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17集 孤老婆婆第17集棺材裡躺著的人竟然是我,也許別人會看錯,可我自己是絕對不會看錯的,那就是我。
稜角分明,我的脖子上就有一顆痣,很顯眼的位置,雖然上麵沒長毛,可我媽一直說這也算是我的一個特徵了,死活不讓我去除製,我頭皮都快要炸開了,愣在棺材的邊上是動彈不得。
一旁的老婆婆說話,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又驚醒過來,不對我活的好好的。
這不是我老婆婆並沒有理會我,而是轉身走到了一邊的黑暗中,叮叮咚咚地在翻找著什麼東西。
我伸手去觸控那張熟悉到了極緻的臉,試圖找到一些讓自己幸福的理由。
他的臉很冷,眉毛上蒙著一層薄冰,穿著一件 t 恤,靜靜的棺材裡麵,我的手劃過她的臉頰,心裡一陣莫名的一陣刺痛。
而這個時候,老婆婆從黑暗裡走了出來,看看吧,仔細看看你到底是誰,他將一麵鏡子放到了我的麵前,鏡子裡很快就有了我的模樣,稜角分明,卻帶著一絲黑氣。
看著看著鏡子裡的我慢慢變了模樣。
裸露的牙齒,破碎的嘴唇,滿是汙垢的臉頰外帶著淩亂不堪的頭髮。
我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仔細一看,我的臉上竟沒有一塊血肉,隻剩下光禿禿的牙齒和下頜骨。
看清了嗎?
老婆婆收起鏡子,又指了指我的心口,說道問問你的心,我心裡早已經慌了,哪裡還有閑心聽他說話呢?
眼睛盯著眼睛的老婆婆再也挪不開目光。
他原本60歲的模樣,額頭的皺紋密佈,眼窩深陷,眸子裡帶著些渾濁,高高的顴骨,給人一種驚悚的感覺。
我指著棺材的人喝問道他是誰?
老婆婆忽然笑了笑,哈哈,連你自己都認不出來,我又怎麼會認得呢?
我怒極反笑,這老婆婆也不知道是什麼來了,竟然儲存著一具跟我一模一樣的屍體,而且還拿了個破鏡子,企圖混淆我的視聽。
我沒那麼傻,我有手有腳,活蹦亂跳的,怎麼可能會多出來一個我呢?
那你是誰?
我喝問道我,哈哈,一個邊緣人罷了。
老婆婆走過我的身邊,將柱子上的油燈取了下來,直接往外麵走,我跟著他再次回到了茅草屋裡,我一時間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轉身朝屋外一看,才發現成哥竟然沒有分過。
雖然黑驢比他走得快,可這麼長時間了,他應該走到了才對啊。
這成哥去哪兒了呢?
我那個朋友呢?
我出聲詢問,因為我覺得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老婆婆在搞鬼。
地下室裡我自己的屍體,屋外通靈的黑驢,消失的城格。
還有這詭異的茅草屋和地下室。
放心吧,你朋友沒事兒,我隻是讓他在附近轉轉。
老婆婆撂下這麼一句話,又拿起他的針線開始縫縫補補的,完全不看我,我心裡已經發毛了,我從頭至尾都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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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麼時候讓成哥在附近轉轉而沒有進入這個茅草屋的呢?
難不成我間歇性失憶了?
唉呀,我自己都不信我會失憶,要是我會失憶,那我豈不就真的是已經死了嗎?
屍體都在那裡了?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我的精神一直處於緊繃而又高度集中的狀態,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呢?
你還有事嗎?
老婆婆問我的手快被自己捏出汗了,指節已經有些僵硬,臉部也開始有點抽搐,我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越是想冷靜下來,我越是變得心浮氣躁起來,我沒事,是你故意引我來這裡的吧?
我怒道,老婆婆用針在頭皮上颳了兩下。
嗯,可以這麼說吧,你現在啊,可以走了,明兒中午再過來吧。
我還想說點什麼,但老婆婆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說話,接著又將屋裡的油燈給吹滅了。
我渾身一個激靈,兩眼一摸黑影,頓時感覺這一股涼意從後背升了上來,逃也似地跑了出來。
出了茅草屋,我又想他叫我明天中午再過去,那我要是不過去呢?
想不明白我也懶得再想邁開步子,就準備去找陳。
結果這剛一轉身,我就看到成哥在一邊的路上來來回回的走著,樣子有點僵硬,不知道是怎麼了。
春哥我叫了他,他還是沒反應,我又走過去,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卻跟沒看見我似的繼續來來回回的走著。
鬼打牆這三個字很是突兀地出現在我的腦海,成哥這狀態就跟著了魔似的,來來回回的走,根本就不了不,我去注意頭,他不斷的在跟我使眼色,應該是乞求我幫助的。
我上前擋住程哥,拉著他的手試圖讓他停止下來,可他一腳直接踢在我的身上,將我踢到了一邊,我忍著疼痛看著陳可心裡早已經慌了。
要是再這麼走下去,我估計成哥得死在這裡,老婆婆說什麼叫他在外麵轉,這就是所謂的在外麵轉轉有這麼轉的嗎?
這都要轉出人命來了。
黑驢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在我的背後響起,顯得很是突然。
聲音剛落,成哥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嘴裡哇哇的叫疼喊累,我問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了,我都不知道,身體不聽使喚停不下來呀。
唉呀,我的老腰疼的呀,唉呀,我的屁股疼的呀。
成哥坐在地上怪叫,屋子裡老婆婆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你再叫兩聲,我就讓你走一晚上。
成哥一聽,頓時站起來,捂著嘴巴拉著我就往村子的另一頭走,邊走邊說道,邪門啊,邪門啊,這茅草屋裡有古怪呀,是挺快的。
我們慢悠悠地回到了村口的位置,準備找個地方吃點飯啥的,畢竟啊,一天沒吃飯,現在已經餓得不要不要的。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家家戶戶的都關門閉戶的,我們一時間黑,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吃食。
而且今晚住那裡也是個問題啊。
成哥隨便挑了一間院子敲門,大聲嚷嚷著說是要找點吃的,又要借宿啥的。
院子裡靜悄悄的,屋子看上去也破破爛爛的,估計是年久失修,一個老人招呼著我們進屋坐了下來,說呀,我們這麼晚了,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看著成哥希望他來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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