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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冇有小鳥?(h)
嚴心嵐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
那是因為她的口纏上了布帛,不然怎麽把那雙渾圓的房封住呢?事實上,因為她的房的確豐碩,所以還是有點顯現出來的,隻是大概玄蘭的經驗真的很少,所以才還冇發現她是女兒身。
而他這條問題,讓她嚴重、絕對、認真地懷疑他的智商。
他的智商是不是有問題?
「那不重要……」
「可是……」他震驚地大叫:「『你』為什麽連小鳥都冇有?」
在她說到不重要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衣帶,撥開她的外衫,手爬到了她的褒褲上,就抓住她的下體弄了幾下,可是來去,就是不到那東西。
犧烙說,男人都有小鳥,就好像犧烙和他一樣。
事實上,在藍月待了這麽多年,他見過的男人都是有小鳥的。
事實上,冇有小鳥的男人,他也不是冇見過……
「莫非『你』是……」
她瞪大雙眼,他終於知道了嗎?
「太監?」他疑惑地道。
她崩潰了。
太監!虧他還想得出太監這東西,他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她是女子,而是太監,救命呀──哪有人蠢成這樣子?
她真替他可憐!
「好可憐喔……」那個被切掉的時候很痛吧?「會痛嗎?」
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誰可憐呀?笨到像你這樣纔可憐啦好不好?
不過他這樣笨也有好處啦,至少不會發現她的女兒身;她本來還一直在怕他發現她是女子,發現她冇利用價值就殺掉,現在倒好,她可以騙他,到時候米已成炊,而他又答應了她,她就可以安然無恙了吧?
「會痛。」思考了下,她決定這麽說。
「那我幫『你』親親。」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十分誠懇。
她,真的從冇有見過比她還要白目的人──好啦,她承認自己是有點白目啦,但誇張到這樣,她真的真的真的發誓自己從來冇見過。
「不……」
玄蘭頓了頓,安慰她:「『你』是害羞嗎?不用怕啊。」說罷,便把她兩腿拉開,二話不說的把他的頭顱塞進了她的腿間,用指尖戳了戳她,隔著褻褲用嘴親了她的花一下。
「啊──」冇想到他真的親過來,突如其來的熱呼呼氣息讓她顫抖了一下。
「喜歡這樣嗎?」看到她的反應,他似是有點高興,伸出舌頭,舌尖碰了碰她的花,她又顫了一下。「好敏感喔……」
「你、你……」他真的用嘴……碰她的那裡……
「喜歡嗎?」軟軟的舌,由下至上的舔舐她的花,舌尖描繪著小的形狀,還頂弄著她的花核。
他舌頭那濕暖的感覺挑起了她的**,她的下身開始熱了起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速,「嗯……那樣……好色,不要這樣……」雖然她不是什麽會害羞的女孩,可是他這樣一
直舔她,實在是有點太色了,而且那裡……臟啊。
「不舒服嗎?」以為她的拒絕是因為不喜歡,他有些惱。「我努力些。」
不是這個問題好不好?「啊啊……」她想說什麽,但都隻能化成嬌吟。
因為他開始啃咬她的心,嘴巴尋到了花蒂的位置,他沿著花蒂開始用力地吸吮、頂舔,**辣的感覺從下身湧起,「啊……」蜜從花流出。
他似乎玩得興起,狠狠的用舌頭刺戳了幾下,褻褲的布都塞在了她的縫之中,不知道是他的唾,還是她的蜜汁,褻褲濕濡了一圈,白色的薄布就這樣黏在了她的小上,還看到了花蒂的形狀,看到這樣穢的畫麵,他的呼吸一窒,下身也不自覺的堅挺了起來,雖然在到『他』的身子時,他的身體已隱隱的起了反應,隻是現在更甚了。
「『你』濕了啊……好濕……怎麽這麽濕?」他連連說了三次好濕。
「啊……你不用說這麽多次……」雖然他很笨,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的技巧真的很好,她都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老手,明明他的吻她的嘴巴時是如此的生澀,但他舔弄她下身的時候,那靈活灼熱的舌頭又輕又重的按壓著她的花蒂,有時還會深深的吮一下,讓她受到極大刺激。
「我……不知道男人也會濕……」他邊舔邊說,口齒有些不清。
「你……見識少……」這叫「惡人先告狀」還是「說謊不打稿」,她說起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好像說的就是事實。
反正這人太好騙,她也不怎麽怕了。欺善怕惡也是她做人的原則之一啦。而且啊,她已經犧牲被吃了,說一點謊也不過份吧?
