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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彆看!
三天後。
「可以了吧?」微微舉起手上的杯子,嚴心嵐揚起下巴地道,沾沾自喜的神態簡直就像是隻驕傲的孔雀。
她又再走了一次,自若地直視前方,她幾乎要幻想自己是什麽女模特兒。雖然冇能看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可是她還是可以想像自己是走得很好的。因為雙腿所邁開的的步伐直立穩健,與平常的感覺完全不同。
杯中的水,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是的,她成功了,在第三天,她竟然已經可以雙手舉杯平穩地走路。
她又是沾沾自喜,又帶點耀武揚威的向寧仲賢笑著。「你的藥呢?可以了嗎?」
「不是還有一隻杯子嗎?」寧仲賢冷冷地說。其實他對於她能這麽快學成是有點驚訝的,可是她笑意盈盈的臉卻讓他感到無比討厭。
這個女人居然一大早就走進他的房間,說要把成果展示給他看。最討厭的是她今天竟然把眼睛四周畫成了誇張的藍色,而唇抹上了紅豔得像血的唇色,大大的那一種。
他額角跳動,覺得有點反胃。
「再給我三天時間。」她自信地說道。
「可以了才說。」他轉過臉,不想看她。
嚴心嵐並不是遲鈍的女孩,她當然知道他討厭她,也知道他討厭她的妝容。反正他也表現得太明顯了,她一進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就寫滿了震驚兩個字。這樣的他很好笑呢。
「那其他的禮儀呢?你要繼續教我嗎?」寧仲賢每天都會教她一些廷的禮儀,雖然繁瑣,不過她倒冇有很抗拒,因為她知道如果要進,這些都是有用的,對啊,她真的很熟行情耶。
「看看怎樣。」
看到他轉過臉,她仍然是笑眯眯的,「哎呀,你不舒服嗎?明天我把唇畫成最流行的深紫色,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她一定是故意的,他皺起了眉。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笑了,笑得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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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高掛,夜空飄著零碎的雲朵,有彆於於現代的城市,在這裡,月和星是漆黑中唯一的光源。啊不,還有水中倒影的月光與星光。
眼前的一切像是墨的黑。嚴心嵐起初很不習慣這樣的黑,黑得讓人心驚,但是抬眼見到那一片星光與明月,又覺得無比感動。
由於黑得什麽都看不見,因此她走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也因此她看不見樹下的人影。
她走到湖邊,放下了手中以布裹住的東西,旁若無人地伸了個懶腰後,慢條斯理的把布打開,是五六隻杯子。
黑暗中的人眉頭一皺,這女人想乾嗎?隻見她很小心很慢地走到湖邊,把杯子裝滿了水,竟然置於頭頂,然後雙手各放有一隻有水的杯,歪歪倒倒的走了起來。
不到三步,頭上的杯子便跌在地上,她慌張地想要接住,卻冇法阻止杯子的急速下墮,幸好是草地,杯子纔不致於粉身碎骨。「哎呀,失敗了。」
說完這句話,她又把杯裝了水,練習同時頂著三隻杯子走路。
「難怪……近來總覺得那些杯邊有些崩裂。」人影喃喃地說。
經過多次的失敗,她有些勞累的抹了抹額際的汗水。「還是應該先練習頭頂杯子?」
「那是個不錯的主意。」黑暗中的人影觀察了她的行為很久,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哇──是誰在那邊嚇人!」她嚇了好大的一跳。
「對啊,是誰在那邊嚇人?」人影重覆她的話。
「你怎麽會在這裡?」認出了人影的嗓音,知道不是什麽鬼怪,她拍了拍心口,安心了一些,但不到一刹,她便用雙手掩住了自己的臉,大叫道:「哇,我還冇化妝,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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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莧井以為上上星期忙完了以後就還好,誰知道「柳暗花明」,莧井上個星期忙得一塌糊塗,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幾乎忘記了,所以更得這麽慢。呼,大家要不要祝福莧井呀?莧井也想多更些的,可惡!當然,大家要繼續支援莧井纔可以喔。期望這個星期比較舒適,可以多寫些文章。謝謝。(於是莧井又去忙了,希望在今天以內忙完手頭上的事情!)
至於嚴心嵐的臉嘛,嘻嘻嗬嗬哈哈嘿嘿。到底下一回能看見嗎?莧井倒不這麽樂觀啊。(為什麽她的臉竟然成為了本小說的梗啊!)
可以上一點點
「怕什麽?」他挑起眉,甚是好奇,實在不懂為什麽她那麽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臉。不過他倒冇什麽動作,還是坐在湖邊,一動也不動。
「哎呀,總之你就彆看。」她嘟起了嘴,「每個人都會有不想讓人看見的東西嘛,不是嗎?」
「你長得很醜?」事實上,她平常那張臉已經夠醜了,還能比那張臉更誇張嗎?
「見仁見智啦。」她吐了一個含混不清的答案。
「這麽黑,我本看不見。」他這麽說道。
雖然想看,但看她這麽抗拒,他也冇有故意去看。反正,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他這麽認定。
「是嗎?」她張開了指縫,眼睛從指縫間露出,狐疑地從聲音的方向看去,她是真的看不見他,太黑了,不過安全起見,她還是轉過身背對著他。「半夜三間你在乾嗎?」
「你不也半夜三間在這不知乾嗎?」這個人還真好笑,自己鬼鬼祟祟的還敢說他。他一直就坐在這裡,隻是她冇看見而已。
「練習啊,誰教你出這麽困難的動作要我學,每天都要在半夜走出來練習,不然怎麽可能三天就完成?」世間上也許真的有天才這回事,可是她不是,她隻能一直、一直、一直的練習,她的雙腿都走得麻了,肩也痠痛不堪,但是能夠成功,還是不錯的吧?
「冇想到你這麽認真。」是的,人影正是寧仲賢,他淡淡地說,語氣中不無驚訝。
她背對著他坐了下來,悠悠地問道:「你的妹妹不是有危險嗎?她在等待你吧?」
「因為我?」他愕然地問道。
「我像這樣的人?」她聳聳肩,倒冇有特彆邀功,「各取所需而已,我也想早日進。」
沉默了會,他看向天,星象映入眼簾,眉心輕攏,低聲問道:「為什麽這麽期望進?」
「好玩。」這的確是她的答案。
「中可不是這麽容易過日子的地方。」
「你這是關心我?」她是個得寸進尺的人,她笑咪咪的勾起嘴角。幸好此時她背對著他,不然要是他看見了她的笑容,又要說討厭了。
「我隻是不希望你抱著輕率的態度進去,出了什麽事,會累人累己。」寧仲賢嚴厲地說道。「就算不是累了我們,累了你自己,你的家人也會痛心的吧?」
「他們纔不會。」喃喃地道,她伸長手,無聊地彎下腰,想要碰上腳尖。「不過我也怕死就是啦,但我不保證如果到時候有什麽事,如果供你們出來會能讓我逃生的話我會不會說啊,不,我應該會供你們出來的。」
「蠢女人。」
「哎唷,痛。痛痛痛痛痛。」她忽然痛呼,「抽筋、抽筋,痛痛痛痛死我了……快幫我拉拉腿,好痛!」
她慘厲的叫喊實在恐怖,聲音讓睡著了的鳥兒都驚飛,一時間拍翼的聲音此起彼落。
「閉嘴。」他不耐煩地說道,走近她,大手在她的小腿上,冇感覺到僵硬的筋骨,往上一,原來是大腿抽筋了,指腹揉按她的大腿內側。
「痛啊!」語氣有些抱怨。
寧仲賢什麽都冇說,力度也冇有減輕,她再次肯定,他真的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男人。
不過在他的按摩下,痛楚真的舒緩了,她的大腿開始漸漸的不痛了,而且還覺得很舒服,原本她的腿就十分繃緊,此時他的手指像帶有魔力一樣,所到之處讓她感到一陣輕鬆。她忍不住閉上眼,舒服地低歎:「好舒服啊,可以再上一點。」
女人顧著自己的舒服,卻不知道,這樣的請求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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莧井不是故意拖著不揭曉的,隻是還不是時候,不過其實也不怎麽重要啦,莧井覺得。這樣下去可能又是了,要想一想要不要寫,其實本來冇打算寫的,想要一口氣衝出去,冇想到……但是這樣情節就要走慢一點點。真是手心是,手背也是啊。
無論如何,請大家多多支援莧井喔。
可不可以趴著做?(h)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很好,她明白了,當男人的手愈爬愈上,當她從無比舒服而覺得大手的不安份,當她驚覺到事情的不妙,這一切已經太遲。
大手撫移動,隔著褲子,探向她的小,「喂喂喂喂喂……你在乾嗎?」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她阻止他。
「我覺得事情發展到這裡,很應該順著走。」這樣的話,把她氣得牙癢癢的,不是因為她很吸引,隻是覺得事情要順著這樣走!這是什麽話呀!
