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猛地將房門關緊,快步折返至床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雲頌今抬頭看著他這般架勢,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喚道:“殿下……?”
話音未落,裴琰已俯身而下,手指利落地探向他寢衣的繫帶。
雲頌今這才察覺不對,笑意僵在臉上,慌忙抓住裴琰的手腕:“殿下!你、你要做什麼?”
裴琰抬眸看他,眼底暗沉,語氣卻平靜得駭人:“雲卿方纔不是慨歎,身下之物……無用武之地麼?”
他手下用力,掙脫雲頌今的鉗製,寢衣應聲散開,“孤這便來……幫你解決。”
雲頌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急道:“不…不用你幫——!”
掙紮間,裴琰已順勢將他裘褲扯下。
那物事驟然彈露而出,不輕不重地拍在裴琰臉頰上。
裴琰竟不躲不閃,反而偏頭,極快地用舌尖舔舐而過。
雲頌今渾身劇顫,如同被烈火燎到,又驚又怒,脫口斥道:“殿下!你、你是有含男子**的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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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抬眸看他,眼神幽深,竟坦然承認,聲音沙啞:
“是。孤最近……剛有的。”
裴琰並未有絲毫停頓,反而就著那突兀的姿勢,張口便更深地含入。
雲頌今所有未完的怒斥與質問儘數化為一聲拉長了的,顫抖的呻吟。
他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喉結劇烈滾動,卻抑製不住胸腔深處的喘息。
他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卻被裴琰的手臂牢牢箍住腰側,動彈不得。
手指無力地插入裴琰冠束得一絲不苟的發間,既像是推拒,又像是難以承受地尋求依托。
裴琰的吞吐深入而富有節奏,每一次埋首都近乎貪婪,唇舌裹挾著灼人的熱意與濕濡,伺候得極為殷勤。
偶爾舌尖掃過頂端敏感的溝壑,便能引得雲頌今腰肢猛地彈動,腳背瞬間繃直,足趾難耐地蜷縮起來,趾尖陷進了身下的錦褥之中。
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從雲頌今不斷開合的唇間逸出,混雜著模糊的“殿下……”。
也不知是求饒還是沉淪的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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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飛起濃重的胭脂色,眸光渙散,早已失了焦距。
全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唇舌侍弄拖入了洶湧的情潮之中。
雲頌今隻覺得那滅頂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陣陣襲來,幾乎要將他理智的堤壩徹底沖垮。
他急促地喘息著,聲音裡帶上了難耐的哭腔與焦急:“殿下…快、快鬆口…不行了…”
裴琰非但不聽,反而喉間發出低沉的悶哼,將他更深,更徹底地吞入濕熱深處。
直至將那所有顫栗的釋放儘數嚥下,甚至發出一聲清晰而曖昧的吞嚥聲。
雲頌今渾身脫力地癱軟下去,胸膛劇烈起伏,聽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半晌才找回聲音,氣息不穩地啞聲道:“殿下的這癖好……當真是別緻……”
裴琰抬起頭,唇邊還沾染著些許濕意,他低笑著,拇指揩過唇角。
眼神裡充滿了饜足與得意,舊話重提:“雲卿如今覺得……有孤這般‘幫忙’,可還需要什麼暖榻的美人?”
雲頌今偏過頭去,耳根紅得滴血,聲音微弱卻仍試圖維持最後一絲體麵:“殿下…還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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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卻再次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到他發燙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耍賴與誘哄:
“雲卿便當是……行行好,滿足一下孤這新得的癖好,如何?”
雲頌今氣息未勻,偏過頭去,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絲殘存的堅持:“……不行。”
裴琰卻不依不饒,將他圈在懷中,下頜輕輕蹭著他汗濕的鬢角,放軟了聲音。
那語調裡竟帶上了幾分從未有過的,低三下四的懇求:
“求你了…雲卿…”
這兩個字被他用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吐出,彷彿帶著鉤子,直直撞入雲頌今的心口。
雲頌今終究是硬著心腸,將賴在榻上,眼神濕漉漉求懇的太子殿下連推帶搡地“請”出了房門。
聽著門外那人不甘願的腳步聲遠去,他才無力地靠回榻上,揉著發痛的額角。
另一頭,裴琰滿腔鬱悶無處排解,果然又徑直尋到了正在校場練刀的衛凜。
他愁眉苦臉地往旁邊的兵器架一靠,重重歎了口氣:“衛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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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收刀入鞘,抹了把汗,轉頭就見自家殿下又是一副為情所困的模樣,茫然道:“殿下,您這又是怎麼了?”
裴琰擰著眉,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難題,壓低聲音困惑道:“你說……他為何就是不同意呢?”
衛凜更懵了:“同意……什麼?”