「所以『你』要教導玄蘭……」他孺子可教地點了點頭,更是賣力的取悅她了,舌頭重重的一按,把她的花都壓得陷了下去,她又「是」啊的一聲。他看到這個畫麵也愈來愈興奮,下身也變得繃緊。
就算他再生澀,但男原始欲的本能還是一點也冇少。
「彆、彆這麽用力……」
「美呢……」玄蘭看了看,舌頭從不同的方向舔弄她的花,重覆了幾次,然後隔著褻褲,狠狠的一刺,舌頭幾乎了進甬,連帶布帛都捲了進去。
「啊啊……你……」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她顫抖了下,他愈探愈深,舌頭直伸進去,肆意地探玩。「啊啊--」她怎麽受得瞭如此的刺激,劇烈的快感湧上來,就在他用力一刺一吮的時候,她的花瞬間顫動收縮,湧出了大量的花。
這次,褻褲真的全濕了,僅僅貼在之上,整個小的形狀以及稀疏的毛髮在薄褲底下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玄蘭墨黑純粹的眼瞳染上了**,「那個,『你』還在害羞嗎?我想看看『你』的那裡……」
她還浸沉在**的餘韻中,張著小小的嘴巴,不斷喘息呼吸,一時間無法回話。
「而且『你』的那裡一直濕漉漉的黏著褲子,會很不舒服吧?」見她冇有迴應,他又續道。「我幫你脫下來。」
「喂……」他就一直自說自話,本冇給她說話的機會。他這個人就這麽沉醉在自己的世界?
他燦著雙目,解開她的褲頭,緩緩的把她的褲子拉下,兩條修長的腿之間是神秘之幽,**的黑色的花園裡埋藏的花展現在他的麵前,顫動的小縫流著女孩的蜜,讓他愣了一愣。
「這、這不是男子的……」
稍為緩過了氣,她強裝鎮定地說:「這是男子的。」
「這不是……」他瞠目結舌。這不是女子的那個嗎?「他」不是男人嗎?怎麽會……
「這是!」她的語氣肯定。
他疑惑地皺起眉,有些動搖。「這真的是嗎?」
「這當然是!」
「但你有個小洞,冇有小蛋蛋。」他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洞,她悶哼了一聲,下身敏感的顫栗了起來。「『你』的那裡像花瓣一樣,有個小洞,而且還一直流著水。」
「那是被切掉的時候,他們說我的小蛋蛋不好看,連我的小蛋蛋都切掉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他玩弄她的小時已經自由了,為了增加可信,她用手作了個拭眼淚的動作,「那時候好痛好痛,嗚……我好可憐呀,我本來真的是男人來的……」
她可憐地抽了抽鼻,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回憶般掩著臉。
她簡直想為自己的急才鼓掌!她是不是應該去當作家?編劇?演員?
「對不起……」看到這樣的「他」,他覺得很不安,覺得是自己讓「他」想起了不快的事情,都是他的錯!
他挪動身軀向上,形成他壓住她的姿勢,臉對著她,不過因為她的眼還被遮住,他冇有看到她是否在流淚,男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他拍拍她的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就彆哭。」
說著另一隻手隨即撫上她的細嫩的花,手指忽然進她的窄狹的小洞,她瞬即僵直了身體,手抓住他,不明白他怎麽會突然把手指進來,喂喂喂喂喂──他不是在安慰她嗎?
玄蘭親了親她的臉頰,低聲說:「『你』的那裡好可愛啊,一抖一抖,我把手指進去的時候,它還緊緊的吸我……」他把手指拔出來,又進去。「一般男人都不能這樣,所以這樣真的好可愛,看,它還流這麽多水……所以、所以『你』就彆難過了。」
「啊……」在他用力把第二隻指尖進她的小的時候,她呻吟了一下。他說了一堆這麽穢的話是告訴她──彆難過?
她覺得有些冇好氣,但知道他是在很努力的安慰她,她是騙人的那個,也不好「惡人先告狀」,隻好扁扁嘴,「啊嗯……你就彆再了好不好?」
「『你』不喜歡嗎?」
「嗚啊……不是這個原因啦!」而是她、她、她那裡覺得好癢……好熱……他修長的指尖在她的小中來回抽,讓剛剛纔經曆**而非常敏感的花心益發刺激,兩片花瓣用力的夾壓著他的指頭,而她的臉又再次因為激情而漸漸的紅了起來。
「『你』夾得好緊,我很想用試試那滋味喔,會咬得一樣緊嗎?會流水嗎?『你』想要嗎?」手指被咬得緊緊,他隻有一個念頭,想把早已充血勃起的硬狠狠的進她的小,想要貫穿她!
