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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他能做多少次(h)
嚴心嵐的臉埋在床,整個身子陷入**之中,不住的顫栗著。
男在她的體內抖動了幾下,像是要把所有的全都進她的花壺才甘心似的。流出的白色稠沾染了兩人的私處,以及她與他的腿,一片靡。
玄蘭的眼神,隱隱變得詭異。
「不是了嗎?你還不出來乾嗎……」女人冇有察覺到男人危險的眼神,隻顧抱怨。
她的腿都酸了,感受到男人稍為軟了下來的男仍在自己的體內,有些不舒服,要他退出來。
男人並冇有把男抽出,指尖輕掃她的雪臀,繞著打了幾圈,癢癢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扭動臀部,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喂喂,你乾嗎?」
男人的眼神變得深沉,沉降的溫度再次燃起,手指向中間移去,繞到後麵的縫隙。「抽出來,真正進入後庭嗎?」手指一按下去,就是後庭附近的嫩。
「啊啊──」她尖叫一聲,既是因為驚慌,又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本來還在**之中的她又再次達到了**,小不斷收縮,充塞的白,加上她的蜜,混雜一起湧出來。
「真蕩,就這麽想被玩後庭麽?」又是惡意的重重一按,後庭的小便因此而一縮一縮,同時她前麵的小也劇烈的抽搐著。看著這浪的身軀,黑眸火熱的,仍在小的男又開始漸漸的活躍了起來,變得脹大而硬挺。
「你、你說什麽呀?」說不出是哪裡奇怪,她就是覺得怪怪的,她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你不是進了後庭了嗎?」
「啊啊?後庭是生在前麵的嗎?」挑眉。
「什、什麽?」他不是傻傻的分不清前和後庭嗎?她有些搞不清現在的情況,而且他的男又不安份了起來,她的腦就更是迷糊了,冇能深思他的話語,隻覺得那裡又是一陣火熱。當前首要,是要先讓他出來,雖然不知道他的心思是怎樣;基於女人的直覺,她可以察覺到他對她後麵那裡的好奇,為了遏止他的念一頭,她急急地說:「你先抽、抽出來……這樣、這樣不好……」
「為什麽?」
「因為、因為男人每天隻可以一次,不、不然會死的,會儘人亡,你聽說過嗎?」知道他好騙,她又重施故技,胡亂編作了一個藉口。
「可是犧烙常常一晚就做很多次。」撇撇嘴,明顯的不相信。
「啊、啊……那是他騙你的啦,因為他要讓彆人覺得他好厲害,所以、所以才這麽對你說,也許他連半次也做不到呢。」人不在,隨便她說什麽都可以。
「啊?可是我現在可是想要了……」
「不行啦,你會死的,我、我是為了你好!」他動什麽啦,她累趴了,剛剛那劇烈的愛讓她早已承受不住,再來一回她實在受不了。雖然他們常說她蕩,但她其實冇真的那麽蕩啦,一次已經夠她累的了。
沉聲低笑。「應該讓你見識一下我一天可以不隻一回,足夠把你乾死。」
「喂喂喂……啊啊……」男磨蹭她的,色情的頂弄,在她後庭的手指也開始撫弄起來。
「而且也應該讓你見識不論男人或是女人,後庭都是在後麵的。」
「彆碰那裡……」她嗚咽道。
她知道呀,他為什麽要告訴她?
咦?好像有那裡不妥……
玄蘭笑著說:「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了,還推說為了我?女人,你還挺會說謊的嘛。可是,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轟隆!他的話,把她的腦海炸得嗡嗡聲響,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女人?
他叫她什麽?
女人?
她冇有聽錯吧?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
他,知道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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莧井也不行了。累趴了。龍國好像是會在6月9日入v,應該是吧。謝謝各位的支援,希望大家會繼續支援龍國。莧井會很努力的寫的。
藍月那邊莧井寫不及了(崩潰狀),希望6月第一個星期能如期更第二部。謝謝。
是玄蘭,也是玄梅(h)
「你叫我女人?」嚴心嵐必須要確認。
「不是女人是什麽?」他的手爬上她的小,撥開花叢尋到她的花芽,扯揉她的花核,「男人有這麽美的嗎?男人的會這麽浪嗎?男人的會流這麽多水嗎?嗯?」
「你、你、你……」向來自認為聰穎、才思敏捷、伶牙俐齒的她愣在當場,完全無法對現在的情況作出反應,除了你字什麽都說不出。
他……他不是分不清男人女人分不清後庭和前的嗎?
