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德有話想說,林逸沒給他機會,無外乎勸他換個地方,這裡可能會被查。
林逸卻不以為意,亂世中,沒有什麼是錢搞不定的,至於巡捕來查,正好藉機會會黃金榮和青幫。
自打練出內功,林逸早不把這些人當回事了,打不過咱就再換個地方,大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現在的林逸,還隻在第一階段混,對於熱武器依然沒有抵抗力,但那是被動的,換成他主動找人麻煩,要你三更死絕沒人能活過五更天。
誰給老子找不痛快,半夜去他家轉轉,解決不了事情,咱們就解決製造事情的人。
巡捕房晚上來了一次,早上又來,正趕上李副官要送林逸回家補覺,幾個黑衣巡警明顯就是來打秋風的,說話很不客氣,各種挑毛病。
林逸又甩出一千塊,對幾個巡警說:“每人一百塊,拿去喝茶”
年老的警察沒接,冷著臉問道:“你是什麼人,魏老闆呢?”
“老魏有事回東北老家了,房子和生意都轉給我了,這個明天我會找你們局長聊”
“哼,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想見我們局長?”
林逸雙目瞬間凝神,擡手就是一巴掌,老警察直接懵逼,敢打警察?
他正要掏槍,林逸右手一把將其手腕捏住,左手搶先奪下對方腰間王八盒子,還不忘對身邊人喊道:“給我把他們拿下”
眾人聞言一愣,這是警察啊!
幾個巡警也懵逼了,這麼猛的嗎?演都不演了,比我們巡捕還囂張啊!
林逸見沒人動,直接開槍擊斃幾人,直接震懾了在場所有人,幾個警察應聲倒地,沒死卻也差不多了。
年紀大的警察現在後悔的要死,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個瘋批?
林逸把手槍遞給了陳五,冷聲對眾人說:“這是第二次了,下次我說的話,你們再猶豫一下就給我滾蛋。給我記住,跟著我,沒有不可殺之人,別說是黑皮巡警,就是黃皮狗子,白皮的洋毛子都照殺不誤”
陳五舉起槍,槍口抵著老警察的頭,對方直接就跪了,一攤液體從其褲襠緩緩流出來。
“求…求各位爺饒命,小的有眼無珠,再也不敢了”
陳五猶豫的看了一眼林逸,見其完全沒有反應,便咬牙扣動扳機。
人躺倒不動了,其他幾個還沒斷氣的也不再哼哼了,努力向外爬著,想離開這裡,求饒的話不停的說。
在林逸冰冷的視線下,其他人開始學著補槍,這是試手,也是投名狀,對林逸證明自己可用。
當然也有一個心態崩了,說想離開,林逸二話不說,朝著腿給了他一槍,沒死,卻也不讓他好過。
掏出一千塊扔過去:“給他送去醫院,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想不明白就和地上的人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回頭路了,這是警告,是殺雞儆猴。
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人,現在也都息了苗頭,目光不再躲閃,身上也都多了些狠戾。
李正德指揮人把警服扒拉下來,屍體堆到一起,準備套上麻袋方便搬運。
“等會兒我去租輛貨車,把這些都拖到郊外處理了,不能都扔江裡,會生疫病的”
林逸回了個白眼,把老子當傻子嗎?這點事兒還要你教?
李正德感覺說錯話,連忙找補:“熬了一晚上,我送您回去休息?”
看了一眼那輛昨晚搬運屍體的車,林逸果斷拒絕了:“不了,你留下處理後續工作,我自己回去。下午找兩個機靈的,傳話去賭場和煙館,把負責人忽悠過來,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李正德立刻接話:“知道,他們聽話就留著繼續用,不聽話直接沉江”
林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幹過軍閥副官的人,腦子就是反應快,有前途啊!
李副官也就基本盤差了一點,現在有錢,有人,有槍,看來他也是有發揮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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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自己的賓士車回到家,可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細心的幫他脫下外套,熱毛巾敷臉,溫水洗手,親自蹲著換拖鞋,又端來早餐,就差沒有拿勺子喂飯了。
林清漫有話想問,憋了好久才開口:“哥昨晚沒回來?”
