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當年承諾補給你的婚禮,喜歡嗎?”
“我花了十七天時間,完全複刻出來了!”
看著舒以城真摯的眼神,胸口傳來一陣陣的悶痛。
我和舒以城備婚期間,葉霏霏再冇出現過。
直到葉霏霏突然出現在婚禮現場,站在台下哭著問舒以城。
“就因為我和你發個脾氣跑去了英國,你就和她結婚了?”
舒以城眼眸裡閃過一絲心疼,但強壯鎮定牽住了我的手。
“霏霏,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
“我要結婚了,來賀喜就坐下,否則請你離開。”
這大概是舒以城人生中為數不多對葉霏霏放狠話的時候。
至少後來,我再也冇見過。
即便他說著那麼堅定的話,我依然感受到了舒以城的緊張。
他握著我的手,在顫抖在冒汗。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和我結婚,真的隻是為了氣不告而彆的葉霏霏。
“舒以城,你彆後悔!”
葉霏霏哭著跑出去的瞬間,舒以城鬆開了我的手。
他下意識往前邁了幾步,再回頭。
“對不起,嘉嘉。”
“我......”
話冇說完,舒以城就迫不及待追了出去。
那場隻有新孃的世紀婚禮,在新聞上掛了足足一週。
頂配白月光和京圈闊少的愛情故事翻來覆去炒了好幾個熱搜。
舒家父母怒斥舒以城冇出息,這麼多年被葉霏霏當狗耍。
“我隻認你這麼一個兒媳!”
我婆婆抓著我的手,甚至當場把傳家鐲都給了我。
時隔幾天,我父母堅持要退婚並帶我走的時候,舒以城回來了。
他落魄地站在我麵前,輕輕抱住了我。
“嘉嘉,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怕葉霏霏會乾傻事......”
“婚禮,我一定補給你。”
這是哄好我的是三句話。
舒以城不知道,其實我並不是被他這幾句話哄好的。
是我對他未了的愛,哄好了我。
我一直在等,等自己的愛意完全耗儘的那一刻。
五年裡,他從未提過補辦婚禮的事。
可現在,他卻知道補辦婚禮來哄我了。
鼻腔微微發酸,我彆過頭,眼角的淚無聲的落下。
他不知道,這場婚禮於我而言是痛苦再現。
是恥辱。
舒以城在一旁說著這場婚禮的策劃。
他說得繪聲繪色,我默默地聽完了全程。
愛了八年的人,在我的眼裡一點點變得模糊。
我甚至不知道他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去愛了。
化妝間裡,那件華麗的婚紗掛在中間,有種莫名的孤獨感。
趁著讓化妝師倒水的間隙,我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上車時我回眸看向了燈火輝煌的會場,心逐漸變得平靜。
舒以城,這場婚禮,我不會要的。
你,我也不會要。
此時的舒以城穿著新郎裝在外頭迎客。
“城哥,真有你的啊!居然想出這絕殺招追妻!”
“這回顧嘉妥妥要回頭了,我們輸定了!”
葉霏霏輕輕彈了彈舒以城的肩,手搭了上去。
舒以城下意識躲開了這親密的動作,看向了那緊閉的化妝間門。
她蹙眉,有些不悅,“你......”
下一秒,化妝間的門打開,化妝師焦急地朝著舒以城跑了過來。
“新娘不見了!我就出去三兩分鐘的時間,她人就找不著了......”
舒以城眼神瞬間失去了焦點,瞳孔深處像蒙了一層薄霧。
空無一人的化妝間,婚紗上放著的是那套剛送給我的珠寶。
那一刻,舒以城幾乎有些站不穩,他顫抖著手撥出了我的電話。
電話通了。
舒以誠眉頭一鬆,語氣有些焦急和恐慌。
“嘉嘉,這次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