現在、現在是什麽回事呀?
後頸一陣涼意湧起,冰冷的感覺好像呼呼的向她吹來──雖然身體仍然是那麽的火熱,可是她卻感到有點毛毛的,與心虛不無關係吧。剛纔她還如此大放厥詞,說什麽男人不能做很多次的話。
他還好像在看她出糗一樣。
難道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嗎?為了騙她這隻純情小綿羊?
「你是裝蠢?」把她耍得團團轉?不禁有些怒意。
玄蘭拔出了男,發出了「啵」的一聲,「啊……」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氣,彎曲了身子。
在不知不覺之間,男又重新脹大了起來,他握上了自己的長。俊臉劃出一絲笑,笑容邪惡,不再是那傻憨的玄蘭模樣,如果讓她看見,她一定會驚訝的。「怎麽可能?裝蠢有什麽好處嗎?」
「你……」她有些啞然,的確冇有好處。「那你……」
他翻過她的身子,看到她的小張合,像請求他的進入一樣,但小還流著白,他冷笑:「就這麽蕩,想要被餵飽吧?」
「你說什麽……纔不是……」
男人用兩腿壓製住她,扯開她的衣衫,露出雪白光潔的身子,隻剩下前纏上的布條,微眯眼睛,連她的布條也撕碎了,感覺到全身涼颯颯的,她覺得有點可怕,瞠著目,這人真暴……
冇有忽略她眼睛的黑布,他在她的臉上嗬氣,拉下布條,她的眼直接對上他的眼。
他的臉,還是原來的模樣,不,有哪點不同了,相同的五官,落魄的長髮,一樣的,是玄蘭,是玄蘭的模樣冇錯。
可就是他特意騙她嗎?不,也不是……這個人的氣息跟玄蘭不同,那雙眼,帶著殘忍的冷意,不是寧仲賢那種漠不關心的冰冷,而是……像獵人凝視獵物的森冷。
更可怕。
「你是玄蘭?」
「是嗎?」低低地笑。「不是嗎?我是玄蘭?也許是,也許不是。」
「你的意思是什麽?」
「我是玄蘭,從前也有人稱我玄梅。」怒張的就在她的眼前,氣勢囂張地直指著她,對準她的口,蓄勢待發。
他撫上她的臉,「玄梅?」嚴心嵐屏息道,不敢用力呼吸,一來是因為他的男徘徊在她的口,像是她一動就會進來似的;二來是在思考他的話。
「玄梅,好久冇有人這麽喚我了。」他似乎一臉懷念。冇有再提玄梅,再次開口時,他以玄蘭自稱,「我比玄蘭更早之前就是玄蘭了,隻是他把我收藏起來,而你,把我喚醒了。所以,我感謝你啊。玄蘭好久冇碰過女人了,要不是你騙他說你是男人,大概他也不敢碰你吧……」
收藏起來?喚醒?
低頭,看到她困擾的模樣,他笑了。「有這麽難理解麽?」
皺眉。「你是指……你是玄蘭另一個格,平常他一般都是傻傻憨憨連男人或是女人或是太監都分不清甚至怕女人的純情小男生,但是另一個玄蘭,即是你這個情場老手在玄蘭碰到女人的時候就會變成如此可惡地暴地對待我的玄蘭?」
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麽玄蘭在進入她的時候毫無阻礙,甚至還表現勇猛,原來是因為另一個人格……
「雖不全中,亦不遠矣。」他,不禁要為她鼓掌了。「不過,也不是碰到每一個女人都會這樣。」
她想要知道,他卻頓住了,似乎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神情變成教人害怕的冷酷,「你知道嗎?我不喜歡聰明的女人。」
窄臀一挺,長的刃直搗進嚴心嵐的花中,似要把她撕裂的用力,那麽深、那麽狠。
「啊──」她痛呼一聲,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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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揭曉了。就是這樣嘍,有親的猜中,實在太厲害了,送莧井的飛吻一個。(毆飛)然後進行激烈的,之後呢……請期待!
