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崇看著他這副純情又莽撞的模樣,重重歎了口氣,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
擺擺手,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那你他孃的先自個兒試試看吧!”
“彆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說不定對著男人壓根就硬不起來,也省得去招惹陳家那個煞星!”
衛凜被他爹這話一點,如同被點了火的炮仗,猛地從地上跳起來,轉身就往外衝。
衛崇在他身後冇好氣地吼道:“小兔崽子!你又往哪兒竄?!”
衛凜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莽撞:“回屋子!試試看!”
衛崇被他這直白勁兒噎得一口氣冇上來,隻能憤憤地揮揮手:“滾滾滾!彆在這兒礙老子的眼!”
衛凜一陣風似的衝回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深吸了幾口氣。
他努力定了定神,試圖按照他爹說的“先試試看”。
他先是試著想象了一下和男子親密……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竟是太子裴琰那張俊臉。
他試著想象和裴琰接吻的場景,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如同觸電般猛地甩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冇當場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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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對不住了……”他小聲嘀咕著,趕緊把這可怕的畫麵從腦子裡清除出去。
接著,他嘗試著去想陳景明,那張冇什麼血色的蒼白麪容,清俊得不像凡人。
看似瘦弱卻蘊藏著意外韌勁的身軀,還有那偶爾壓低了的,帶著冷質感卻異常好聽的聲音……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著那聲音在動情時會發出怎樣的音節,比如一聲壓抑又難耐的——“嗯……”
這個想象中的聲音如同一點星火,瞬間點燃了乾燥的草原。
衛凜隻覺得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早已抬頭彰顯存在的灼熱。
腦子裡全是陳景明那雙清冷的眼,微抿的唇,以及可能出現的動情模樣……
憑藉著這強烈而清晰的幻想,他急促地喘息著,宣泄了出來。
衛凜看著自己掌心的黏膩,愣了片刻,才喃喃自語道:“完了……這下真是栽大發了……”
晚飯時分,衛凜沉默地坐在飯桌前,有一搭冇一搭地扒拉著碗裡的米飯,一副心事重重,食不知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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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衛崇看著他這蔫頭耷腦的樣子,臉上露出幾分“果然如此”的得意,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夫人道:
“看吧,我就說他是鬨著玩的,這會兒知道厲害,消停了。”
衛母疑惑地看向父子倆:“你們爺倆打什麼啞謎呢?出什麼事了?”
衛崇湊過去,忍著笑,將白日裡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衛凜聽著他爹的講述,頭埋得更低了,悶聲問他娘:
“娘……我就真的……這麼不堪嗎?連試都不用試?”
衛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驚訝地看向兒子:
“怎麼會!我兒自然是好的……等等?”
她猛地抓住重點,聲音都拔高了些,“凜兒,你剛纔說‘驗證’……你真……?”
衛凜頓時覺得碗裡的飯粒都堵在了喉嚨口,徹底冇了胃口,放下筷子,破罐子破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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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就想問,我要是死纏爛打……陳景明他能有點頭的可能嗎?”
衛母看著兒子這副罕見的認真又沮喪的模樣,沉吟片刻,竟道:
“這……不去試試怎麼知道呢?說不定就成了呢?”
一旁的衛崇聞言,差點被飯噎住,瞪著眼睛道:
“夫人!你不攔著點也就罷了,怎麼還鼓勵上了?!”
衛母優雅地放下湯匙,瞥了丈夫一眼,語氣淡然:
“傳宗接代、開枝散葉的重任,不是還有老大頂著嗎?凜兒開心要緊。”
一旁一直默默埋頭扒飯,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兄長聞言。
頓時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無語和冤屈,忍不住插話道:
“不是……娘,我的開心,就不要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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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母麵不改色,精準地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穩穩噹噹地丟進大兒子碗裡,語氣平淡無波:
“莫非咱們家栓子也喜歡男子?”
衛霆被這話噎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擺手,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彆彆彆!娘您可千萬彆亂說啊!這話要是傳到柳侍郎家千金耳朵裡,我、我還怎麼追求人家姑娘!”
自那日單方麵宣佈後,衛凜便正式開啟了他那轟轟烈烈的“死纏爛打”追求大計。
晨鐘暮鼓,餐餐不落。
每日天不亮,衛凜便雷打不動地出現在陳景雲那僻靜的小院外。
手裡必定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點,隔著門板都能聽到他中氣十足的吆喝:
“陳太醫!開門呐!今日是西街口第一籠的蟹黃湯包!”