“出去辦了點事兒,不用擔心,沒什麼危險”
清漫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有血腥味,我也不問你幹什麼了,等會兒洗個澡”
可雲接話道:“換下的衣服我來洗”
清漫給了她一個白眼,會洗衣服顯得你了,她擔心了一夜沒睡,這時也困了,看到林逸回來,放下擔心,直接回房補覺去了。
吃飽後,林逸躺在浴缸裡泡澡,身上的血腥味逐漸淡去,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可雲紅著臉,抱起一旁的衣服要出去,卻被一隻手拉進了浴缸中。
李副官現在對他很重要,因此他這個女兒,就不能再當傭人使喚了,隻有這樣,才能讓他一家子完全歸心。
浴室裡春光無限,戰況也相當激烈,可雲雖然生過孩子,可那隻是一次意外,實際經驗並不豐富。
三次激情過後,兩人躺在了床上,林逸已經進入了夢鄉,而可雲卻越來越清醒,曾經過往的記憶逐漸清晰。
陸爾豪,還有早夭的孩子,這幾年瘋瘋癲癲,渾渾噩噩,經歷過剛才的激烈釋放,她總算完全清醒了。
看著身旁的男人,可雲內心複雜,最後無奈嘆息一聲,把身子貼近些,直接閉眼睡覺,睡一覺就好了,這也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
林逸不知道,他離開魏光雄別墅後,又來了一波警察上門盤問,畢竟白天有槍聲響,隔壁鄰居肯定會報警。
李副官也是個老六,把人放進來後,直接全乾掉了,這一天就解決了十幾個警察,他徹底成了法外狂徒。
屍體也沒有急著運走,下午借著魏光雄的名義,叫來賭場,煙館的幾個負責人,二話不說,進門就是十幾支槍口懟上去,看著客廳堆一地的屍體,那衝擊力,讓這些看場子的渾人直接跪了。
換了誰,被槍頂著頭,麵前還躺了一地屍體,心態還能不崩的。
說白了,這幫人仗著人多勢眾,嚇唬嚇唬老實百姓還可以,真遇到生死關頭,沒幾個硬骨頭。
李正德順利接管了所有場所,劉海根叫來了一輛大貨車,十幾個大麻袋被擡上車,司機也沒來得及問是什麼貨。
目的地城郊樹林,扔下去,淋上汽油,點火就燒,連看都不讓看一眼,司機心裡一萬個為什麼,可是沒人給他答案。
最奇怪的是,還不等燒完,直接讓回城,不許多說話,也不許回頭。
第二天,司機憋了一整晚,還是忍不住好奇,回去樹林看了一眼,自那以後再也沒有睡個安穩覺,閉眼全是那燒焦的屍體。
話說林逸休息了一白天,晚上再次來到魏光雄別墅,李副官和陳五,劉海根等人卻才剛剛忙完。
李正德興奮的把事情彙報一番,林逸點點頭,讓他們趕緊去休息,畢竟年紀大了,別把身體熬垮了。
李副官很是感動,多少年沒幹這麼興奮的事情了,現在回去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啊!生理需求已經沒了,這事業第二春來了,讓他興奮的睡不著。
可林逸的話不容質疑,他安排劉海根留守別墅,陳五帶幾個人去賭場,煙館巡查,有事兒立馬打電話給她。
產業接手了,下一步是整頓人馬,魏光雄的場子裡,留了三十多個打手,但是這些人,隻認錢不認人,真正的核心人員他們還沒接觸到。
主要是魏光雄死的太快了,很多東西沒有來得及問清楚,想到這裡,林逸有點後悔,太他媽衝動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產權變更,把魏光雄的房產證,都過戶到自己名下。
這個事情看似很難,其實是最簡單的,這年頭很多東西沒有後世健全,比如身份證,沒有照片,隻有名字資訊。
隨便找個人冒充魏光雄,去政府部門走個流程就行,民國時期的法律講究民不舉官不糾,就是說沒人舉報,哪怕殺人也有可能判無罪。
魏光雄是東北跑過來的流民,根本沒有實際直係親屬,隻有九姨太雪琴這個表妹,還有一個情人養在外麵,也生了一個兒子。
可是問題也在這裡,魏光雄並沒有把情人和兒子養在身邊,一來是怕仇家報復,二來是擔心雪琴吃醋。
也正因為這樣,反而方便了林逸,戶口本顯示未婚,沒人知道他有親人,他的親人也不知道他死了,過戶手續異常簡單。
隻是巡捕房這邊卻並不好糊弄,第一波出警的人,沒有記錄,因為想來敲詐勒索一筆。
可是第二波是有出警記錄的,因為他們接到報警,說是查不明槍聲來源,而且七個人一去不回,局子裡怎麼可能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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