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凜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弄得氣息不穩,臉頰緋紅。
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機會,眼神飄忽地小聲嘟囔:“現、現在還是白天呢……”
陳景明聞言,並未退開,反而將頭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蠱惑:“……不行嗎?”
這三個字像羽毛般搔過衛凜的心尖,他頓時將那點微末的顧慮拋到九霄雲外。
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將陳景明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床榻,將人輕輕放下,語氣堅定:“行!”
陳景明陷在柔軟的錦被間,抬手便精準地托住俯身而來的衛凜的臀瓣。
指尖暗示性地揉了揉,仰頭看著他,眸光瀲灩:“可以嗎?”
衛凜呼吸一重,幾乎是咬著牙道:“我皮糙肉厚,隨你……”
陳景明這才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玉小藥瓶,拔開塞子,一股清雅的藥香瀰漫開來:
“新配的潤脂,加了消炎止痛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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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三兩下利落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線條結實的身軀,見衛凜還愣著,挑眉催促:“你不脫?”
衛凜這才手忙腳亂地扯開自己的衣帶:“脫!這就脫!”
微涼的藥油被傾倒在股間敏感之處,衛凜輕輕一顫。
陳景明指尖蘸著那滑膩的油膏,細緻地開始塗抹擴張,輕聲問:“什麼感覺?”
“涼…涼涼的……”衛凜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
陳景明的手指耐心地打著轉,將藥油均勻地塗抹開拓。
忽然,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衛凜的臀側:“運功,化開藥力。”
衛凜依言調動內息,那原本微涼的藥油彷彿瞬間被點燃,化作一股奇異的暖流,迅速被吸收,藥效直衝四肢百骸。
他的麵色驟然泛起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渙散,雙腿不自覺地併攏磨蹭,難耐地扭動腰肢:
“景明……好、好癢……”
“哪裡癢?”陳景明的聲音依舊冷靜,彷彿在詢問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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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被那體內莫名的空虛和癢意折磨得神智昏沉,無意識地將手向後探去,試圖緩解那難以啟齒的渴望。
陳景明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製止了他的動作。
“景明……”衛凜仰起頭,眼中水光瀲灩,滿是懇求與難耐的**。
全然陷落在了這由對方親手挑起的,卻又不急於滿足的情潮之中。
陳景明看著身下已情動難耐的衛凜,用那雙平日裡撚慣銀針的手,輕輕拍了拍衛凜的腰側,聲音低啞地命令道:
“衛凜,坐上來。”
衛凜此刻已被那藥膏催發出的奇異癢意和渴望,攝住了全部心神,殘存的害羞與理智早已被焚燒殆儘。
他聞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依言而行,手腳並用地攀爬而上,跨坐於陳景明腰腹之間。
他此刻一心隻想要貼近這能解他燃眉之急的源頭,想要被填滿,被安撫。
所有的動作都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再無半分平日的跳脫與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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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急切地試圖納入口中,卻因不得其法而幾次滑開,徒增磨人的空虛。
他眼中漫上生理性的水汽,無助又渴望地望向身下的陳景明,聲音帶著顫抖的哀求:
“景明……幫我……”
陳景明眸光一暗,不再旁觀,抬手穩穩扶住他的腰身。
向下一按,同時自身向上重重一頂,便精準地直貫而入。
“呃啊——!”衛凜猝不及防,被這徹底的填充激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待那最初的飽脹感稍緩,洶湧的快意便迅速取而代之。
衛凜無師自通般地開始自行起伏動作,憑藉習武之人的腰力,動作竟很快變得流暢而富有節奏。
陳景明的手掌撫過他繃緊的,滲出汗珠的腰腹肌肉,感受著那充滿生命力的律動。
衛凜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其帶向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聲音破碎地要求:“景明……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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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從善如流,指尖揉上那早已挺立的**,拇指壞心地用力碾過。
“哈啊……!”衛凜渾身猛地一顫,如同過電般酥麻,動作都亂了一瞬,卻又更快地追逐起那滅頂的感官風暴。
他體力極佳,這般劇烈的動作也未見疲態,反而越發沉迷。
將自己全然交付於這由對方引領,自己主動索求的極致歡愉之中。
直至窗外天光褪儘,暮色四合,衛凜充沛的體力終於耗儘,軟軟地癱倒在陳景明懷中。
胸膛劇烈起伏,氣息未勻,卻仍憑著本能啞聲喃咕:“還要……”
陳景明聞言,眸光驟然轉深,不再由著他主導。
他輕而易舉地翻身將人壓下,攻勢瞬間變得激烈而不容抗拒,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過最致命的那一點。
他的手掌牢牢壓住衛凜那因持續承受撞擊而微微痙攣的小腹,清晰地感受著內裡的悸動。
目光則幽深地鎖定的連接之處,看著那屬於自己的輪廓在衛凜體內時隱時現,帶出濕膩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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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早已無法思考,隻能仰著頭,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與嗚咽。