裴琰似乎難以啟齒,憋了半晌,才極其含糊地快速嘟囔了一句:“……不同意我舔他……”
“什麼?”衛凜冇聽清,或者說聽清了但懷疑自己聽錯了,“殿下您說舔……舔什麼?”
裴琰煩躁地擺擺手,一副“你明明懂了”的表情。
衛凜臉上的茫然逐漸轉為震驚,繼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憂慮。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真誠的關懷:“殿下……屬下跟太醫院的陳太醫私交頗好,他口風最是嚴緊。”
“要不……屬下悄悄請他來給您瞧瞧?保證絕不會外傳!”
裴琰眉頭緊鎖,依舊試圖理解其中的邏輯:“他分明說了身下……需要解決,孤親自替他解決,豈不正好?”
衛凜看著自家殿下這鑽牛角尖的模樣,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決定換個角度,硬著頭皮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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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冇有一種可能,雲先生他……是想要一位妻子,行周公之禮,誕育子嗣,而非……而非這般……解決?”
“不可能!”裴琰斷然否定,語氣斬釘截鐵,彷彿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衛凜歎了口氣,試圖講理:“殿下,從前雲先生身處暗巷,或許彆無選擇。”
“可如今他既已跟在您身邊,眼界、身份皆不同往日,難免會思及成家立業、延續香火的正經事。這……也是人之常情。”
裴琰沉默了,麵色沉凝。
他何嘗不知衛凜說得在理,可光是想象雲頌今與旁人……便覺心口窒悶。
半晌,他才啞聲問道:“……就冇有其他辦法?”
衛凜看著殿下這副難得為情所困,甚至有些束手無策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最終隻能兩手一攤,給出了最直白也最無法反駁的建議:
“要不……您就直接去告訴雲先生,您喜歡他?心悅他?見不得他跟彆人?”
裴琰眸光一黯,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清醒與澀然:“他不似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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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那種能甘心被拘在一方院牆之內,與人爭寵度日的人。”
他比誰都清楚,雲頌今是翱翔天際的鷹,而非籠中依人的雀。
衛凜徹底冇轍了,重重地一攤手:“那屬下也冇辦法了——涼拌!”
衛凜轉身作勢就要溜,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
裴琰立刻喝住他:“站住!你這就走了?要去何處?”
衛凜停下腳步,回過頭,臉上揚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甚至有些欠揍的得瑟笑容,故意拉長了語調:“屬下啊?自然是去找我家那位陳太醫——卿、卿、我、我!”
裴琰聞言,挑眉詫異道:“他不是……嚴詞拒絕你了?”
他記得前幾日衛凜還為此事灌了不少悶酒。
衛凜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一副儘在掌握的神情:“嗐!殿下您不懂,他那哪兒是真拒絕?分明就是恃寵而驕,仗著我喜歡他,跟我拿喬呢!”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傳授經驗,“我家陳太醫晾兩天!就給我拿來蜜餞。”
說罷,他還故意誇張地捂了下心口,語氣盪漾地添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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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殿下您是不知道,我家陳太醫那彆扭勁兒……真是可愛死了!”
這番言論配上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分明就是故意說給某個為情所困的太子殿下聽的。
衛凜見狀,非但冇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油紙包,得意地晃了晃:
“瞧見冇?陳太醫親手做的蜜餞,甜而不膩!”
又扯了扯腰間一個做工精細的香囊,“陳太醫繡的,安神醒腦!”
最後甚至摸出一個小瓷瓶,“陳太醫特意配的金瘡藥膏,比太醫院的還好用!”
裴琰看著他那副顯擺的模樣,眉頭越擰越緊,聲音裡透出危險的意味:“衛凜,你是在找死?”
衛凜卻像是渾然不覺,反而嘿嘿一笑,竟動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處清晰的、曖昧的紅痕,炫耀道:
“喏,這個——陳太醫昨兒個晚上親自留的印子!”
一道清越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什麼陳太醫?”
裴琰猛地回頭,隻見雲頌今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校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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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玄色勁裝妥勾勒出他纖細柔韌的身形,墨發高束,更襯得麵容清俊,眉眼間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雲卿。”裴琰下意識喚道,方纔那點因衛凜而起的惱意瞬間被眼前人占據。
衛凜也是一驚,連忙收斂了那副嘚瑟模樣,規規矩矩行禮:“雲先生安好。”
他眼珠一轉,瞥見自家殿下那瞬間變柔和的臉色,又想起剛纔的事,立刻來了精神,笑嘻嘻地解釋道:
“陳太醫啊?是太醫院的一位妙人,屬下這就叫他來給您瞧瞧……呃,認識認識!”
說罷,他竟真的從懷中摸出一隻小巧的信鴿,迅速寫了張紙條塞入腳環,抬手放飛,嘴裡還嘟囔著:
“速來東宮,有熱鬨…呃不,有要事!”
雲頌今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深了些,卻並不追問,隻將目光轉向裴琰,語氣輕快:
“殿下前日不是答應要教我習武?我今日便來了,殿下可還作數?”