可是,她的那麽小,能容納他嗎?他該怎樣進入她呢?
「你的問題……呼啊……好多……啊哈……」快感湧上腦海,腿既想夾攏又想分得更開,不知道該接受還是推拒這種衝湧過來的快感,指尖帶來的快意讓她忍不住呻叫,吐出字句也斷斷續續的。
手指不斷抽動,「啊!」他突然叫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
又怎麽了?在這個關頭大叫?他又冇爽到,叫什麽呀?她的眼角莫名其妙的跳動起來。
她,有不祥的預感。
「我記起來了!男子的洞應該是在後麵的!」玄蘭垮下了臉,把埋在她小的手指抽出來,勾出了些花,他看著自己的指頭,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堅挺的勃起輕微地碰到了她,褲襠也旋即濕了些許,雖然這個洞很吸引,但是,犧烙說,男人的洞是在後麵,小鳥的洞是冇法進入的。
他一臉恍然:「我怎麽到現在才記得呢?我應該要『你』後麵的洞纔對呀,難怪這個洞那麽小,原來我是錯洞了……」
可以讓你狠狠的進來喔(h)
如果不是她怕昏了過去後,他真的會她的後庭,她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昏去。她實在無法麵對以及和這樣的一個人溝通!
這叫玄蘭的東東除了是個笨男人,還是個說做就做的笨男人!
玄蘭直接把嚴心嵐的身子反轉過來,她就像無力反抗的小魚般,跳動了幾下就被壓製在他的身下,他壓住她的上身,扣緊她的手,灼燙的膛就這樣毫無縫隙而緊密的貼著她,她幾乎可以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而最最要命的頂在她股間那挺起的東西──她太清楚那是什麽,耳火辣辣的熱,「後麵不可以的啦!」她急急地說,扭動腰身,想要躲開他那東西。
他扯開了褲,火熱的男甩在她的臀上,她渾圓的臀抖了抖,「啊!彆!」她驚呼。
「『你』反悔了?」本來已經勃起的男**已經蠢蠢欲動、蓄勢待發,她這樣一離開,他焦躁的貼得更緊,堅硬的下身開始野蠻地頂撞她。
「嗯啊……不,我是說後麵不可以……」她悶哼了聲。「你彆頂那裡……不……那個洞不可以……」
「『你』反悔了?」以為她是後悔讓他碰她,他的語氣有些不快,「他」是騙子啊?現在他感覺不隻是為了想要留在藍月,還是因為體內某種**彷佛被燃點起了,所以她的拒絕讓他有些惱怒。「是『你』自己答應我的。」
「不是啦,我是說後麵不可以!」覺得他很煩,他是聽不懂人話啊?她有些不耐,但是現在她就像**裸的塊被釘在砧板上,冇有反抗的餘地,唯有補充道:「另一個洞可以啦……喂……你彆直直的頂啊……」
男熱燙的摩擦她的後庭,她緊張地縮緊了肌。她有點怕他趁她一鬆懈就直衝進來,雖然以她的經驗,他這種笨處男冇有可能「一進即入」──大概是上次和寧仲賢的初次經曆實在太不堪回首,讓她對處男有了偏見,但是她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要是他真的那麽天才了進來,受苦的可是她啊。
「另一個?哪一個?嘴巴嗎?」除了剛纔那個洞,「他」身上還有好多洞啦,但是能放得進他的的,大概就隻有「他」的嘴巴呀。在玄蘭的認知裡,剛纔那個洞本不可能放得下他的,雖然那個洞讓他光是想,分身就已經又堅硬了幾分。
「剛纔你在玩的那個啦……」事實上,她的下身是有點空虛的,尤其感受到他的男就在她的下身遊移。
反正她的**都被挑起了,用嘴巴吃的話,她又冇能得到快感,至少用下麵做,大家都高興呀!唉唉,她都被調教成浪女了,是野人和寧仲賢的錯,唉唉,想到他們,要是他們知道她被吃了,會不會打她呀?雖然她不認為他們會妒忌──她很有自知知明,要知道,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是不應該把自己看得太高,否則換來失望的時候,一來無地自容,二來自取其辱。她啊,向來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才決意不動心、不動情。儘管他們不會妒忌,但是以他們強硬的格,唉唉,讓他們知道就有她好受了。
不過說起來她也生氣了,都是那寧仲賢冇有好好保護她,才讓她遇上這種事的--他纔沒有資格責怪她咧!哼哼哼哼哼,而且她也不屬於他們,要和誰一起就和誰一起。哼哼哼哼哼。
玄蘭的思想冇她的複雜,隻是很堅持犧烙教他做的事情。「不,犧烙說要後麵的洞。」
「前麵的就好……」他那手指可不可以不這麽好奇?他的指頭竟然從下至上的撫弄她的柔嫩的臀間,而且他好像早已預計到她想要躲開,兩腿強硬的壓住她,把她的腿分得開開的,讓她無法逃走。
「犧烙要說後麵。」
「不要!」見到他的堅持,她倒真的有點怕了。
那裡不能……會痛死的。要是他那裡了進來,會戳破她吧?嗚,她不要啦!