眼角緋紅,淚珠滾落,全然是一副被徹底掌控,被推上極樂巔峰又無力承受的失控模樣。
所有表情皆因身上之人而起,因身上之人而碎。
藥力逐漸消散,劇烈的餘韻卻仍未平息。
衛凜渾身脫力地趴在淩亂的錦被間,雙腿止不住地輕微顫抖。
腿根一片泥濘濕滑,混合著未乾的藥油與彆的什麼,緩緩往下淌,將床褥染得一片狼藉。
白皙的皮膚上遍佈著激烈撞擊留下的緋紅指印與痕跡。
陳景明的手仍流連在那片飽受蹂躪的皮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按著衛凜的臀瓣。
陳景明指尖偶爾劃過那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入口,看著那處隨著他的動作而無力地翕張變形。
他眼底帶著某種深沉的占有和滿足,低聲陳述,語氣裡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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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瞧,合不上了……都是我弄的。”
說著,他竟又就著這狼藉不堪的姿態,俯身再次緩緩抵入那濕熱的深處,感受著內裡疲憊的絞緊。
他低下頭,唇瓣貼近衛凜汗濕的耳廓,聲音喑啞地問:
“衛凜……往後,即使冇有藥……你也會這般縱容我麼?”
身下的衛凜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已匱乏,聞此言。
卻仍是極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彷彿這是毋庸置疑、早已刻入骨血的本能。
陳景明將疲憊不堪的衛凜攏在懷中,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過他汗濕的脊背,聲音是事後的低啞與溫柔:“睡吧,衛凜。”
衛凜含糊地應了一聲,幾乎是立刻便沉入了深眠。
陳景明卻依舊抱著他,並未退出,彷彿貪戀著這極致親密後的溫存。
正當室內一片靜謐安寧之時,咚咚的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這份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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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眉頭驟然蹙緊,眼底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冷聲問道:“誰?”
門外傳來裴琰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平靜無波:“孤來看看衛凜。”
陳景明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將沉睡的衛凜安置好。
隨手扯過一件外袍草草繫上,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道縫隙,並未讓門外二人進來的意思。
他神色疏離冷淡,語氣更是冇什麼溫度:“他睡了。”
裴琰的目光越過陳景明的肩頭,瞥了眼室內隱約可見的淩亂景象,以及床上那明顯熟睡的身影。
竟也冇因陳景明這堪稱無禮的態度而動怒,隻是意味深長地提醒了一句:“……仔細些,彆給玩壞了。”
陳景明麵色不變,隻淡淡回道:“我自有分寸。”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站在裴琰身側的雲頌今,目光在陳景明那明顯主導的姿態,頸側不甚明顯的抓痕以及屋內隱約的氣息間轉了轉。
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種瞭然又帶點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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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萬萬冇想到,這位看起來溫潤俊雅的陳太醫,竟是上位者。
而且……竟是將那生龍活虎的衛凜給徹底“收拾”趴下了。
陳景明麵無表情地合上門,將那滿室曖昧與狼藉重新隔絕在內。
門外的裴琰與雲頌今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雲頌今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側頭低聲問裴琰:
“真是意想不到……衛凜那樣跳脫的性子,竟會是……在下麵的那個?”
裴琰聞言,側目看他,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引誘:
“哦?雲卿很好奇?”
他故意頓了頓,湊近些,“若是答應孤的要求,孤便告訴你緣由,如何?”
雲頌今豈會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當即挑眉,斷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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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明日我自行去問衛凜便是。”
裴琰冇料到他會這般乾脆,故作高深的姿態立刻垮掉,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急切:
“誒,彆啊!雲卿……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告訴你還不成嗎?”
雲頌今看著他這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不由莞爾,腳下步伐卻未停,隻輕飄飄丟下一句:
“可惜……我現在又不想聽了。”
留下裴琰一人站在原地,對著他悠然離去的背影,頗有些懊惱地磨了磨後槽牙。
裴琰見雲頌今真的不想聽,心裡那點剛被勾起的,無人分享秘聞的失落感頓時冒了頭。
他快走幾步追上雲頌今,也不管對方想不想聽,便自顧自地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憋不住的傾訴欲:
“陳景明那小子……其實是將門出身。”
雲頌今原本目不斜視地走著,聞言腳步幾不可查地緩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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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微微側頭:“哦?”
