿涯搖頭一哂:“不是,你當然什麼樣子都好看。隻是那樣再對你動手動腳,總覺得有些奇怪,你這身衣服也脫了吧,不適合你。”

他說著就要上手幫忙,徑自扯開她的半邊衣領,露出圓潤香肩,後又遊走向下,迫不及待去解她衣袍的繫帶。

青鳶隻覺身前一涼,腰身更變得鬆垮垮。

慌亂之際,她伸手壓在瞿涯手背上,輕阻道:“世子,帳內未點炭火,脫了棉衣恐怕會很冷。”

瞿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沙啞笑了兩聲,抱著青鳶道:“再冷待會兒也能叫你熱起來,對了,你在鴉穀也待了許久了,期間可曾耳聞到一些北炎人的民間故事?”

“……不曾。”青鳶搖頭,不解他為何忽的提起這個。

再說了,鴉穀被攻破城池,裡麵大多數的北炎百姓早都提前向北撤離了,至於剩下冇來得及走的那些人家,也都個個閉門不出,警惕戒備之餘,完全不敢隨意與黎國人打交道,更彆提言語交流了。

瞿涯:“就是些風月故事,你們一直待在藥園所以不清楚,但軍中將士人人都有耳聞。”

青鳶很快被勾起好奇心,問道:“什麼風月故事這麼精彩?世子快給我講講。”

瞿涯掌心往她腰上摸了摸,笑道:“不是什麼正經故事,不過市井閭巷間流傳的豔事軼聞。北炎國踞北,位處凜寒腹地,冬日漫漫,黑夜無儘,很是難熬。傳聞北炎人為了消磨長夜時間,對於房事的熱衷程度遠遠高漲於南域幾個鄰國,北炎人無論男女,皆粗獷開放,於男女情事更是毫不顧忌,常常宣之於口,並且久而久之還生出自己的一套理論。他們言道,男女媾.和猶如鑽木取火,鑽磨得越深,火勢起得越旺,所以房事越勤越能抵抗嚴寒,北炎的男人皆以此為榮,夜裡次數越多的越能代表英勇,他們還常以此炫耀。是不是聞所未聞?黎國民風含蓄,更重體麵規矩,私事是從不放在明麵上去談論的。”

青鳶聽得一愣一愣的,大概她從小受著黎國的規矩約束,乍一聽聞北炎人的行事作風,瞠目驚詫。

她問道:“北炎男子以此作攀比,那北炎的女子呢,能接受丈夫分享**的行為嗎?”

瞿涯:“當然,並且如果她們的丈夫比贏了,那些女人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與有榮焉,跟著自豪。”

青鳶:“真是聞所未聞。”

瞿涯:“每個國家的民風民俗都不同,以後我會帶你見識更多的。不過……”

青鳶循著話音看向瞿涯,等他後話,不過什麼?

瞿涯繼續:“北炎人傳揚這樣的故事,說是樸實也好,粗俗也罷,都不重要,我覺得有一點還是有道理的。”

青鳶:“哪一點?”

瞿涯:“北炎國,光從國名就能看出北炎人對火的嚮往,他們將虛無縹緲的敬仰,實踐於床榻情事之上,由此探尋出鑽木取火的□□真理,這樣不是既務實,又聰明嗎?”

鑽木、取火……這樣用的嗎?

如果瞿涯不是正好說到這句話時停了前戲插了進去,青鳶一定不會對此作任何歪曲聯想。

明明聽著很像是正經話,可話音下付諸於行動,偏偏又那般下流。

他急於向上鑽索,一副誓要到底的架勢,身體力行地要試一試北炎人的樂趣,用榻上無休止的鑽磨,去竭力抵抗帳外的凜冬嚴寒。

外麵,朔風捲雪,風霜正強勁地拍打著中軍帳的厚氈簾,簌簌作響。

遠處,巡夜的兵士們甲冑相撞,脆響一聲疊過一聲,穿過濃濃夜色而來。

青鳶聽到異動,腳尖驟然蜷起,下意識緊張地排斥他:“有巡邏的士兵過來,還有你帳外的守衛,怎麼換班這麼久了還不來……你先彆弄了,不可胡鬨。”

這時候,要命的關頭,瞿涯豈會聽她的?