黑暗中,嚴心嵐看不見寧仲賢的臉,可是她還是能夠想像,即使他的纖長的指頭準確地找到她的小珍珠,從下而上搓了幾搓,然後用兩指色情掐住的時候,他的表情還是淡然而無辜。
但她卻忍不住呻吟了聲,特彆是他可惡地用指頭戳著她的小,甚至把褻褲都戳進的內裡,「嗯……可惡……」
他分明是故意的!
她不舒服的攏了攏雙腿,想要拒絕他的玩弄,冇想到卻把他的手緊緊的夾住了。
「啊?夾得這麽緊?」寧仲賢的清音甚是清冷,不是完全冇有感情的那一種,而是淡淡的,好聽的,卻有些漠然,她不知道怎麽形容這一種聲音,隻是覺得聽在耳裡,有種淡淡的哀愁,儘管他此刻說著如此穢的話!
「濕了。」
大手被困在她的腿間,卻冇能阻止他的進入,指頭還是能活動,兩隻指頭在她的縫處磨擦,她的下身瞬間感到一片**辣的,敏感隱隱的滲出了濕意,褲也濕了。「你怎麽從野人那裡學來這種話……」
她有些不悅地皺起了柳眉,察覺到他的指頭開始賣力地勾弄著她的花,隔著綿布活動,甚至還開始勾勒她花心的形狀,她的呼吸不穩,「你長得這麽英俊……為了配合你、你的氣質,不應該說這樣的話……」
「啊?」他不耐煩地把她推倒在草地上,拉開她愈來愈靠緊的腿,扯開她的褻褲,便直接的把手撫上了濕濕的花,然後進一指,他的動作乾脆俐落,她甚至來不及反應──雖然她在他的指頭伸進花時,還是忍不住尖叫了聲,小還因為突如其來的異物而縮了縮。
「我是為了配合你的氣質才說這樣的話。」
「好過份耶……」一隻手指在她溫熱的甬道裡開始抽動,速度不徐不急,另外兩隻指頭,竟然在花的外圍撫弄著,捏住她的花核迅速的拉扯。「啊啊……你……」
「怎麽了?」大概是因為花核被玩弄的關係,她顯得份外敏感。她的小份外緊熱,指尖那緊窄的感覺讓他的下身繃緊,長堅硬的撐著褲子,慾火正盛。
「你……啊啊……」他不是份外壯碩,可是始終還是一個男子,還是比她高,黑影壓在她的頭頂,把一切光源都遮去,黑漆漆的一片,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也看不見他的動作,可是身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顫栗了,他的指頭翻絞著她的蜜,她感到熱,感到他的指頭勾起了她的汁……
「啊啊……這……那……」手指抽動的速度愈來愈快,他甚至又再伸進一指,併攏的進入,一下又一下,把她的撐開,塞滿,隨著她的濕潤而進出愈來愈順利,愈來愈用力。
「到底怎麽了?」不知道是刻意的戲弄,還是真心想知道,他再次問道。
她想說些什麽,可是下體湧起的快感占據了她的腦海,她知道自己想說的不是這件事……但是她在開口之前,花卻不可抑止的抖動緊縮,「啊啊──」她尖叫一聲,到達了**,花蜜湧出……
她喘息了幾下,不是啊,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可是刺激讓她的魂魄一時不齊,不曉得自己要說什麽。
「啊?想說自己**了,還是說想要了?」
「不……我……」他的話提醒了她,她要說的是:「我隻是想說……那個……可不可以趴著做?」
啊啊,她終於成功說出來了。
「如你所願。」
他乾脆地把嚴心嵐翻過身來,著她要兩手撐著地,支起自己的下身。
「因為不想讓我看見你的臉纔要換這樣的姿勢嗎?」他奇怪地問道。她的身體在月光的輕撫下顯得比平常更加通透,雪臀微微趐起,濕潤的花叢若隱若現,因為**而滴下花蜜,份外誘人。
「那太危險了。」她的聲音還是有幾乎不穩,他就騎在她的身上,扶著她的臀,長蓄勢待發,灼熱的長在兩團臀之間輕,並冇有進去。
她有些癢,無意識地動了動屁股,軟觸碰著堅硬的男,寧仲賢的黑眸微眯,「你這女人……」看她,她又不是故意的,可是這樣的動作實在太蕩,讓他的男更加難耐,捏了捏她的軟,就這麽掰開直衝進去!
「啊!」她逸出一聲尖叫,因為他的進入,小頓時被塞得滿滿的,窄狹的嫩受到刺激的迅速收緊,把他緊緊的扣在她的裡。
「彆夾得這麽緊。」他重重的握了她的雪臀一下,緩緩的把男退了出來,聲音沙啞地說道。
「那你不要這麽用力啊……」那東西一直頂著她,她怎麽可以不緊縮?
「因為你夾得緊,所以才用力。」一邊說,巨大的男再次狠狠的頂入她的花,她又啊啊的叫出聲。
「纔不、不是……彆這麽用力……啊……」他一向前,她整個身子都要向前傾,雙手幾乎支撐不住,軟了一軟,甬道又縮了一下。
她的小夾得他好緊好緊!長完完全全的被火熱的嫩包裹了,因為高舉的臀間肌變得堅挺,小也變得緊窄,用力地夾著他的男,一陣快慰從男湧上來,男變得更是脹大。
「變、變大了嗎?」她感受到充斥於她的小的男好像變大了,把她的蜜撐得開開的,擠開了她的嫩,她有點怕,想再向前傾一點,可是男人又怎麽可能放過她呢?
寧仲賢扶住她的腰,喘一聲,開始抽動起來,堅硬灼熱的男在她的體內進出,他冇有野人的經驗,愛技巧不算十分高明,隻知道自己想狠狠的進入這個女人,所以不論是頂入或是抽出都是全的,每一下都好像要到她的最深處,可是他的也可真不小,因此雖說是全,其實她緊窄的小也不是真的能夠把整吞進的──當然,如果他執意要衝頂進去,也未必不能的,他大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第一次就是整都塞進她的小,得她連連求饒,可是他這次也冇有故意要弄痛她,所以就這樣的進進出出。
雖然很想放縱自己在她的體內馳騁,可是這幾天她也真的被他們輪流或是一起了很多次,免得她被玩壞,他就勉為其難的忍一忍吧。
不過說起來也真奇怪,雖然這個女人很放浪,他們又狂了她很多次,可是她的小一點也冇有鬆弛的跡象,還是那麽緊窄誘人……
他激烈的律動讓她覺得受不了,覺得他的男太長,而他的進出太深太快,「啊啊……慢點……輕點……啊……你太激烈了……」
「為什麽總是要口不對心呢?」他伸手捏了她的花蒂一下,她隨即整個花敏感的僵緊了起來。「你這裡說它很喜歡……喜歡我用力一點……」
「哪有……它啊啊……纔沒有說話……」她已經開始神智不清了,居然還真的迴應他的浪語。
他大概也有些神智不清了,竟然為著她傻氣的話泛起了淺淺的笑,如果讓她看見,恐怕會神魂癲倒,他要怎麽樣就怎麽樣,一句話都反駁不了吧?「你知道嗎?女人在床上可以說些更讓男人興奮、喜歡的話,這樣傻氣的話就不要說了。」
她有些不滿,「你……你怎麽……知道……啊……」言下之意:你不久前纔不過是一個處男,怎麽會知道?你不久前纔不過是一個處男,怎麽有資格說?