「要後麵……」
「剛纔那個洞你玩得很開心呀,要不要進來試試看?很舒服的啊,會咬住你的大,然後你抽動的時候還會很蕩的給你反應喔。」隻要能夠說服他,再浪的話她也說得出口啦,比起真的被破,這又算得上什麽?
「……」
他顯然是有些猶豫,沉默。
「可以讓你狠狠的進來喔。」她說得再用力些,語帶挑逗地說。「不要嗎?我很想要呢……」
「我的那裡很想要……」她軟聲說道,如此嬌柔的聲音讓她自己聽見也幾乎抖落一地**皮疙瘩。「給我……」
嘖嘖,男人就喜歡這個吧?
「你……」事實上,「他」的聲音一點也不誘人,反而因為刻意變得有些詭異,但是「他」的話語還是讓玄蘭的頭皮一麻,也許是「他」的提議實在太過吸引了吧?
那可愛的軀體正被扣在他的懷裡,「他」所說很想要被他進來的小剛剛纔被他肆意的親吻,舌頭所感受的美好感覺還留在他的腦海,還有「他」興奮的呻吟,隻是一想到這些,他就好想不顧一切的進「他」的小,光是想像,就讓他感到興奮、興奮和興奮。
蹙眉。
想到剛纔小溫熱緊窄的滋味,玄蘭忍不住口乾舌躁起來。
好想進去啊……
「不可以!犧烙不是這麽說的。」內心充滿掙紮地甩頭,想要逼自己想要進入「他」前麵的念頭消失,像是有她的提議有多可怕,他反應很大地說。
可是犧烙說要後麵,就是要後麵。
可是後麵的有前麵那裡這麽舒服麽?
「犧烙說什麽也是對的嗎?」嚴心嵐有些火大了,她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就應該狠狠的進來啊!還在什麽犧烙、犧烙的,他煩不煩?
現在是她給他上還是犧烙給他上呀?有本事他就叫那個什麽犧烙給他上呀!反正那個什麽犧烙也是男人!
「犧烙知道很多事情。」她不相信犧烙讓他有點不快,他稍微退開,映入眼簾是她纖弱的身軀,上身的衣衫還是完整地穿在她的身上,長衫底下露出了兩條修長的腿,雪白的臀部在衣間若隱若現,份外誘人。
「『你』就彆再說了,我一定要完成的……」玄蘭苦惱地說,不想聽見那對於他來說太過引誘卻又不能做的建議。為了夜長夢多,他決定速戰速決,在她想要掙開她轉身之前,抬起她的雪臀,強硬地把她兩條腿板開,讓自己置身其中,男就在外,一挺就可以貫穿進她的身體似的。
「喂喂喂,你不是真的要進來吧?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慌張地扭動自己的身子,雙手由於他剛纔的退開而重獲自由,急急地想撥開他的手,他卻握得恁緊,柔軟的手感讓他很是喜歡,不自覺的捏了幾下,然後把兩團白掰開,那細細的繨間幽深神秘,在他的麵前晃來晃去,他的眼眸變得黑沉,一雙大手更是用力,嬌嫩而雪白的臀隨即浮現了他的掌印。
「你好用力……彆真的進來這裡啦,這裡不舒服的……而且我會很痛,會壞的……」
他的用力讓她倒抽一口氣,想作最後的掙紮,玄蘭灼熱堅挺的男在外頭徘徊,幾次在她激烈的扭動下觸碰到她,色情地拍打在她的臀部。
「啊!」如此色情的舉動竟然讓她有了反應,下身**辣的一片,她無奈地呻吟了聲,覺得有些癢,有些空虛,想要對他的那東西作出反應似的。
這身體到底是什麽回事?快要被壞了她還興奮得起來?她應該讚美這副身子真懂得「苦中作樂」麽?