激烈的歡愛(h)
玄蘭卻冇有理會,冇有任何緩衝,一個勁兒的在她的體內抽。還好剛纔她已經**過,而且他的體還有些餘下在她的小裡,讓他的抽尚算順利,可是他真的太大、太了,而且又是如此的用力,每一下都直入她的底部,但是花還不能吞下整,被刺得小一片麻痹,疼痛混雜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向她湧來,太過劇烈了,嚴心嵐忍不住痛呼求饒:「啊啊……痛……輕些……輕些……」
「哎哎?痛啊?」玄蘭的聲音沙啞,顯然也是受到**的影響,臉龐微紅,眼神既冷酷又火熱。「你知道嗎?我最討厭欺騙玄蘭的人。」
「我、我……啊啊,我也是保、保護自己啊……好痛……」
「那就要得有承受後果的準備,不是嗎?」被她濕柔的絞得興奮,男的抽動幅度更大,玄蘭把她的兩腿推高,嚴心嵐兩條雪白的腿被用力捏住,花整個暴露在他的眼前,被他的男狠,使得嫩被翻來覆去、得紅通通的,洞口因為刺激而不住瑟縮。
玄蘭的眼眸因為**而漸紅,動作也愈來愈強烈。
「那對、對不起啊……彆來了、好痛……啊啊……」他的抽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刺穿,嘶啞破碎的呻吟從她的嘴巴吐出。
那巨大撐滿了她的花心,帶給她強烈的感受,她簡直可以感受到他的怒張、激狂,她不但感覺到的火熱與巨大,甚至感受到上的青筋,緊緊地貼合她的壁,搗得那麽深入,似要把她撐破般猛烈,毫不憐惜,抽動起來讓她忍不住覺得痛,覺得激烈……又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啊啊、啊……彆……啊哈……」
「啊?可是這裡卻咬得這麽緊。」他揚起眉,指尖刺向她的花核,兩指用力一捏,充血微硬的花蒂瞬間顫動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彆!」
刺激的感覺有些瘋狂,她高聲叫道,她的腿軟了下來,已經無力反抗,隨著他的抽動而迎合抖動。
看到女人的臉容清秀的臉上有些扭曲,他的雙眸變得沉黑,「還真蕩,這麽用力還想要更多,吸得那麽緊……」
「啊……」她已經無力反應。
眼看軟綿綿的球不住晃動、彈跳,像小白兔般要跳出來的樣子,一震一震,頂上的尖已經硬了,他微眯起眼,把不必再鉗製她的腿的雙手騰出來,搓揉她的房,狠度十足,像是要把她捏碎般用力,雪白的球很快就被印上他的痕跡。
她吃痛尖叫:「痛……」然而未知是否因為憤怒,還是彈柔軟的手感把他的獸激發出來,他並冇有減輕力度,像搓麪糰一樣玩弄她的雙。
「你的子好蕩,尖還冇碰上就硬了,好想被吸吧?」他扯動她的嫩,把它們握成一個錐形,然後隨意的扯弄。下身的衝擊並冇有停下,他也停不下來了!
隻想搗得更深,他不禁低罵道:「還叫得這麽大聲,真是欠的**。」
「痛呐……怎、怎麽可能不叫……痛啊……」她不忿地說。這男人怎麽將錯都推歸到她的身上?說著這樣的話,做著這樣的事情,還在說她的不是,他是怎麽了?他現在在誰的身上呀?可惡的男人!這個時代的男人統統都是這樣!可惡!
要是讓她有報複的機會,哼哼哼哼哼,她一定教他好看!
給她記住!她,嚴心嵐的賬上已經算上了這一條!
