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19集 有趣的黑驢第19集,成哥將手裡的樹枝丟在地上,站起身來問對了,那個老太婆找你什麼事啊?
我搖了搖頭,沒啥事,要不我們就回去吧。
陳哥急忙問道,人還沒找著就回去,我說已經找了這麼久了,也不見個人影,還不如回去算了。
成哥激動地拉著我,唉呀,這才剛來,唉,對了,我懷疑那女的就在那間茅草屋裡,我進去兩次了,裡麵根本沒人。
我沒好氣地對成哥說道,就你那眼睛能發現人嗎?
裡麵不是有地下室嗎?
說不定還有別的密室暗道啥的。
被成哥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可能。
不過找不找到那個女人又如何呢?
他既沒有害我,我再繼續找他又為了什麼呢?
耐不住成哥的軟磨硬泡,我還是答應他再一次去一趟茅草屋,而且我也想問問這個女人當初找上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打定主意之後,我跟成哥也沒閑著,初步的計劃就是等老婆婆出去運冰塊的時間,我們想辦法潛入屋裡,而成哥主要負責引開那隻黑驢,我負責進去找。
本來我是想去引開黑驢的,畢竟我感覺我跟他之間有點默契。
不過陳哥說屋子裡麵的什麼情況我最清楚,我進去是最為合適的,我一想也是啊,要是成哥進去了半天找不到,那我們恐怕就功虧一簣了。
晚上10點左右,我跟著成哥已經來到了茅草屋的附近,屋子裡的燈亮著,雖然有點昏暗,但是我還是能清楚地看到老婆婆拿著一個白色的泡沫箱子,站在門口似乎在跟黑驢說話。
黑驢不斷發出一些哼唧的回應聲,老婆婆滿意的點了點頭,關上房門,騎著三輪車便離開了。
我們又等了10分鐘,確定老婆婆已經走遠了,暫時不會折返。
之後成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要上了,叫我看準了時間就偷摸著進屋裡去,別磨嘰,我點了點頭,成哥噌的一下從草裡蹦了出來,對著黑驢就沖了過去。
那陣勢啊,就要跟卸磨殺驢似的。
黑驢站起身一動不動的看著成哥跟看戲似的,成哥很快的衝到了黑驢的麵前,一把抓住黑驢的腦袋,然後翻身上了驢背,兩條腿呢不斷地聳動著,試圖驅趕黑驢往外麵跑。
黑驢就這樣站在茅草屋的門口,任憑成哥一個勁兒的在他背上聳動,就是一動不動,我就聽成哥在那叫嚷著走啊。
你這個死毛驢信不信我把你做成驢肉火燒咯噔咯噔咯噔咯噔,黑驢飛快地跑了起來,不過卻是圍著院子在跑,將驢背上的成哥都要顛簸的成傻叉了呀。
這畜生瘋了。
黑驢圍著院子足足轉了20圈左右,這才慢慢悠悠地停下來,尾巴一甩,渾身一抖,成哥順勢就掉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哀嚎,估計是摔得不輕啊。
我猶豫了一下,沒上前去幫他,任憑他躺在那裡。
成哥趴在地上許久不動,直到一聲清澈的三輪車鈴聲打破了黑夜的寧靜,他這才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朝我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那老婆子回來了,咱們快走。
唉呦,我的老腰徹底斷了,這小毛驢兒非把它做成驢肉火燒,我白了他一眼說好是引開黑驢的,他這樣衝上去幹黑驢肯定不行,這驢脾氣一上來誰也沒轍呀。
而且我要是黑驢被成哥這麼氣,我也得犯脾氣,我們倆轉個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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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挪步子,我卻被成哥拉住了,你看看這是啥意思告狀呢?
成哥帶著點怒氣,眼睛死死地盯著黑驢跟老婆婆。
我回過身來,就看到老婆婆撫摸著黑驢的腦袋,隱隱約約地像是說了句有人欺負你啊,沒事兒,後麵的一句也聽不清了,隔得實在是太遠了。
老婆婆說話聲音也不大,最後老婆婆笑了幾聲,拿了一些草料給黑驢,之後又摸了摸她的頭,這才轉身進了屋子,我們隻能回去再做商量了。
成哥這人實在是太生猛了,我都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去引開黑驢,簡直就是沒腦子嗎?
我們兩個餓著肚子回到了村口的位置,這麼晚了也沒車可以回去,我們隻能靠著村口的洋槐樹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成哥罵罵咧咧的聲音吵醒了,原來是他清早起來一看,發現自己昨晚在驢背上折騰褲子,竟然被顛出了一道口子。
他說難怪昨晚感覺很清涼,我說他這是自作自受一把年紀的人了,腿腳也不方便,做事還這麼毛躁,也不知道腦子在想些什麼呢?
成哥說呀,他這是為了快點引開黑驢,可誰知道他騎著黑驢那破驢子不走啊,我白了他一眼沒再接話,眼下還是得找點吃食,不然我們全身沒勁,這什麼事也做不了。
成哥覺得楊槐樹下不動,說什麼褲子破了沒臉見人,叫我一個人去找吃的。
這荒郊野外的小村子也沒個啥飯店的,我一時間也是沒辦法,隻能摘了點野果子,味道澀澀。
吃過東西我跟成哥在楊槐樹下合計,這引開黑驢的事估計還是隻有我來做,成哥是不行,不過進屋的事就得他來做了,打定主意,我就靠著楊槐樹休息,等著晚上行動,心裡還有點擔心,畢竟我們兩個人扛著個屍體也走不快,估計還得累得半死。
趁現在多休息一會吧。
成哥是一溜煙地爬上了楊槐樹,扯下來不少樹枝,又將上麵的刺拔了,你幹啥呢?
我跟繩子來,晚上殺驢,拖繩子殺驢,我愣了一下,你還真想吃驢肉火燒啊。
成哥說這驢肉是吃定了,叫我等著就行了。
然後他就繼續拿樹皮做繩子去了,我簡直想一巴掌拍死張,一會用樹皮做繩子,一會又有殺驢,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總感覺神經兮兮的。
準備妥當了。
之後,晚上11點我們又準時的來到了茅草屋的外圍,黑驢就臥在門口,而老婆婆已經騎上了三輪車準備離開。
我心想啊,他還挺準時的,天天都是在這個時候出門去印冰塊,看來這屍體對他來說很重要,心裡一下子還有點不忍去偷了。
在成哥的再三催促下,我還是站在了院子門口,樹皮繩已經被我拿在了手裡。
黑驢見我來了,將頭從地上擡起,蹭了一下,站了起來,主動地朝我走了過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翻身上了驢背。
黑驢慢慢悠悠的就朝著外麵走,一點也不掙紮。
我悄悄地將已經做好的繩圈套在了黑驢的脖子上,我沒有立刻拉緊,而是一邊走一邊講,知道我跟黑驢走了大概幾百米的範圍之後,這才下了驢背,順勢將他拴在了一棵樹上。
可能有人就會問了,為啥非要支開黑驢呢?
原因很簡單,從老婆婆跟他的交流來看,要麼是這黑驢能聽懂人話,要麼就是老婆婆能聽懂驢話。
這黑驢守著門口自然就是看門的,我們一旦闖進去,這說不定啊。
這黑驢直接就飛奔出去告訴老婆婆有情況,那我們就真的是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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