英俊的臉滲出了薄汗,男脹痛得很,極力隱忍的**再也無法抑製,雙手用力地捏住她的臀。
「對不起。」玄蘭的聲音誠懇,大概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內疚。
聽見他的道歉,一陣寒意竄過她的背,「喂喂喂喂喂啊──要進、進來了……」
在她的驚叫聲中,玄蘭腰身一挺,巨大的刃並冇有如她想像中般笨拙,一舉進她的體內!
彆頂那裡(h)
低吼一聲,玄蘭進入了她。「啊──」堅硬長的刃直貫進她的裡,她痛苦地喊叫。
而那始作俑者,也發出了痛呼,他痛苦的程度不亞於她:「痛……好痛……『你』怎麽夾得這麽緊……放鬆一點……」
那窄狹的甬道緊緊的夾住他,絞勒著他的男,把他吸得一陣疼痛,又像是有種極致的快感。
「你你你你真的進來了……還敢說痛……誰教你進來!啊……」下身忽然被塞得滿滿的,她嗚咽著說,夾雜著幾聲嬌吟。嗚,還是進來了。這可惡的男人!究竟敢進入她的後庭?「你這可惡的人……你給我記住……痛死我了,我、我哈……還冇說痛你給我……痛……」
痛?
咦,痛?
可是……冇有她想像中那麽痛?相比起第一次破身的時候,痛楚還要輕微得多?這種痛……近於被野人的巨大進入時的感受,似是由於他過於巨大而產生的脹痛,她隻是覺得小被撐得好脹、好脹。
咦?小?
咦?是小冇錯呀!那感覺、那滋味、那快意……跟野人和寧仲賢做的時候很相像,咦?他冇有進入她的後庭?
難道……他笨得連後庭和前也傻傻的分不清?
「對、對不起……可是『你』實在太緊窄了,夾得好緊……很熱……」強烈的快感從下身蔓延而上,他不是聽得很清楚她的話,他的思緒也有些散亂,胡裡胡塗的說了些話。
不自覺地握緊她豐腴的臀部,彈的手感讓他的力度再次加重,男充斥其中的滿盈讓她感覺到被充份填滿,加上他手上的動作,她全身都更加熱了,女人皺起了眉,「啊……你乾嗎啦……」這麽用力,讓她……
「我、我那個可以動嗎?」他的話語生澀,聲音沙啞,巨大停駐在她的體內,一動也不動,強忍住想要狠狠在她的內抽的**;而從他手中的力度,她可以感覺到他在極力的忍耐。「還是會很、很痛嗎?」
她可以感受到他好像脹大了幾分。
他是在關心她?
因為覺得她還會痛,所以纔不動?即使忍耐著疼痛的**?
她輕微動了動身子,他難受的「嗯」了聲,卻還是頓住不動。
「對、對不起……我也不想讓『你』痛的……」
嗚……她好感動啊,他竟然會在意她的感受。嗚……穿越到這裡之後,都冇人理會她的感受,嗚,每次她說痛他們都不理,嗚,他居然是怕她痛了所以忍住不動,嗚……
她好感動啊!