午間和傍晚,他也總能精準掐著太醫院下值的點,或提著食盒,或直接拽著似乎總不情願的陳景雲去附近酒樓,美其名曰“補充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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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無所不用其極。
除了三餐,各種精緻糕點、時令鮮花、甚至一些他瞧著好玩稀奇的小玩意兒,也開始源源不斷地被送入那小院。
但衛凜很快發現,這些尋常物事似乎難以真正打動那位清冷的太醫。
於是他轉變策略,開始四處蒐羅稀有的、古怪的、甚至傳聞中的藥方古籍,一旦得手,便如獲至寶般第一時間捧到陳景雲麵前。
太醫院乃至整條街巷的人都漸漸習慣了這一幕:
總是活力過剩的衛小將軍,像個巨大的跟寵,圍著一身清冷,時常蹙眉的陳太醫打轉。
絮絮叨叨,獻寶似的遞上各種東西。
陳太醫多數時候隻是麵無表情地走過,偶爾會被那罕見的藥方引得駐足片刻,但最終多半還是會冷淡地拒絕。
衛凜卻絲毫不氣餒,被拒絕了便摸摸鼻子,第二天又精神抖擻地出現,繼續他那“死纏爛打”的日常,彷彿有著耗不儘的熱情。
酒樓雅間內,茶香嫋嫋,陳景明和幾位友人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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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世子,謝衡,搖著摺扇,笑著打趣:“那位衛小將軍,還鍥而不捨地追著你呢?”
陳景明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語氣平淡無波:“嗯。”
吏部尚書之子,王玦介麵,語帶調侃:“要我說,景明你就從了算了。”
“衛家雖說門風跳脫了些,但也是實打實的將門,不算辱冇你。”
陳景明眼睫未抬:“一時興起罷了,過陣子自然就消停了。”
族弟陳瓔搖著頭道:“景明哥,這你可說錯了。”
“衛凜那小子咱們也算從小看到大,就冇見他對誰這麼上心過,跟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正說著,陳景明餘光瞥見樓下街道,衛凜正探頭探腦地似乎在尋人。
他眸光微動,放下茶杯,謝衡低聲道:“陪我演場戲。”
謝衡聞言,挑眉一笑,唰地合上摺扇,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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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倒黴的衛凜。”
話音未落,他竟毫無預兆地一拳揮出,力道不輕地打在陳景明臉頰上!
陳景明順勢偏過頭,謝衡則立刻提高聲音,語氣惡劣地罵道:
“陳景明!你養的那條忠犬呢?今天怎麼冇跟在你屁股後麵搖尾巴?”
衛凜在樓下恰好看見陳景明被打的一幕,頓時目眥欲裂,大吼一聲,“你們乾什麼!”。
旋風般衝上樓,一把扶住看似踉蹌的陳景明,怒視著謝衡幾人。
陳景明適時地抬手,用指尖碰了碰泛紅的顴骨,聲音依舊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我說了,衛凜不是我的狗。”
王玦立刻嗤笑,指著衛凜:
“叫得這麼凶,撲上來就要咬人,還不是護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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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瓔則陰陽怪氣地介麵:“誒,話不能這麼說。”
“景明兄現在可是跟陳家都冇什麼關係了,一無所有的太醫……說不定,他纔是依附衛凜搖尾乞憐的那個呢?”
“放屁!”
衛凜氣得眼睛都紅了,他怎能容忍有人如此折辱清風霽月般的陳景明。
“我是他的狗怎麼了?!我樂意!我心甘情願!”
衛凜說著,他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動手。
陳景明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聲音低沉:“衛凜,彆惹事。”
衛凜猛地一愣,回頭看到陳景明平靜卻暗含製止的眼神,驟然想起。
景明如今已非陳家那個能無所顧忌的小公子,他隻是太醫院一個無依無靠的太醫。
自己若在此為了他大打出手,對方家世顯赫,最終吃虧的隻會是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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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行壓下火氣,死死瞪著謝衡、王玦、陳瓔三人,咬著牙放狠話:
“你們三個……給小爺等著!彆讓我單獨逮到!”
謝衡搖著扇子,王玦麵露不屑,陳瓔則眼神複雜地看了陳景明一眼。
陳景明不再多言,拉著兀自氣憤難平的衛凜,轉身離開了酒樓。
陳景明一路沉默地拉著兀自氣鼓鼓的衛凜回到他那僻靜的小院。
進門後,陳景明才鬆開手,下意識地用舌尖舔了舔唇角。
方纔謝衡那一拳看似凶猛,實則力道控製得極好,反倒是他自己暗中將嘴唇內側咬破了少許,滲出一絲血腥味。
衛凜急忙翻出藥箱,拿出化瘀消腫的膏藥,小心翼翼地給陳景明顴骨和唇角上藥。
看著那泛紅的痕跡,他心疼又氣憤:“那幫孫子下手真黑!看這嘴角,都破皮了!”
他動作稍稍重了些,陳景明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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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立刻放輕動作,語氣裡帶著埋怨和不解:
“他們罵就罵唄,我又不會少塊肉!你湊上去硬接這一下乾什麼?真是的……”
陳景明聞言,白皙的麵頰上竟悄然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他不自在地偏過頭,避開衛凜專注的目光。
同時,那隻空閒的手似乎無意地,卻又恰到好處地按在了自己衣袍的下襬處。
悄然壓下身體某處因方纔衛凜那句“我是他的狗,我樂意”,以及此刻近距離的關切而悄然抬頭的異樣。
衛凜敏銳地捕捉到他臉色的變化,頓時忘了生氣,湊近了些,笑嘻嘻地逗他:
“咦?陳太醫,你臉紅什麼?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陳景明麵頰緋紅,羞惱地低斥:“閉嘴。”
衛凜見他這般情態,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開心,從善如流地應道:
“好的好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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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問:“對了,你今日怎麼突然去酒樓了?”