裴琰收斂心神,專注於教導雲頌今起手的架勢。
他站在雲頌今身後,手臂繞過對方,仔細調整著他手腕的角度與步伐的跨度,氣息不經意間拂過雲頌今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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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則麻利地在旁邊的石凳上擺好了精緻的糕點與沏好的香茗,一雙眼睛時不時瞟向宮門方向,翹首以盼。
不多時,一道清雅的身影便出現在校場入口。
來人身著太醫院官袍,卻難掩其俊美溫潤的容貌,氣質平和,嘴角噙著一抹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
他步履從容地走近,對著裴琰恭敬行禮:“太醫院陳景雲,見過太子殿下。”
隨後又轉向一旁的雲頌今,微微頷首致意,姿態不卑不亢,自然得體。
裴琰抬手虛扶:“陳太醫不必多禮。”
他目光在陳景雲和一旁瞬間繃直了身體,眼神發亮的衛凜之間轉了轉,語氣略帶探究,“你與衛凜……?”
陳景雲抬眼,目光與緊張望來的衛凜輕輕一碰,坦然應道:“回殿下,是的。”
衛凜立刻像得了特赦令般湊上前,端起一碟糕點,笑嘻嘻地遞到陳景雲麵前,語氣親昵:
“景雲,忙了一上午餓了吧?嚐嚐這新做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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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頌今在一旁靜靜看著,目光從陳景雲那平和卻自帶疏離的俊臉,掃到衛凜那幾乎要搖起尾巴的殷勤模樣,心下頓時瞭然——
這哪兒是陳太醫好追?分明是衛凜這傢夥,不知用了多少死纏爛打的功夫。
才終於將這位看似平易近人,實則門檻頗高的陳太醫給磨到了手。
衛凜忙不迭地拿起一旁的團扇,殷勤地為陳景雲扇風,又倒上溫茶,遞到他唇邊:
“忙了半晌渴了吧?快喝點潤潤。”
接著又撚起一塊造型別緻的糕點,湊過去,“嚐嚐這個,東宮小廚房新琢磨出的樣式,甜度正好,你肯定喜歡。”
陳景雲微微彆開臉,避開了遞到嘴邊的糕點。
衛凜的手頓時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垮了下,語氣有些訕訕:
“……我不喂,你自己吃總行了吧。”
說著就要把糕點放回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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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陳景雲忽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就著他尚未收回的手,低頭自然地將他指尖那塊糕點含了進去。
細白的牙齒甚至不經意地蹭過衛凜的指腹。
隨後,他若無其事地鬆開手,再次彆過臉去,唯有耳根微微泛紅。
衛凜愣了一瞬,隨即眼底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又樂嗬嗬地黏糊到陳景雲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好奇地問:
“景雲,你在看什麼呀?”
陳景雲抬起纖長的手指,遙遙指向校場中央,語氣平淡無波:
“不是你傳信讓我速來——‘看戲’麼?”
衛凜順著那方向望去,隻見場中雲頌今正一絲不苟地練習著方纔太子所教的招式。
而一旁的裴琰,正站在他身後,幾乎是半環抱著他的姿勢,手把手地糾正動作,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衛凜恍然大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壓低聲音對陳景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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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戲好看吧?”
陳景雲隻看了一會兒,便興致缺缺地轉過頭,看向身旁兀自傻樂的衛凜,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在東宮……宿於何處?”
衛凜一時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回答:“就在西邊那排侍衛值房的頭一間……”
他頓了頓,眼睛倏地亮起,“景雲,你想去看看?”
陳景雲冇直接回答,隻淡淡瞥了一眼校場中那對姿態親密,氣氛曖昧的“師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索然:
“嗯。在此處也無甚意思。”
衛凜大喜過望,立刻站起身,想去拉陳景雲的手,又怕他甩開,隻得搓了搓手道:
“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呃……要不要跟殿下說一聲?”
陳景雲聞言,挑眉看他,似乎覺得他多此一問。
衛凜立刻會意,嘿嘿一笑,恢複了那副渾不吝的模樣,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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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跟殿下什麼交情,哪用講究這些虛禮!走!”
說罷,這次大膽地一把拉住陳景雲的手腕。
興沖沖地就拽著他往自己住處走去,將那場“教學大戲”徹底拋在了腦後。
陳景雲剛拉著衛凜踏入那間陳設簡單的侍衛值房,反手便合上了門。
幾乎在門閂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將尚在傻笑的衛凜按在了門板上,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隨即低頭,精準地攫獲了那雙因驚訝而微張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這吻來得突然且激烈,與陳景雲平日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大相徑庭,充滿了佔有慾和壓抑許久的熱度。
衛凜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吻得暈頭轉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環住陳景雲的腰,從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嗚咽,沉溺在這份主動的索求之中,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