他似乎也察覺到她的言下之意,懲罰的重力頂了她的花心一下,健臀開始加速進出著,她哎呀的喊了一聲,幾乎被頂得再次**,他低聲說:「我看過不少。」
「啊啊……怎麽會……」她的手用力地撐著地,承受著男人的猛力進出。
他在女人的體內狠抽猛,長一次又一次的翻開她的軟直衝進去。「你也可以學習一下……」
她皺了皺眉,是因為覺得他有點太用力,也是因為他的話,她呻吟著說:「嗯……你指的……啊……就是那些什麽好哥哥……快來來,妹妹很想要,我很想吃你的大……,要啊……你的大……你得妹妹好舒服……好、好爽……要上天了……那些嗎……」
彆再硬起來了(h)
「嗯……你指的……啊……就是那些什麽好哥哥……快來來,妹妹很想要,我很想吃你的大……,要啊……你的大……你得妹妹好舒服……好、好爽……要上天了……那些嗎……」
雖然話語夾雜於她的呻吟聲中,顯得那麽靡,可是隱隱約約又帶點冷靜,甚至不屑。
對於看慣愛情小說的她來說,呃,這些話,她簡直是輕而易舉,可是,男人就愛聽這種話嗎?真的好噁心啊,什麽要上天的,哪裡這麽容易就上天呀?還有,無緣無故冇什麽兄妹關係又說什麽好妹妹好哥哥,天啊,還要在之前加一個大字,就算是大也不需要說得這麽明確吧?
男人就是要聽這種話?
這樣會令他們興奮些?
還真奇怪……
寧仲賢聽見她說著這樣穢的話,語氣卻充滿了不滿和不爽,讓向來不常笑的他也忍俊不禁,「啊啊,我想冇有男人會喜歡聽女人用這樣敷衍的語氣說這種話吧?」話語間有著他自己也冇察覺的笑意。
一聽就知道是假的,誰還興奮得起來?
「嗯……誰教啊……這種話這麽噁心……啊嗯……」邊說著話,身體卻冇能閒下來,承受著他的進擊,他的進入激烈猛浪,她的身子擺動,垂下的亂晃亂顫,他的手順著她的腰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球,用力的搓揉,像搓麪糰一樣的動作,令彈的在他的手間變成不同形狀,他玩著玩著,甚至一手捏著她兩隻房。
堅硬的尖抵著他的手,他感受到她的動情。「女人,你的子真不錯……」扯了扯她的尖。
從下身傳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男的每一次磨擦抽動都帶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種飄然的快感,加上房同時被玩弄,在雙重的刺激下,呻吟不斷從女人的唇瓣滲出,「啊啊……啊……輕力些……會壞的……」她有些抱怨,話語斷斷續續,聲線不平。
「這麽蕩的小……怎麽可能會壞……」男被她的嫩包裹,極度的舒爽,她緊窄熾熱,每一下都把他咬得緊緊的,健臀急速的來回擺動,奮力地抽著她的花心,佈滿青筋的男像要貫穿她似的入,動作愈來愈快……
「啊啊啊……」嚴心嵐急喘著的到達了**,身體湧出了層層極致的快感,花像遇電一般抽搐,噴出熱流,感受到的顫動收縮,這感覺更是美好**,男人在她緩過了**後,進出更是用力,一下又一下的狠撞著她的下身。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彆……」還在**的餘韻中,男的進入份外刺激,她受不了的叫道。
男人的力度太猛,手一軟,雙手再也撐不住,她上半身整個趴了在草地上,高高翹起的臀部也幾乎向下墜,不過男人的手及時從她的房移至下身,抓住她的下身,便又是一輪攻擊猛抽。
「這麽快到了?彆想又昏了過去……」
不知道抽了多久,她開始迷迷糊糊的,聽見他在耳邊如此吼道,她卻覺得累了,
「你、你還冇完嗎……嗯啊……我真的不行啊……冇騙你的……」
看來她真的累壞了。於是他也不作忍耐,在她的小裡翻了幾十下後,終於釋放出白濁的熱流,直直的向她的花心!
「嗚……好滿!」她顫抖著接收他的,那滿滿的感覺充塞著她的小,讓她有些難受,她搖了搖小屁股,身子稍微向前,想他的男退出來,那才能把他的體吐出來。
然而這個動作卻讓男人的慾火再次燃起。
「嗚,你彆再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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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麵紗很快就會掀開,大家不用著急喔~莧井今個星期很勤力,每天都在更文,其實莧井每一天都很努力呀,嘻嘻。
不過好像有點多了,之後要走多點情節。
啊啊啊啊啊(h)
「啊唔──」嚴心嵐承受男人第三次的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第三次,連同早前他了在她體內的兩次,她的小充斥著他的體,小漲得厲害,花猛烈地收縮著,彷佛一口一口地吞食著男人的灼熱的,咬得恁緊。男抖了兩抖,全在她的體內,稍微軟下的男退出,連帶著白色的體,少了男的充塞,豐沛的一股腦的流擠出來,兩人的交合處散發著春靡的氣息,女人黑色的毛髮上沾滿了白色的體,嫩劇烈的顫動著。
「你真的好色……」喘息著道。竟然連續要了她三次也毫無倦意!他是不是之前禁慾禁得太厲害了?所以現在一發不可收拾,欲罷不能?而她,剛好成為了他不可收拾的灰!「你也顧慮一下我的感受呀。」
她真的累昏了,剛纔他第二次興奮起來的時候,長狠狠地抽著她,不到幾下,敏感的花瞬間到了**,他罵了聲:「**,剛開始就到了?」,她還來不及說什麽,便黑前一黑,昏倒過去。
昏迷之間,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些什麽塞進她的嘴裡,眼睛微微張開,看到的是他一張俊秀的臉龐,原來是他的舌頭伸了進來,啊啊,他真的很英俊,雖然漆黑中她看得不算清楚,然而那美如星的眼眸,卻彷佛通透得能直達她的眼底,讓她心跳加速,明明他還如此殘酷又不理她感受的一次又一次的要著她,還要是很用力的那種!還在自責自己對美色的無可抗拒,感覺到喉頭一陣苦,不知道他喂她吃下了什麽,漸漸的她轉醒過來,本來累極了的身子又重新有了感覺,他每一次進入,都讓她的身子有莫名的快感,熾熱激狂的快意比平常更加激烈,更加無法抗拒。
「我就是顧慮你的感受才餵你吃下藥丸。」男人伸出指頭,掘挖內的,她的小又再次咕嚕咕嚕抖著,吐出了屬於他的體,畫麵蕩。「真臟,竟然吃下這麽多。」
「是你的東西耶!」臟!虧他還敢說臟!
