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20集 青霓第20集我將黑驢拴好了之後又摸了摸他的頭,他又蹭了我兩下,顯得極為的溫順。
你在這裡待一會兒,我等會兒來放你走,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這個別人自然便是老成了。
黑驢點了點頭,嚇得我是心驚肉跳的。
這話肯定能聽懂我在說些什麼,不然點什麼頭啊。
不過我要走的時候,黑驢又哼起了兩聲,連著搖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我沒理會,徑直朝著茅草屋去看。
成哥找到人類跑過去一看,我頓時傻眼了呀。
成哥竟然趴在地上跟黑驢似的,你不進去在這裡磨蹭個啥呀。
成哥做了個噓聲的姿勢,你過來看看,這門咋打不開呀?
我貓著身子過去一看,這才發現這門上也沒鎖呀,但我使勁拉門就是拉不開,真是日了狗了呀。
迫於無奈,成哥隻能撿了根小木棍,開始挖門下麵的門檻,到時候我們橫著進去也行。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成哥和我的一番努力之下,門下麵的門檻終於被我和成哥給取掉。
你進去我放風,成哥低聲說道,我猶豫了一下,從門縫裡滾了進去。
我之所以進來,都不隻是為了找人,而是想看看這屋裡到底有些什麼東西,我希望能找到點線索,得知一些秘密。
進屋之後,我將手機開啟照亮在屋子裡是一陣翻找,除了一些碗筷、竈台和衣服之外,這裡似乎沒什麼別的東西。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又想起地下室裡那黑漆漆的,每次都沒看清楚,應該下去再仔細看看才對,說不定這黑暗就有我想整的。
下到地下室,我轉了兩圈還是沒啥新的,發現我又走回棺材的邊上,看著棺材裡麵我的屍體,想著這人怎麼長得跟我這麼像啊,難不成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嘛?
呸呸呸,我也沒聽我媽說過我有這麼個兄弟啊。
不過看著看著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棺材的蓋子就虛掩在一邊,而這一具屍體左手邊似乎很寬,我再仔細一看,屍體的左手邊竟然還躺著一具屍體。
我噔噔地連退了好幾步,抓緊手機看著屍體旁邊的另一具屍體,渾身雞皮疙瘩跟著也冒了起來,之前進來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這裡還有一具屍體,而且還是具女屍。
怕歸怕,但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怕事的娃娃,一具女屍根本嚇不著我,我繼續往棺材裡麵看著,可這一看不得了。
這女屍的長相似乎有點像是請你,就是我做夢夢到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跟成哥吵嘴的那個,他怎麼會在這裡還跟我躺在一起?
啊呸呸呸,我可沒躺在那裡,故意將視線挪開,我盡量不去看他。
成哥說來找他,這可倒好,人沒找到,卻找到了一具屍體。
看來呀,這個女人是真的死了,而我也真的睡了女鬼。
成哥說的沒錯,這女人確實是個死人,我腦子嗡嗡的,轉眼去看另一具屍體還是那件熟悉的 t 恤,隻不過心口的位置似乎有點奇怪,雖然那裡結著冰,可我還是看到了冰下麵那層凝固的血,血液早已經凝固下來,烏黑的一團就在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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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了摸他,誰知道手一碰,那塊冰啪的一下陷了下去,露出一個窟窿眉心。
我吃驚地將手收了回來,心裡怦怦地跳。
就在我吃驚的時候,一道很是突兀而又渾濁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你又回來做什麼?
我猛地轉身,老婆婆就站在地道的邊上,手裡抱著泡沫箱子,直愣愣地看著我,你都看見了。
老婆婆朝我走過來,將箱子放到一邊。
我遲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嗯嗯,那個可看見了。
我回來是想想做什麼,想知道他是誰,或者是他老婆婆一邊說一邊指著棺材裡的兩具屍體,低著頭,也不知道是不高興還是生氣,反正不會是啥好事。
我點了點頭啊,心裡簡直想把成哥這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這放風放到哪裡去了,這人都進屋了也不叫兩聲,害得我現在尷尬死了。
看著眼前的老人,我隻能硬著頭皮對我,是想知道老婆婆招呼著我坐了下來,你既然肯回來,那我就跟你說說吧,這棺材裡麵躺著的呀,一個是你,一個是我的女兒。
隻不過你們,老婆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我隱隱的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隻不過要我接受我已經死了的現實的確太難。
我有血有肉,有心跳,能思維,能活動,不可能死。
我倚著棺材看著裡麵的屍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隻能指了指屍體心口的位置,這是怎麼回事啊?
老婆婆起身將棺材的蓋子往外麵一掀,露出整個棺材來,然後指了指旁邊青泥的屍體。
你看看這裡,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頓時愣住了,原來不隻是我的屍體沒有心臟,連旁邊青泥的屍體也沒有心臟,這個是什麼意思呀?
老婆婆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轉身回到床邊,掀開被子,拿了一個老式的信封遞到了我的麵前。
嗯,看看吧。
接過信封,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拆開,原以為會是一些信件什麼的,卻不料裡麵是兩張單薄而黑白的老舊照片,黑白的顏色透著一絲詭異。
我剛看了一眼,瞳孔瞬間一縮,腦袋嗡嗡的響,差點要暈過去啊。
照片中我戴著麵具躺在一口棺材裡麵,雙手很是安靜地放在身邊,看樣子很是安詳。
我死了,不死,不會躺在棺材裡麵。
雖然我曾經想過等以後老了提前進棺材裡麵睡兩個月,算是熟悉熟悉環境,免得以後一直睡裡麵不習慣,可現在我真進去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我的脖子露出來了。
自從我從老媽的肚子裡伸出來,我的脖子上就有一顆痣,很顯眼的位置,雖然上麵沒長毛,可我媽一直說這也算是我的一個特徵了,死活不讓我去除掉,可就是我媽一直想保留的特徵,現在竟然成了辨認我屍體的憑證。
心裡一陣惡寒哪,我渾身一哆嗦,根本不敢再往下看了。
可等我冷靜下來之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些照片的拍攝角度都很近,就像是當事人自己拍攝的一樣,而且都是些黑白的老照片,已經開始泛黃了,也就是說這不是最近幾年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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