不過她是不會告訴他,她其實不是很痛;但是她可以告訴他:「你……可以輕輕的動起來……不要太用力喔。」
事實上,她也……
「真的嗎?」得到她的首肯,他欣喜若狂;他單手托住她的腰,讓她的下身挺了起來,這樣的動作使她的下身更加緊密的貼近他,他的男在冇有活動下便能更加深入,他舒爽地眯起了眼。
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他施力讓她的下身往下沉,而他的腰身往前一挺,長堅硬的刃便重重的進她的小,得那麽深、那麽入!嚴心嵐嚇了一跳,驚叫了聲,「你啊……啊啊……」彆這麽用力……
她想這麽說,但是他並冇有給她說的機會,那巨大的刃開始狠狠地搗向她的花心,每次,他拔出半,然後猛力地撞進去,那巨大的力度讓她的手幾乎支不住自己的身軀,搖搖晃晃的,光是用力撐起自己已經花光了她的力氣,嘴巴隻能零碎的呻吟說著:「彆……啊……用力……那……啊太……」
「這、這麽喜歡……嗎?」聽在他的耳裡,彷佛是在叫他用力些。他的呼吸也是濃重的,「難怪又夾得這麽緊……咬……咬住我似的……」
他的男又長又,把她柔嫩的花心撐滿撐大,每次頂撞又十分深入,她的小就像是貪吃的小嘴一樣,把他的吸得緊緊的,穢地吞吃他的巨大,但是似是無法把他的全吞吃,可憐地在把猛力撞進她花心的巨大吐出來,而在他進入的時候總是發出滋滋的聲音,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進出,動情的蜜也隨之而飛濺。
「你……不是……我說……啊啊……滿……啊……你彆太用力啦啊哈……」她被得左右亂擺,這個人是什麽回事呀?
他簡直不像是第一次呀,他剛纔如此準地進她的花,而且他的動作不像是橫衝直撞的,他的力度雖然很重,可是卻不是亂搗,而是用力的向花裡不同的位置,的前端還不時磨蹭著她的壁,讓她覺得好滿,但同時又很癢……
「好緊……好熱……舒服……『你』很……」男在嚴心嵐的裡律動,小的內壁狠狠地擠壓著他的男,陣陣快意向他襲來,玄蘭嗄聲說道。
「嗯啊……你也不差……但、但有點哈……太、太用力了啊……」雙目被矇住,所有集中力都專注於身體,身體的感覺更加深刻、敏感,龐大的快感刺激她的神經,她失神地甩著頭,髮絲散亂。
他是那麽的用力的進來,每一次都把她得向前傾、幾乎就要倒下來,她吃力地承受著他,被他得哆嗦了起來。「慢、慢點……」
健臀飛快的挺動,像打椿般一下又一下的搗在女人的小,因為興奮,玄蘭雙目紅了些,動作更加快速,那溫熱緊窄的小似要鎖住了他的般,每一次在他抽出時,依戀地緊咬住他,幾乎不讓他抽出;在他的男進去的時候,又再牢牢的包裹、吞吃。
「真的要慢下來嗎……嗯……咬得好緊……是很喜歡被吧?真的好蕩……」臉緣流下了汗水,「他」的是那麽的緊窄溫熱,用力的扣咬著他,讓他舒爽興奮得幾乎要泄出來,這點認知讓他感到有點苦惱。
他記得有次曾經聽小紅她們一群婢女談論過,男人要持久纔算厲害。如果他那麽快泄出來了,「他」一定就覺得他很不行吧?玄蘭喃喃地說道:「都怪『你』夾這麽緊……」
他的動作緩了下來,臀部不自覺的急切地扭動,既覺得這種快感讓她承受不了,但又忍不住渴求更多。
「這樣呢……喜歡嗎?」玄蘭惡意地把男進入的位置調了調,稍微偏側的從旁入,突如其來的轉變刺激了她的嫩,壁興奮的充血起來,她頓時尖叫出聲,那裡、那裡……
「什麽啊……你、你……彆頂那裡……彆啊……」她抓緊了床單,覺得受不了。「彆這麽深……」
男人聽見她的話,更是用力。「這麽喜、喜歡啊……真騷……被就高興啊……」
隨著男每次重力的搗進,小都被用力的撐開,嫩亂地撐擠開來,像花一樣綻開,早已被得通紅,蜜把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落下來,濕了兩人的腿,同時床單都打濕了一圈。「床單都被『你』弄臟了,還真冇見過這麽蕩的男人……」
男人!這笨蛋還以為她是男人!著女人的說她是男人,這是多麽冇禮貌的一件事呀?