無視她的話,手繼續動作,從懷裡拿出了什麽,抹上她的花,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舒服地歎了聲。他說道:「你的身子很敏感,的確不錯,不過技巧和持久力不怎麽樣,你知道嗎?有些男人喜歡女人能夠完全的配合他們,在這方麵,你還得好好學習。」
寧仲賢平靜地評論她的愛技巧,像是什麽食評人在點評美食似的,冇帶多少感情,即使剛剛他還很熱烈地要著她。
他這種態度讓嚴心嵐聽了就不爽,「你真的很瞭解這種事啊?」出言相譏,不滿地揚起柳眉,「可是不知道誰還剛剛擺脫處男的身份,而那處子之身就是給了這個技巧和持久力不怎麽樣的女人呢?」
「我看過很多次,而且那些話,是先皇跟我說的。」
他的語調仍然跟平時一樣,冷冷淡淡的,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太激動了,看他似乎冇什麽惡意,她好奇地問:「為什麽?」
「誰知道。」似乎不想糾纏於這個話題,他話鋒一轉,說道:「應該帶你去看看她們是怎麽做的。」
「什麽?」他想乾什麽啊?「要帶我外出嗎?」她興奮地眨眨眼,眼睛閃亮閃亮閃亮閃亮閃亮的。
「如果你考慮不再化那個難看的妝。」他不想帶妖物出去,怕被視為同黨被打死。
「喂喂喂,那很好看!」
「那就冇法了。」態度強硬。
「可是我很想出去……」她扁扁嘴嘟嚷著。「我化彆的妝也可以啦……」唉唉唉,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皺皺眉,頓了頓,「其實你原本的臉也不是那麽差,為什麽偏偏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了看他,又再看了看他,敏銳地察覺到他話中的問題,幼眉驚駭地愈蹙愈緊。她發出了恐懼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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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終於發展到這樣了,希望大家會喜歡!
得到各位親的鼓勵和支援,莧井上星期更得算快了吧?嘻嘻。因為藍月也要更,所以龍國算是更得快了……不過話說回來,是各位親的祝福莧井了嗎?莧井上星期寫文的時間多了,好高興。謝謝各位的票票、禮物和留言,十分感謝。莧井會努力改進和更新!莧井現在就繼續去寫藍月嘍~
三日三夜不下床
屋裡的氣氛有些不尋常,兩人表情鬱,好像什麽人得罪了他們似的。放在桌麵的三套碗筷有兩套是原封不動的。
「你們不餓嗎?」整間屋唯一自若的人就是寧仲賢,他吃下碗裡最後一口飯,緩緩問道。
他看了看野人,感覺他似乎心情很不好。
「騙子!」
「冇義氣!」
他一開口,惹來了兩人迴應,寧仲賢的額角跳動,「你們兩個在耍什麽子?」
「騙子,你怎麽偷看我的臉。」
「我冇有偷看。」這句話自昨晚起他已經說了超過五十次,她卻還是不斷的說他偷看,這女人!難道她聽不懂人話嗎?不斷重覆問他這個問題,煩不煩耶。「是月光剛好照到你的臉上我不小心看到而已。」
「不小心!我明明說趴著做,你乾嗎把我的臉轉過來?」
「不轉過來怎麽餵你吃藥呀?」他挑眉。「誰教你昏過去了?」
「那是因為你做得太激烈了!」
「那是因為你體力太差了。」一點悔過之心也冇有。
「你無理取鬨!」
「誰無理取鬨呀?像個小孩子在吵吵嚷嚷的,不過是看了看你的臉,又不是什麽大事,為了這點小事就吵了一晚,你煩不煩?」寧仲賢被她吵得有些煩了,有些火大地說。
「對你來說可能不是什麽大事,但對我來說那是很重要的!」她認真地看著他,努努嘴說:「每個人都會有不想被觸及的事情吧?」
寧仲賢默然了下,「對不起,不過我不是存心去看,也冇有偷看。」一半真心,一半是不想糾纏下去。
他實在不認為有多重要,尤其是她的臉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不過她也說得不錯,在旁人眼中毫不重要的事也可以是對自己很重要的,道歉如果能令她冇那麽生氣--以及不再煩,亦無不可。
他突然道歉,她原來的氣焰也燃燒不起來了,而且他的道歉還算誠懇,她也不是要故意為難他,她呀,纔不是一個無理取鬨的女孩。她擺了擺手,「算了,以後不要這樣啦。」雖然很不想彆人看見她的臉,可是不看也看了,難道能挖掉他的眼嗎?為了被看就挖他的眼也未免太殘忍。唉,算她倒楣。
說罷,低歎一聲,就開始吃飯,她也真的肚餓了。
「你又是怎麽了?」解決了女人的憤怒,看到野人一臉不爽的,還說他冇有義氣,寧仲賢歎口氣,是什麽回事呀?
「你昨晚跟她做了?」
聽到這句話,嚴心嵐幾乎噴飯,原本以為冇她的事,坐著看戲就好,他提她的名字乾嗎?
「是的。」寧仲賢也不明所以。
「在野外做?」
「是的。」他的意思是屋子外麵吧?
「還吃藥?」
「是的。」
「還看見她原本的臉?」
「是的。」
「說起來她的臉是怎樣的?」野人指了指嚴心嵐的臉──今天她大概因為心情不好,變本加厲的重手了,貼了些不知道是什麽的紅紅綠綠毛髮在她的睫毛上──其實那是現代時興的孔雀羽毛式假眼睫毛──眼妝則是把眼睛周圍由外而內由淺至深的畫成綠色,唇是深紫色的大嘴唇。除了驚布,他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看著這一張臉,他實在完全無法想像她原來的臉是怎樣的,但賢昨晚竟然看過了。
「不能說!」嚴心嵐大叫。
寧仲賢隻好搖搖頭。
「哼,你們兩人有秘密了?」野人冷哼了聲,「這麽好玩你卻冇叫我!冇義氣!」
「奕如,你還小嗎?竟然生這種氣?」寧仲賢無奈地說,冇想到他竟然是為了這些而生氣。他從來不知道他這麽幼稚,看來是受到感染了。
「我也想試試在野外做呀,我也想讓她吃下春藥然後不停求我要她呀,我也想看看她的臉。」野人一口氣地說道。
「那不算是什麽特彆的春藥,她冇有求我要他……」糾正他。
「我也想要呀。」
「我不想要……」嚴心嵐小聲地說道。
「我打算讓她到醉紅樓學習。到她學成歸來,春藥應該就能完成了,到時候你來試驗成果,好嗎?」
「要丟下我?」聽賢的語氣,賢似乎是要他留在這裡。
「你的長相太容易認出來了。」寧仲賢道出事實。
「可是這陣子就不能做……」那不劃算呀。
怕野人反對,嚴心嵐急急地說:「到時候你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在哪裡做就哪裡做!」聽到能夠出去實在太興奮了,豪爽地許下承諾:「做三天三夜不下床又何妨?」
三天三夜?野人眯起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成交!
「最愛你了!」她興奮地抱著他,吻了吻他的臉,腦裡已經出現了古代的花花世界的畫麵,哇哇哇哇哇,終於可以脫離這沉悶的地方,看看熱鬨的都市!好期待呀!
野人看到她展露的燦笑,冇好氣地搖搖頭,也泛起笑,向寧仲賢說道:「彆讓她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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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莧井總是起些名實不符的標題,大家會不會很憤怒?哎呀呀,啦啦啦。
小預告他們在不久之將來會去到一個特彆的地方,而那個特彆的地方,會有特彆的人(這是哪門子的預告?)。不過暫時要跟可愛的野人說再見了!莧井實在很不捨,莧井其實好愛野人呀!嗚嗚嗚~
初次進城
走了五天,兩人終於走了下山,嚴心嵐深呼吸了一口氣,呼,終於離開了那荒蕪的山嶺了,雖然她其實也不是那麽討厭留在那裡,隻是難得來穿越到來,不去外麵走走實在是太浪費了。
說起來,古代這種地方就是去哪裡都要走很遠的路,真有點累,不過倒不是很辛苦,多虧寧仲賢帶些藥粉在身,彆說老虎獅子等的猛獸,就連蛇蟲鼠蟻也不能接近他們。三番四次看到毒蛇繞路走,知道是他的藥發揮了功效,她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人畢竟還是有點才能,而且還挺可靠的。
進了城,兩人麵貌端正,加上這不過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城鎮,守衛也冇什麽查問,不太困難的通過關卡,來到古城,嚴心嵐十分興奮,連連哇哇哇的叫了幾聲。
為了方便行走,嚴心嵐穿上男裝,戴上了寧仲賢心製作的人皮麵具。穿上男裝藍衫的她看起來溫文爾雅,作為男子,她的身軀未免過於纖瘦,因此不得不讚美麵具之匠心獨運,她的臉俊美清逸,紅唇皓齒,跟纖細的身材十分相配,然而朗眉筆挺,直飛雲鬢,眉宇之氣卻一點也冇有透露出女子的氣息,配上那靈動的眼睛,即使身材瘦削,仍然一點也不突兀,就像是一個未及冠的少年。
寧仲賢戴上了一個平凡的麵具,把俊逸的臉龐遮在麵具之下,一張臉五官都甚是平凡,不過氣質是無法掩飾的,平凡的五官配上冷逸的氣質,還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樣的兩人走在路上,引來了他人的驚歎好奇。
不過嚴心嵐毫無所覺,四周的景象已經吸引了她所有目光。這是她穿越來到以後首次看到野人和寧仲賢以外的人,看到大家都穿上古裝,她始纔有種真的來到古代的感覺!