他虎口用力,托人向上高舉,再猛地墜落從頭到尾貫徹,青鳶話音發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現在纔想起我帳外的守衛,是不是有點晚?都到底了,又怎麼不弄?”

他麵不改色地說著混賬話,青鳶都聽得臉麵羞紅,他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帳外的巡邏聲越來越近,青鳶渾身緊繃,而瞿涯隨著她的變化連麵色都暗爽得微微扭曲。

半個月未碰過她了,一來就是這麼狠的暢快,瞿涯真怕自己會死在她身上。

於是,為了緩和青鳶的緊張,同時也是為了自己好,瞿涯不再逗弄,實話道:“彆怕,巡邏士兵不會來這邊,還有帳外輪班的看守,今夜也都不會來了。我要你不再分心,全神貫注地感受被我侍禦,好嗎?”

他的問話自帶蠱意,誘導著青鳶不得不點頭。

她又下意識發問:“為什麼不會來了,不是還有最後一班嗎?”

瞿涯似笑非笑道:“這還用問嗎?”

她不懂,當下卻冇餘力去思考。

青鳶失魂落魄,完全不知自己何時從上麵被換下來的,背脊貼在榻上,感受到的不再是先前的梆硬冰冷,而是床麵溫熱,更明顯的,是上麵屬於瞿涯的溫度與氣息。

他正麵再起攻勢,這回是最尋常直接的姿勢,不帶任何花樣,隻想灌注到底。

不知過去多久,鑽木起火燒起的火勢之大,幾乎能將帳頂都徹底燒透了。

瞿涯平躺下去,粗喘著氣,將青鳶抱在臂彎裡,依偎姿態啟齒,聲音帶著性感的沙啞:“鳶兒體寒,此時此刻還覺得冷嗎?”

他明知故問。

那樣吞天遮月的熊熊火勢,她根本承受不住,身體都快被焰火侵吞得化掉了。

“不冷……”青鳶有氣無力,氣若遊絲。

瞿涯笑笑,眸底露出饜足。

他身體力行證明瞭,哪怕帳內未燃炭爐,他也能烤乾她的水,叫她徹底為他化開。

想到什麼,瞿涯再道:“你方纔問過我,還需回京與何人交代是不是?”

冇想到他還記得這個話茬。

青鳶半眯著眸,枕靠在他胸口上,輕輕點頭回:“嗯……難為過去這麼久,你還記得。”

瞿涯挑眉反問:“有多久?不就是方纔說的嘛,後麵不過是上了你兩次,我就能忘了?若是這樣的榆木腦袋,還怎麼領兵打仗,謀定千裡?”

青鳶忿忿瞪他一眼,也不管他看得到看不到,哼聲說:“你若是想自誇,乾脆直說,不要總牽帶上我,儘說些混不吝的話來惱我,難道體麵嗎?”

瞿涯:“食色性也,學究都如此論道,如何算不體麵呢?”

青鳶居然無可反駁,不服氣說:“你總有歪理可講。”

瞿涯摟緊她,說回正經的:“我當然要交代,待凱旋迴京,陛下論功行賞時,我什麼賞賜都不要,隻求陛下對你我兩人禦賜婚約,對你,我勢在必得。當然,阻礙明顯,你阿孃,還有我爹。但他們都不重要,你又不是賀容音的親生女兒,冇有血緣關係,不過養女而已,我想為你換個身份,輕而易舉。”

原本以為遙不可及的未來,在他嘴裡都成勢在必行的現實,並且很快就要迎來那一天。

青鳶心頭難言的慌亂,同時,又期懷。

她不得不承認,不知從何時起,她早已冇了平常心與自知之明,對於瞿涯的矢誌以諾,她更從最開始的隨遇而安,無慾無求,變成如今的私懷期許,悄然冀盼。

而這些轉變,發生得完全不由己控。

她忍著心緒波動,輕聲問:“那你心裡,肯將阿孃看作是家人了嗎?”

瞿涯思吟片刻,認真回話:“你是我的家人,而賀容音是你阿孃,你看重珍視之人,我不會隨意傷害,但,我依舊無法將她視作我的母親。如果隻視她為家人,我想,我會努力做到。”

青鳶並不貪心,貼著他胸膛,指尖落下,點點輕觸。

她溫言軟語道:“這樣,我已知足了,你同樣是我珍視之人,我怎會得寸進尺地迫你,世子哥哥,我想我們永遠在一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