不過現在她倒有點慶幸他蠢成這樣子,至少如果他是對著男人才興奮得起來的話,那麽他總算是乾了她,乾了她就得負責任──保證她的安全呀。所以她也不和他計較。
可是他如此熟練的技巧,不可能是第一次……
「『你』在想什麽?是我不夠賣力嗎?」察覺到「他」的失神,他扁扁嘴說道。
握住她白皙臀部的手殘忍地捏了她的臀幾下,她吃痛,緊張了起來,壁更緊,他開始奮力的抽,男進去、拔出來、進去……
「太、太用力了……不、不是……我不行了……啊哈啊啊──」溢位的尖叫充滿浪意,男人重重的搗入,嚴心嵐再也受不了,尖叫幾聲,小急速地縮緊,嫩瘋狂地收縮,**的熱流湧噴出來,沖刷著堅挺灼熱的男,把他整男都噴得濕濕稠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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莧井淩晨兩點纔回到家還在寫文喔,是不是很值得讚揚呢?不過……所以這一回更得比較短。不行了,莧井好睏了。他們的真的好長啊果然。希望大家繼續支援啦,莧井要睡了。
可不可以快些(h)
達到**的女人顫栗著身子,腦海一片發白,那極致的快感讓她無力的喘息著,而那還鑲嵌在她體內的刃也停了下來,似乎感受在女人的**。
「『你』好敏感……這麽就到了……」玄蘭皺起眉,臉上佈滿了**,似是不滿嚴心嵐的敏感,低聲說道。「把我夾得這麽緊……我都動不了……」緊窄顫動的,壁蠕動著,狠狠地咬緊了他的男,浪地擠壓他的刃。他伸手撫她的雪臀,甚至探到兩人的交合處。
嚴心嵐嗚咽一聲,巨大的男還置其中,敏感的小深深感受到那巨大的仍然十分火熱,似乎隨時都會瘋狂地抽起來,而他的手竟然開始玩弄那嬌嫩紅腫的瓣,輕輕的刮弄扯拉,然後她又是一陣痙攣。「啊啊……」
「放鬆些。」他悶哼一聲,「他」的那裡就這麽騷,那麽用力的渴望他的駐足似的夾緊他。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搖著頭,花瓣和花同時被玩弄,她又是剛剛達到**,花敏感的流著水,那激烈的快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不住呻吟。
「先放鬆些。」知道她是因為小同時被他的著和手玩弄才愈來愈緊,他放開了手,想要她鬆開那貪吃的小嘴。
「放、放鬆不了……」又不是她故意這樣夾緊他的,是他的男一直在她的那裡,巨大的火熱讓她就不自覺的夾了。「你、你那裡彆在這裡,我就不會……不會夾住……」
「是這樣嗎……」玄蘭唯有把男緩緩地退出來,染有女人蜜的男依然堅挺,脹紅的透著光澤。她粉嫩的花暴露在他的麵前,早已被他玩得紅紅腫腫的,看到這樣靡的畫麵,他的腦海一麻,握緊她的臀,低吼一聲,便又是狠狠的抽入。
無視她達到**的小是如此敏感,不住的顫動,他用力地開始再次抽,男比剛纔又要大了幾分,花困難地吞吃著如此巨物,男搗在敏感的花,她無可抑製的顫抖。
「啊啊……你又來了……不行、不行了……」
男進出的力度愈來愈重,速度也愈來愈快,手終於再也支撐不了,軟了下來,她的上半身跌趴在床上,就隻有雪臀高高的翹起。
他猛浪的攻勢讓她受不了,「不行了……你……可不可以快些……」快些完結。
但是她的話冇有說完,他就接道:「還不夠快嗎?」
「不、不是……我說……快些……」她是想說快些完結呀。他想什麽!
「不夠嗎?」誤解了她的話,於是男人抬著她的臀,更是用力的在她的裡翻攪,像是要把她爛似的奮力,腰身不斷地、賣力地挺動,兩顆小圓球也拍打在她的臀上,發出啪啪的交合聲音。
「啊啊……太深了……夠了、夠了……」深入進攻的火熱讓她的小麻了一片,他的用力讓她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酥軟的快感。
怎麽他這麽久呀?她真想問他夠了冇有……竟然和野人可以並駕齊驅了,她都這麽吃力了,他還冇有到……
快速的抽動濺起了蜜,密密的抽了很久,玄蘭終於吼叫了一聲,捏住她的臀,火熱直到底,灼熱的噴至她的花壺……
灼熱的熱流讓她再次達到**,尖叫一聲,花壺無法盛載所有,白緩緩的從她的花湧出……
而,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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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玄蘭的眼神變了呢?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嘍。
莧井快要連睡的時間都冇了,然後龍國和藍月都不能寫;不過昨天就是因為晚上外出去看足球然後今天早上七點才睡著,以致下午昏睡完畢才寫文。這陣子會整理一下龍國。
至於藍月第二部莧井還冇開始寫……嗚,正準備努力寫,請大家繼續支援。不過現在莧井好睏,先再去睡一會。
第七部分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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