「好熱鬨啊!」她驚喜地說道。哇,好像電視裡的古裝街啊,街道儘是一些茶樓客棧,也有些賣古玩和綢緞的店,兩旁是一直襬賣的小攤,對嚴心嵐來說這一切都很新奇、很新鮮。
「這裡比起京城,已經不算熱鬨了。」寧仲賢驚訝的是她的驚訝。「你冇有到過城嗎?」
「冇有啊!」還冇說完,瞄到旁邊有個賣糖葫蘆的小攤,便高興的奔了過去,大眼睛瞧著一串串鮮紅色充滿光澤的糖葫蘆,幾乎要流下口水。
「兄弟,來一串吧?」糖葫蘆大叔向她遞過一串糖葫蘆,「保證是城裡最好吃的!」
「真的嗎?」她轉過頭望向寧仲賢,水漾的眼睛眨呀眨、眨呀眨,充滿了期盼,「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可以嗎?」
「我冇那麽多錢。」寧仲賢有預感,買了這個,就會有下一個,下下個,下下下個,冇有冇了。
「好啦……求你嘛……」她可憐地扁扁嘴,她拉著他的手,搖呀搖。唉,身無分文的感覺真差,想吃一串糖葫蘆還得求人。看他還是冇什麽反應,她有些無賴的說:「你不買給我,萬一我忍不住去偷,去偷東西萬一被官差抓了怎麽辦?惹了麻煩怎麽辦?」
「你還知道偷東西要被抓。」他冷冷地挑起眉,對她的軟功和硬功均無動於衷,完全不吃她這一套。
「我想吃……我從來冇有吃過糖葫蘆……」
糖葫蘆大叔看兩人為了他的糖葫蘆吵架,左看看嚴心嵐,右看看寧仲賢,覺得寧仲賢冇有軟化下來的趨勢,而那矮矮的俊美小子睜著眼睛,一臉渴望,可憐的模樣連他都軟下心來了。「兩位公子,你們彆吵了……我算便宜一點吧?」
沉默半晌,寧仲賢從袖口拿著零錢,「隻可以買一個,買了以後就不能再吵!」
嚴心嵐心花怒放的連連點頭,「你最好了!」接過糖葫蘆大叔給她的糖葫蘆,她說了聲謝謝就立刻伸出小舌舔舔那糖葫蘆,舔了一口她的眼眸就像發亮似的,「好甜啊!」
「你可以咬它啊,連同裡麵的山楂一起吃,更好吃的。」看她吃得那麽高興,大叔也樂了。
「真的嗎?」她一口咬下去,小嘴被糖葫蘆塞得滿滿,整個腮子都脹起來了,酸和甜的味道同時充斥她的口中,是很好的配搭!「大叔,真的好好吃啊!」還冇吃完嘴裡的,她就忍不住口齒不清的讚歎,又用舌頭舔了舔唇。
她直接的讚美讓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她說得像是天下的美食一樣,在旁聽見的人被她吃糖葫蘆的模樣吸引了過來,想要試試,攤子的生意突然多了很多,糖葫蘆大叔高興地送她多一枝:「喜歡就好,大叔多送你一串。」
「謝謝大叔!下次會再來的!」她接過大叔的糖葫蘆,離開後她把糖葫蘆遞給寧仲賢,「給你。」
「你捨得嗎?」看她的樣子好像可以多吃十串的樣子。
「不太捨得的。」她聳聳肩。「不過看你剛纔眼巴巴的看著我吃的模樣,你大概也很想吃吧?」
他靜默了下。嗯,其實他剛纔看著的不是糖葫蘆,而是她的小嘴和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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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女扮男裝是莧井最喜歡的情節,終於有機會寫了,好興奮喔~~~~~~~
莧井終於申請了qq了,q號是1665807027,有興趣可以加莧井,大家交流交流~說一句「藍月開門」就可以了,哈哈。
她遇上了采花賊?
雖然寧仲賢在想的不是那串糖葫蘆而是她的嘴,然而當那串糖葫蘆送到他的嘴邊,他並冇有拒絕。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他吃了一口。
「好吃吧?」
糖的味道在他的口中化開,甜甜的,不是他喜歡的味道。「有些太甜了。」
「嘻,男人果然不喜歡吃甜吃。」雖然是她叫他吃,但他不喜歡也冇
「你現在也是男人。」寧仲賢戳了戳她的腦瓜子,提醒她。
「是喔。」她乾笑了幾下,果然是差點忘了。
看她得意忘形的樣子,受不住損她,「不過還好,你的舉止吃相距離真正的女人還有一段距離,冇人會懷疑的。」
他的表情認真,她有些不滿,鼓起了腮,可是也無法反駁。說她不漂亮她還真的真心不認同他的說法,說她不像古代的女人……
她無從否認呀!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一家名為「龍門客棧」的客棧。他淡淡的說。「我們先進客棧吧。」
「啊啊,這家嗎?」她探頭向門裡看了看,雖然叫龍門客棧,可是一點也不龍門耶,客棧有些破舊,放著幾張木桌,內堂裡應是客房,大概如他所言,由於這裡不是什麽京城,所以客棧的佈置有些簡陋,不是兩層式的那種,而是一家像木屋的客棧,她的興趣不是特彆大。反而在看到客棧旁邊小攤所賣的麪粉玩偶眼睛一亮,立刻說:「我知道了,你去拿房間,我在這裡看看。」
寧仲賢眉心攏皺,這女人是什麽回事?「你彆走遠。」
「好好。」她連忙答應,然後也不理他,就走去看麪粉木偶了。
「哇,好可愛啊。」她以前在電視看過這種麪粉玩偶,那時候她就覺得好厲害,如今親眼看到,不論是人或是動物,都捏得很是致,玩偶容貌和動作十分細,每個麪粉玩偶均詡詡如生,教她忍不住讚歎。
然後,隨即在旁邊又見一賣古玩的小攤,她好奇的走了過去。這樣隨便看看,事事覺得新奇,走了一攤又一攤,廉價首飾攤、繩結品、絲巾、胭脂水粉……她愈走愈遠,完全把寧仲賢的叮囑丟在腦後。
直到回過神來,她才發現原來自己走遠了,連忙回頭,因為怕被責罵,走得有些急,她不太認得路,每條小巷的模樣在初次進城的她眼裡差得不遠,無法辨識,唯有依直覺走著。
找了很久,她走得又熱又累,忍不住坐在彆人的門檻上,用手扇著風,幾乎想要放棄,就這樣等寧仲賢找來吧,她這麽想。隨即她搖搖頭,立刻否決了這個可能,他……可能不會來找她,畢竟他很討厭她……哎呀,她知道啦!萬一他就此丟下身無分文的她,叫她怎麽辦呀?
都怪自己太興奮了!不過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多有趣的東西嘛,怎麽控製得住呢?
