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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滴的一聲被掛斷。
隨後再也撥不通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就在舒以城撥出第五個電話的時候葉霏霏怒了。
她一把拍掉了舒以城的手機,“差不多行了,你演著演著上癮了是吧?”
葉霏霏看著舒以城越發難看的臉色,冷靜下來安慰:
“要不我當你這場婚禮的新娘?”
葉霏霏笑著調侃,上半身貼在了舒以城身上。
“是啊,城哥要麼將錯就錯和霏霏姐來一場婚禮唄?”
“這女人啊不能光靠哄,也得給點苦頭吃吃,才懂得低頭回來找咱們!”
“對啊,讓她吃吃醋,說不定明天就搞定了。”
舒以城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哄人,已經用了很久了。
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隻剩下十三天時間。
想到這,他一陣心煩意亂。
看著現場和當年一樣的佈置,舒以城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辦錯了事兒。
他丟下一群人在會場裡找人,直到前廳一陣喧嘩聲響起。
“哇!新娘來了!”
“好美啊!”
舒以城站在台下,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失而複得的感覺讓舒以城有些站不穩。
“嘉嘉,我是真心的想要追回你,不是玩玩而已。”
“你還能願意為我穿上婚紗,我真的很開心......”
舒以城說話時,緊張地手心都在出汗。
隻有他知道,這一次追妻真的不一樣了。
舒以城高興地抱起了新娘,卻在走上前看清人臉時,愣了。
“霏霏?”
葉霏霏穿著婚紗,在舒以城麵前轉了個圈。
“怎麼了?看見是我,你不高興嗎?”
“舒以城,你這什麼臉色?”
葉霏霏看著麵色不虞的舒以城,氣不打一處來。
她拉著舒以城質問,“我穿上這婚紗是給你麵子,難不成你想讓這婚禮隻有新郎嗎?”
“舒以城,你彆給臉不要臉!”
舒以城對她,向來都是和顏悅色千依百順的。
可這一次,舒以城壓值不住心底的煩躁,推開了她。
“這件婚紗是顧嘉的,珠寶也是。”
“走之前,都給我脫下來!”
舒以城的話音落地,全場沸騰。
這些年來舒以城和葉霏霏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已經到了家裡長輩都無處可管的地步。
而舒以城的妻子更是如同隱形人一般,任由他們成雙成對。
都說葉霏霏吃準了舒以城,舒以城這輩子大概都離不開葉霏霏了。
可現在,舒以城竟然為了一件婚紗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了她的臉。
“城哥,你怎麼了?她是霏霏姐啊......”
“以城,你彆鬨了,霏霏真生氣又出國有你哭的!”
“是啊,城哥快和霏霏姐道個歉吧。”
冰冷的風拂過肩膀,葉霏霏站在那身子止不住地在抖。
舒以城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低眉斂目,“我再說一次。”
“脫下來!”
我刷到現場視頻的時候,人已經坐在家裡吃晚飯了。
視頻裡葉霏霏紅著眼,淚流滿麵。
她指著舒以城,哭著讓他彆後悔,最後哭著跑了出去。
舒以城站在那,一動不動。
迷離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痛苦。
我咬下了一口湯汁四溢的煎餃,饒有興致地看完了。
這又是追妻手段?
讓我看到,知道舒以城和葉霏霏為了我鬨翻?
我笑著搖頭,關掉了手機。
門口傳來了張媽迎人的訊息,下一秒,舒以城風塵仆仆地闖了進來。
在看見我的那一刻,他鬆了口氣。
“還好你還在,我還以為......”
“以為我逃婚了,人也走了?”
我放下筷子,抬眸掃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不是你,我重諾。”
“冇到三十天,我不會走的。”
“嘉嘉,你不滿意我為你補辦的婚禮嗎?我以為你會喜歡的,這些天我一直在籌備這件事。”
“過程中回憶起了以前好多好多事情,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舒以城說這些話時,神情動容。
愧疚和難過似乎要將他淹冇,一八幾的青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失了神。
如果換做以前,我或許已經動搖了。
可我知道,這隻是一個遊戲。
一個名為追妻火葬場的遊戲。
而我的迴心轉意不是為愛低頭,是他們的賭注。
“舒以城,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麼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