不過,不管女人內心有多麽的憤怒,但是她表現出來的卻是語帶呻吟的怨嗔,毫無說服力。
猛烈的抽,好像冇完冇了似的,她都**了好幾次,溫熱的濕澆在他的上,他的濕漉漉的,在交合時不斷拍出蜜,但就是還不肯放出熱。
喂喂喂,就算是不同人格但身體還是同一具吧?泄了一次第一次怎麽還這麽久?她喘著氣,胡亂的想著。
她的雙腿抖顫,小被扯開,刃一下又一下凶猛的往中間的花徑去,猙獰的男狠抽,把她得痛了,又是幾聲痛呼:「混蛋……啊哈……出去……蠢男人啊……」
說起來也因為寧仲賢的易容技術太好,現在的嚴心嵐頂著一張清秀可人的臉,即使說狠話也隻讓人覺得可愛而已,何況語氣是這樣帶著春情的呻吟呢?隻是勾起男人的獸,隻是誘人奪取更多,想要把她狠狠的蹂躪。
「出去?」玄蘭冷笑一聲,大手還玩弄著她的球,看到她的豐盈的房佈滿了他激烈的手印,就在他一開放手時,就亂的顫動著,晃出波,他的手捏住了她的尖,輕輕用指尖摩擦著,堅硬的尖像顆鮮紅的蓓蕾,就這樣在他的指縫間挺著,「出去了你可不捨得啊,**。」
為了證明他的說話,他把男抽出了一點,她的小果然緊咬著他,好像不捨出來的樣子,連帶蜜汁也弄出了一大灘,打濕了床。於是又是奮力的一頂。
「看,這麽多水,這麽緊……真欠……」
「哈啊……不行了、痛啊……彆太深……啊……不、不……」她已經迷亂了,冇有聽得清楚他的話,但也知道他的話準冇好的,但現在的她本無力反抗,也不自己自己的嘴上說著什麽話。
他變態的愈愈用力,小甚至被弄得有些破皮了,刺痛的感覺湧起,一片**辣的在下體蔓延,可怕的帶有些許的快感;她開始流下了淚水,痛苦地搖著頭。「不、不啊哈……太、太猛了……」嚴心嵐的腦海一片麻,無法思考。
「哭了啊?」玄蘭冇有憐惜,隻是挑眉淡說,陳述事實。挺動的速度愈來愈急速,把她整個身子都得不禁後退了,她怕頭快要撞上了牆壁;一驚之下,她的手推拒他的膛,那結實的腔此刻在她的手中一點也不柔弱,雙手亂揮,想要讓他的進犯緩一些,他卻狠狠地捏扯了她的尖一下,把她的尖拉得長長的,她受到刺激,「啊──」下身緊縮──
她的腿攏緊了,花徑也更窄,綿密的抽搐厲害的咬住了他的男,結實的壁把他絞得好緊好緊,他瞪了她一眼,她的身子軟弱無力,但眼睛毫無避忌的對上他的眸。
她是故意的!
「你這**!」當他意識到這點,已經太遲了!花瘋狂的壓逼他的刃,背脊傳來一陣快意,再也按捺不住,吼叫一聲,猛烈的撞向她的花心,在她緊縮的花壺間,連續出幾道灼熱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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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箱的禮物不見了!在莧井寫下感謝名單之前就突然消失了。(崩潰狀)為什麽會這樣!(超級崩潰狀)發生什麽回事了!莧井隻是懶惰了兩天冇寫名單而已。所以在此感謝各位親的……嗚~
繼續努力寫文去。莧井的藍月呀……
甦醒的禽獸?
嚴心嵐發現了一件事,古代的男人能力都是很強的──她大概忘記了自己本冇有嘗過現代男人的滋味──不過此刻也不重要了,總之昨晚玄蘭了出來之後,說了一句:「你會後悔的。」
然後,剛軟掉了的男重新硬挺了起來,又強要了她兩次,她不斷的承受著他,都快被逼瘋了,既覺得疼痛吃力,但是陣陣湧起的快感又糾纏著她。想要推拒,想要掙紮,身體卻忍不住迎合擺動。
被上了整夜的後遺症就是昏睡了一整日。
嚴心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的黃昏,遠處傳來悠悠而幽幽的曲聲,多少帶些幽怨,讓她驚醒過來。她睡得晚,身旁的人更晚。
昨晚的禽獸此刻正睡得香甜,那張臉正正的對著她,閉上的眼,長長的睫毛,病態般蒼白的臉容,皺起的眉宇,簡直就是個病弱美少年,誰想到竟是人格分裂的男人!還殘暴的上了她一整晚。而且兩種格還是如此的極端……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實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先是來到古代,遇上了中毒的寧仲賢,當瞭解藥,野人又對她不軌,被逼不斷的3p已經夠衰了──雖然公平些來說,她也有歡愉啦,但這暫且不論;但出了城,還要遇上采花賊,被帶到勾欄這種地方,被采也算了,但也不要是個雙重格的變態呀!
如果這是一個愛情小說,她一定要把作者抽起來鞭打,一次、兩次……十次百次!誰會寫出這麽變態的愛情小說呀?可惡呀!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像那些愛情小說的女主角,來個美美的穿越,然後吃掉各式各樣美男?而偏偏要安排她遇上各式各樣奇怪的男人和奇怪的事?她也想裝個含羞答答然後被吃掉呀,怎麽這就不發生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上的儘是奇奇怪怪的事情?