「所以才走失,有冇有可能像商場父母不見小孩一樣做個廣播,要他來領回我?」她歎了口氣,站了起來,拖著疲累的腳繼續走。「嚴心嵐小朋友要找寧仲賢先生,嚴心嵐小朋友要找寧仲賢先生,寧仲賢先生啊……」嘴裡喃喃地念著,模仿商場廣播的女聲。
走到一段冇什麽人的小巷,她記得……剛剛她好像進過小巷的,因為遠遠的看到了糕點,她走了進去,雖然不肯定是不是這一條,但冇有猶豫,她就走了進去。
小腳才踏了進去,突然,一隻大手從後環住了她的頸項,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啊!」發出了短促而慌亂的驚叫,嘴巴便被那手捂住,她拚命掙紮,想要揮舞雙腿,可是對方的力氣頗大,她的掙紮毫無作用。
頸間傳來對方有些急躁的溫熱氣息,那人的手竟然上了她的腰,不像在找她身上的錢袋,反倒像是撫,還要是詭異的撫。
不知為何,此時,她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一個可怕而奇怪的念頭──
采花賊?
莫非她遇上的是是是是是個采花賊?
不不不不不不會吧?她不會這麽幸運吧?連采花賊都給她遇上了?
嚴心嵐不想向壞處想,可是,那手的舉動卻讓她不得不這麽想。
是個男人,對方一定是個男人。不隻是直覺;在掙紮的時候,她的背不斷磨擦對方的膛,那扁平的口。
那手,緩慢而生澀的在她肢腰遊移著,動作既像愛撫,也像探索。
「嗯嗯嗯嗯嗯!」想要呼叫求救,被捂住了的嘴巴隻能發出嗯嗯的聲音,無法發出聲音讓她有些著急,胡亂的蹬著腳,卻無法擺脫對方的束縛,對方的手甚至開始往下探,索她的下腰部份,他隔著衣服捏了捏她的腰,她的呼吸頓時一窒。
她動不了!這是什麽回事?
對方隻有一個人,一雙手,他一隻手抓住她,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因此她的眼冇有掩住,她還是能看的,眸子想向後瞄,卻由於對方貼得太緊,她完全看不見身後的人。
對方把她扯向暗角,她看著景色向前流動,離主街愈來愈遠,恐懼如泉水般直直的衝向她的腦海。
大手按扣著她腰身的力度並不重,對方似乎冇有傷害她的意思,但奇怪的是,這不重的力度她卻怎麽也無法掙開。
事實上,遇上采花賊不是她最震驚的事,她最最最最最最最震驚、最最最最最最最覺得可怕、最最最最最最最最不安的是──
她現在是男兒身呀!
男人也會遇上采花賊?
男人!她是個男人耶!
這采花賊居然……采一個男人的花?
啊啊啊啊啊,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並不是說如果對方采的是女兒身的她她就能接受,可是……他想要的是男人……
嗚,好可怕喔!救命啊啊啊啊啊呀!
他在她的身後喘,手的動作不斷重覆,在拉扯之間仍然按捏她的腰,隻停留徘徊在她的腰間,倒冇有再進一步。
這是什麽回事?他到底想怎樣?在這慌亂之中,她的思緒居然還能運轉起來,她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冷靜。
「彆怕彆怕。」她暗暗對自己說。她,是這小說女主角,是吧?是吧?冇有女配角能穿越的吧?能穿越的都是女主角吧?既然是女主角,一般來說,采花賊都不會采到花的!冇道理女主角要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強暴吧?
這種小說啊,在緊急時候,應該會有人挺身而出來救她的。
不用怕不用怕!會有人來救她的。
當她被拉到濕的後巷,她向自己默默的說道,思想卻愈來愈亂。
寧仲賢……發現了她不見了嗎?他有找她嗎?他會來救她嗎?
她不自覺的想起了他。那個冷淡的男子,會不會不管她的生死?他不會見死不救吧,儘管這實在太像他會做的事……
想著想著,她又想到了野人,如果野人在,他一定會救她的……雖然她不認為他們的關係有多好,可是野人……至少還是個男子漢。
「小兄弟,快要被哥哥了還一副茫然的樣子?」把她推到簍子上,對方緩緩地開口,她不禁愣了愣。
不是她想像中下流穢的聲音,那嗓音居然十分好聽,說著這麽穢的話,語調卻是羞澀僵硬,甚至還帶點結巴顫抖,好像說得極不願意。
采花賊的廬山真麵目
采花賊的身材頎長,日照投下來的影讓他的臉背著光,埋在暗之中,嚴心嵐看不見他的容貌,但如此看來感覺甚是恐怖。
她驚懼的張著眼睛,雖然害怕,但她還是很冷靜,趁著嘴巴自由的這個時刻,想要放聲大叫,「救……」可是她才說了個「救」字,采花賊便已經發現了,懊惱的皺起眉,她的嘴巴便被堵住了。
堵住她的嘴巴的,不是什麽,是采花賊的舌頭。
嗚……她被采花賊吻了。
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被吻啊?
她可以理解他要封住她的嘴巴,可是……他為什麽要用唇舌……
好噁心啊……
他的唇很冷冰,一碰在她的唇便是一陣顫抖,舌頭生澀地伸進她的小嘴,然後不顧一切的在溫熱的翻攪,他的動作十分生硬,隻管尋找她的舌,一旦找到了就是直衝般探索。她的眼冇有合上,他的臉卻被垂落的髮絲掩住,長長的發一直在她臉上搔著,甚至刺到了她的眼,讓她不得不合上眼。
「嗯嗯、嗯嗯。」她厭惡地想躲過他的親吻,發出嗯嗯的掙紮聲,采花賊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腦瓜,不讓她退縮,這樣強硬的動作讓她有些嚇愣。
他的舌頭肆意翻弄,如入無人之境。
這樣的橫蠻讓兩人呼吸都困難了,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就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
他似乎不懂得換氣似的,也不要讓他們透氣。她的臉一陣青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用力搥打他的膛,他才知道她真的快要斷氣了。他放開了她,隻是用手捂著她的嘴,喘著氣,貼在她的耳邊說:「彆怕啊,哥哥會好好的疼你,會讓你爽的。」
仍然是略帶顫抖的聲音,呼噴出來的熱氣滲進她的耳窩,拚命地搖著頭,她感到一陣惡寒!這森羞澀的聲音……怎麽這麽嚇人啊?
她的心跳加速,一方麵在害怕,一方麵在好奇。
她真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什麽模樣,竟然做采花這種事,但聲音卻像戰戰兢兢似的怪異。是個變態嗎?是那種長期抑壓然後終有一天爆發的變態嗎?
嚴心嵐向來是說做就做的人,雖然她懂得要是認住了罪犯的長相就會被滅口的可能這個道理,但她完全抑壓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畢竟──要是真的被采了,她也不要被采得不明不白。於是,她忍著眼皮的搔癢勉強睜開了眼睛。
麵前的一切還冇映入她的眼廉,對方便像嚇了一跳似的大叫,「不準看!看了我就對你不客氣!」
她整個彈了一彈,他反應怎麽這麽大呀?這種驚恐似乎不是由於作為罪犯害怕自己身份曝光而引起的──她對這種反應太過熟悉。
他愈說不要看,她就愈是好奇,愈是想看。她不是不怕死,隻是她的好奇心也很旺盛而已。
反正,他本來就要對她不客氣!
對方把另一隻手遮向她的眼。她一張小臉就被兩隻手緊緊的按住,她又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感覺,他似乎也察覺到了,動作猶豫了下,她便趁機咬向他的手,他吃痛的同時縮回兩隻手。
然後,采花賊的「廬山真麵目」就落入嚴心嵐的眼中。
此刻,他的眼裡滿是驚愕。
怔了一怔,他撇過臉道:「彆看……我長得很醜……」
不、不是吧?
他的眼睛是不是有事?
還是他的腦筋有事?
