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屍人 第016集 邊緣人第16集這句話從那個女人嘴裡說出來,現在又從老李的嘴裡蹦出來,我就有點心虛,成哥自己走了,那個女的也走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坐下來之後老李還是不怎麼說,我緊張兮兮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跟著老李跟坐。
僵持了很久之後老李將菜刀丟到桌上,反手從兜裡摸了一根煙出來點。
以後啊,別見老聽我的不會錯的,我點了點頭,不是我想見成哥,而是心裡疑惑太多了,心裡疑惑,那就管住自己的眼睛,管住自己的心。
那這個攝像頭是怎麼回事啊?
我指著床頭的針孔攝像頭質問道,老李一把將針孔攝像頭拿到手裡,仔細的看了看,那玩意兒怎麼還在這裡呢,我也不知道搬進來的時候就有了,我順著老李的意思說著丟了吧,留著做什麼用啊。
老李邊說著順手將攝像頭丟到了垃圾桶裡,早點睡,晚上別亂跑這地兒啊,可不是遊樂場,更不是家。
我點了點頭送走老李之後,趕緊又從垃圾桶裡將攝像頭撿了起來,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第二天下班之後,我收拾著東西就準備去成哥那裡喝雞湯了,結果我當時就傻眼了。
認識成哥這麼久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住在哪裡,現在我要上哪去喝雞湯啊。
媽的死騙子,我罵罵咧咧地往宿舍走,這雞湯沒喝成,心裡各種不爽啊。
心想晚上一定要去好好罵罵他,叫我去喝雞湯。
又不說地址,這人是真不靠譜啊。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整了碗泡麵肚子,這纔算安靜下來,吃完飯也沒啥事,我就倚著窗子往外麵看,等著成哥出現,然後狠狠罵他一頓。
結果這一望,我就看到成哥在牆角的位置躺著煙霧,一陣一陣的,應該是在抽煙,我急忙向樓走過去喂,你還敢回來呀。
昨晚老李都拿著菜刀準備砍你了,成哥卻並不在意,我怕個啥呀。
我要是手裡有把刀,李老頭和我指不定誰先倒下再說,他提刀砍我也不是一兩回了,我白了,成哥出口的雞湯呢,屬狗的幸福呢。
被我這麼一問,成哥連忙賠笑,嗯嗯,急急急湯沒了,不好意思啊,我,我沒忍住我好了,別說了,我打斷了成哥的話,一把將他兜裡的煙給摸了出來,自己點上了一根順著牆角也坐了下來。
對了,哈哈,我昨天一宿沒睡,總算讓我發現那個女人的住處了,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呢?
那個女人就是你睡過的那個,他要害你的那個。
成哥說那個女人現在住在一個是小村子裡,叫我跟他一起去找他,爭取能把他幹掉,免得他一直糾纏我,畢竟我睡了一個女鬼啊。
當然了,這是成哥的說辭,並不能全信。
在成哥的再三勸說下,我還是答應了跟他去那個小村子,等我們兩個到了這個小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剛一下車我就發現這個小村子有些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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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剛到傍晚,村子裡竟然家家都關門閉戶,隻有村頭的那棵洋槐樹孤零零地立著,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我前兩天來還不是這樣的呀。
我跟成哥並排站在村口,一隻黑驢卻在這個時候慢悠悠地朝我們走了過來,那副悠閑的樣子跟人散步沒什麼兩樣啊。
黑驢離我們越來越近,在距離我們隻有一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扯著嗓子對著我叫了兩聲,我心裡挺奇怪呀,這黑驢是要成精的節奏嗎?
退他這是什麼意思呀?
我轉身問成哥不知道啊,黑驢又叫了兩聲,見我沒什麼反應,兩條前腿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緊接著整個黑驢往地上一躺,開始在地上打滾,那樣子越看越像是在賣萌啊。
我完全是看懵逼了,完全不知道這黑驢要幹什麼,邊叫邊打滾賣萌的黑驢,這我還是第一次見,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黑驢站起身走到我旁邊,輕輕地蹭了蹭,示意我上他的背去,那低頭蹭我的樣子簡直快把我萌翻了。
大眼睛咂巴咂巴的,很是有靈性。
我猶豫了一下,分身爬上了他的背。
而成哥剛要上來的時候,這黑驢卻擡腳往後走,圍繞著楊槐樹又轉了兩圈之後這才往村子的深處走去,成哥怪叫了兩聲,還是跟了上來,估計是黑驢不讓他騎,心裡有些不高興吧。
黑驢載著我到了一個茅草屋的門前,他叫了兩聲,應該是提醒我到地方,我一個翻身下了黑驢的背,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茅草屋,院子周圍是木頭製成的柵欄,而院子裡種著一些花花草草,看上去格外的有情調。
黑驢走到一邊的空地上望了下去,眼睛在眨巴了兩下之後就閉上了。
然後他將頭放在地上,用尾巴不斷地在地上和他的背上掃動著。
我很想過去摸摸他,可剛一動身卻發現我眼前的茅草屋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了,我站著沒動,不知道這屋子住著什麼人,就輕聲問道有人嗎?
自己進來吧,一道很是沙啞的聲音在屋裡響了起來。
我渾身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屋子裡隻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一個老婆婆靠著椅子,借著油燈的光線,低著頭在處理著手上的針線活,他站起身來將手下的針線別在頭上,轉過身將油燈拿在手上,背對著我說跟我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跟著他往茅草屋裡麵走。
這沒走幾步,我就發現這個小小的茅草屋裡竟然有一條向下的地道,不知道通向哪裡,老婆婆也不回身看我,朝著地道下麵走,我也跟了下去。
地道並不長,隻有五六米的深度,接著就是一個地下室,我環視了一圈,頓時噔噔噔地連退了好幾步啊。
這老婆婆的前方竟然躺著一口黑色的棺材,連你都怕你自己嗎?
老婆婆頭也不會將油燈放到了一邊的柱子上,我愣了一下,沒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卻忽然上前將手上的針線別在頭上,轉過身將棺材的蓋子給掀開了,我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惡寒,
這才意識到這地下室的溫度很低,周圍的木柱子上已經凝成了冰霜了。
看看吧,老婆婆說了這麼一句話,站到了一旁,我怯生生地走了過去,手扒在棺材壁上,朝著棺材裡麵一看歷史便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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