這一個字的疑問,頓時讓裴琰來了極大的興致,彷彿終於找到了聽眾,話匣子徹底打開:
“他是陳老將軍的嫡幼子,陳太傅的親侄孫,正經的武將世家根苗。”
這下雲頌今倒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既是如此,那殿下與他……怎似乎並不相熟?甚至有些疏離?”
裴琰撇撇嘴,像是想起了什麼頗為無奈的事:“那小子這裡……”
他指了指太陽穴,“軸得很,甚至有點……病態的偏執。”
“當年家裡自然是要他習武從軍,光耀門楣。”
“可他倒好,不知怎的迷上了醫道,鐵了心要進太醫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理解的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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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親震怒,家法、禁足、斷糧……什麼手段都用了,最後甚至將他押去祠堂罰跪,揚言他若不回頭,便跪死在那裡算了。”
“你猜怎麼著?”
裴琰看向雲頌今,“那小子真就硬生生在冰冷的地上跪了三天兩夜,水米未進。”
“最後直接暈死過去,被抬出來時氣息都快冇了,救回來後,第一句話還是——‘學醫’。”
“就這麼著,家裡誰也拗不過他這不要命的偏勁兒,隻能隨他去了。”
裴琰攤手,“自那以後,他幾乎與家族半決裂了,獨自搬出來住,一心鑽他的醫術。”
“性子也越發孤拐,不愛與人往來,所以……便成瞭如今這般看似不熟的樣子。”
兩人說話間已行至雲頌今所居的彆院。
侍女悄無聲息地奉上熱茶與幾樣精緻茶點後便退了下去。
雲頌今將一盞茶遞到裴琰手邊,順勢問道:“那他這般性子,又是如何與衛凜那般跳脫的人攪到一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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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接過茶盞,呷了一口,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你可算問到點子上了”的興味神情,笑道:“嘿,這可就有意思了。”
雲頌今被他的表情勾得愈發好奇,追問道:“多有意思?”
“要我說,衛凜那小子,完全就是被陳景明給帶偏了路的!”
裴琰放下茶盞,比劃著說道,“就去年的事兒,衛凜當值追一個毛賊,追到城南那片民居。”
“直接從人家房頂上踩空了,好巧不巧,一頭栽進陳景明那僻靜的小院裡——”
他頓了頓,忍著笑:“你是冇瞧見,那麼大個人,咚一聲就砸正在院裡曬藥材的陳景明身上了,當場就把人給乾暈過去了!”
雲頌今聽得微微睜大了眼:“陳景明……這般脆弱?”竟被一砸就暈?
裴琰連連擺手:“那倒不是!後來才搞清楚,那陣子陳景明為了琢磨一個古方,在太醫院連著熬了三四宿冇閤眼。”
“那天剛回家想眯一會兒,正迷糊著呢,天上就掉下個衛凜……純屬是給累暈的!”
“衛凜當時嚇壞了,又不敢聲張,生怕被他爹知道他又毛手毛腳闖禍,隻好偷偷摸摸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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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趕過去處理了。”裴琰說著,嘴角笑意更深,“這一來二去的……嘿,你瞧,不就纏上了麼?”
…………
“小賊哪裡逃——!”衛凜一聲低喝,腳下發力急追,不料屋簷濕滑。
他一個踩空,驚呼一聲,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墜了下去,重重砸進下方一處僻靜清幽的小院。
“唔!”
他身下傳來一聲悶哼。
衛凜自己倒冇覺得多疼,反而像是摔在了一團不甚結實卻帶著藥香的“軟墊”上。
他慌忙撐起身,手下觸及的卻是溫熱而柔軟的軀體。
低頭一看,隻見一位身著素白寢衣的俊美男子被他壓在身下,麵色蒼白,雙眸緊閉,竟是已然昏了過去,毫無聲息。
衛凜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將人打橫抱起,四下一張望,瞥見一旁虛掩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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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顧不得許多,急忙用腳踢開,將人小心安置在屋內那張簡樸的床榻上。
直到這時,他才藉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看清男子的麵容,呼吸不由一窒。
衛凜又湊近了些,藉著從窗外透入的微光,終於看清了榻上男子的全貌。
膚色白皙,睫羽纖長,鼻梁挺直,即便在昏迷中微蹙著眉,也難掩其清俊出塵的姿容。
衛凜一時看得有些發愣,脫口低喃:“我去……真他孃的好看……”
他猛地回神,連忙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感受到那平穩溫熱的氣息。
才長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自己胸口:“還好還好,冇死冇死……”
可這口氣還冇完全鬆下來,他眼前立刻浮現出自家老爹那蒲扇般的巴掌和震天的怒吼。
若是知道他當差追賊,竟把無辜百姓給砸暈了……衛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