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18集 沒活人第18集嘿嘿唉,這不是有個朋友住這裡嘛,好久沒來看他怪想唸的。
老人笑著說道,你那個朋友來這裡多久了?
住的還習慣嗎?
有好幾年了吧,住的習不習慣的我就不知道了。
老人笑眯眯的說成哥還挺重感情的,隻有我是嗤之以鼻,這撒謊都不打草稿,張口就能瞎咧咧的,本事估計也就成哥能做得出來。
這換做是我早就臉紅的說不下去了。
一陣閑談之後,老人又拿了一些東西來給我們吃,這不僅不收錢,還張羅著要給我們鋪一張床出來,說我們是大老遠來的客人應該款待,民風淳樸,這是我的感覺。
晚飯之後,原本我還想睡一覺的,可剛一躺下就聽見兩個熟悉的驢叫聲,出門一看,果然是那頭黑驢站在院子外麵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見我出來了,他又叫了兩聲。
不過他始終沒進院子,而是站在外麵等我。
我出了院子,摸了摸他的頭,他也順勢蹭了我兩下,示意我上他的背,我回屋叫成哥,意思就是讓他跟我一起去,可成哥卻說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那地方邪門黑驢噔噔地前進了兩步,眼睛盯著成哥,像是生氣了似的。
我笑了笑,一個翻身爬上了黑驢的背,他也不磨嘰,轉身就載著我往那個老婆婆那裡去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這黑驢怎麼就能這麼聰明呢?
不僅能找到我,而且還能認得回去的路。
別人都說這老馬識途或者馬通人性,照我看呢,這黑驢怕是更通人性,都知道來接我了。
不過這個老婆婆也奇怪,剛叫我回去,這現在怎麼又讓黑驢來接我呢?
黑驢不緊不慢地走著,一路上倒也不怎麼顛簸,不過我卻注意到這裡的土地似乎都沒有耕種,看上去有點奇怪呀。
按理說這些剩下來的老人都是農民,可是土地卻是荒蕪的,那他們吃的大米是哪裡來的呢?
總不能一直去城裡買吧。
心裡疑惑著,黑驢已經載著我到了茅草屋的院子裡,他停在門口,一動不動的我一翻身便下來,剛一落地,眼前的茅草屋的門也開啟,我往裡麵一看,屋子裡並沒有人。
那個老婆婆似乎不在家,黑驢漫步到一邊的空地上,窩著尾巴不斷的掃動嘴裡不時的叫兩聲,偶爾呢還會啃食一些院子裡的花草,樣子極為悠閑。
我靠著他坐下來,撫摸著他的頭小黑驢,你的主人呢?
黑驢叫了一聲我也聽不懂,不過一陣叮咚的聲音在此時響了起來。
我朝院子外麵一看,那個老婆婆騎著一輛三輪車,打著鈴鐺慢慢地進了院子。
我心想這裡也沒啥人,這按鈴鐺幹啥呀。
老婆婆站到了我的麵前,跟他相處得怎麼樣啊?
我下意識的就去看身後的黑驢,嗯,還可以,他挺機靈的,誰知道我身後的黑驢哼起了兩聲,這老婆婆就說了,他摸你頭啦。
那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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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到嘴邊,我又自己憋了回去。
感情這是在問黑驢不是在問我呀。
進來吧,老婆婆一邊說著一邊抱起了一個白色的泡沫箱子,朝著屋裡走去,我趕緊跟了上去。
老婆婆進屋之後徑直的下了地下室,絲毫不避諱什麼下室裡冷冷清清的隻有一口棺材和一張床,連帶著一個老舊的書桌。
老婆婆將泡沫箱子放到棺材邊上,然後坐到床邊上,你剛纔是不是亂吃什麼東西了?
我摸了摸頭,沒亂吃什麼東西啊。
老婆婆從床上站起身來朝我走過來,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我立刻就感覺這胃裡是一陣翻騰啊,一種極為噁心的感覺升了上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捂著嘴巴盯著眼前的老婆婆,還沒等他說話,就感覺喉嚨裡有點癢,像是有蟲子在爬似的,麻酥酥的。
呃,下一刻我終於是沒忍住噁心的感覺,嘩啦啦地吐了出來,隻見地上無數的白色蛆蟲在不斷地蠕動著,夾雜著濃濃的胃酸味道,簡直噁心到了極緻啊。
我整個頭皮都麻掉了,噔噔地退後了兩步,使勁擦著嘴巴又吐了兩條蛆出來,別提多難受了。
這這這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看著地上的蛆蟲,胃裡又是一陣翻騰啊。
這村子根本沒活人,那東西能隨便亂吃嗎?
老婆婆一臉嚴肅地問我沒活人,那個老頭是死人,我心裡咯噔一下,他說這村子沒活人,那我眼前的這個老婆婆,她自己呢?
是活人還是?
他安靜地坐回了床邊,樣子很安詳,言語裡也沒什麼激動的意思,可我卻從這句話裡聽出了驚濤駭浪啊。
若是換做往常,我肯定會立馬反問他,或者覺得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從而來欺騙我。
不過意思都一樣,可現在我卻沒說話,而是看著眼前的老人陷入了沉思,以他的年齡來看,至少也在60歲以上,跟我奶奶的年紀也是相差無幾。
這麼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個人獨居在這裡,還守著一口棺材,到底是為什麼呢?
老婆婆瞄了我一眼,起身走到棺材邊上,將地上的泡沫箱子拿了起來,放到棺材邊上,掀開了蓋子,我一看才發現這個白色泡沫箱子裡竟然裝的全是冰塊,約莫有拳頭大小被老婆婆全數的倒進棺材裡麵,應該是用來儲存屍體的。
這棺材也很有意思,下麵有很多小孔來漏水,而人則是被烘托在中央,可即便如此,要將一個人儲存很久,那也不太現實。
老婆婆將冰塊放好之後,轉身出了地下室,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身體是你的,隻不過魂不在了,你來了也沒用。
我剛想問這人到底是誰,老婆婆卻將門給推開了,對著門外的黑驢說道,小黑送他走吧。
黑驢應聲而起,走到茅草屋的門口來,側身站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上了黑驢的背。
老婆婆站在院門的位置望著我慢慢遠去,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痛,眼淚就跟著流了下來,淚水順著我的臉頰一個勁兒的往下流啊。
我心裡沉悶,一路哭到了村口的位置,沒想到走著走著,這天已經慢慢的亮了,黑驢停在離村口不遠的位置,我隔了大老遠就看到成哥在楊槐樹下躺著,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我趕緊擦乾了淚水,免得被成哥嘲笑。
黑驢走到成哥的身前,哼哼地出了兩口氣,然後轉身朝來時的路回去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成哥,我也算是明白了,昨晚我們是真的遇見鬼了,不僅給我們吃了鬼東西,而且那屋子怕也是假的,不然這成哥咋會睡在這裡呢?
我將成哥叫醒,問他怎麼睡在這裡,他說半夜起來撒尿,發現屋子沒了,人也沒了,就來這裡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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