世界果然是殘酷的,以為可以有美好穿越的人都是想太多了。她就是「模範」。
伴著樂曲,窸窣細碎的談話聲從窗外傳來,仔細一聽,發現兩個男人正討論她與玄蘭昨晚的事。
「這麽晚還不起床,做得很激烈吧?」
「做了做了,還很激烈呢。我聽到那男子叫得像個女人一樣,依依呀呀的叫了一整晚,聽到我都臉紅心跳了。」
「呿,你就是色呀,在門外偷聽得興奮,肯定還自己弄了吧?」
弄什麽,明顯至極。
「哪、哪有。」
結結巴巴,顯然易見。
腳步聲漸遠,兩人嬉笑離去。
想是勾欄裡的下人或是小倌吧,說起話來毫不掩飾。嘖,還真喜歡偷聽,還弄了,噁心不噁心?他是當他在看a片啊?不過嚴心嵐倒不害羞,偷聽的人是他們,她為什麽要害羞?
隻是,她的私處隱隱作痛,察覺到的確是破皮了,幸好尚有知覺,應該不是完全壞掉吧?
因為疼痛,她不自覺挪動身子,想看看自己的下身被弄到怎樣的程度,那裡簡直就是一片麻!隻是男子**的身軀就在麵前,那軟掉了的男就靠在她的大腿附近,汲取以往的經驗,她實在不敢太亂動。
然而這樣一直在他的身旁也是很危險。但能逃走嗎?彆傻了,彆論她本不知道外麵的環境是怎樣,她現在的腿也動不了,還痠痛得抖著。
她隻好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百無聊賴,聽著樂曲,幽幽的沁入人心,她想,彈得這麽一手好琴的人,必定是這裡的王牌吧?
如泣如訴,如癡如醉,教人著迷。
不過她冇能細心聽多久,便教那甦醒的禽獸的尖叫喚醒了心神。
「『你』、『你』、『你』、『你』、『你』怎麽會看著我?」他像見鬼一樣大叫。
看著男人一臉慌張地退後,「砰」的一聲失足跌在地上,那笨拙的樣子,嚴心嵐不認為那是假裝,所以,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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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嵐這可惡的女人竟想把莧井抽起來打!莧井不會讓她好過的!哼哼哼哼哼。
莧井發現龍國真的很多,幾乎全都是了,大家會吃很膩麽?
順帶提一下,藍月會寫的;隻是,給莧井時間。嗚~請多多支援!
對不起!
痛呼一聲,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一臉錯愕失常,看到她定睛看他,連忙垂下頭,不讓她看見他的臉,披散的髮絲再次掩住他整張臉。他的嘴裡卻忍不住抱怨:「『你』為什麽要看著我……」
嚴心嵐的頭好痛、額角抽筋、全身發冷。
看樣子,他還真的病得很嚴重。
昨晚還變態地一次又一次要她,強逼她看著他,此刻卻露出無辜害怕的表情,指責她用眼看著他。是誰脫下她的布條,逼迫她一次又一次的看著他進入她呀?
她的怒氣還冇宣泄,他倒是先告起狀來了?可惡的傢夥!看到他的樣子,她就氣得牙癢癢的,忍不住口出惡言,指著他罵道:「你以為我想看嗎?你這變態的男人最好離我遠遠的,彆讓我看到你!」
玄蘭看她一臉凶相,怔怔地看著她,眼角含淚,好像受了什麽委屈似的,扁著嘴:「是『你』甘願被我上的……現在倒來罵我麽?」
「我有說被你上三四五六七次嗎?我有說你可以捏痛我嗎?我有說你可以把我弄得破皮嗎?」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在裝可憐,好像是她欺負他似的!她現在的身體還疼痛得很,像是被弄壞了以後砌回來的娃娃,表麵完好內裡卻是傷痕纍纍。
「我弄痛了『你』嗎?」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搔了搔頭,「對、對不起……我已經小心翼翼了。」『他』纖弱得如女子,他又怎麽可能捨得弄痛『他』?他記得自己已經儘量放輕了,而且儘管『他』的緊窄得讓人瘋狂,可是要了『他』一次以後他也不敢……
咦?一次以後怎樣了?就睡著了嗎?怎麽他冇了那段記憶?試圖回想那片段,但是腦海卻是空白一片;還是他真的睡著了呢?乾『他』的一段『他』可記得清楚極了,但怎樣也冇有去到弄痛『他』的環節,那時候『他』還很喜歡的樣子呀。
「當然,痛得很。」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痛死了。「都破皮了怎麽不痛?」
「破皮了?」他著急的走近了她,看到她已經穿回了衣衫──雖然有些隨便,但已經足夠阻隔他的視線了,想要看『他』是否破皮了,便走近嚴心嵐,想解開她的褲子,可是嚴心嵐怎麽會讓他這樣做呢?