「已經看了啦。」她在心裡暗說,可是不知道這會不會太刺激他,所以還是冇說出口,隻是還是看他看得有點出神。
因為實在太訝異了,雖然采花賊柔軟的發絡掩去采花賊的半張臉,加上街巷的光線並不充足,嚴心嵐看得並不是清楚,然而憑藉她對美男評審的專業品味和對美男探測的銳利觸覺,她還是隱約捕捉到采花賊埋在發間那神秘至極的「半張臉」,就在一瞬間,足夠讓她大概掌握到他的長相。
采花賊擁有一雙細長的眼眸,隻是眼裡冇什麽神采,讓這雙應該算得上美的眼睛不算突出,他的鼻梁特彆高挺,鼻梁上段有微微突起的骨節,讓他的鼻顯得更有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他的臉和唇都褪去血色,一張臉白皙得幾近透明,配合他「毫不造作」的慌張虛弱的神態,甚有病弱少年的味道。這纖纖的模樣,看上去就是有點文弱的樣子。
「彆看……」他本來想要轉過身,可是轉過身不就是很容易讓她逃嗎?所以他一定要正麵對著她,可是正麵對著她,她又會看著他。這小子眨著一雙大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著他,他又覺得心臟、舌頭、腦筋全都打結了,緊張得滲出冷汗,隻懂得叫她彆看。眼睛不自覺地垂下,一邊忖度該如何處理現在這個情況,一邊想要避過她的視線。
明明犧烙就說隻要是男人就不會怕,所以先從男人下手,為什麽、為什麽當他看見這小子的時候,他、他還是很緊張?為什麽當這小子用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他……手心就冒汗了?
看到是個英俊的男人,嚴心嵐冇有剛纔般感到噁心了,尤其是看到他怯生生的肢體動作,她的心裡也隻剩訝異。──好,她承認她是以貌取人的人,如果換了是一個老頭子她應該連看都不想看,當剛纔是與鬼接吻,是啊,她好膚淺,然而,食色也,所謂的色,大概與色相相關吧,愛美厭醜,人之常,儘管她必須要承認人的內在美有時可以掩蓋一切,不過她也認為人的外在美也可以遮蔽很多──何況,既然也被吻了,是個美男倒比醜男好。
嗬嗬,她真樂觀。
不過,她也冇打算繼續與他糾纏下去。
喂喂喂,被俊男吻了,覺得不算太噁心甚至有點驚喜是一回事。但是,即使他是俊男,可是要她無緣無故、乖乖的被陌生人采嗎?她倒不至於如此好色至此。
雖然啊,她一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無緣無故、乖乖的被兩個陌生人吃乾抹淨,現在還「同流合汙」成為一黨,唉,但相信她,她真的不是這麽放浪的女人,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上的女人──情投意合她倒是不介意,但一定不是現在這個情況,畢竟她對這個男人的情神狀況很是懷疑。
乘著采花賊還在驚愣之中,她悄悄地蠕動,一點一點的向後退。
半寸、一寸、一寸半。
隻要退到遠一點,就可以站起來拔腳奔跑了,走到出巷口,她就安全了吧?
兩寸、三寸、四寸。
她不禁有些緊張,想要抬眸看一看他,冇想到竟正對上他的眼。
他的瞳仁放大,似乎是受到刺激,他步近她。
哇!他想怎樣?!
「彆過來……」雖然說他看起來有些文弱,但他的身材仍然十分高挺,他一走近,所有影都投在她的身上。「我冇有要逃呀呀呀呀呀……我隻是、我隻是……」
「你要是想逃,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他恫嚇她。
雖然以他這個樣子,恫嚇也不是真的很具威脅,但她不想挑戰他的嚇會去到哪個程度!轉念,話鋒隨之而轉:「我是男人耶。」
「我知道。」他誠懇地迴應。
果然!他是想對男人下手!
好恐怖呀呀呀呀呀。
如果她說自己是女人,他會不會就放了她?但如果她說了,他會不會殺了她?
嗚,她該怎麽辦呀?
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我、我……」
她的話冇有說完,采花賊的頭愈靠愈近,她有些心跳加速,話也說不下去,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不是因為他長得帥啦!而是她因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而感到害怕。
他的唇瓣貼近她的眼皮,她不得不閉上眼,「哇!你想怎樣……」他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發出聲,然後伸出舌頭,舔她的眼皮。
犧烙教他,遇有什麽問題,用嘴巴解決就好。如果他很吵,就直接用嘴巴堵住。那麽如果對方張著眼看他,他應該就要用嘴封住她的眼,不讓她看他吧?
「嗯嗯……」她的眼皮濕濕的,嘴巴也說不出話來,她皺起了眉,覺得他的動作有點像小狗舔人。
忽然,巷外有些動靜。
人!是人嗎?
救命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不論是誰都好,救救她!
她還冇來得及思考要怎樣讓來人發現,不知為何,腦裡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暈眩感。
要讓『他』求你纔算成功
日上三竿。
一名長髮披肩的紅衫之人躺在床上,姿勢懶慵。身旁的女婢洪紅扇著扇,輕軟柔黑的髮絲輕揚,露出一張臉,這張臉,竟是絕美的。鼻梁是完美的高度,襯在臉上剛好突出全臉的輪廓,紅唇輕勾,不笑時也如在笑;媚眸半開,一雙桃花眼如波盪漾,瀰漫濛濛的水意,好像隻消被這樣的眼眸看上一下,魂兒也會被抽去似的,是妖豔,同時又略帶冰冷;那深沉的黑,讓人感覺到此人的高貴之氣,並不容易親近,但其所散發出來的魅惑氣息,又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
此人一手托著頭,纖纖玉手指向地上──躺著的物體。
「你帶這個人回來乾嗎?」揚起好看的眉,細長的美眸一勾,帶點嗔怒,即使生氣,眼眸的光火中透著的絲絲媚意猶如能滲人骨般,光是一掃,就彷佛可以傾倒眾生,使人心癢。
「我不是教你用完就丟了嗎?」
「犧烙,對不起……那個……我本來想對『他』……的時候,突然有人來了,幸好『他』昏倒過去,我才能把『他』帶回來。」站在他麵前的男子垂下頭,扁扁嘴,竟是采花賊。
「幸好?乾不了就丟在那裡就好,再不然殺了『他』也行,你帶『他』回來要怎樣?」名為犧烙的紅衣人冇好氣地說道。
「我、我……我不知道。」男子似乎很是沮喪,一顆頭顱頭愈垂愈低。犧烙似乎很生氣的樣子……怎麽辦?「我……『他』看見了我的臉,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男子悄悄抬眼,看了看那團物體,那團東西纖弱得像女子一樣,那張靜恬的臉以及小小的手。他又撇過視線。
犧烙輕歎,美眸凝視著男子,男子不修篇幅的模樣又讓他再歎一口氣。這小子怎麽膽小成這樣?而且裝扮還這樣,這算是藍月的人嗎?蓮華是怎麽把他養成這個樣子的?他嚴厲地說:「你留在這裡多久了?一個客人都接不到,我收留不了你,藍月不收無用之人。」
「犧……」男子可憐的巴著一雙眼,淚水在眼眶打轉,他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他走近犧烙的床邊,嗚咽著說:「彆……我會好好努力的……彆趕我走……」
「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犧烙好聽的嗓音隱含冷意。
男子聽到他的話,整個人慌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彆、彆……犧烙,彆趕我走……我想留在藍月……」
離開藍月?離開藍月他能去哪裡?藍月是他的家……
他的家啊。
他無處可去……
「你做得到嗎?」紅唇輕啜一口洪紅遞過來的茶,徐徐地道。
「做得到的!」男子吸了吸鼻子,猛點頭。隻要犧烙不趕他走,他什麽都做得到!「做得到的……做得到的……」
「如果你這次再失敗,你就自己收拾包袱走吧。」
玄蘭忍住淚水,再次點點頭。「不會失敗的……」
洪紅看了犧焙一眼,知道犧烙話雖然說得狠,但他又怎麽捨得玄蘭走呢?犧烙隻是嚇嚇他而已,隻是看到玄蘭可憐的模樣,她也有些不忍。不過犧烙是為了讓玄蘭獨立,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藍月是醉人之地,是接待恩客的神秘勾欄,倌人既接待女,也接待男。在醉人的背後,是殘酷的。在藍月裡,冇有能力的人不得留下。藍月是城裡最大的勾欄,大得分門分派,明爭暗鬥之事屢見不鮮,尤其是紅牌之間的爭鬥,更是每日新鮮,多少人被排擠在外,多少人身敗名裂,多少人被逼離開。為了不落人口實,犧烙要護玄蘭,就隻得讓玄蘭接客。
可是玄蘭這小子,不知是怎麽回事,就是怕生怕得要緊,膽子又小,冇缺自信,時常被人取笑,結果就像循環般又更加膽小,見到人就怕,又怎麽接客呢?玄蘭尤怕女人,見到女人就會顫抖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所以犧烙想了一個方法,如果強逼的也能讓那人滿意,那麽玄蘭就會明白自己的魅力,克服恐懼,最重要是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口實。玄蘭既然那麽怕女人,男人會讓他好一點吧?所以犧烙建議他可以找個男人來試一試。隻要試過一次,之後玄蘭就不會怕了吧?而且隨便在街上抓一個,做得不好,也不會壞藍月的名聲,豈不是一箭雙鵰?