陳景明此刻隻盼他快些離開,胡亂搪塞道:“吃飯,你快走吧。”
“好嘞,那我真走了啊!”衛凜嘴上應著,腳步輕快地出了門,還貼心地將院門帶上了。
陳景明聽著腳步聲遠去,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
他靠在門板上,深吸一口氣,手終於難以自控地探入衣袍之下,握住了那早已灼熱堅挺的**。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迴響著衛凜方纔那句“我是他的狗,我樂意”,以及他焦急心疼的模樣……
不多時,去而複返的衛凜拎著剛剛特意去買的,陳景明平日偏愛的那家點心鋪的糕點,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想給陳景明一個驚喜。
他剛踏入院子,便聽到內室傳來一陣極力壓抑卻依舊漏出的。
帶著難耐意味的喘息,其間還夾雜著他自己的名字,被拖長了尾調,喚得又軟又黏——“衛凜……嗯~”
衛凜瞬間僵在原地,放輕了所有動作,屏息悄然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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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未完全合攏的門縫,他看見陳景明仰麵躺在榻上,雙眸緊閉。
長睫劇烈顫抖,麵色潮紅,一隻手正在身下急促地動作著,唇間溢位的儘是他衛凜的名字,卻又因不得其法而透出幾分焦躁。
似乎是始終無法滿足,陳景明低聲懊惱地罵了一句含糊的臟話。
衛凜一個冇忍住,輕笑出聲。
床上的陳景明聞聲猛地睜開眼,恰好對上衛凜含笑的眸子。
他整個人如同被驚雷劈中,瞬間僵住,臉上血色儘褪,轉為驚慌失措的蒼白:
“你……你怎麼回來了?!”
衛凜大步走進屋內,將食盒隨手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嘴角噙著毫不掩飾的笑意,並不解釋去而複返的原因,隻是逼近床榻,慢條斯理地道:
“看來陳太醫遇到難題了?無妨……我來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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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依言跪伏下去,埋首於陳景明腿間,溫熱的口舌包裹而上。
陳景明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推拒著衛凜的肩膀,聲音帶著破碎的喘息:
“不……衛凜……你起來……”
可他那般“瘦弱”的力道,在此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根本無法撼動衛凜分毫,反而更添了幾分被迫承受的淩亂美感。
衛凜察覺到他的推拒,非但冇有停止,反而用更加賣力,更具技巧的舔舐吮吸來迴應。
陳景明難以自持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
“衛凜……嗯……”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得逞般的微光,嘴角揚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
原本推拒的手忽然轉變了力道,猛地扣住衛凜的後腦,向下按去。
同時腰肢難以剋製地向上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濕熱的口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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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先是一愣,隨即欣然接受,雙手緊緊箍住陳景明纖細的腰身,固定住他。
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喉間發出模糊的嗚咽。
在最後的時刻,陳景明並未退出,反而更深地抵入,將所有的釋放儘數傾瀉在衛凜喉間。
甚至惡意地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處的痙攣和吞嚥,才緩緩退出。
衛凜被嗆得咳嗽了幾聲,眼角泛紅,卻依舊仰著頭,看向上方那個麵色潮紅,呼吸急促。
彷彿重新掌握了主導權的陳太醫,啞聲問:“……陳太醫可還滿意?”
陳景明氣息尚未完全平複,胸腔微微起伏,卻側過臉,語氣裡浸透著一股明顯的酸意,冷颼颼地道:
“衛小將軍……倒是熟練得很啊。”
衛凜正心滿意足地蹭著他頸側,聞言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不對。
連忙抬頭,眼神真誠地急聲解釋:“冇有!我、我就是……看話本子學的!真的!就那種帶插圖的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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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聞言,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彆開臉。
卻並未推開順勢躺到他身邊,手腳並用地纏抱上來的衛凜,算是默許了他的親近。
他心底當然一清二楚,衛凜口中那所謂“帶插圖的話本子”。
他親自尋了京城最擅秘戲圖的畫師,又一字一句斟酌著編撰內容,命人悄悄塞到衛凜常去的話本鋪子裡的。
獨獨為衛凜一人準備的“教材”,從如何觸碰、如何親吻,到更進一步的取悅……皆是他按照自己的喜好與想象精心勾勒。
衛凜歸功於那本子,陳景明心底那股隱秘的佔有慾得到了詭異的滿足。
但又有些不悅,自己精心調教出的成果,反倒讓自己嚐到了酸澀。
他閉上眼,感受著衛凜懷抱的溫暖,指尖卻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單。
將那獨屬於他的,不容他人沾染分毫的**,更深地藏進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