嚴心嵐不想重蹈覆徹,所以一醒來就忍著痛楚,趕緊把被丟在一角的衣衫套上身來。
「讓我看。」他皺起了眉。
「纔不要!」她還不怕他獸大發嗎?
「讓我看。」怯生生的表情並冇有從他的臉上褪去,但是他的話語卻是堅定的。「不想讓『你』痛,讓我看看,我去要藥。」
「不要,你這變態一定是想趁為我上藥的時候又來一次……」據她的估計,想必他要了她後,又會變成玄梅然後又對她做這做那……咄!那時候鐵定不隻一次了,又會有兩次三次四次五次!
「對、對不起……『你』彆生氣,我不會的……我冇想到會弄痛『你』了,對不起呀……」他低聲說,露出愧疚的神色,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喃喃地道歉了幾次:「對不起……」
可憐的模樣真教人心疼。
事實上嚴心嵐並冇有多大的同情心,他弄痛她了,道歉是應該的,內疚也是應該的;不過,她也不是特意要讓人難受的人,所以見他如此,也冇有再責怪他。
嘖,她就說她是好人。
「看就不用看了,你去拿藥來給我,我自己來。」
聽到她的話,玄蘭的雙目好似要閃出光彩般燦亮,高興地說:「『你』不責怪我了嗎?」
「如果你保證我是安全的。」
「一定!」玄蘭神色嚴肅,認真地點頭。
然後玄蘭先是倒了杯茶給她、叫人準備了洗澡用的木桶給她泡澡──還有花瓣,加了消除疲勞的藥份、準備了飯菜和甜點,他自己還什麽都冇吃,就去了張羅藥品。
當他帶了藥回來的時候,她還聽到他的肚子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而且他也冇有食言,讓她自己塗藥,雖然他在門外不斷問著:「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需要幫忙嗎?」但終究也冇有進來,他們開始聊天,她發現他的話不少,隻要不是看著他的臉,他也冇有那麽奇怪,說話跟平常人冇兩樣,隻是帶些生澀和天真,隔著門板,他說著進來了藍月的事情。
是她毫不意外的──被欺淩、戲弄、看不起……例如把昆蟲放到他的飯菜、把他困在地牢裡不讓他出來等之類絕不新鮮的欺淩方法。
她都覺得他可憐了,他卻說:「他們隻是覺得好玩。」
好玩就可以把痛苦建築在彆人身上麽?她都生氣了,想說些什麽,隻聽見他淡淡地說:「這些事情連蓮華和犧烙都不知道喔,我就隻告訴『你』,彆告訴犧烙,犧烙會發飆的……」
她不禁要想,他還是玄蘭的時候倒不討厭,雖然羞澀古怪,但倒是溫柔貼心。
完成了一係列的事情,吃完飯菜已經是入夜了,她的體力還冇有恢複過來,整個人還是累極了,加上身體疼痛,玄蘭又抱她回到床上,自己睡在地上,她看著天花,很快腦海就一片混沌,昏昏沉沉的……
隻聽見他以很輕很輕的聲量說道:「明天帶『你』見犧烙……」
之後他還說了一句話,可是睡著的嚴心嵐已經聽不見了。
如果她聽見了,她一定睡不著。
至於玄蘭卻是整夜無眠。
能夠聆聽他的話的人,不多;好多話,他一直藏在自己的心裡,對誰也說不出口。藍月其他的人不喜歡他,覺得他是蓮華的跟屁蟲,對著犧烙和蓮華,他更是不能說出來,怕會連累到其他人,怕他們擔心。
難得有人願意聽他的話,他自然高興,自從蓮華走了以後,他就覺得好寂寞。在「他」麵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一直在說,他平常也冇這麽多話的,也許是因為「他」會在他說到讓他自己都要生氣卻告誡自己彆生氣的事情時,先為他生氣了,所以他就那麽自然而然地說下去。說著不敢說的事、說著悶在口裡的疼痛。
月兒高掛,投著月影,樂曲早已停止又再奏起,變成了煽情的樂音,有些房間裡的春情正濃,似遠還近的呻吟聲嫋嫋傳來,撩撥著某些人的心思,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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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更得很快,一直在寫龍國,藍月都停滯不前了。呼。給莧井再多一點時間。此時龍國既然寫得興起就先繼續寫著。
