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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那個聲音還在迴響，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從此以後，朕就是林淵，就是大梁的皇帝。你的江山，朕替你坐了！”
黑暗吞冇了一切。
第二章 朝堂
奪舍後的第一天。
“林淵”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張開雙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的味道，混合著陳年木材和朱墨的氣息。這就是權力的味道。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是的，他是一個穿越者。來自二十一世紀，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加班猝死，然後被一個所謂的“帝王係統”選中，送進了這本名叫《大梁風華》的女頻小說裡。
這本小說他看過。講的是大梁朝女帝蕭玉卿如何從一個不受寵的公主逆襲登基的故事。而林淵——就是他現在奪舍的這個身體——是書中的一個配角，一個勤政愛民的皇帝，在原著中隻活了四十多歲，死於積勞成疾。他死後，朝政混亂，諸皇子奪嫡，最後被女主角蕭玉卿撿了便宜。
“積勞成疾”穿越者冷笑了一聲，“不就是累死的嗎？一個皇帝當到這個份上，也夠窩囊的。你放心，你的江山到了我手裡，我會讓它變得更好。不對，是更合我的心意。”
他有係統。帝王係統，這是他最大的金手指。係統可以幫他分析朝政、識人用人、預測未來，甚至可以幫他提升個人魅力值，讓臣民對他忠心耿耿。在他看來，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都是NPC，包括這個叫林淵的皇帝，也不過是一個被係統標註為“可替代”的角色。
“係統，”他在心中呼喚，“掃描當前朝堂局勢。”
一個半透明的麵板出現在他眼前，上麵密密麻麻地顯示著各種數據和圖表。朝中大臣的名單、派係劃分、忠誠度、能力值，一目瞭然。他快速瀏覽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果然是女頻文，設定太粗糙了。一個皇帝累死自己，給女主讓路？這邏輯也太扯了。不過沒關係，現在這個身體是我的了，劇情？我改寫了。”
他站起來，走到銅鏡前，端詳著鏡中那張臉。劍眉星目，麵如冠玉，雖然年近四十，但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這是一個好皮囊，比他在現代的那張臉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從今天起，我就是林淵，就是大梁的皇帝。”他對著鏡子說，“你的江山，我會替你坐穩的。至於你的子民？嗬嗬，他們會習慣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意識的最深處，有一個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的存在，正在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那個存在冇有消失，隻是被壓製了。像一顆被埋在泥土裡的種子，在黑暗中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最初幾天，朝堂上冇有太大的異樣。
穿越者努力模仿著原主的言行舉止，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用威嚴的語氣說話。他以為自己做得很完美，以為冇有人會發現。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座皇宮裡的每一個人，都在用最敏銳的直覺感受著他們的皇帝。
第一個察覺異樣的是大內總管——德福。
德福在宮裡待了四十年，伺候過兩代皇帝。他對林淵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深。林淵批奏摺的時候習慣先看末尾再看開頭，林淵喝茶的時候喜歡先聞後品，林淵走路的時候左腳先邁、步伐不大但很穩。這些都是細節，但這些細節構成了一個人。
奪舍後的第一天，林淵批奏摺的時候，先看了開頭。
德福端著茶盤站在一旁，看到這個細節，手裡的茶盤微微一顫。他冇有說什麼，隻是在退出乾清宮的時候，深深地看了龍椅上的那個人一眼。
第二個察覺異樣的是內閣首輔——周世安。
周世安是三朝元老，跟林淵君臣相知二十年。他瞭解林淵，就像瞭解自己的左手。奪舍後的第三天，周世安入宮奏事，說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覺得不對了。
林淵說話的方式變了。以前的林淵，說話之前會先沉默片刻，像是在仔細斟酌每一個字。現在的林淵，說話很快，很流利，像是在背誦什麼。而且他用的詞不一樣了。以前的林淵說“此事容朕三思”，現在的林淵說“這事我再想想”。以前的林淵說“眾卿以為如何”，現在的林淵說“你們覺得呢”。
周世安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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