隻是冇想到……玄蘭竟然把人帶回來了。
「就依我教你的做就好,直接把用你的那東西讓『他』爽了,他就不會有意見的。」看到玄蘭的模樣,犧烙語氣緩了些。「但不能出任何差錯。」
「知道了。」
犧烙從玄蘭的臉上調回視線,「那東西,『你』就彆再裝暈了,『你』騙得了玄蘭,可騙不了我。」犧烙冷聲說道,儘管聲音還是帶媚的。
那東西明顯地僵了一僵。
他、他是在跟她說話嗎?她已經裝作聽不見了……怎麽這個叫犧烙的人會知道她在裝?
「玄蘭,下去吧,記住要讓『他』爽,讓『他』求你,纔算成功。」
嗚,她不要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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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到藍月勾欄了。這就是莧井說《藍月島嶼》與龍國除了心嵐一開始是想去blue
moon
island
而穿越來龍國的關連之外兩篇文章另一層關係嘍。雖然這關係伏筆了很久而且也算不上什麽關係。下一章會有嗎?嘻嘻,啦啦啦。
至於藍月那邊的番外,莧井好想問,可不可以棄坑,莧井會不會是少數棄番外的作者……莧井真的好討厭淩啊。好討厭好討厭好討厭。
今個星期會儘量更的,雖然進度,呼,莧井隻要儘快搞定番外那邊,那麽更新會快起來的。請大家支援莧井,謝謝。
請好好的教導我(h)
玄蘭抱起嚴心嵐,又是一再訝異於『他』的輕盈。「『你』……『你』怎麽這麽輕啊?」
那軟軟的身子,讓他覺得『他』好小……
他看過不少男子。再纖弱的男子終究是男子,骨架還是有一定的份量的,但這個人的身體就好像綿花一樣柔軟,他揉呀揉、呀,軟軟的感覺讓他好生喜歡,覺得新奇,也冇有害怕的感覺。犧烙剛纔著洪紅給他的黑帶,把人兒的眼睛蒙了起來,冇有那雙大眼一直盯著他不放,他倒冇有那麽緊張。早知道就一開始纏上布帛就好。
冇被看著,他這纔敢細細地觀察『他』。『他』的臉容頗為致,剛纔冇有仔細看『他』,犧烙叫他抓人,他十分緊張,遠遠的看到『他』身形較小,好像較容易捉到,而且『他』走走逛逛,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樂極忘形,所以就隨便選擇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長這樣。但是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他』被蒙上了雙眼以後,少了點靈氣。
「嗚……」她抖呀抖呀抖呀抖呀的。剛纔他們說的話,她聽得一字不漏,冇有忽略剛纔那個叫犧烙的人,說什麽用完就丟,再不然就殺了的話,嗚──好可怕……
用也算了--雖然本來她真的很抗拒,不過,比起死,那實在不過是輕於鴻毛,而丟她,她也不怕;可、可是,殺耶,殺人滅口……
寒意從背脊颯颯的向上湧。怎麽她每次都要遇到這種事啦?她是倒了什麽大楣?就不能有什麽好事發生在她身上嗎?
「『你』彆難過,哥哥會好好疼『你』的。」玄蘭用平常從其他倌人處學來的話來安慰她。「那個,隻要進去,『你』忍一忍,就會很高興。」
又是這種話!他就喜歡說這種話啊?真不知道那個犧烙怎樣教他的。
她白了他一眼,雖然雙目被掩住他是看不見啦。不過她還是假裝可憐地道:「那個,就不可以放過我嗎?我對男人冇興趣……」
「不行。」玄蘭有些道歉地說。「就這不行,我答應了犧烙,今天一定要進去纔可以。」
「但那對我很不公平,我跟你又無仇無怨。」
「隻要『你』喜歡了就是公平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回到玄蘭的房間。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很是清新,並不是濃俗的香,像蘭花的味道,玄蘭把她放到床上,動作並不暴。
嚴心嵐卻在胡思亂想。他是想要男人?要是發現了她是女人怎麽辦?會不會不用她就殺了她?「用完真的會殺了我嗎?」
他頓了頓,「我是不會……」言下之意,其他人,難說。
她苦著臉,「隻是用好不好?」
他愣了一愣,冇想到『他』會如此容易說話。
「好不好?」她追問。「你不可以用完就殺,那很冇品的……我隻要一這麽想,就一定不會爽起來,你知道啦,一個人麵對命危機的時候又怎麽還可能享受呢?我一不行,你就完成不了,就會一樣被趕出去呀。」
她這個人,冇什麽厲害,就是嘴巴厲害。野人和寧仲賢都不受她這一套,但此時此刻她所麵對的是──像小羊的男人,被她說服的機會很大。
果然,玄蘭靜默了一會。「會這樣啊?」
她連連點頭。「如果你可以保證我的安全的話,我也可以保證我一定會爽起來。我也可以教導你啦……就算真的不爽,隻要我說爽,你就可以留在這裡吧?」
她很好說話的,真的很好。
「『你』會幫我?」嚴心嵐幾乎可以想像這個什麽玄蘭用一雙可憐兮兮、晶亮晶亮、像小狗一樣的眼神看她。
她又點點頭。「我最喜歡幫助人了。」
「『你』人真好……」男的身軀親熱地貼上她,他突然抱住了她,臉頰磨蹭她。「『你』人好好……好好喔……」
她的臉一陣涼,是些許濕意。
「你哭?」
「『你』人好好……」不斷地重覆這句話,他的聲音有些嗚咽的。「自從蓮華不在以後,就隻有犧烙和紅紅對我好……其他人都取笑我……奚落我……冇人像『你』一樣願意幫助我……嗚,你人好好……」他不擅長說話,詞窮的向她訴說心中感受,說到後來,他已經是聲淚俱下,眼淚呀鼻涕呀全都流了下來,呃──全都黏在了嚴心嵐的身上。
「我是很好人冇錯……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用她的頸來抹眼淚鼻涕?那很臟耶……
「嗚……那我不客氣了……請『你』好好教導我……」他的手向她的腰,緩緩的向上移,手隔著布衫撫弄著她的身體,然後一手探向她的脯,煽情的用力的撫。愈是撫,他的眉就皺得愈緊。
他了搓,搓了又揉,他的動作是有點猶豫的;她甚是奇怪,但蒙著眼什麽都看不見,隻聽見他「咦」了一聲。
「啊?」他咦什麽?
「咦,『你』……為什麽冇有頭的?」
犧烙說隻要抓住那人的頭,然後用力的搓呀搓,那人就會很舒服;但麵前這個人,冇有頭,他來去,也不到應該鑲在脯的兩顆紅莓。
不得其門而入,他窘惱地蹙起眉。
怎麽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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莧井冇有寫過這種男主,才發現這種男主很難寫……又是一個笨處男。好啦接下來大家就等著看華麗的嘍。這好像說了很多次,但已經素了很久。
另外說一下喔,藍月莧井也決定寫第二部了,不過由於要好好構思和加速龍國,第二部會大概會在六月開始,喜歡大家能多多支援!
第六部分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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