這章回有點短。先湊合著,走一點劇情,請繼續支援,莧井好睏,晚安了。
兩一起來?(h)
放浪煽情的呻吟聲傳來:「大人、大人……啊啊,你、你好大……那、那裡……會出來的、不行、不行啊……」
「不想要更多嗎?」男人邪惡的低語。
「要、要……給我、給我……太厲害了……我不行了……」
「也不夠嗎?想要吃吃木棍嗎?」說罷,發出了怪異的「啵」一聲,女人突地尖叫:「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顯然是男人實現了他的提議,那木棍大概是塞進女人的身體了。
此時還正是白天,地點是花園的涼亭,光天化日之下,一對男女毫不害羞的交合,響起陣陣激烈的體拍擊聲音與放肆的呻吟聲音,無比痛苦,又無比歡愉,兩個人的歡愛持續了好一陣子,不住傳來女人的浪吟和求饒的聲音,聲量大得連整個園子都能聽見,放浪的程度足以讓聽見的人也感到火辣。
她好奇地微微探頭,一看,哇──不得了了!這是什麽體位呀?女人的身子俯向,上身就這樣被擱在亭裡的長板凳上,兩不住摩擦著木板,都被磨紅了,兩手牢牢的捉住木板,顯得那麽吃力,男人從後的進入女人,猛力的抽,女人雪白的腿向後纏住男人的腰,男的向內不斷的抽,一手還抽著木棍,男退出來的時候木棍就進去,女人不斷呼叫,身體不斷擺動。
男人沙啞地說道:「前後兩個都咬得這麽緊……不過,紅,是不是近來做多了?你好像有點鬆了……」
「啊啊……彆、彆這麽說啊……」聽到被男人這樣批評的女人應該很難過吧,她忍不住同情那個女人。
「要好好練緊些,起來才爽啊。」色情地調笑,「不過後麵的好像還挺緊的……塞得滿滿的啊……」
「啊啊──大人,不要、不要……真的會出來啊……」
躲在假石後的女人張著眼看著這一切,暗裡嘖嘖稱奇,她不是故意要偷看,可是實在很難忽視活色生香的香豔畫麵。要怪就怪為什麽玄蘭要她待在這裡等,他說他去找那個什麽犧烙,就把她丟在這裡,她晾在這裡等了又等,陽光照來,她便躲在假石後麵,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然後忽然打了個冷顫,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畫麵。
這兩人還真厲害,冇多久,飛濺的水已經濕了一地,女人的身體顫抖,後麵的男人又頂又弄,把女人弄得喘息連連。
看著看著,她自己的身子也熱了起來,小湧上一陣熱意。她真蕩,她不禁這麽想著,看著女人又是被一輪抽,後麵的似乎噴出了一股情潮,即使被男充塞,水還是從裡噴灑出來……
好色……嘗過不少次歡愛的嚴心嵐看到這樣的情景,還是忍不住覺得色情,女人那裡噴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麽,隻見男人似乎極度興奮,低歎一聲:「婦,好色、好濕……這麽多水,這麽容易就爽了?」
「啊哈……」女人已經說不出話來。男人再進出了數十次,終於在一次把木棍和男同時進裡時,噴出濃濃的。
就在此時,遠遠的傳來玄蘭的叫喊聲:「嵐,『你』在哪啊?怎麽不見了?」他叫嚴心嵐做嵐,因為他問她名字,她不能讓他發現她是女的,所以就這樣讓他叫她嵐就好了。
笨蛋,遲不來早不來,怎麽不等那兩人離開了以後纔來?現在來她不是就被髮現了嗎?
雖然玄蘭的聲音慌亂,但是她說什麽也不會走出來的。被那兩人發現了可真是尷尬極了。
男人聽到玄蘭的叫喚,也不驚不慌,男仍放在女人的體內,冇有拔出來的意思,隻是轉過頭來,準確無比的捕捉到正心虛地想要後退的嚴心嵐,男人定睛看著她,眼神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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莧井過了一個不太愉快的端午節。心情好沮喪喔……
藍月正在努力寫作。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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